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的胸膛。
“哎,你过来!”阿娜尔汗伸手招呼过来一个侍应生,那个侍应生看了看四人,直接说道:“吃了火狐丹,快请吧!”
阿娜尔汗对季惊风道:“莎菲的欲念很强,药性上来了想怎么玩她都随便,我只怕他不够强!”
“我的确不够强!”明崇俨脸通红的说。
季惊风捏着阿娜尔汗的小脸,笑骂道:“别听她胡说,咱们兄弟驰骋沙场都绰绰有余更何况驰骋你们两个小女子,今天晚上绝对让你们唱征服!”
阿娜尔汗绝对是个放的开的女人,自从进房之后,一直都是他在主动,据她自己说火狐丹的药力非常强大,一般的女人只要一颗就受不了了,能吃到两颗的全都是要找刺激的女人,吃三颗之后,整个身体就好像一座火焰山,不但女人能享受,男人也能够从中体会到很大的快乐,季惊风试验之后,结果感觉她的身体滚烫滚烫的的确让自己很舒服。
“这种药丸全都是运河帮控制的,他们每年在这上面获得的利润就有几百万两银子,朱前疑可发了大财了。”吃了药物的阿娜尔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也从来没想过要控制自己,目前已经荡到了极点,但见她一双玉腿全力夹,在季惊风的攻势之下,双手紧紧地吊着他的脖子,翘臀直往上送。
“你的上面怎么有两颗珠子,谁给你装上去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好精巧的技术,我见过无数的男人,但从来没有这样的,你刺的我快要疯狂了!”阿娜尔汗的小嘴根本合不上,一直张开着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小,气不够用。
季惊风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给她上手段,因为害怕她药力发作绷断了神经,可是后来发觉她胃口很大,这才加上了手法,两只手好像弹琵琶一样在她的门户和胸前拨弄了一阵,阿娜尔汗立即有种云游天外的感觉,全身上下其痒无比,简直受不了:“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强的男人,我死啦!”
“咦,原来你也懂得房中秘术!”行动中季惊风发觉了一个现象,原来阿娜尔汗的动作是有规律的,也是一种法门,不过不是手法,而是“身法”!
“我只会三招!”她的翘臀向上抬高三四下,左右摆动六七下,每一下都有很高的技巧,轻重不一各有不同如此反反复复,一共大约加起来有七十多种变化吧,就是季惊风感觉到的那种规律。
“反臀制敌,绝命三式!我在西域花了五万两银子跟别人学来的,哦,我的亲丈夫啊,你这么强,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不然非死在你手上不可呀!”
“既然什么都愿意告诉我,那我问你刚才那个白衣女人你知道她的来历?!”季惊风趁势问道。
“知道的,我认得她,我在西域的时候见过她,我知道她是个巫女,懂得下毒的本事,所以我看到她过来了,赶紧躲开了,我当时想要告诉你,但是我的胆子小,不敢得罪她,你可别整我,饶恕我吧!别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
“你今天遇到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有阴谋?天啊,你的想象力可真是太丰富了,咱们不过就是在一起快乐快乐,我能有什么阴谋,难道我还会把你的东西给割下去保留在荷包里吗?!”
“我说的不是这种阴谋,反正我觉得你很神秘,连那种巫女你都认识!”季惊风加重了手法想要逼迫她说实话。
阿娜尔汗立即香汗淋漓发钗散乱抓破了床单,但是她仍然坚持:“我是个商人,天山南北两条丝路上黑白两道邪恶势力我全都有所接触,认识一个巫女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这实在是很正常的。”
“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其实我也是担心咱们的生意合作不成,我感觉你好像是隐瞒了太多的东西!”
“好人,我才没有隐瞒东西,人家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你了,再说朱前疑都说你是名满京城的季惊风季勇士,我怎么敢得罪你呢,你还想要看什么好东西,你说出来呀,格格!”跟着又是一阵浪笑。
“你的好东西我都看过了,下面你应该给我表演一点好东西,不然以后别想再跟我亲热了。”季惊风咳嗽了一声说道。
“好人,我已经好了,美死了,我伺候你!”阿娜尔汗颤抖着声音在季惊风的怀抱里滚来滚去,最后挣脱了他的怀抱,到转过身子,叼住了他的东西美滋滋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赞叹:“这两个,两个珠子,好神秘,就像是两只小嘴,无时无刻不让人家魂魄荡漾,不应该是魂飞魄散魂牵梦绕,我真想一辈子都不让你取出来呢!”
季惊风和疲惫不堪的阿娜尔汗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明崇俨已经和莎菲在外面等着了,明崇俨一脸的尴尬,莎菲则是一脸的不高兴,不用问也可以知道,肯定是明崇俨不够强大,莎菲不满意了。
“怎么了,你是没有泄洪,还是火气太旺了把别人烧坏了心里内疚,怎么一张小脸跟包子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舒服到了巅峰的阿娜尔汗挑着莎菲的小下巴,调笑着说道,很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是在跟我炫耀?!”莎菲坐在吧台上翘着二郎腿,喝了一杯酒悻悻的说道。
“我可没有炫耀的意思,我的勇士还很强大,如果你心里有火,就让他帮帮你,也算是帮助了他的兄弟!”
“好姐妹,谢了!”
“你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季惊风心想这也太不好了,会让明崇俨感到很没面子的,于是坚持拒绝。
正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忽然刚才跟在黑衣女身后走掉的被称作卫幕山鬼的党项人回来了,彪悍的说道:“季惊风,我家主人有请!”
