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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眼下我更担心另一件事情。
我听潘惠媛提到了我的名字,心里特别担心她要我讲两句??咱们国家的各类会议上,往往要找出我这样的人以受益人的身份来表达感激之情,可现在让我讲,我可是说不出什么来。
幸好,潘惠媛没有为难我,直接进入会议第二项。
“现在厉鬼虽然被暂时击退,但是一定会以更邪恶的方式回到我们面前。上次的集会中我们已经说过了,裴国栋就是因为触动了财伤,因而遭到厉鬼残杀。因此,我要再次向大家强调,在这一非常阶段,酒色财气死鬼伤是万万不可以触碰的,否则给了厉鬼机会,后果不堪设想。”
潘惠媛这几句话说的字句清楚,掷地有声,与会众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潘惠媛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是仅仅是保证自己不被厉鬼侵袭害远远不够,因为我们不单单是要保护自己,我们是被选中的人,是这个燕园的守护者,因此大家还要勤加练习退灵咒术,才能在危险时刻像刘梅同学一样完成自己的使命。”
潘惠媛的语速渐渐加快。
“我们今天不练习画符,集中力量练习退灵咒语,大家集合在一起练习的时候比一个人要强得多。还是和以前一样,由我领唱咒语,请大家跟住我。”
然后潘惠媛就开始念动咒语。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勉强分辩得清大概的字句,但很快她的语速就快到让人无法识别,而且字句中也没有了我能听懂的含义。令我惊讶的是,灵缘社的这些精英们竟然可以跟着潘惠媛的语速念动咒语,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步调不一致的人,到后来声音就变得非常整齐,好像都非常熟悉这些咒语。
一时之间,烛影昏黄的办公室里回响着神秘的咒语,充满了诡异的气氛,茉莉花香越来越浓郁,将这种气氛推上高潮。
事后根据钟万灵的解释我才知道,灵缘社的咒语没有写在纸上的,而是由潘惠媛口传心授,大家跟着念。而这些咒语大多没有完整的语意,只是一些音节的组合。开始的时候大家自然记不住,经过反复练习之后,竟然都把发音死记硬背下来,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些精英的超强记忆力。
而且我还发现,几乎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小东西,跟那天晚上刘梅手里的东西样子差不多。同样是通过钟万灵的解释,我才知道那些小东西就是所谓的“法器”。
我看过钟万灵的法器,那是一个中间浑圆,两头尖锐的金属制品,据说是灵缘社从什么地方特意订做,又经过众人的灵力熏陶而成,通过这个法器,灵缘社众可以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将平日积累在法器里的灵力释放出来,增强自己的灵力输出。
这种装神弄鬼的练习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可以想象,在灯光昏暗的小房间里,一群人齐声以非常快的语速嘟囔一些听不懂的句子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场景。我的脑奖就好像放进了开动的洗衣机里面滚了个天翻地覆,几欲炸裂,就连本来很好闻的茉莉花香都变得让人作呕。
可我又不敢出声或者离开,生怕触怒了钟万灵和这一干疯狂的社众,只好硬着头皮忍着。
终于,潘惠媛关掉了洗衣机的开关,众人停下声音,我的大脑得救了。
“今天大家表现得都非常出色,确实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气势,这样一来我就放心许多了,但是请大家记住,咒语只是形式,关键在于我们的心。阿兴,你说说十字架和吸血鬼的事情吧。”
一个男生很激动地说:“吸血鬼所以害怕十字架,是因为害怕手持十字架的人坚定的信念。如果是没有信仰的人,即便手持十字架也不能击退吸血鬼。”
“说得对!”潘惠媛肯定道,“最关键的是我们对于退灵咒术的信任,对保护燕园的信念,坚定我们的信念,咒语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潘惠媛又看向我,说道:“今天我们这个集会里请来了一位新伙伴,他就是吴成文同学。”
众人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心里一紧,坏了,终于还是轮到我了。
17 灵缘魂祭(下)
“吴成文同学因为对坠楼事件的好奇心而招惹了厉鬼,幸而得到刘梅同学和钟万灵同学的保护,至今仍安然无恙。但他的身上还是沾染了不少鬼气,我想在这里同众位社员一起做一个仪式,看看吴同学身上的鬼气到底有多重,也好让大家队即将面对的厉鬼有一个心里准备。吴同学,请吧!”
潘惠媛招招手,示意我坐到她身边去,在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之下,我无奈地起身,坐到潘惠媛身边。
“我先要向吴同学解释一下,你面前的蜡烛是我们每次机会都要点的,这些蜡烛能够感受到鬼气,一旦有鬼气靠近,就会有蜡烛熄灭,鬼气越强,蜡烛熄灭的就会越多,因此,它们也可以说是我们的护法蜡烛。现在我就会念动咒语,引出你身上的鬼气,看看到底会有几根蜡烛熄灭。”
我一听来了兴趣,蜡烛会自己熄灭么?难不称她是打算用嘴吹?
