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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想了一会儿说如果真是荫尸霍霍死了,那也不怪你们,只要把他那一份也给我就成,这样你说地道不地道。
“地道是地道,可就怕说出来你也不信,就这墓室里啥子都没捞着,你看我们什么家伙都没有。”这话要是说给谁听估计都不会相信,可这就是事实,七爷也是有点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蒙谁哩!你的意思是说这么好的一个穴穴里,有荫尸但没有宝贝?真当我是六岁小鬼头哩!”这个年轻人以为我们是想要独吞这些宝贝,语气激动起来,说着要把我们活埋了,给他爸陪葬。
“小伙子莫冲动,有事我们上来好商量。”大奎眼见这家伙拿着泥铲就要把土往下填,一跃跳起来就往那绳子上爬。
“你这玩意到还想上来,把你们绳子给剪了。”年轻人拿出剪刀把绳子剪断,大奎手脚灵活,绳子断的一瞬间双手一松跳了下来。“你这个小犊子,等老子上去好好收拾你。”
瘦子这时候也和年轻人说起道理来:“他三人在下面不能上来,就算给你爸陪葬也于事无补哩,还不如先让他们上来要么给你些钱财,把这事给过了。”没曾想这年轻人给瘦子就是一脚,让他别唧唧歪歪,等处理好了我们三人就收拾他。
忽然想到这瘦子身上不是有我给他的驳壳枪吗,于是我就提示他:“瘦子,我昨天给你的宝贝哩?要不你先给了他,万事好商量。”,瘦子也算是机灵,想起了那武器,就说:“对、对,我这有个好宝贝,给你成不?”瘦子边说边把手伸进了腰间。
年轻人就和他爸一样听到有宝贝,眼睛亮了起来,叫瘦子拿来给他看看。瘦子往前走了几步,慢慢从腰间掏出盒子炮:“这就是宝贝哩,你想吃一颗不是?”,这年轻人看到原来说的宝贝是驳壳枪,心想是被耍了,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轻举妄动,这枪都有点生了锈,万一走个火就不好玩了。
局面目前来说算是给控制住,可眼前这根绳子被剪断了,我们三人也不知怎么上去。我出了个主意说要么叠罗汉,一个一个托着上去,他们两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大奎说他个子高壮实,他在最下面垫着,我最轻,让我先从洞里出去。可这样我是出去了,但他们两人怎么办。大奎说能出去一个算一个,总比一起死在这强。
大奎扎了个马步,把胸口一拍让七爷站到他肩上。别看这七爷四十来岁的人了,手脚还算麻利,是个练家子,就像只野猫一样踩着他手心往上一蹬像是定在了那里。他们两个姿势都给弄好了,我也不能含糊,就当成爬树一样从大奎身上又爬到七爷肩上。等我稳稳站起来时,手已经能够摸到地面,双手着力,重心往上一移,总算是爬到了地面上。
瘦子问我没事吧,正好给年轻人抓到个机会,他大步跑到瘦子面前把他手里的枪给夺了过去。他把安全栓一按,朝天就是几枪,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山谷。我说你是不是疯了,这样把其他人招来我们都得完蛋。他冷笑说本来就是使计让我们先移出宝贝,他们在暗处插了许多的眼线,一等东西到手就把我们几个灭口,没想到我们不是规矩人,早就想好自己独吞了。
不过多会儿,其他藏起来的土夫子一拥而上,把我们团团围住,差不多得有十来个人。我笑了一声对年轻人说:“你头脑是吃什么长大的,你喊来这么多的人,能分到的东西比和我们几个分还吃亏哩,不会算账?”。年轻人说他们这的老大立下的规矩,凡事挖到宝贝要一起平分,好东西决不能落到外地人手上去。说着用枪指着我,准备把我们几个一一解决掉。
我想了个计策说:我们是挖到许多宝贝哩,不过都不在身上,藏了起来,你杀了我们什么也得不到,你让我见见你说的那个老大,见到之后我把宝贝藏哪了就说给他。
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就使一个缓兵之计,之后再见机行事。年轻人吩咐几个土夫子把七爷和大奎给拉了上来,留几个人呆在这看着,随后就把我们带到了他们藏窝处。
我们被黑布绑着眼睛押解着到了他们据点,一个沙哑的声音叫他们把布给解开。这据点看起来倒像是个山洞,四处都是岩石,正前面地上一张黑斑虎皮,上面站着一个高大的汉子,应该就是他们的头子。
“听说你们在我地盘上走了穴,挖到不少的宝贝,按规矩就要砍了你们,不过现在只要把藏着的宝贝拿来给我,我顾爷就饶了你们。”这沙哑的声音从汉子口里传来。
故事也不知怎么继续编下去,我就胡乱开口说:“其实你们那穴穴里哪有好宝贝,跟我们之前挖的不值一提,十个都抵不上一个。”这老大听到这话显然是来了兴趣就问我们之前的宝贝藏在哪,不说就一个个枪毙。我说这藏宝贝的地方也只有我身边这位七爷知道,大事小事都归他管,您要问就问他。我实在是不知把话茬怎么接下去,就一股脑的丢给了七爷,他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忽悠人的本事应该不在话下。
七爷头脑倒也灵光笑呵呵说这宝贝原本想倒腾出去卖给外国人,既然现在安危都顾不上,就把藏宝贝的地方告诉你,不过拿到后你得放了我们。顾爷点头答应,就问这宝贝藏在哪。七爷说宝贝就藏在黑竹沟。
“这么远哩,万一你给跑掉了咋办,我找都找不着,你带着两个人去,留下一人在这做人质,同意的话就让你去。”这老大想的面面周全,七爷回答的倒也爽快,说那成啊,就留下一人,等拿到宝贝回来后就把他赎回去,不过在这里你要好好待他。顾爷说在理在理,你要留下哪个人?七爷瞟了我一眼,我心想完了,是要留在这当人质,没想到他决定让瘦子留下来。
后头我问七爷是不是把瘦子丢在这不顾了,我说这可不行,他是我的兄弟,不能丢下不管。七爷笑着说没这回事,他留在这反而还安全点,等我们取来东西就把他带走,并向我保证他肯定会安全的,叫我放心。我嘀咕道是不是这黑竹沟你真藏了些好宝贝?七爷又是一笑,说是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了。
虽说和七爷相处几天,不过真的是看不懂他这人,掩藏的滴水不漏。心想也只能委屈瘦子在这呆些日子了,但还是觉得对不住他,就去找他解释解释,说我并不是打算逃走不管他了。
