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风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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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流行-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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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是一场梦!但这梦境未免太真实了!
他努力的想,想到脑袋快要爆了也没有个头绪,所以干脆就不想了,留下精力继续欣赏风景。
这一路他所经过的地方,大约都是平原地带,树林湖泊密布,遍地农田牧场,阡陌相通,鸡犬相闻,三里一村,十里一镇,那是相当的繁华呀!
平原的尽头遥遥可见的有一座大山,几座高数百丈的笔锋直插云霄,黑黝黝的山棱围成一个长方形好似铁甲军拱卫着洛阳城,大约就是邙山山脉了。
而前面的洛阳城是一座城高池深、方圆千里的巨城,从东头到西头徒步大约需要好几天的路程。
城墙的高度足有十丈开外,以长宽丈许的条形巨石垒砌而成,墙体光滑如镜平坦如砥,石缝之间浇筑金属溶液坚不可摧。
按照书生的介绍,这里一共有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可供出入,城门口皆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摩肩接踵。门外雁翅排开上前铁甲军,威风凛凛,杀气冲天,让人不敢逼视。
城池之内宫殿楼阁冒出头来,左右两近,十几座军营零星点缀四周,铠甲兵器的铿锵声传出百里之外,应该是大周朝的卫军或禁军。这一点,季惊风只是模糊的懂得一些,但不能精确指出。
“呼!了不起,真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啊!”到了城门跟前,看着眼前身披战甲的精锐战士,季惊风像莅临考察的领导一样微微点头,“不错,不错!很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牛掰,厉害,厉害!”
这些战士的眸子里全都是杀气隐现,显然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之旅,每个人的身躯都好似金刚般雄伟,自然不会把季惊风这个“乡巴佬”放在眼里,虽然季惊风的身材和样貌都不是凡品,但毕竟衣着打扮太“土”了。何况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指手画脚的在那边装笔哩!
士兵们职责所在懒得跟他废话,全都以白眼相赠。
“妹夫,咱们赶快进去吧,待会儿咱们把采来的桑卖出去就到酒馆里喝上几杯,然后在城里躲上十天半月的,也省的李员外那些杂碎来呱噪!”烈休元的眼中忽然闪出一丝狡黠,拍了拍季惊风的肩膀,快步向前走去。
听到‘妹夫’这两个字,季惊风忍不住回头向烈凝脂看了一眼,只见她小脸绯红,深深地回望着,并立即垂下头来,眼神中隐含欣喜,好像对他很有情意。
季惊风心中只有苦笑,这‘闪婚’闪的也太快了一点吧……
黑胖子李员外走了以后,这位读书读得有些呆痴的烈休元抱定了一女不事二夫的死教条,非要把烈凝脂许配给季惊风。还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孔子孟子了一番,听的季惊风头都大了。索性烈凝脂长还不错,明眸皓齿肌肤映雪,身段也是一百分的妖娆,而且对自己挺温柔的,所以他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虽然暂时没有入洞房,但这两天的日子过下来,季惊风也很满意,好贤淑的一个唐朝女子。让他背井离乡而又失忆的心有了一丝安慰!
不过他这位大舅哥却真是不咋地,据烈凝脂初步介绍,他这位哥哥,从小就饱读诗书,但是也许是命薄,也许是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快四十岁的人了,仍然只是个秀才,所以他心有不甘,有时候发起疯来,就怨天怨地六亲不认,每天除了喝酒就是赌钱,一张口就抱怨朝廷不懂用人,把他这个天下奇才给浪费了!
