《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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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奴-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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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玄隶闷笑。“娘子,请别忘了,你家相公以前和他一样烂。”
  言下之意便是:奴儿有多没眼光,她宋香漓也差不多,半斤也别笑那个八两啦!
  “问题是,这天下第一贱男人对奴儿是认真的吗?”朱玄隶对她,也只有这点可取,所以她勉强可以说服自己节哀顺变,但是奴儿呢?
  “我想,应该是吧!”朱玄隶忍着不笑出声。
  天下第一贱男人?亏她说得出口。
  “应该?”宋香漓对这答案不满到了极点。
  “我不过才贼笑两声,他就威胁着要打落我的门牙,你想,我还敢再问下去吗?”朱玄隶道。能得到一个“应该”就偷笑了。
  “我们来试试如何?”
  “怎么试?”朱玄隶跃跃欲试地凑近她。
  朋友是干什么用的?当然是无聊时打发时间,消遣兼陷害用的,他老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
  “既然奴儿还是不能没有他,那么,我当然要确保再一次将她交给屈胤碁后,她不会被亏待,不过,也多少想玩玩那个薄情郎就是了。”
  “对呀、对呀,所以说……”
  两人交头接耳,讨论得不亦乐乎,偶尔也停下来亲个小嘴。
  呵!呵!两人的浓情蜜意,可不输房内的交颈鸳鸯呢!
  宋香漓突然公布了她与朱玄隶的喜讯。
  当然,这当中最为她感到开心的,莫过于奴儿。
  不过呢!她也开出了条件:除非王丞相收奴儿为义女,代她承欢膝下,她才能安心出嫁。
  这事儿,小姐已经不是第一回提出了,可是她自认出身卑微,不敢高攀,只想安安分分当她的小奴婢,伺候着小姐就好。
  如今这样……岂不教她为难?
  接下来,朱玄隶看奴儿的眼神,总会充分地表达着:你要是不答应,真的会害我娶不到老婆。
  坏人姻缘的事,奴儿岂敢去做?
  万不得已,她只好点头了。
  王丞相夫妇是对很慈蔼的父母,也极喜爱她,于是她也在心底默默地感念着小姐的恩泽。
  犹记小姐出嫁前,曾对她说过:“奴儿,如今的你,已不再是孤苦无依的小孤女了,你是相府的二小姐哦!所以,受了委屈千万别暗自隐忍,记得,你还有我这个姐姐,以及一个当王爷的姐夫、更有丞相府这个娘家可以让你靠。这么显赫的身家背景,谁敢欺负你?”
  小姐……噢!不,姐姐的话,听得奴儿一知半解。
  她为什么会受委屈?大家都对她很好呀!
  还有,什么叫“娘家”?她又没有“夫家”。
  “姐姐呀!要嫁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这些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不过我相信,姐夫会好好疼爱你的。”本就单纯的心思,不会去多想什么,那番话,奴儿全当是宋香漓出嫁在即,太过紧张的缘故。
  之后,香漓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了。而屈胤碁,仍是不间断地时时出现在她身边,不过,白天却鲜少再见到他,她想,应该是她身边总是有几名小婢女转来转去,他找不到恰当的时机吧!
  夜晚,再一次来临。
  挥退了身旁转得她头昏的婢女,奴儿悄悄推开了窗。
  期待夜晚,成了她的习惯,不得不承认,潜意识里,她其实也在盼着他。
  “在等我吗?”屈胤碁低抑的嗓音在耳畔轻回,由身后将她抱了个满怀。
  奴儿惊喘了声,偏过头看他。“你——”他这回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你以为我每次都会跳窗进来呀?”屈胤碁总能轻易看穿她的想法。“小笨蛋,你房门又没锁,我当然会选择大大方方地开门走进来。”
  她偏头想了一下。“对哦!”
  娇憨的神态,看得屈胤碁满腔爱怜,俯下头温存地轻吻她。
  “我好想你——”
  一声盈满感情的话语,令她浑身酥软口“少爷——”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再三告诫自己,别再靠近他,却总是情难由己地一再深陷,难以自拔。
  “看在我是你孩子的爹的分上,改一下称呼。我早就不是你的少爷了。”看着朱玄隶抱得美人归,他竟也有了某种悸动与渴望——“那——我该喊什么?”奴儿一脸为难,小脑袋瓜老实得不会转弯。
  闻言,屈胤碁挫败得直想撞墙!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唉!早该对她的资质绝望的。
  “至少喊我的名字。”没关系,他多得是一辈子的时间和她磨,就不信不能让她主动开口喊声夫君!
  “胤……胤碁……”她喊得僵硬。
  他又不满了。“你那什么口气?委屈你了吗?”
  “人家……不习惯嘛!”又凶她?他脾气真坏。
  她扁扁嘴,可怜兮兮的。
  “我……”屈胤碁揉揉额际。“为什么你总能让我觉得我好像欺侮弱小的恶霸?”
  什么“好像”?他本来就是。
  楚楚堪怜的风韵,足以教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感到羞愧。他低低叹道:“好了,别破坏气氛,好几天都无法靠近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他从来都只会笑她“丑奴儿”,才不会想看她呢!他应该是要看他的孩子吧?
  “别像个怨妇。”他笑谑地亲了下她的唇。“那不是我的错,我也想来,但总不能让你惹人非议呀!”
  他几时也会在意她的名声问题了?