第一百二十八章兄弟请节哀
“请回复你家主人,她要是真的想要请我,就让她自己来吧,我很忙!”季惊风一想起黑衣女就觉得太高傲,烦!
“是啊,他真的很忙,他还要跟我去爱爱!”莎菲凑到季惊风面前说道。
“我家主人说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看看!”卫幕山鬼扔过来一块玉佩上面有怡情两个字。季惊风往怀里一揣:“我马上过去!”
黑衣女站在一片树林之中,酒楼里的灯火辉煌已经照射不到这里,看到季惊风一个人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我是来帮助你的,同时也是来救你的!”
“如果你想要告诉我关于哈迷蚩澜姑娘的事情,我想还是免谈吧,我不需要,而且你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伟大!”看她的德行简直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别以为急惊风不知道她心里打什么主意!
“她根本就不是女真人也不叫哈迷蚩澜,她的真名叫做张玉瑶,是昆明六部(南诏六部)中蒙舍诏的公主,而我是施浪诏的公主细奴罗雀,他们的人一开始就欺骗了你,你还把他们当成兄弟看待,真是太愚蠢了!”黑衣女的下颌处有一颗黑痣,她的唇珠儿很高,眉毛很浓,有一种特别的野性魅力。按理说这种长相应该很开放,可她偏偏很保守很孤傲。
“你想告诉我,你知道苏怡情的下落?!”季惊风心里还有个疑问,这些人来神都干什么呢?
“我远离张玉瑶,我就把苏怡情的下落告诉你,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的!”细奴罗雀背着手仰着小脸说道。
“我从来也没有接近过她,怎么远离!”季惊风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她的目的是冲着白衣女来的。
“总之你不要给她机会下蛊就好了!”
“你不会也看上我了吧!”
“原来你真的已经知道了,看到无敌勇士的称号也不是瞎吹出来的,但是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张玉瑶可不是好惹的,我给你一瓶药物,也许对你会有帮助,但是我也并不是很有把握!”细奴罗雀沉思了一下,掏出一瓶药扔出去,带着贝壳的细长手指,指着季惊风道:“另外别太自以为是了,我的毒蛊虽然也对你有些感应,但我还要考察你一段时间,我的毒蛊比张玉瑶厉害多了。”
“行了,不用考察了,我不适合你!”季惊风抓住她甩出来的黑色小瓶子,果断的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黑衣女仰望着星空,目空一切的说道。
“说真的,我已经不是处=男了,你去找别人吧!”季惊风实在是不想和这些巫女扯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偏偏要冲着自己来呢。
“是不是处没关系,只要你吃下我的蛊毒之后不再背叛就可以了,好了,我们的合作已经达成了,我这就把我知道的关于苏怡情的事情告诉你!”黑衣女细奴罗雀自顾自的说着,根本不给季惊风身边的机会。
“我好像还没……”
“关于苏怡情的事情我全都画在这张纸上了,你自己去看吧,我不会写你们的字!对了,提醒你一句,我们昆明六部的人最讨厌别人背叛盟约,既然咱们两个已经达成了协议,如果你不遵守诺言,我们全族都会追杀你,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细奴罗雀功力很高,脚尖点地纵身而起,厉声道:“我给你的瓶子带在身上,看到张玉瑶就打开来,并且立即远离他,我走了。记住千万不可以背叛盟约!”
“什么狗屁盟约!”这个黑衣女人太无礼了,什么事情都是她在自说自话根本不给别人机会,季惊风想要把小瓶子砸了!
“算了吧,或许真的有用,拿回去研究研究成分!”季惊风寻思着拿回去做个化学实验什么的,做个备份,他不但想应付张玉瑶下蛊,还准备给细奴罗雀一些教训呢!太狂妄了,太不拿人当腕了!
“那女人跟你说什么?!”明崇俨见季惊风出去一趟又进来明显不高兴,莫非被那女人迫害了不成?
“没什么,就是逼着我做了一笔交易!”
“你让她得逞了!”
季惊风愤怒的拍着桌子骂道:“草她娘的,不得逞又能怎么的,她那么霸道我根本没有机会反抗,气死我了!”
“算了兄弟,节哀顺变,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的下!”明崇俨没遇到过这种事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女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呵护,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应该挨一顿暴揍才会舒服呢?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呢?!”明崇俨苦恼的问道,季惊风现在是他的军师。
“你跟我会阎知微的家里去,咱们尽量把事情做的高调一点,至于两位美人,如果真的想要做生意,就去准备准备,剩下的事情我去和崔霸先谈!”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刚刚受了委屈心情不好早点回去睡吧,哎,那女人可真是太……敢作敢当了……我好欣赏啊!”阿娜尔汗临走的时候满脸都是崇拜。
“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成心气我是不是!”季惊风宠着她的背影喊道。
“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明崇俨深深地叹了口气,自从昏迷了十年再次醒来之后,他就发觉自己的男人功能特别的差,这也是他非要找出陷害他的凶手的原因之一,刚才在房间里,被莎菲那女人奚落的自己差点死掉,这个仇……没法报啊……
“什么一样的人啊?!”季惊风不解。
“受女人欺负啊,我刚才也被莎菲那女人给气坏了,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骄横野蛮且主动呢,咱俩都应付不来……”
“抱歉,我觉得在这一点上咱俩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季惊风连连摇头。
“算了,不说了,还是赶快回去吧,你好像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公主托付你的事情你还没办成呢!”
季惊风苦笑道:“我的事情你好像没有不知道的啊!”
“也有一些!”明崇俨为莎菲的事情叹了口气顿时把季惊风气得要死,什么叫也有一些呀,凭什么调查老子,要不是兄弟相称,非给你一顿耳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