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恋奴-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别拉了,我起来就是了。”他愈来愈期待看她得知真相后,恨不得自行了断的表情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很有气势地质问。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他凉凉地反问。
  “我给少爷送点心啊!”想起他强盗般的作风,她很有先见之明地将托盘往他的反方向移,同时退开了一大步,表情像防贼似的。
  “你知不知道少爷去哪里了?”本来是想东西放下就走人的,可是这家伙在这里,她要是不好生看着,不被他扫个精光才怪。
  “给我吃一块核桃酥,我就告诉你。”
  看吧!这个饿死鬼。
  “你想都别想,我还不想陪着你挨皮肉痛。”她才不肯答应,说到这个,倒让她想起他们还有笔帐待算。“对了、对了!我都忘了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我绕远路?”
  “因为你蠢。”答得多利落!
  闻言,她气鼓了双颊。“那骗一个很蠢的人,你不觉得羞耻?”
  “会吗?”
  “会!”她用力点头。
  “我倒觉得,该检讨的是那个没什么智商、呆得令人叹息的女人,她的愚蠢害我成就感少了很多。”
  怎会有这种人,欺负了人还嫌人家是软柿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缺德家伙!
  “你人缘一定很差。”她闷闷地道。
  “怎么说?”他的确是狂狷孤仿,所以朋友少得用五根手指头来数者都有剩,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嘴巴坏。”
  闻言,他才知道她原来是在贬他。
  屈胤碁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别对我抱太大的期望,否则——到时生不如死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说得很低、很柔,她却莫名地一阵心惊,总觉得,他像是在向她宣告什么……“你……在说什么呀?”她不懂,她那简单的思考模式,无法理解太多。
  多特别的小丫头。屈胤碁定定地望住她,他的下一段游戏,早已悄悄展开——她太纯,纯得不染一丝人世间的丑陋,是那么的超脱凡尘,多完美的人格与气质啊!
  然向,却也因为她这不似凡间人的澄净特质,勾动了他体内沈蛰的魔性因子,邪恶地叫嚣着欲沾染她的纯净,夺去她不解人间愁的无邪。
  是偏执还是激狂?屈胤碁不想为自己的人格作解析,这女人挑起了他噬血的征服欲,在掠夺的过程中,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道德良知不在他眼中。
  他有预感,这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而,无疑地,他依然会是最后的赢家。
  “干么……这样看我?”他的眼神害她心里头直发毛。
  他微笑,极尽温柔地。“在想,什么样的名字,配得上你。”
  闻言,她移开视线,有些失落地道:“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原是不甚在意的,可是面对他,很难言地,她头一回强烈地希望有个名字,一个代表自己、能够由他口中喊出的名字……这样的感觉很怪,以往不曾有过,那是迟来的自卑感吗?
  “不肯告诉我?”无妨,对猎物,他多得是耐心。
  她知道他误会了,张口正欲解释,突然加入的声音却快了她一步——“丑丫头,你怎么还在这里,张大娘找你找得准备剥你的皮了——”
  是刚才的管家伯伯。
  她正想说些什么,后知后觉的管家已经发现屈胤碁也在场,赶忙恭敬地喊了声:“少爷。”
  少爷?在叫谁呀?这里明明只有他们三个人……她一脸困惑地随着管家的视线住后看去,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黑眸,当下,小脑袋瓜“轰”地一声,炸得嗡嗡作响,千般思绪粉碎成片片。
  她傻了,小脸一片空白,什么应变措施也做不出来。
  他、他、他……是少爷?那他为什么不早讲?还有,稍早之前,她又对他说了什么?
  每回想一句,她就恨不得扭下自己的头,狠狠踹个两脚。
  真是猪脑袋啊!有哪个当下人的,会有如此不凡的气势?她为什么不早点警觉,还多方对他言行不敬,难怪他说她虫,原来不是无的放矢。
  呜……现在她该怎么办哪?
  很好,他如愿了。
  果然是“呆若木鸡”,这回错不了了吧?
  屈胤碁闲适自若地看着她由一脸的痴呆样,到逐渐接受事实,最后是悲惨得像要死掉……“呃……少爷……”一旁的老仆人不解于两人的“凝眸相望”,出声唤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张大娘急着找她,所以……”
  屈胤碁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仍旧定在她身上。“从今天开始,这丫头留下来伺侯我。”
  “啊?”
  “有疑问吗?”冷眸一抬,不怒而威的冷峻教老管家不小心抖了一下。
  咽了咽唾沫,管家战战兢兢道:“没有,老奴告退。”
  当房内再度只剩两人,屈胤碁望着几乎吓掉了三魂七魄的小女人,嘲谑道:“你那盘点心还打算再端多久?手不酸吗?”
  “啊?”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急急忙忙送上前。“少爷请用。”
  “不了,我怕某人和我以命相拚。”戏弄了人家还刻意加以嘲笑,实在是很不道德,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她红透了双颊,却没胆让抗议出口。
  “奴婢该死,不该冒犯少爷。”
  然而,她愈是手足无措,他愈是有着恶意逗弄的畅快。
  “那我可以坐下来了吗?”顿了顿,存心让她无地自容般,屈胤碁又补上一句:“现在不会再有人死拖活拉,害我跌下去吧?”
  她头摇得几乎快掉下来。“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心急地想解释,没想到才刚跨出一步,却不小心勾到椅角,踉跄了下才稳住步伐,但是……看着自手中抛飞出去的盘碟,再看看散了一地的糕点……她傻了眼,欲哭无泪。
  很好,这叫罪加一等,这下她要是不死,就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屈胤碁要笑不笑地睨着她。“看来你还是不怎么甘愿给我吃。”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自认不够聪明的她,实在参不透其中玄机。
  双膝一弯,她慌乱地跪了下去。“奴婢大意,甘心领受责罚。”
  “我说了要罚你吗?”
