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女领导: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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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女领导:靠山- 第2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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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岳南,这考察自然也就和旅游一起了,这边的旅游局工作人员可不比随江旅游局那些人,对于南岳佛道两门的发展,都是有一定了解的,特别是旅游开发的过程,所以这次旅游不需要专门的导游,就由旅游局的工作人员在景点的讲解中**不同时间段的开发历程,也算是工作娱乐两不误了。

其实不仅仅只是岳南市旅游局的人对岳南的旅游有很专业的认识,就连管大事的副市长,偶尔作起景点讲解来,也有一种信手拈来的潇洒。这个情景让张劲松有点脸红,虽说现在随江的旅游还没开发起来,但他毕竟是分管那一块儿的副局长,可要让他介绍紫霞山,他还真达不到这样的熟练程度。当然了,光紫霞观他还是有一定信心的,毕竟他也可以算是在紫霞观长大的嘛。

看了看粟文胜和田金贵的脸面,这二人神色淡然,面带微笑和相陪的人交谈着,仿佛多年老友似的。张程强也在说话,却是时不时插一句,问话的同时,也说一点点佛道两教的知识,颇有点卖弄的意思。

张劲松心里就觉得田金贵让这家伙过来实在是一着臭棋,太**丢人了,佛教方面的东西张劲松不太懂,可是道教方面的,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刚才都听到张程强有两个道教方面的人物经历说错了——典型的把戏说当历史的搞法。

当然了,旅游景点的故事多是传说的,没法用史实去考证,但在道观里对道教历史人物也这么干,张劲松总觉得有点怪异,所幸这个这些人都是官场中人,而野史传说往往更有吸引力,所以这么歪说,倒也自有趣味。可是张劲松就怕张程强说着说着不知收敛,到时候哪一下闹出大笑话来,那丢的可是整个随江市旅游局的脸。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这个张程强或许是卖弄上了瘾,终于闹了个大笑话,他说道教的最高神仙就是玉皇大帝,这个就是把道教的神仙体系被他给弄错了,不管是三清四御或是三清六御的体系,玉皇大帝在御中确实是排第一,但在御的上面,还有三清,即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这三位。

要说吧,张程强身为党员,是无神论者,搞不清道教的神仙体系那是无可厚非的,可他搞不清却要在众人面前卖弄那就有点不合适了,更不合适的是,岳南旅游局有个工作人员或许是觉得这几个人是外省的,心里也没太当领导看,见张程强总是不懂装懂地卖弄,那工作人员忍不住就纠正了一下。

这样一来,张程强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一下,而粟文胜那张脸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了,若不是这会儿有外人面场,他恐怕都忍不住要臭骂张程强一通了。

这个事情搞得粟文胜这个副市长很没面子,吃晚饭的时候都对张程强没什么好脸色。

由于昨天晚上粟文胜单独和老同学叙了会儿旧,而童金湘作为大市长,也没有时间每个晚上都和老同学聊天,再加上今天白天张程强很丢了一下面子,所以晚上也没别的节目了,吃过饭就回房间休息,明天再到岳南市旅游局去走一趟,随便跟几位旅游企业的相关人士见见面。

然而张劲松睡着之后却又被吵醒了。他毕竟是习武之人,熟睡之中自有警醒功夫,听得外面有吵闹,本不想出去,可听了一会儿,有几个声音竟然是同来的熟人。

妈的,这可是岳南大酒店呢,虽然不能说是岳南最好的酒店,可也是五星级的,而且岳南市政府肯定在这酒店里有许多接待,难不成田金贵等人在这儿跟酒店扯皮子了?

等张劲松打开门,发现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有服务员、有保安、有看热闹的,还有田金贵和局里三个科长,粟文胜和秘书赵成没住在他们这层楼,而张程强却是不见了去向。一个男人正对着田金贵和三个科长骂,要他们把人交出来,而服务员跟保安则拦着他,免得打架。

张劲松听了几句争吵,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便走到田金贵边上轻声问:“局长,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田金贵皱了皱眉,道:“我也不清楚,这个人是追着程强同志过来的,好像是对程强同志和他夫人的关系。。。。。。有什么误会吧?”

张功松一听这个话,嘴角就忍不住扯了几扯。看样子,应该是张程强跟那人的老婆偷情,却被那人抓了个正着了。靠,张程强啊张程强,你**的怎么还不记性呢?在随江的时候就教训过你了,你倒好,现在跑到外省考察,居然还不忘记惹风流债。见过丢人的,没见过你这么丢人的!

………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暧昧入侵:神秘上司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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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展翅189、坏事也有好处

189、坏事也有好处

这种事情,田金贵都后悔出来了,张劲松也后悔出来了。只不过现在已经出来了,再回到房间去,就有点不合适了。好在手下还有三个科长,好在还有酒店的人员在中间拦着,这两位倒是装着糊涂看热闹。

而事实上,张劲松也确实只要看热闹就行了。因为酒店的值班经理过来了,值班经理劝解无效,一声令下,几个保安便半劝半架硬是将那男人带离了此处。

等到那男人被架走之后,田金贵看了张劲松一眼,没说话,自己回房间了。张劲松本想详细问一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见着田金贵这搞法,他也不好再问几个科长了,毕竟他是个相当年轻的局领导,就算是装,也得装出个每逢大事有静气的样子来。反正这个事情,到明天的时候应该就会有人说起来龙去脉,而且也会有个结果出来,又跟自己没关系,倒也不用急于了解。

张劲松想马上睡觉,可有人不让他睡。赵成打来电话,让他到楼上粟文胜的房间去。

接到这个电话,张劲松皱了皱眉,粟文胜这个时候叫自己上去,肯定是知道了张程强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他是要跟自己商量解决办法呢,还是要把自己叫上去训一顿出气,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一个下属犯了错,领导往往会把别的下属都臭骂一通的。

张程强啊张程强,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搞出这种臭事来,却让老子也跟着受池鱼之殃,真是缺德啊!

