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并开始实施开采的中高能晶石区,但是随着最初预测的卡茨茅斯港没有落入麦隆人手中,他们企图利用卡茨茅斯向麦隆本土输出能源矿石地想法也就落空了。”
“据我所知。现在塔尔人的状况很糟糕。与萨克兰人的战争已经将他们的财政拖入了崩溃的深渊,如果不是麦隆人的财政支持,塔尔可能已经跨掉了。而现在麦隆人装载海军陆战队的舰队一直还在黑珊瑚海上游戈就是还对卡茨茅斯抱有野心,只可惜联盟军这一次动作太快太大,锡兰人的变卦,整个北温格伦地区和卡茨茅斯现在已经驻扎了五个主力野战师,麦隆人没有任何机会,这样的恶劣局势可能会导致许多变数,但是却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直到这个时候铁独立才算听明白雷诺地真实意图,这个家伙太疯狂了,竟然想要利用卡茨茅斯将塔尔和麦隆联系起来,而麦隆人想要通过战争未能达到地目的。先在他却要主动去替双方牵线搭桥,这也未免太诡异了。
看出铁独立眼中的震惊和紧张,雷诺微微一笑,“独立学长,你猜得没错,我是准备让塔尔人将他们地高能晶石矿通过卡茨茅斯输出,管道和铁路,两种方式让塔尔和卡茨茅斯紧紧联系起来,而卡茨茅斯将成为塔尔地区向麦隆、腓尼基能源输出的唯一港口。”
“雷诺学弟。我不能不承认你的计划堪称一个天才的计划,而且也很完美,但是想过没有,像能源晶石矿这样的战略物资对麦隆输出,哈布斯堡和锡兰将会如何着想?联盟军方的态度呢?”
震惊的铁独立不得不发问了,美好的设想究竟能否成为现实还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他并不认为对方是异想天开,但是却需要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解决。
“呵呵,独立学长,麦隆人需要能源,如果塔尔无法满足,他们同样会通过其他渠道解决,比如从南方海运进口,只不过费用比较高而已,而现在我为他们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应该十分满意,至于联盟军方和哈布斯堡、锡兰这边,那更简单,想一想麦隆人的经济发展血液掌握在我们手中,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雷诺并没有说得很深很透彻,许多东西要等到实现并已经成为习惯之后才会明白要改变这个习惯多么困难,这正是雷诺想要将麦隆人和塔尔人都死死栓在卡茨茅斯上地原因,当然,像麦隆这样的大国卡茨茅斯未必能够对它有致命的影响,但是对于塔尔人来说,卡茨茅斯的决定对他们来说也许就是举足轻重的了。
会客室中陷入了一片沉寂,雷诺带来的东西实在太过丰富,让铁独立一下子也无法完全消化,虽然已经明白了雷诺的意图,也察觉到了军方对这方面的态度,但是出于谨慎,铁独立依然需要小心的消化这些东西,看看中间有没有什么陷阱和缺漏。
雷诺也很坦然,自己并没有对对方有什么可以隐瞒,当然有一些东西他也没有必要详详细细地解释,能否理解得到那么深刻和长远,那就全凭对方的理解力和悟性了,但是仅仅从铁家利益角度来看,雷诺相信对方会接受自己的想法。
良久之后,当铁独立抬起那双饱含深意的双眼时,雷诺就知道对方已经有了决断。
“学弟,在这个计划中铁家将扮演什么角色?需要铁家干什么,铁家会得到什么?”
简洁直白的提问坦坦荡荡,真正的交易就是应该这样赤裸裸。
“呵呵,学长真是爽快人,我知道铁家与塔尔那边有联系,我希望学长能够尽力促成塔尔在最短时间内开始修建通往卡茨茅斯的铁路和管道,这并不困难,这两项工程都可以交给铁家负责,资金问题由铁家自己解决,当然铁家也可以联合一切与铁家关系密切的家族参与投资,至于麦隆这边所有问题由我来负责联系并协调,学长觉得怎么样?”