  “啊?”她做了这么多错事,据说赏罚分明、冷面无情的少爷却不罚她?这怎么可能!
  “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其余的就一笔勾消,如何?”
  有这么便宜的事?她傻愣愣地望住他沈晦幽魅的眼瞳,猜不透他的心思。
  “呃……我……”
  “这很值得为难?”他盯住她困櫌的面容。
  “刚才……你应该听到管家伯伯……”她支吾地道。原本就简单的小脑袋瓜,一下子找不出适合的词汇解说。
  “是的!我有听到,但他并没喊你的名字。”顿了下,屈胤碁挑眉看去。“你不会连个名字都没有吧?”
  他的话令她羞惭地轻摇了下头。
  就算有,也没人会喊,渐渐的,便被遗忘在岁月的洪流中,所有人早习惯了以“丑丫头”称之,连她也是。
  屈胤碁无声蔑笑。
  的确,一名无足轻重的小丫头,没有名字也不是件多意外的事,反正身分轻贱,没人会当一回事。
  遇上她,算是意外吧!而她又正好勾起了他浓厚的兴趣,陪她玩玩又何妨?
  “起来吧!”他单手扶起她,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既然要毁掉一个人,又怎能不给点补偿,否则,如何让她甘心送上自己来让他毁?
  这该算是残酷的温柔,还是温柔的残酷呢?
  与其指责他,倒不如怪女人人蠢,一场游戏中,如非两厢情愿,又怎玩得下去?
  修长的食指,轻抚过她面容上那道刺目的良迹,带若无尽坚决的意念——他,将给她前所未有的甜蜜,让她幸福得不舍得死去;
  同时,也会让她明白,什么叫噬骨凄绝的痛苦,让她连一刻都不想再活下去!
  她望着他。明明,他的神情是那么的柔和,然而,一阵寒意却没来由地窜上她心头。
  “少……少爷……”她说不出这种感觉,好怪、好……不安。
  “用不着这么诚惶诚恐,往后我们还得天天见面。”
  “你——是说真的?”她本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一思及以后可以常常看到这张出色不凡的脸孔,她的心跳便不受控制,跳得好快、好快……“我还以为你虽然杆成了石像,但听觉仍是正常的。或者……”瞥了她一眼,他不疾不徐地又道:“你情愿回去让张大娘剥皮?我不以为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剥掉之后还能剩什么。骨头吗?”
  缺德的人就是这样,随便几句话都能损人。
  “才不是。”她皱皱秀鼻。“张大娘声音好尖,像巫婆,每次被她吼完,耳朵都嗡嗡嗡地一直叫,头好昏,我情愿留下来伺候你。”
  巫婆?亏她说得出来!
  屈胤碁哼笑。“所以和我这个爱计较、人绿差、嘴巴又坏的人四目相对,就不觉得委屈了?”
  “呀!”哪有人这样的!她都已经够丢脸了,还老拿那些话讥笑她,他是不是打算取笑她一辈子啊?
  高朋满座的茶楼中,一座精致的厢房被隔绝于扰攘喧嚣之外。
  两名气质迥异、却同样卓尔不凡的男子置身于其中。
  微敛起冷魅幽邃的眸子,屈胤碁轻执玉杯,慵懒地啜饮杯中琼浆,尽管只是再不经意的动作,仍是散发着致命而魅惑的气息。
  对面的男子颇富兴致地研究着。
  一个人,居然能随时随地都那么要命地吸引人,幸好现下没有女人,否则,三魂七魄不全被勾了去才怪。
  可偏偏,这家伙总是将女人视为最下等的动物,鄙夷、并且不屑,真不晓得什么样的倾城红颜,才能教他恋上。
  换言之,这屈胤碁就是生来伤女人心的。
  “看什么?”一记冷眼丢了过去,屈胤碁对上朱玄隶探测的目光。
  朱玄隶不以为意地摊开手中的折扇轻摇几下,换了个角度继绩欣赏他的“姿色”。“我在看貌胜潘安、冠绝古今、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盖世美男子啊!”
  “无聊!”屈胤碁哼了声,不打算理会这个老是没个正经的多年挚友。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长得帅本来就是要给人看的,让我多瞧几眼会死吗?小器的家伙!”尽管口吻嬉笑不羁,从朱玄隶身上仍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无与伦比的优雅尊贵,不难想见其尊荣。
  “堂堂临威王爷,难不成有断袖之癖?”
  遭人一阵奚落,朱玄隶却不见愠色,仍是一派悠闲。“如果能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当个汉哀帝追随者又有何妨?”
  “不要拿我和女人比。”屈胤碁嫌恶地皱了下眉。
  “还是这么排斥女人?”
  屈胤碁以一声冷哼作答。
  “别这样嘛!你不觉得美人极为赏心悦目,令人心旷神怡?尤其千娇百媚的女人,她们能带给你的快乐,想必你也知之详,那么,若是一边抱着人家,占尽了便宜,一边又还拚命地嫌人家,这样的行为你不觉得实在可耻得令人唾弃?”尽管同样的话题都快说烂了,一有机会,朱玄隶仍是不忘“晓以大义”一番。
  会和屈胤碁成为莫逆,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说来丢脸,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技院。那时,他正和里头的红牌名妓打得火热,然后呢!也不晓得是打哪儿冒出了一名恶霸痞子,看上了他怀中娇滴滴的大美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