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小妹妹口气挺大的嘛!不过奴家可没时间陪你玩了~就先走一步啦!」
听那飞贼自称「奴家」,想必是名女飞贼。
女飞贼一个翻身,又往上登上一层屋梁。
「可恶啊--你别想跑!」
月如想追去,无奈何那女飞贼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月如根本还来不及跟上,就在走廊的尽头跟丢了。
刚听到叫喊声的小二从一旁楼梯上来,摇摇头,对著一旁古董商道:「这位大爷…您就放弃吧…在扬州城被偷走的东西是很难再要回来的…」
听小二这么说,古董商哭得更是大声。
「哇--我花了大半辈子收集来的宝贝啊--」
「别担心~我这就去帮您取回来!」
月如听这声音熟悉,连忙回头一瞧,只见逍遥站在后方。
「咦--?你…你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你不是睡著了…?」
看著月如一副很是吃惊的模样,逍遥笑道:「嘿嘿~刚才不知是谁叫了那么大声,又不知是谁帮我披上了一件外衣,还在我耳边说些奇怪的话,这叫我怎么睡得著啊?」
「原…原来…你都听到啦…」
看著月如一脸羞红,逍遥连忙撇过头去。
「先…先不管这个了…这位先生,我俩一定会帮您取回包袱的!」
古董商一听,连忙握紧逍遥的手,再三答谢道:「谢谢!谢谢!那就麻烦你们两位了!」
由于扬州城晚上有下不准百姓出门的禁令,所以晚上无法出门。
逍遥和月如在客栈四处到处寻找,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不出客栈,也能够通到外面的方法。
良久,终于在一间小小的客房中发现了通往客栈外的通道,二话不说,两人立刻由通道往外追去。
两人一到了通道外,赫然发现这通道外面连接的,竟是扬州的城墙上,所以两人决定慢慢走,以防被站岗的官兵发现。
在城墙上走了没几步,突然一支暗器朝逍遥射来,逍遥一察觉,立刻反手擒下了暗器。
「好身手!」
逍遥沿声音望去,才赫然发现整个扬州城墙上都是女飞贼!
逍遥惊叹一声,道:「我的天啊!竟然有这么多个女飞贼!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呢?」
月如看了逍遥一眼,笑道:「哼!简单!全部抓起来不就得了!」
话未说完,月如便拉著逍遥在城墙上四处的找寻真正的女飞贼。
经过了一阵打斗。好不容易,两人终于在一家民房屋顶后檐上,发现了真正的女飞贼,只见她不慌不忙,一双媚眼瞧著两人,蒙在其脸上的布微微起伏,似是微笑貌。
看这女飞贼竟然从容不迫,月如立即从背后抽出了先前在白河村「么寿米行」买的柳月刀,只见一对新月形的碧绿刀芒大放,一双刀锋指著前方的女飞贼,反射柔柔月光微亮,映照在女飞贼蒙住的脸庞。
「你这小偷!赶快把偷的东西还来,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女飞贼面对月如的恫赫,豪不畏惧,只笑道:「哟~小妹妹口气挺大的嘛~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就自个儿来拿吧~」
话未说完,女飞贼立即向后一个筋斗,顺势朝月如掷出三支梅花镖,月如一个转身闪过了梅花镖,纵身一跃,将双手上一双柳月刀左右一开,双刀代双剑,七诀剑气--「火字诀」!
顿时间,一重又一重燃烧的空气波斩破了屋檐,朝著女飞贼猛烈地冲去,女飞贼轻巧地做了好几个转身,一一闪过,迅雷不及掩耳之际,三支袖里剑又再次朝月如射来,月如站在屋檐边缘上,闪避不及,被三支袖里剑给瞬间射中!
「唔!」
袖里剑的剧毒瞬间在月如体中蔓延,月如整个人立刻一个踉跄,摔落到后方空地上,脸色发青,身体不停地颤抖。
「可恶!」
逍遥怒喝一声,瞬间将玄铁剑掷向空中!
「天剑----」
空中的玄铁剑顿时变大,逍遥一个翻身向上,人剑合一,巨大的玄铁剑立刻朝女飞贼疾去!
