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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拷问师这时把连在夹钳、肛刺、鸟环上的电线接到了电刑机上,然后拉过了一把椅子坐在拷问台旁边的电刑机前。他戴上了一幅眼镜,以至於能清晰地看清并准确地控制电刑机上的刻度盘。他按下了这个看上去应该是50年代专门为电刑拷问而制造的橄榄绿色的机器上的开关,随着机器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四个仪錶盘上的指标仿佛有了生命。没有任何的提示,他就拧动第一个仪盘,仪盘上的显示着从一到十。我立即感觉到来自我那勃挺的鸡芭上的麻刺痛感,而且这种刺痛还在逐渐加强。 这时他突然开始操作另一个仪盘,从肛刺传来的强烈电流猛地就击穿了我的肛门和前列腺,我抽搐的直肠一下就紧紧包裹住了肛刺,而且屁股也控制不住地从拷问台上拱了起来。我的荫茎持续着麻刺的痛感,而这种钝胀的疼痛使得我的荫茎挺得更加坚硬。然后弗兰肯又拧开了连接着个夹钳的仪盘上的旋钮,这时恐怖的电流冲击波贯穿了我的全身。仅仅15秒左右,我就闻到了我的胸毛和荫毛燃烧的气味。 然后他停止了在鸡芭上的电击,却把连着肛刺的仪盘从刻度4旋到了刻度7,我的直肠连同着肛门马上就进入了痉挛的状态。事实上,连接着肛刺的夹钳紧贴着我包裹着睾丸的阴囊,以至於我的两个大蛋也在承受着额外的电流冲击。我庆倖弗兰肯暂时还没有增加专案的打算,这时臭烘烘的黏液已经从我的屁眼中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慢慢地滴淌在拷问台上。黏液被电流加热而变得滚烫使我更加难受。这时我的肛门还在持续着电流的冲击,而且他又旋开了连着另外五个夹钳的按钮又一次让所有的指标都指到了刻度5的位置,足足20秒。我的身体开始抽搐翻腾,仿佛要挣脱开皮带的束缚。大量的口水涌出了我的嘴角,胸毛和荫毛烧焦的气味充满了整个的房间。 弗兰肯终於关掉了连着肛刺和夹钳的控制盘,恩赐给我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我大口喘息着,当空气流进了我的肺,我感觉胸腔仿佛在被重重地敲打般疼痛。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弗兰肯站起了身,示意那个站在门旁的守卫让来人进来。 守卫打开了门,进来了一个穿着衬衣被健壮胸肌顶得鼓鼓绷绷的男人,就是一开始在我身上练拳击的那个人。 “你好,伯纳德。”弗兰肯用西班牙语问候道着,然后他向伯纳德介绍说我是个gay,并且告诉他准备对我进行更多更严厉的拷问程式。 伯纳德笑了笑,用西班牙语告诉弗兰肯我的名字叫肯恩。理查森,36岁,是个中央情报局的探员。他说他们已经检查过了我的背袋,在里面找到了不少东西,但是他们需要知道更多关於我的事情,所以伯纳德十分赞同增加对我的拷打时间和拷打强度。弗兰肯愉快地答应了,并且用西班牙语告诉伯纳德他将会为我注射一种药剂,能防止我在疼痛中昏厥。当伯纳德向弗兰肯问他是否可以观看一会儿时,弗兰肯毫不忧郁就点了头。 “好了,肯恩探员,” 弗兰肯医生笑着说道:“你已经休息得很充分了。”说完,他就把连接着深插在我尿道里的细管的那个控制盘扭到了刻度6的位置上。我的鸡芭一下就变成了血红色,而且完全失去控制地猛烈痉挛弹动着。这疼痛是如此的强烈,我的眼球疯狂地滚动,甚至完全转到了后面。我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缩紧了,舌头也狠狠地抵在口塞球上。鸡芭上的猛烈拷问足足持续了至少20秒,弗兰肯才把控制盘上的指标拧到了的位置上。他瞅了瞅伯纳德,伯纳德一只脚别着另一只脚地站着,相互交叉的双手抱在胸前,正凝视着我这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身体,视线固定在我那巨大的勃起物上。这时他把脸转向弗兰肯示意他继续,弗兰肯把连接夹钳的钮旋到,把连接肛刺的钮旋到了8。这时我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在一起承受着电流的打击,它已经开始让我失去意识。 “快给他注射!”伯纳德连忙说道,“让他保持清醒!” 弗兰肯从椅子上跃了起来,走到墙前,从壁柜里拿出了一个注射器。这是一个很长的注射器,底部有一个圆形的钩,手指能够穿进去,使得在注射期间能够非常稳定。他把注射器上的长针探进了我的荫毛,贴近了我的直立着的荫茎。 “哇!!!!”弗兰肯尖叫着,迅速地撤回了针。“妈的,他电着我了!!! 电流击透了针尖。“他关掉了电刑机,我那上拱着的身体一下就落到了刑台上。
他点了点头,目光低垂。“最后一次吊在那里我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他焦躁地围我转着圈。当他发现我实在射不出Jing液了,他气哼哼地关上了机器,把我的鸡芭从管子里一下就抽了出来。由于如此长久和强烈的压榨和吮吸,我的鸡芭上竟已被擦伤了。然后他拿过来一个连着细绳的黑头套和这个内裤,他把这些都给我穿戴好了,绳子紧紧地系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叫守卫把我关到这个牢房里了。” “我的上帝!”我说道,我真担心那个杂种也会在我身上做这样的事情,“你说你已经关在这里一个星期了?” “是的,大约一星期了。你刚来,真的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守卫们随时抓来一些人关到牢房里,无论白天还是晚上。” “我不知道,他们给不给你们食物?” “你能叫它们是事物可太好了。”杰德有些恼怒,“只是一些|乳酪玉米饼,所幸的是水很充足。有时给牛奶,还给了我们一次胡萝卜。” “哦……”我说道:“拉皮斯一定在从事贩卖奴隶的交易。” “什么?你这么认为?” “一定是这样。”我回答到,“这就是一个从事奴隶贩卖而修建的城堡。他们抓获俘虏,折磨他们,摧残他们,然后把他们卖到出高价的买主那,我打赌他准备要从古柯碱生意中脱离出来了。” 这时,从走廊尽头传来了铁门把打开的咣当声,随之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当守卫们的脚步声靠近的时候,我和杰德都沉默了。他们打开了关着汉克的牢门。 “快出来,马上!”守卫喊到。我走到牢门的小窗前,向走廊看去。他们抓着汉克,并强行地给他戴上了手铐。他们推搡着汉克向走廊尽头走去,汉克一直咒骂着他们。 “你认为他们将要在他身上做什么?”我问杰德。 “杰德下了他的小床走到了门前看着被推搡着远去的汉克,他摇了摇头,” 汉克是我们的排长,他是个好样的。他总是在反抗他们,他假装自己隐藏着什么秘密的情报,其实他并没有。他们每天都会把他带走,每次回来,他的状况就象你刚才进来的那样。““他应该学会闭上他的嘴。”我说。 “他告诉我他们已经电击过他的鸡芭。” “他多大年纪?”我好奇地问道。 “我想他应该三十一、二岁,我不能确定。但他在军中可是个硬汉,总想做出点不一样的事情给别人看。”杰德边说着边回到了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