据季惊风观察烈休元似乎有些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的症状,好多时候眼神失常,说话语无伦次,假如有人跟他辩论,几下子他就急眼了。
三人背着三箩筐桑叶走进了洛阳城,只见都城之内,庭院深深、道观无数、佛寺林立,那酒楼、青楼、铺面、平房相互交织,井然有序,宽阔的青石长街,又分出无数条小街,街面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手笔之大,令人叹为观止。
烈凝脂似乎也不长进城的样子,拉着季惊风的手东逛西逛,在小摊子前面来回的转悠,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无奈囊中羞涩,只看不买。
季惊风口袋里倒是很有钱,但都是画着个人头的纸币,在这里只能算是一摞废纸。他看着烈凝脂对各色商品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还真有几分怜惜。
不一会儿他们挤到一个卖胭脂水粉和首饰的小摊前面,一群少女也同时围了过来,唧唧喳喳的指着货品乱喊乱叫,顿时把季惊风和烈凝脂的身体挤成了一团,烈凝脂似乎被人踩了脚,嘤咛了一声,挤进了他的怀里,丰=满和充满弹力的臀部,紧贴着他的身体,秀发贴着他的嘴角,少女的芬芳随着呼吸涌入季惊风心灵最深处。
“喂,乡巴佬走远一点,不要影响我做生意,一看你们就是穷鬼,根本买不起我的东西,走啦走啦,离我的摊子远一点!”看到这么多客人上门,老板对背着箩筐的乡下人不耐烦起来,双手像赶苍蝇一样挥动着。
“你说什么?!”季惊风顿时有些发怒,他可是从来眼睛里不揉沙子,狠狠的瞪了老板一眼,立即就要动手。
他本来身材高大结实,是那种可以震的住人的体型,再加上两道刀锋般好斗嗜战的眼神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老板登时被吓了一跳,微微后退了两步,不敢搭腔。
不过老板看了看他身上穿的怪里怪气的衣裳(穿西装打领带),顿时就有些嗤之以鼻,这人根本就不是中国人!
季惊风嘿嘿一笑:“好,我一会儿再来!”
老板在他身后喊道:“永远不要来了,我这里不做乡下人的生意!”
“狗眼看人低,早晚老子变成洛阳城里左右权势的人,让你在我面前跪上一天一夜,走着瞧!”季惊风甚是气闷。




第四章两项基本功
烈凝脂低着头拉着他的衣袖幽幽的说:“走吧,他们都瞧不起乡下人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娘子,你看这是什么!”走出去十几步之后,季惊风突然从袖子里抓出一把胭脂水粉还有银质的粗糙首饰在烈凝脂面前晃了晃。
“咦,相公,你哪来的这些东西呀!”兴奋地喊着,一双含水量充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季惊风,满脸的惊喜!
“刚才你相公我取了一点不义之财!”季惊风潇洒的耸了耸肩!其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觉得自己的手出奇的快,大街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认他随意拿取,掏别人口袋和掏自己口袋一样方便,半点力气也不费。
“相公你偷东西?!”烈凝脂打了一个寒噤说道。
“什么偷,我光明正大拿的,是他自己眼神不好没看见,哪能怪我!”
“你的手那么快,刚才连我都没看到!你怎么做到的?”
季惊风挠了挠头,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很容易做到!”
把首饰放在烈凝脂的箱子里,季惊风搓了一下手:“娘子,我再送你一个惊喜!”右手打了一个响指,一朵芬芳馥郁的鲜花出现在烈凝脂的面前。
“好玩,真是好玩,相公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好喜欢,可是,可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季惊风苦笑:“我也不知道!哎呀我的头好痛!我带你去换点银子,买两件好看的衣服吧!”
“不,不要再偷东西了,刚才那个老板虽说是罪有应得,可是这里很多人也生活的很苦,你拿走了他们的钱,他们就没钱养娘子和小孩子,好可怜!”烈凝脂柔声说道。
“娘子你误会了,我是想用这个东西去换一点钱!”季惊风把手腕上带着的手链和金戒指全都退了下来足足有二两金子的分量。
等两人从一间兑换银两的票号走出来之后就走进了一间成衣铺,再次走出来的时候,烈凝脂已经换上了一身华丽的丝绸衣衫,为了让她有面子,季惊风把两只筐都扛在自己的肩头,又走回市场去。当经过那个卖首饰的摊子,老板登时目瞪口呆。烈凝脂嘟了嘟小嘴哼了一声,蹦跳着走开了。
刚往前走两步,突然听到一大群人嚷嚷起来,扭头一看,只见在长街对面有一大群人围成了一个圈子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可是里面有一个声音却是非常熟悉,只听那声音说道:“你们敢诈赌,我叫我妹夫来教训你们,你们欺负人!”