没想到刚见到瘦子他就悄悄和我说,七爷这法子很好,你们几个算是能逃掉了,千万不要在回来,以后等逢年过节烧几支香给我吃就行了。这瘦子倒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有这种舍生取义的精神,我忙说不会的,等取到好东西一定回来救你,你一定要好好待在这里,我举起右臂说:“向毛爷爷保证!”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被那瘦子叫醒,说是要带我们去见顾爷。见后他就问我们准备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动身。七爷说准备是准备好了,不过要向您借几个人用用,那么多的好东西我们三人拿不回来。老大想了会说可以,就让那年轻人和另外两个土夫子一起去。七爷说这年轻人丧失还没办,这样急慌慌的去合适吗。此时年轻人笑了起来:“还真以为是我爸哩?他就是堂里一土夫子,是我们设的局喽。”。难怪他听到那老头子死了一点也不难过,反而是紧张,现在算是搞明白了,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这黑竹沟可不是个简单的地方,我在插队的时候就听村民说过那里各种各样奇怪诡异的故事。
那个村民以前是解放军,他们那个小队在黑竹沟附近和当地的匪子开了战。匪子打不过就逃到黑竹沟里去,他们那个小队也是打红了眼,跟着冲进了里面。没想到那一天都没有见到一个匪子的影子,但在准备返回路上碰到了个野人。
他说是亲眼见到的,这个野人大概有两米多高,身上长满黄褐色的绒毛,正在那里缓慢行走,手上好像还抓着什么在那拖着。这种稀奇事他们也没见过,就躲在树林子后面看着。可竟然发现这野人拖着的是其中一个匪子的小腿,这匪子脸上已经血肉模糊,身子到处是血迹,衣服也给撕得破破烂烂,痛的时不时还在哀叫。估计是这野人把他当成食物要拿去啃。他们有的人看到这场景直接吐了出来,疯了一样的赶紧跑,再也不敢到山上去。
就这样,我们赶上去黑竹沟的路途,七爷一声不吭的抽着烟,眼神有点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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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水猴
出门在外,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这是实话。那位年轻的土夫子虽说与我们有些误会和不愉快,可这一路来多多少少不免会聊些常话。
一路上闲着无事便和这年轻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起来,一开始他还有点显得不耐烦、不愿搭理我。实在是太闷了,就开了话茬子。
这人是叫李达,从小跟着父亲学木匠,后来他老夫染上一场恶疾去世了,母亲也改嫁他人,继父对他不好,喜好赌博喝酒,喝醉了就打他出气。后来他跑到乡下被那一带土夫子看到就带到到山洞去,从此干起倒斗的事。这李达从小就生得一双快脚,跑起来快的像是一阵风吹过,渐渐地出了名声,大伙都叫他“大狗子”。
另外两人倒也和他情况差不多,不是父母双亡被骗到山上去,就是自己想做这行当,一个叫金权、另一个叫大口娃,都是些可怜人。
我坐车上闲来无事拿出本子写了起来,七爷扭头过来看了看说:“咋的?还记日记,记这东西有啥用,趁有空不如多学点实际的玩意儿,对你有用处。”,我赶紧把笔记本盖起说:“就随便写写,等我老的时候可以给自己的子孙看看,看看以前我是多么风光。”。
开在路上的车子忽然来个急刹车,我没坐稳往前一扑。“大奎,咋的了?”这大奎平常开车很稳,是个慢性子,前面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我问大奎。
“一个女人把我拦了下来哩,看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喽”大奎答道。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挡在车前,很着急的挥着手向我们求救:“各位大哥求求你们救救命,我哥哥被……”她话还没说完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我们也赶紧下车,把她背到了树荫下。
这姑娘外表狼狈不堪,披头散发,但近看脸长得十分精致,很是漂亮。我拿来水瓶子给她口里送了些水,估计是口干舌燥导致急火攻心,这水一下去就醒了。她眼睛慢慢睁开,第一眼看见我在给她喂水,水灵的眼睛和我对视,我心里一颤,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便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七爷,她……她醒了。”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结巴。
“快,快救救我哥哥,快……”这女孩醒过来后又一次的提到之前那句话。
“姑娘,别着急,慢慢说,你哥哥咋了?”七爷试图安稳她的情绪。
“我哥给村里的村民给抓走了,他们要把他抓去祭河神。”女孩着急地说,把手指向左边的那小道。
河神?我心里直犯嘀咕,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之前才见过走影,现在又来个河神,这种怪事要么遇不到,遇到就是一连串。我开了口问这女孩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女孩说他们是不远处的城镇里过来的,她哥哥是个考古学家,有次无意中发现当地报纸记载这个村子里有人发现河神的稀奇事。她哥觉得可能是远古时期遗留下来并未灭绝的生物,还没有被人类发现,所以就到这来勘察。
可在这一连观察了几天都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