按照潘惠媛的指示,我双手平伸向两侧,一手抓着一根蜡烛,蜡油很快滴下来,烫得手生疼,幸好我穿了长袖衣服,便扯长袖子用手抓住,让蜡油落在袖子上。
潘惠媛闭上了眼睛,双手抓住我的肩头。那是一双非常柔软的手,但却处于意料的很有力气。潘惠媛的脸距离我的脸只有几个厘米那么远,美丽的脸庞被烛光影红,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香甜的气息混合着茉莉花的气味萦绕在我面前,一时间让人有种飘忽的感觉。
我赶紧摇了摇头,又不知道为什么地看向钟万灵,此时她正一脸严肃的表情,眉头紧皱。
潘惠媛开始喃喃自语,似乎又是什么咒文。我又看向那几根蜡烛,火苗似乎在不安地跳动。
突然,随着众人低低的惊呼,真的有一根蜡烛自己熄灭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灵缘社众也开始低声议论,刘梅低声说了一句“大家肃静”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潘惠媛喃喃的低语,混合着一些因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
紧接着,蜡烛又灭掉一根,一根接着一根,仿佛我的生命之火正一点点熄灭。随着更多蜡烛熄灭,我的心头越来越重,不知道是因为疑惑还是惧怕,大抵是两者都有吧。
这样的仪式持续了大概20分钟,最后蜡烛熄灭了4根,整个房间里变得更加昏暗了,似乎预示着我的前途“无亮”。
潘惠媛停了声音,缓缓张开眼睛,看到剩下的2根蜡烛,也吃了一惊,说道:“没想到这厉鬼这样厉害啊……”
“大家听我说,我曾经与这个厉鬼正面对抗过,她确实实个棘手的敌人,但是只要我们心中的信念坚定,而且能够将咒语熟记在心,要击退她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建议今天我们多练习一次咒语。”刘梅突然说道,凭她曾经击退厉鬼的功绩,眼下她说出这番话来立刻得到了社众的附和。
“刘梅的提议很好,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今天就再来一次。”
我心里这个恨啊,噪音污染还要再来一次!当他们再次唱起咒语的时候,我发现这些人的脸上带着祥和自信的表情,我才明白,也许这些人比任何人都更害怕厉鬼,因此当他们念动他们以为能击退厉鬼的咒语时,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这一刻,他们无比享受。
这次咒语练习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众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潘惠媛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起身,有的人去开换气扇抽掉屋子里的茉莉花香气,有的人打开电灯,分工明确,井井有条。
潘惠媛再次拿出那个非常精致的金属盒子,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皇室的首饰盒。她打开镶了宝石??看起来像??的盒盖,露出黑缎子铺就的内里,然后将地上的蜡烛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入盒中,连散落的蜡油也收好,像收藏什么名贵珠宝一样郑重地盖上盒盖。
我好奇地问:“这些蜡烛挺神奇的啊,怎么就自己熄灭了呢?”
潘惠媛一笑道:“刚刚不是说了么,你身上的鬼气导致蜡烛熄灭,这种事情我们以前也遇到过。”
“盒子也挺不错,蜡烛还要回收利用么?”
“这个蜡烛可很金贵的,我也不是大富翁,不能用了就丢掉啊!”潘惠媛说。
“是啊,这东西是我们社长特意从日本那边的阴阳师邮购来的,200块钱一根儿呢!”旁边正在打扫地板的卫雨燕说道。
“嚯,是不便宜!”我嘴上赞叹,心里却不爽,还跟小日本扯上了,通灵这些事情果然让人讨厌啊……
“也没什么,我们大家都是常跟鬼怪打交道的,用这蜡烛能提高安全系数,还是值得的。”
潘惠媛说着,把那个精致的盒子放进办公室的铁柜子里,小心锁好。
“其实也不用怕了,有社长坐镇的时候,我就不信有鬼能奈何我们!”一个男社员说。
“还是小心为妙,面对厉鬼切不可掉以轻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潘惠媛又说,“对了,吴成文,我们社团的活动你也看过了,因为我们精英团的活动是不公开的,所以……”
“所以你希望我能够对外保守秘密,对吧?”
“对,而且我希望尼也能加入到我们灵缘社,我发现你有很好的潜质,说不定比我还要强。”
“哈!保密的事情你放心,入社的事情么,再说吧!”
我赶紧离开潘惠媛走到钟万灵身边,挽好袖子帮她一起把电脑桌和饮水机搬回原来的位置。潘惠媛宣布大家可以回去了,并特意叮嘱大家要小心谨慎,不要触碰四种“鬼伤”。有人打开办公室的门,大家开始互相道别。
按照灵缘社众的角度来看,今天的活动非常成功,然而,在我脑中却疑云密布。诡异的活动,低沉的咒语,以及浓郁的茉莉花香都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这种感觉来自于一种预感,一种阴谋在前的预感。
18 爸爸的生日(上)
周六早上,我是被姐姐的短信叫醒的,她再次嘱咐我不要忘记回家给爸爸过生日。
本质上来讲,我根本不打算给爸爸过什么生日,甚至也不太想见到他。也许我心里对他以前的所作所为还一直耿耿于怀。而且我也非常怀疑爸爸是不是能遵守自己和姐姐的约定回家过生日
我回家是为了见见姐姐。我有多久没见到姐姐了?4个月?半年?这真不可思议,我以前一直觉得我根本离不开姐姐,可上了三年大学,却发现我也可以离开最亲的亲人独自生活。
这种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今天就早点回家,早点见到姐姐,帮她干点家务,收拾收拾很久没人住的那个“家”好了。
我偷偷看看钟万灵,她睡得很香甜。在她不说话,不飞脚,而是恬静地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时候,谁也无法想象到她是一个人间兵器级的暴力女。
我打算让她继续睡,可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像一只小猎狗一样醒过来了。
钟万灵张开惺忪的睡眼,用手揉了揉脑袋,含含糊糊地说:“你干什么去?这才几点啊?”
“十点半了!”
“才十点半啊,再睡一会儿吧,昨天晚上玩得太晚了……”
钟万灵嘟囔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毛巾薄被滑了下来,露出一件跨栏小背心。在白色小背心的包裹下,傲人的胸脯呼之欲出,最要命的是,她没穿胸衣,两颗耻点凸现在棉织背心上。这光景配上她凌乱的头发,迷离的睡眼,实在太过刺激了
我一时之间看得目瞪口呆,感觉有一股热流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