“坏了,我哥又去赌了!”烈凝脂三步两步飞跑了过去,一转身就钻入了人群中。
季惊风也赶忙放下筐挤了进去,只见烈休元正灰头土脸的跟一群流里流气的泼皮吵架呢!见到季惊风来急忙拉着他开始诉苦,听来听去大意就是他输了钱不肯给,因为怀疑对方诈赌!
“你们别想骗我,我可是玩色子的行家,你们在我面前出老千那就等于是是鲁班门前耍板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你、你、你,不自量力!你们读过书没有,孔夫子曰:不义之财不可取,他……他老人家还教导我们要知道‘礼义廉耻’,你们居然在天子脚下公然诈赌,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臭贼,我看你是存心找死来了,输了钱不给居然还在这里无理取闹,我要不揍扁你以后还怎么混,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一个黄脸的大汉,似乎是泼皮的首领,一声令下,三人就被包围在中央。烈休元吓得赶忙躲在季惊风身后。
“哥,你又赌钱了,你输了多少?!”烈凝脂跺着脚,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也没多少银子,只是这些人大惊小怪而已,才五十两,何必这么疾言厉色的,难道我妹夫没钱吗?!”烈休元露出半张脸冲着那个黄脸汉字挤眉弄眼。
“有钱,好,有钱就好,交出钱来就放你们走!”黄脸汉子裂开嘴,露出个让人全身发麻的笑容。
“我也没有这么多!”季惊风算了一下,买完了衣服大约只剩下十多两银子吧!
“哈哈,穷酸,原来你妹夫也不是个管用的,那我们只有把你打成残废来出气了!”几个泼皮作势想要扑上来!
“慢着!”黄脸汉子摸着下巴走出来,围着烈凝脂转了一圈后啧啧的笑道:“这个小娘子长得不错,把她留下,让我们哥几个用一下,咱们的债务一笔勾销!”泼皮们顿时齐声叫好,口哨声此起彼伏,围观的人有的气愤,有的跟着起哄!
烈凝脂吓得立即躲在季惊风身后道:“你们这群泼皮,小心打雷!”
季惊风把烈凝脂拉到身边宣誓主权,眼中冒出两道寒芒,冷的好像冰晶凝结成的利刃,低沉着声音说道:“谁要敢动我娘子一下,我就杀他全家!”
“嘿,这厮还是个硬点子,不过欠债还钱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要不你就拿银子出来,要不就把人留下,没有什么好说的!”黄脸汉子被季惊风霸道的气势所震慑,心中一寒,居然开始跟他讲起道理来了。
季惊风突然跨前一步,拿起筛盅:“赌局还没完呢,接着来!”
黄脸汉子愣了一下,突然喜道:“好,你要赌,那好我就跟你赌,如果你赢了,咱们的账目一笔勾销,假如你输了就把你的娘子留下,让她做我的小妾!”
“好!”季惊风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滚动的都是信心,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信心从哪里来的。只觉得那个筛盅无比的熟悉,就好像自己的手臂一样,想怎么指挥就怎么指挥!
“痛快!那咱们就比大小,一翻两瞪眼,一局决胜负,不能抵赖!”黄脸汉子自觉赌术精良而且色子又是做过手脚的。
“好,由得你说!”季惊风把三粒色子扔在桌上,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灌了水银,不过这点小儿科可难不倒他!
“我坐庄,你先来!”黄脸汉子故作大方的说道。
“好!”季惊风拿起筛盅轻轻地晃了晃放在原地,手却并不离开筛盅,说道:“你来猜!”黄脸汉子浸淫赌术多年自问听觉很强大,胸有成竹地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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