穿好衣服出门,却见到田金贵也出来了。二人相视一笑,明白上去挨训有伴了。

“老张。。。。。。”田金贵边走边说话,可才说出两个字,就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也是姓张,只不过是小张,想了想,他还是没用老张称呼张程强了,而是用了个比较正式的称谓,“程强同志平时做事挺稳重的嘛,啧。。。。。。”

说了这么半句话,田金贵就摇摇头,也说不清那表情是婉惜还是不解,或者是幸灾乐祸。

张劲松自然知道这个话应该反着听,田金贵说张程强平时做事挺稳重的,那意思就是讲,张程强这个人平时就不稳重,做事比较不靠谱,看看,现在搞出事来了吧?

搞出来事来也有你一份,要不是你田大局长硬要把他张程强带过来,哪儿会出这些事?张劲松在心里冷笑,嘴上却没接这个话,而是道:“粟市长这么晚了还叫我们上去,不会是明天的行程有什么变动了,或者提前联系到投资商了吧?”

田金贵被这话弄得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地说:“上去了不就知道了?”

上去了确实就知道了,粟文胜让这二人在沙发上坐下,一张脸冷得跟玄冰似的,两眼直盯着田金贵,盯得田金贵怪难受的。

盯了田金贵有足足半分钟,粟文胜才恨恨地说:“张程强搞什么名堂,啊?”

这个话,田金贵就没法接了,只能一脸惶恐地看了看粟文胜,然后低头不语。

粟文胜又将目光扫向了张劲松,张劲松对了一眼,垂下目光。田金贵都不说话,张劲松自然更不会开口了,更何况,张程强到底闹出了什么事,他也是一点都不清楚的呢。他倒是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张程强搞什么名堂,你可以叫他上来问嘛,我们哪儿知道啊。

粟文胜只是自己生气,话说得不客气,却也没有要这二人回答的意思,又骂了几句之后,才点出正题:“啊,刚接到电话,我明天一早就走,下午要赶到省里。。。。。。明天的考察,你们两个要认真对待。。。。。。”

张劲松没想到粟文胜叫田金贵和自己上来,是说出这么一个决定,心里一愣,却又马上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张程强搞的事情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哪怕明天还要见这边的相当旅游企业的负责人呢,粟副市长也顾不了那许多,没一点脸皮在岳南呆下去了,一定要一大早就离开。甚至刚才还找了个借口,向他们两个人解释了一句呢。

田金贵赶紧应下,说了几句套话,张劲松也跟着田金贵说了两句。粟文胜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让他们俩出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张劲松就琢磨起粟文胜这个人来。以前跟粟文胜没怎么接触的时候,他对粟文胜这个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因为徐倩对粟副市长没好感嘛。可是自从到了旅游局之后,经过了几次接触,面对面交流过之后,他对粟文胜的感观就改变一些了,不能单纯地说这个粟副市长是好是坏,或者说称职不称职,反正他感觉出了一点,粟文胜这个人吧,阴险是肯定的,但也是个愿意干实事的领导,而且脾气不算太坏。呃,还有一点,这个粟文胜,脸皮厚是够厚,但还没厚得太离谱,还知道明天在岳南是没脸呆下去了。

如果换个稍微脾气坏点的领导,今天他和田金贵两个人恐怕至少要被训上半个小时——领导生气的时候不分对象发火,那太平常了。

啧,张程强啊张程强,你**的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让粟文胜都没脸在岳南呆了呢?

张劲松觉得粟文胜脸皮不够厚,粟文胜却已经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得不能再厚了,要是稍微再薄一点的话,他都等不到明天早上,想要连夜离开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丢脸丢大了,他都没脸见老同学。以前他还觉得张程强说话做事都挺靠谱的,没料到会出这么大的洋相,在他看来,男人好色是正常的,但是因色误事,那就要不得了。

说起来,张程强也是运气差,他在岳南有个大学同学,是女的,长得还挺有几分姿色,刚提的岳南市文化局副局长。他跟这个**学在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恋情,后来又分手了,等到毕业十年同学聚会的时候,又旧情复燃了,后来就保持着联系。原本考察团是准备后天走的,明天上午到岳南市旅游局,下午就休息,张程强就打算明天下午和这个老同学见见面做**,但今天白天闹了个大笑话让领导没面子,吃过晚饭后哪儿都没去,他心里郁闷,就给老同学打了个电话,然后到前台自己掏钱另开了一间房,等着老同学过来。

老同学过来了,二人的**也释放了,赤条条还没来得及穿衣服,便被人破门而入抓了个现行——张程强她同学的老公找过来了。

要说他这同学的老公吧,是运动员出身,搞长跑的,现在在市体育局当个科长,属于混日子那种人。但这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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