「哇~小哥哥还真狠哪!」
女飞贼身子一矮,闪过了天剑的攻击。
「可恶!还真会闪!看掌!」
逍遥剑身一转回鞘,向前一跃,运气于掌,穿云掌第四式--「烘云托月」,瞬间朝女飞贼打去!
女飞贼也不甘示弱,伸出双掌,试著抵住逍遥的气劲,但她却未料到逍遥的掌劲是如此的强劲,一个不慎,数道气劲贯穿了她的掌心,冲过双臂,将她给轰退个踉跄几步!
「嘿!还真能挡啊!再吃我一掌!」
逍遥说完便运气于掌,准备以穿云掌第五式--「拨雨撩云」,将女飞贼给绳之以法。
岂料正当逍遥掌劲大盛之际,女飞贼立刻将双峰【注一】向前,朝逍遥一挺,逍遥大惊,双手一收,原本强烈的气劲顿时间,全部都散掉了。
女飞贼搔首弄姿,娇笑道:「唉唷~讨厌~小哥哥~咱们不要动武力嘛~咱们来谈谈条件嘛~」
「条件?」
女飞贼身子向后一收,笑道:「没错~奴家可以将包袱还给你~也可以给你解袖里剑毒的解药~」
逍遥一脸怀疑,笑道:「喔~天下有这么好的事?」
女飞贼见天快亮,自知对己方不利,便拿出了包袱,笑道:「嗯~天都快亮了~奴家就不陪你玩了~只要你肯放奴家走~奴家马上办到前面的两件事!」
逍遥听到任务可以完成,便也懒得追究了。
「哈!那好吧!你先将包袱和解药给给放下来,我以人格保证不会去追你的!」
「嘻~一言为定!」
女飞贼媚笑一声,便将包袱和解药给放下,一溜烟地就消失在蒙蒙晨空。
在逃走的途中,女飞贼悄悄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紫光淡放的葫芦,一脸得意。
(嘿~这傻小子还当真以为我会将东西全还给他啊~我就偷留个采头~以免空手而归~多损我们梁上君子的面子啊~)
拿到包袱和解药后,逍遥立刻让月如服下了解药。
服下解药后,月如的脸色总算有些好转,看来那女飞贼还讲一点道德,没给假药。
背著月如回到了客栈后,逍遥便将包袱还给了古董商。
古董商一看到了自己视为第二生命的包袱归来,立刻兴奋地叫道:「哇~我的宝贝们终于回来了!谢谢!谢谢你们!」
月如笑道:「先生,您要不要检查看看东西有没有被那飞贼给损坏?」
古董商点了点头,打开了包袱,一一检查。
「…千年人蔘…夜明珠…金刚经…天师符…一万文钱…」
(哇咧…这么小的包袱装那么多东西…你那是四度X间袋喔…)
良久。
「…等等…怎么好像少了样东西啊?」
月如忙道:「这怎么可能?」
古董商一听,立刻又检查了一遍,接著怒呼:「哼!紫金葫芦!对!就是紫金葫芦!一定是你们偷了我的紫金葫芦!」
逍遥笑道:「先生~若我们真的偷了你的东西,那我们干麻还将包袱还给你呢?」
古董商哪里听得进去,只顾著叫道:「不管--要去报官!对!我要去报官--」
未说完,古董商立刻跑出了客栈。
「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啊!」
逍遥摇摇头,月如耸耸肩,两人一起离开了客栈。
街道上,逍遥叹道:「唉~那古董商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还诬赖我们污了他的葫芦!」
月如闻言,也附和道:「就是嘛!早知道就不帮他拿回来了!」
逍遥迟了好一阵子,道:「唉~算了!好人做到底,我们还是帮他找回紫金葫芦吧!」
月如问道:「那我们要从何找起呢?」
逍遥忖度了一会儿,笑道:「哈哈~这个时侯~当然是要找那些爱谈论他人是非的三姑六婆罗!你瞧~前面不是聚著三个七嘴八舌的妇人吗?」
月如不解,道:「那又怎样?」
逍遥笑道:「什么怎样?当然是去参一脚啦!」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听说最近这儿个搬来了一位贵妇耶!」
