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的抚摸就像是催情剂,让他极力克制的欲望再度复活!
感觉他的动作好像在拒绝她。她落寞地收回手。
看见她略带失望的神情,他低吼一声将她拥进怀里。
“涵!”情不自禁地,他喊着她的名。
她反抗、挣扎,却敌不过他使力的臂膀。
“放开我!”连他也不要她了吗?否则为什么要抗拒她?
“涵?”他不解她的怒气所为何来。
“你也不要我了是吗?也嫌弃我是个看不见的瞎子,所以才不愿我碰你?”
“你明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为什么要这么误解我?”他的声音满是痛苦。
“可是你却不让我碰你!”她的脸埋入他怀中不愿抬起。
“我……我不让你碰我是有原因的。”
“你的原因就是嫌弃我吧!”
他的胸膛是裸露的,所以很明显的就能感受到她在流泪。
他托起她的下巴,看见她泪流满面时,他恨不得宰了自己。
他是那么爱她,决定一辈子不让她受委屈,为什么自己老是惹她哭呢!
“不要哭……你哭得我心都酸了。”他拭去她颊上泪水。
“我不爱哭的……”她抬起手肾粗鲁地擦去颊上的泪水,可是,却越擦泪水流得越多。
“涵……”阎罗洌低下头去吻住了她,在他吻住她的刹那,她因被他突来的动作吓到,所以也停止了哭泣。
“洌……你爱我好吗?”
对于她的提议,他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一个爱我的人,我害怕一个人的生活。”她抱住他。“不要像爸爸那样抛下我一个人待在这世上。”
“不会……我不会……”他不知该怎么消除她心中的恐惧,因为她的恐惧正是他所造成的。
“请你用行动回答我,我要真实的回复。”她竟大胆的要求。
“涵?”
“不要怀疑,我真的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依靠。”她下定决心要将完整的自己奉献给他,因为他很肯定而且不止一次的告诉她,他爱她。
她能回馈给他的是什么?完美的自己,一个完整无缺、没有半点瑕疵的白柔涵。
“涵,你说的是真的吗?”他无法占她便直。“不行,我不能这样做!”
她拉住他想离开的手。
“如今我只能依靠你,也只能仰赖你,所以请你不要抛下我,不要弃我一个人而不顾。”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他离开了她。
“涵——”
他的抗拒被她堵住,她使力一推让他的身体住后倒去,她顺势欺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胴体压看他的紧绷。
他无法压抑自己,于是抱住她,回以热烈的吻。
捧着她细致的下颚,他反客为主,主宰两人炽烈的情欲。
原先位于领导地位的她,如今却变为被动。任他带领着她飞向欲望的国度。阎罗洌反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拿开她身上的白色浴巾。
她洁白的身子滚入床中央,瀑布般的黑发散乱在床榻上,而她泛着粉红的光裸身子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眼中燃起了两簇火苗,极力克制自己在看见她美丽如女神般的胴体后,所产生的情欲。
他声音粗嗄地道:“你知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摇头。
“我不会后悔,我只希望你无论如何也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
她现在只能依靠他,而他的存在让她感到前听未有的安全。
“喔,天——”他低下头去,激烈地在她身上泰取他想要的。
他的唇毫不考虑地含住了她敏感的蓓蕾,手也不得闲地逗弄另一朵等待眷顾的花蕾。
蓓蕾在他口中绽放,呈现前所未有的艳丽。
他魔力般的指尖邪佞地捏住她的蓓蕾,逗弄它,让它如圆丘般挺立。
“啊——”她朝着欲望的来源弓起身。
她总是在激情的呐喊中放情的放纵自己,在他的挑逗之下失去自我。
“涵……喔,我美丽的涵……”他不停地唤着她,折服于她的美丽。
他的身子不断下移,碎吻也跟着一路往下洒去……
白柔涵自觉全身热荡无比,却不知该如何排解几欲燃烧的感觉。
他想扳开她紧拢的双腿,她却羞怯地不愿敞开。
“不要……”
但她的抗拒仍屈服于他,他还是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手连忙遮住隐密的地方。“不要这样——”
阎罗洌的大手一路往上抚摸,沿着足踝、小腿、膝关节、大腿……然后拉开她的手探上了她极力想守护的圣地。
他伸出食指,以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花核,她随即因他的动作而全身轻颤。
“洌……”她好无助,想叫停却又想任由他带领自己探索神秘的国度。
他从来不晓得她竟是这般的美!
原先对她美丽的感觉瞬间又被另一波惊艳而掩盖,她的美丽是娇羞、是纯洁、更是柔媚。
“安心地将自己交给我,我会好好爱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
听见他的话,她心中着放心不少。
初碰男女之事,她无知得像幼童,也因为之后的一切完全不可预知,所以她更是害怕得无所适从。
“洌,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对吗?”她柔柔一问。
“不会,我只想爱你,不想伤害你。”他只会好好保护她,绝不可能伤害她。
听见他的回答,她露出浅笑,身与心都不再拒抗——
第8章
阎罗洌强壮的身体复在白柔涵娇弱的身子上,而最原始的悸动也紧紧地抵在她温热的神秘花园入口,她惊愕地感受到由他身上传来的不停颤动。
他抬手轻抚她的娇容。“可以吗?”