  奴儿忍不住好奇地仰首看他。
  “那群人到底在搞什么?一天到晚绕着你打转,他们都没事做了吗?”说到这个,他就忍不住满腹抱怨,害他每次想亲近他孩子的娘都好困难。
  “是香漓姐,她说我大腹便便,得有人随时在旁照顾才成。”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没反对,愈近临盆,很多情况都不是她能预料的,她得为她的小宝贝着想。
  但屈胤碁可就不这么想了。
  他连连冷哼了数声。“我倒觉得那女人不怀好意。”
  他才没有奴儿的单纯,宋香漓这么做,绝对是冲着他来的,搞不好朱玄隶也掺了一脚。
  “你别这样说嘛,香漓姐也是为我好……”
  “又替别人说话?”屈胤碁沈下脸,开始不爽了。“是不是连那个女人都比我重要,我根本无足轻重,是不是?”
  “那……那个……”他在生什么气啊?什么重不重要的,他的脾气真是愈来愈怪了。
  还犹豫?屈胤碁正在抓狂当中。
  随便一个闲杂人等都能把他比下去,那他到底算什么啊?
  没错,他正在做着最可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发生的事——吃醋!
  “奴——儿——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我——“
  他非常、非常的凶,同时也把她给吓到了。
  “哇——”奴儿抚着肚子,低喘了声。
  好像动了胎气,连宝宝都受到惊动,抗议地直踢她。
  屈胤碁察觉到她的异样,脸色一变。“怎么了?”
  “我——”奴儿蹙起秀眉,哀怨地望着他。
  “我看看。”他拉开她的手,贴上腹间,感受那一波波的震动。
  “小家伙又捣蛋了?”
  刚开始,他真的是被她给吓出一身冷汗,一直到后来,才渐渐习惯。
  “嗯。”奴儿点了下头。这阵子,她真是被折腾惨了。
  屈胤碁体贴地扶着她回到床上,大掌轻柔绵密地抚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再半个月就临盆了吧?”
  “对。”她有些讶异他记得这么清楚。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安稳地偎靠在他胸怀。“其实,我很意外你会怀孕,这明明不太可能发生。”
  奴儿倏地僵直背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屈胤旧安抚地拍了拍她,柔声道:“我绝对相信这是我的骨肉。我只是不明白……你没喝药,对不对?”
  “药?你说的是那些补药吗?”她到现在都还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它真的好苦,我最怕喝药了,每次喝完都会吐出来。”
  “所以你就干脆不喝了?”他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心虚地点了下头,自觉有愧他的好意。
  “这就难怪了。”算是阴错阳差吧!“小傻瓜!有哪种‘补药',会需要在男女交欢之后喝的?”
  “你是指——”她瞪大了眼,似有领悟。
  “没错,一开始,我并不打算让你怀有我的孩子。”
  “那……那……”奴儿心惊不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安地想挪离他的怀抱,他却没让她如愿。
  “你都已经先斩后奏了,还担心什么?”她根本没让他有说不的权利。
  “你……想要他?”
  “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是啊!否则他这些日子何必对她痴缠不休?她笑自己的穷紧张。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他连想都没想。
  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她以为,他会希望是个男孩。毕竟,他至今仍无子嗣,不该是期望有个男丁为他传承香火吗?
  “那,你会带走他吗?”这是她最担心的。
  “你问题太多了。”屈胤碁企图封住她忙碌的小嘴。
  奴儿却不依地努力躲开他积极的进犯。“少爷!”
  “喊我的名字!”他有冤枉她吗?这女人的确是蠢到天地同悲!他都做到这样了,她还不开窍,真想扭下那颗小脑袋瓜,看看里头都装了些什么。
  “你……回答我嘛!”
  “除非你抱着孩子一起回到我身边,否则我什么都不稀罕,这样你满意了吗?”他气闷地回道。
  没错,他是知道这孩子对她很重要,足够让他胁迫她,而他也曾想这么做,但是……唉!那只会令她哭泣。
  他认栽了,心高气傲如他,却偏偏见不得她的泪,她想怎样,都由着她吧!
  “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吗?”奴儿一脸心疼地看着他。骨肉分离很苦的。
  知道他有多委屈就好!
  屈胤碁移近她。“那就张开嘴。”
  张开嘴和骨肉分离有什么关系?
  正欲发问,他已印上她的唇,火热的舌狂野地席卷了她,直欲尝尽她唇腔之内的每一寸甜蜜。
  老天!她一定要这么整他吗?他都快被折磨得发狂了。
  近乎贪渴地攫取着她每一分温香,急切的手搓揉着她因怀孕而更为丰盈的胸房,但,那却无法满足他,热辣的舌袭向那抹嫣红,饥渴而狂切地吸吮,沁出的淡淡乳香是如此沁甜,刺激着他几欲爆炸的情欲。
  奴儿娇吟失声。这股来势汹汹的情潮,教她无力招架。
  “我没有办法停止……”屈胤碁痛苦地粗声道,浓重的鼻息洒在奴儿细致敏感的娇躯,点点冷汗随之滑落。“我可以吗?奴儿。”
  “我不知道——”她迷惘地摇着头,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
  “那就阻止我,否则……你今晚会再也无法全身而退。”一再的压抑,已让他濒临爆发的极限,他可不是圣人啊!
  “我……我……”明明是想听他的话,将他推开的,但是软腻小手一碰上他,却是情不自禁地攀附。
  “噢,天!”屈胤碁剥开她层层的衣物,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别……”意识稍稍清明,奴儿羞惭地低道:“我怀孕的模样很难看……”
  屈胤碁征了下。“傻瓜!”他不再迟疑地卸去她身上所有的遮蔽,温热的双手一寸寸地膜拜着不若以往娇娜窈窕、却同样诱人的胴体,以行动告诉她:在他眼中,任何时候的她,都是最美好的!
  “胤碁……”奴儿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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