大手笔,绝对的大手笔!从塔尔通往卡茨茅斯的铁路和管道没有几十个亿的投资根本想都不用想,铁家当然不可能一家支撑得起这样大的投资,而一旦投资失误,只怕不仅是铁家只有完蛋,参与这项工程的所有家族都只有破产的结局。
不过铁独立也坚信雷诺的判断是正确的,麦隆人现在的经济发展面临能源瓶颈,从南方进口能源不但距离远,运费成本高,而且同样受到南方海域局势不稳的制约,如果能够从卡茨茅斯输入能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一笔合适的交易,尤其是在现在军事手段解决北温格伦问题失败之后,这种可能性和需要就更大了。
而雷诺自信满满的态度也让铁独立对雷诺充满信心,这个家伙给人的印象太深了,他背后不为人知的东西究竟还有多少铁独立也没有底,说不定早就与麦隆人内部有某些秘密联系,麦隆帝国国内的能源可都是由几家寡头家族控制着,他们对麦隆帝国政府一样具有巨大的影响力,面对这样庞大的利益瓜葛,他们不可能不动心,如果眼前这个家伙就某些事宜与那些能源巨头勾搭上,很难想象那些能源巨头会拒绝这样的盛宴。不过这一切都还是猜测和推断,许多东西都还只是停留在嘴上和纸上,真正要付诸实施,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变数,但是这个险绝对值得一冒。
思衬良久,铁独立权衡利弊得失,又盘算了一下铁家以及与铁家关系密切能够参与这场豪赌盛宴,如果一旦豪赌成功,铁家就可以彻底往日的黑道阴影,一跃成为真正的星球门阀,仅仅这一点诱惑就无法让人舍弃。
“学弟啊,我很想把这两项工程全部拿下,但是铁家实力有限,恐怕难以一口吞下这样大一块肥肉,仅仅是管道这一项前后没有十五亿以上的资金就难以支撑,至于铁路,至少也需要二十亿以上的投入,所以铁家想将管道这个项目拿下,至于铁路那边就只有请学弟另外安排了。”
第十二卷 能源风暴 第十章 荣誉元老
几番斟酌之下,铁独立还是按捺下了一口吃下两个项目的欲望,铁家的实力还不足以一口吃下这样庞大两个项目,何况这样风险巨大但是利润同样丰厚的项目,肯定也会许多风险投资家在关注,一旦雷诺与麦隆方面谈妥了关于从卡茨茅斯转口进口能源矿石的条件,只怕就会有无数人将手伸向这两个项目,与其那时候引来太多人的窥觑,不如现在大大方方将铁路项目交出,让他们去争个头破血流。
雷诺微微一笑点头认同,对于铁独立的冷静和明智,雷诺并不感到奇怪,能够带领铁家走出困境的人绝对不是头脑冲动者,铁家的实力吃下能源输送管道项目也已经是勉为其难了,如果还要想吞下铁路工程,那真的只有把它撑死了,这样作也算是一个平衡,将更多的利益点让给其他人,以免招来不必要的嫉恨。
“不过,学弟,我也有言在先,这塔尔经卡茨茅斯向麦隆输送能源的项目委实太过巨大,其中也存在太多变数,塔尔那边我可以先行联系,资金问题我也可以先筹集,工程前期工作都可以开展,但是在工程全面动工之前,我希望学弟能够给我一个明确的保证,那就是麦隆人肯定会从卡茨茅斯进口能源,这一点请学弟务必理解。”
“嗯,独立学长的谨慎我很佩服,不过不知道学长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保证才能放心呢?”雷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呃,我想到那时候,我们至少需要与麦隆买家见上一面,让他们与塔尔那边签订一个正式供货合同吧?”斟酌了一下,铁独立才缓缓道。