「嗯嗯嗯~当然啊!前些日子我去她家串门子时,她家刚好没人,我就在她家的屏风后发现了一条密道,后面竟然放著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哪~当时我看都看傻眼了!」
「哇哇哇~真的啊~真不知道那些金银财宝哪来的!」
「嗯~这事肯定有蹊跷!」
三位妇人听到其馀二人以外的声音,连忙转向背后,只见两名陌生男女在在其后。
「咦!你俩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逍遥笑道:「这不重要~各位大婶,能请你们告诉我们那贵妇家怎么走吗?」
三位妇人同时指著后方,道:「喏~就在我们身后的那间大房子罗!」
月如笑道:「哈~这么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多谢!如儿,咱们走吧~」
朝三位妇人拱个手,逍遥便带著月如往贵妇人家门口走去,留下三位妇人在原地,瞧她三人叽叽喳喳的,八成又是在谈论刚才遇到两位男女的八卦。
到了门前,正准备进门时,一位站在门口的奴婢挡住了两人。
「…你…你们要干麻?」
「我要找你们家女主子。」
奴婢看了逍遥一眼,忙道:「…你们…找我家主子做啥?我家主子不喜欢外人拜访!」
「昨夜我们追女飞贼到这,想和你家主子询问一些线索。」
奴婢瞪著月如,道:「…你是怀疑我们跟女飞贼一案有关罗!」
(没错…)
逍遥连忙笑道:「不敢不敢~我们只是想请你家主子协助我们一同寻找女飞贼的下落。」
「…你…」
未等奴婢说完,屋内传出了呼唤声:「春蝶~带他们进来吧!」
「…是…主子…」
被唤作「春蝶」的奴婢一听,便心不甘情不愿地带著逍遥和月如俩进入了贵妇家。
一到了屋内,「女主子」早已在大听等侯了,只见「女主子」穿著暴露,搔首弄姿。
「哇赛~」
月如看逍遥目不转睛地看著前方的那个骚女人,立刻娇嗔一声,在逍遥背后用力地捏了一下。
(哼!回神哪!)
(唉唷…)
逍遥被这一捏给痛醒,回过神来,立刻问了女主子一句:「敢…敢问夫人昨夜可有听到屋顶上有什么不寻常的声音吗?」
女主子摇摇头,娇笑道:「嗯哼~昨夜奴家一人独守空闺~才正盼望能有一位像小哥哥一样俊的郎君来陪伴~可没听见什么怪声呢~」
月如一脸嫌恶地看著女主子,准备拉著逍遥往屋外走。
「是喔?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女主子看似一脸害怕,但嘴角却不这么著。
「等等~不如小哥哥今晚留下来陪姬氏一起等待那飞贼的出现~三娘好怕那飞贼又来了~」
(正合我意!我就当场活逮你!)
「免了!」
「哟~小妹妹吃醋啦?」
不容逍遥开口,月如立刻生气地捏著逍遥的耳朵跑出了屋子。
街上,逍遥摸著耳朵,道:「唉唷~干麻啦!你在生气什么?莫非~你在吃醋?哈哈!」
月如娇嗔一声,道:「哼~吃你的头啦!喂!你刚刚干麻一直盯著那骚女人瞧?」
逍遥笑道:「冤枉啊~我是清白的,那女人哪及你一半美呢?我是要在那女人身上找出证明她是女飞贼的证据嘛~」
月如娇笑一声,道:「嘻~你若是清白的,那天下就无好色之辈了!」
(呼…好险哄骗这招对月如有效~)
月如推了逍遥一下,道:「喂!刚才听那女人说话的口气的确有点像是昨晚的女飞贼,不如~我们今晚便躲在她家后院,看看她是不是真正的女飞贼~」
逍遥颔首,道:「好~那我们从长计议,先回客栈再做打算吧!」
月如也点点头,跟著逍遥一起回到了客栈。
此时,在刚才自称「姬氏三娘」的女主子家中,站在一旁的奴婢夏蝶,正一脸担心地看著女主子。
「主子,看他们已经追问到这了,会不会他们早已知道了我们的身分啦?」
姬三娘扇著手中的花蝶扇,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