他隐忍得好难受,欲望就像块烧炭,一寸寸燃烧他的理智,如果再不能好好爱她,他怕自己会先因欠缺欲望的洗礼而死亡。
她娇羞地微笑,“嗯。”
得到她的认同,他低吼一声,让自己的硬挺她的两腿间摩挲。
她停住呼吸,惊诧地紧抓身下的床单。
感受到她源源不绝的蜜液和湿润,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让自己滑入她的甬道,慢慢的深入。
她的紧窒让他难受得快发狂,紧绷的肌肉正紧紧包复住他的欲望。
“天——”
她好紧张,因为他的探入带来了些许痛楚的感觉。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撑起手臂支撑自己的身躯,然后缓缓移动。
他的每次深入都带给她一次又一次更难受的疼痛,她紧蹙眉头,强忍着那份痛楚。
“洌,我会痛——”她好痛。
“相信我,再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身上唯一和她相连的地方正逐渐隐没在她体内,而他的硕大让她疼得想退缩。
白柔涵挣扎着想推开他,“我不想要了……”
他不让她逃离,抱住了她。
如果她现在离开他,他一定会死掉。
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回头了,若不能完全的爱她,他一定会疯狂。
没有再迟疑,他一个挺身,直接冲入她最深处,冲破她的纯洁。
“啊——”她痛叫,泪水流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么痛!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挣扎着想起身。“我不要了——”
“相信我。”他也不原让她如此痛苦,但这是必经的过程,她必须忍耐。
“洌——”为什么他还不停止?
他进出的频率在突破那道纯洁象征后反而加快,他克制不住自己想深入她的冲动,在她体内不停地律动,而她的指尖因为过多的激情而陷入他肩头,思绪也跟着变得迷蒙、晕眩。
“涵……”她的眼睛闭了起来,阎罗洌着急地喊看她的名字。
疼痛感已从体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特殊感觉,一种似在空中翱翔的飘然感。
“洌……”
纠缠的欲念飘散在空气中,一股特殊的气息缠绕着两人的身躯,阎罗洌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白柔涵体内冲刺,一再深入她的心灵深处,两人呼吸都一样急促。
他的欲望、她的包容,交缠一首最美丽原始的乐章,高潮慢慢席卷两人,在一簇欲火燃烧到最狂烈的时候,两人双双高声吟喊,快感瞬间爆发。
×××
阎罗洌的手指滑过那张令他着迷的睡颜,拭去她容颜上的汗水,白皙的肌肤因为适才的激情而红遍。
他对她的爱没有因为占有而退去,反而更加浓烈。
低头舔吻她的红唇,轻轻啃啮柔嫩饱满的唇瓣,放开她时,他拉起了薄薄的白色被单,盖住她的娇躯。
拨去她额上的发丝,他的吻也跟着落下。
一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躺进他怀中。而她昵喃了声,抱住他温热安全的身体,脸颊平贴在他胸膛。
他笑了,因为她下意识的依靠犹如猫咪般娇柔。
如果她发现了他就是夺取她父亲生命的人,会不会就此离开他?
他好怕失去她,好怕她会因为这样而抗拒他,甚至封闭对他曾经的依靠,也怕她恨他。
一阵冷意自心底升起,他害怕地搂紧她,害怕她会从他怀中消失。
如果父亲反对,他该如何是好?
放弃她吗?
不!他不会放弃她的,永远也不!
若父亲真的想阻止,他会带着她离开这个世界,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总之,他无法生活在没有她的世界里,若失去了她,他会如同行尸走肉,没有思想、没有情绪,就像个活死人。
因为她已深入他心底深处,他们的形体和心灵已经合而为一。谁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
微远的火苗像幽暗里唯一的光芒,照耀黑暗却也带来更加阴森的视觉。阎罗尘和阎罗炙匆匆的走进一扇大石门,只见眼前一月如漩涡般的黑幕,似要将人的灵魂吸去般。
他俩走进石门后,门轰的一声立即关上。
“砰!”
才刚站定,一道如雷般大的拍击声由上头传来,他们抬头一看,撤旦王父亲正生着气,那像火焰般的脸色看来可不妙。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呃……”两人瞬间低头说不出话。
“我派给洌的工作为什么是你们在替他做?他人呢?”撒旦王气得半死。要不是刚才听见收鬼使者回报,他还不知道他们竟然做着洌的工作。
“父亲——”
“别叫得那么亲热。”撒旦王咬牙切齿的跌坐在椅子上。“老实招来!”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何不传大哥回来,直接问他。”阎罗炙将烫手山芋扔回给自个儿大哥。
“我会问他,但现在,老实给我招来,你们抢着做洌的工作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也没别的,看大哥这么辛苦,我们做弟弟的只是在分担他的——”
“够了!”
撤旦王又将气出在椅把扶手上,用力的拍下去。“你少给我讲什么手足情深的话,不老实给我招来,你们都给我到黑天使那报到!”
“父亲!”两人齐声喊道。
撤王眉将耳朵偏向一边。“该死!”
“父亲,你不能这样做!”阎罗尘皱眉。
父亲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要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蛛丝马迹。
“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做?这里可是我在管的,我的话就是圣旨。”撒旦王似乎有点在耍赖,挑着眉头回道。
“父亲,别忘了,你不是中国的皇帝,在地狱没什么圣旨可用。”阎罗炙露出猾的笑容。
“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他老是拿这三个孩子没辙。
“死?父亲,你不知道已死了几千年了,又怎么还会再死一次呢?”
“炙!”撒旦王确实是快气得昏厥过去了。
阎罗尘拉拉阎罗炙的衣袖,暗示他别再说下去,否则让父亲气起来,事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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