“嗯,这一点应该没问题,其实独立学长无须如此担心,也许情况要远比我们想象的好,在我的规划中。不仅仅是麦隆人将会通过卡茨茅斯输入能源,腓尼基人和波斯尼亚人都是潜在的交易对象。塔尔地区仅仅是已经探明的储量就足以供给整个黑珊瑚海和北海周边的所有地区数十年无忧,腓尼基人的高能晶石储量虽然也不小,但是其开采成本却相对较高,所以我估计腓尼基人沿海地区都有可能从卡茨茅斯进口。而随着锡兰人经济的迅猛发展,对于能源需求也会越来越大,他们原本出口供应波斯尼亚地能源数量估计也会逐渐减少,这个缺口估计波斯尼亚人要么只有通过南方进口。要么就选择从卡茨茅斯输入。这些潜在的客户,都将会给卡茨茅斯带来源源不断的效益。”雷诺笑着宽慰铁独立的心。
“学弟,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这一切都必须要建立在整个黑珊瑚海和北海地区保持和平的情况下,否则,嘿嘿……”铁独立没有在说下去。
“学长,生意也好,投资也好,本来就有风险。若是半点风险都没有。银行家们就可以垄断一切了,所以这一切需要我们携手起来动员各方面力量来避免这些矛盾和风险的升级,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还是不愿意看到战火燃烧在这片土地上。我们应该可以做到这一点。”雷诺意味深长的回应道。
和铁独立的谈话始终在一种相对轻松地状态下进行,其间雷诺也悄悄动用天照内视术对铁独立进行了侦测探索,但是铁独立的精神力一直保持着相当警惕和健旺的状态,雷诺的天照内视术也未能突破对方建立起来的力量屏障,而同样铁独立的几番探测也未能在雷诺身上取得任何成效,双方都保持这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而这种默契对于两人来说都是相当令人愉快的。
雷诺还与对方就博彩业的发展前景进行了探讨,雷诺也含蓄提醒了铁独立在新一轮的黑拳大赛中功夫堂地竞争对手已经引进了一些具有相当杀伤力地赛手,他们可能会给黑全世界大赛带来许多变数,而铁独立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对于雷诺的提醒也表示出了感激。
两人都有意的回避了雷诺与功夫堂乃至六合会地关系,铁独行曾经一度希望雷诺秘密加入六合会,成为六合会的秘密核心元老,而这一点也得到了铁独立的赞同。但是现在随着雷诺地位的水涨船高,在面对面接触了雷诺之后,铁独立意识到自己没有丝毫把握控制得住这个可能给六合会带来无限风光也可能带来莫大风险的家伙。
铁家和六合会究竟与雷诺保持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让铁独立也觉得有些为难,如果就这样放任原本已经培养起来的一些感情疏远下去,变成一种纯粹的生意伙伴关系,铁独立也觉得颇为可惜。但是要冒昧的提出让雷诺加入六合会,铁独立也认为有些唐突,以雷诺的身份现在似乎也不大可能加入六合会,但是如果以六合会或者铁家地一个荣誉元老身份来拉近双方的关系倒不失一个很好的手段。
雷诺对于铁独立有意无意抛过来的橄榄枝也有些犹豫,对方友善的言语和诚挚的态度让雷诺有些不好拒绝,但是雷诺通过军方情报系统也知道铁家在塔尔拥有的潜势力是相当可观的,塔尔上层几股自诩精英人物的政治势力都与铁家和六合会有着不为人知地特殊关系,事实上他们的主要资金都来源于铁家和六合会的支助,如果能够与铁家和六合会结成紧密的关系,也便于自己日后在塔尔地区发挥更大的影响力,这也符合军方的意图,而铁家同样也希望借助自己这个管道与联盟军方联系更加紧密。
雷诺也清楚马赫将军专门与自己的一番秘密谈话,那就是要自己抛开一切世俗观念,不要计较或者担心一些传统的看法,只要能够有利于联盟军日后生存发展的事情,都可以不计一切后果,其中表露出来的含义不言而喻,别说是六合会这种已经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