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姐连忙闭嘴不敢再提。可是心中仍然是疑丛陡生。她不敢说自己也是晕倒的其中一个,这说不出来解释不到的理由,一不小心就会被认为是失职了。
“你还要说吗?”唐泽文瞪她。
看到唐泽文张手护着身后喜妹儿的姿势,再蠢的人,也看出些什么来了。
花大姐不吃眼前亏,连忙道:“不说了不说了,小少爷你可千万不要跟老夫人提起啊。不然可让老夫人担心了。”
这晕倒一事,大家都不知什么原因,又不想让人以为是自己的身体不行了,影响了工作,就只得就此揭过去了。
“但是,小少爷,现在天黑了,喜妹儿也该到时间回西院了……”
“她不回去。”唐泽文的声音清楚明亮的说道:“她是我媳妇,我让她过来她就得过来,她不用回去了,在我这儿住就成了。”
花大姐和陆叔都睁大了眼睛。这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喜妹子的?
“少爷,还没到时候,不行啊……”花大姐急忙摆手:“老夫人交代我给她学规矩,这规矩还没有学完,她怎么能服侍好您呢?”
小镜子心里一急,想起早上一事,不由的尖叫:“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呜呜……”
小镜子的反应完全就是一个孩子的反应。可是这样大声的尖叫、哭,都像是对花大姐权威的挑衅。
花大姐的脸色立刻拉到了底部。
唐泽文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现在是体现他身为别人的“老公”所应该做出的表现的时候了。
“喜妹子别哭,不回去不回去,你是我媳妇,我说让你不回去你就不用回去,谁敢不听,我立刻撵了她!”
这花大姐再得宠,也不过是个下人。下人与亲孙子相比,那是半点比较的资格都没有的。
就算老夫人也不喜喜妹子与小少爷太过于接近,但是只要小少爷一提出来,老夫人说不定在宠爱的唯一孙子面前,还是会改变主意。到时候,自己这个做了坏人的下人,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花大姐不敢与小少爷抢人,小少爷既然这样说,她只能灰溜溜的走。
临走时她再努力劝了一句。“喜妹儿,你听花大姐的话不会有错的,花大姐都是为你好,要不然,将来发生了什么事,可别怪大姐我没有提醒你啊。”
小镜子哼了一声,扭头过去,理也不理她伪善的好心。
因为徐亚镜在她的耳边说:“别理她,她是个神经病,我们绝不能回到西院去。”因为唐泽文的坚持,花大姐的目的没有得逞就走了。陆叔想了想,这今天晚上可怎么过?让喜妹子跟小少爷一个房间?那可不合礼数啊。小少爷还小,虽然花大姐肯定转头就去老夫人那里告状了,但是自己也要做出些表现来,一会等老夫人来时,自己要没能揪得出错处才是。
第三百一十九章 教训
南院里也有凉亭。
陆叔建议唐泽文将喜妹儿领去凉亭坐一会,自己到厨房去让厨娘煮上晚餐送上来。
唐泽文询问小镜子的意见,徐亚镜便首肯了。
小镜子对这里的食物没有兴趣,她更想吃的是徐亚镜的随身流里可以变出来的各种现代食物。
“我……我要去嘘嘘。”小镜子对唐泽文说。
嘘嘘……
唐泽文脸红了一下。主人在自己的卧室里是备有排泄的工具的,半夜需要时并不用上茅厕。但是他的个人器具,且是男生使用的,他可不好意思借给女生用。
“那,那你去找茅厕吧。就在那边。”唐泽文指向了一个方向。“要不要我陪你过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吧。”
小镜子蹦蹦跳跳的离开唐泽文。在她转身之际,她的手上立刻出现了一支小盒装的牛奶,吸管已经插好,她两支手拿着,边走边滋滋的吸了起来。
小镜子没往茅厕去,走到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她便拐进了旁边随意的一个房间里。在徐亚镜的上帝视角扫视下,她知道这个房间没人住,是个空房,让小镜子在里面吃晚餐,是最合适的了。
牛奶,果汁,肉包,炒面,蛋糕,热狗。任何小镜子喜欢的食物,都在徐亚镜的思想凝聚下,一一变了出来。
小镜子吃得很欢快,不到一会儿便胀饱了她的肚子。
吃完了东西以后,血液大量涌到胃部,头部缺血,便觉得有点晕晕的,想睡觉。
年幼的小镜子啃着啃着,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唐泽文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陆叔已经把晚餐都端上来了,喜妹儿还是没有回来。唐泽文有些紧张,站起来和陆叔准备去找人。
这个时候,南院里又来了客人。
花大姐又来了。
“小少爷,老夫人叫你过去吃饭呢。”花大姐的脸上漾着大大的笑容,却更让人感觉到她面孔的丑陋。
唐泽文心里反感了一下。准是这个女人去奶奶那里告状了。
因为唐泽文的身体不好,老夫人心疼他走来走去,而且他又挑食。所以,老夫人特意请了一个厨娘在南院里照顾唐泽文的饮食。专做他喜欢吃的东西,也不必他每日三餐的奔走。
只在偶尔过节的时候,或是老夫人想见他的时候,才会派人过来叫他过去一起吃饭。
但是如果要去吃饭的话,通常都是提前过来说好的,而不会像现在这般如此突然。
这个突然,定是有人去告了状,那顿饭,也就没有什么好吃的了。
唐泽文心里很反感,觉得这花大姐是在处处和自己做对。可是,奶奶的邀请,他是不能拒绝的。
唐泽文绷着脸走下凉亭。
“咦,小少爷,那喜妹儿呢?老夫人有话对她说,也叫她一道过去呢。”花大姐假装惊讶的叫起。
“花大姐,不知道啊。喜妹儿说要去上茅厕,便没有回来了。我和少爷正要去找她呢。”陆叔替唐泽文回答。
“哟,原来是去了茅厕呀。这样吧,小少爷你也不方便去茅厕找人,您就请先去老夫人那儿用餐吧。喜妹儿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花大姐的脸上笑嘻嘻的,就想把唐泽文给清走。唐泽文这一走,还有谁能给喜妹儿撑腰呢?
唐泽文自然是不肯走的。
“不。你去找,我在这里等。”唐泽文绷着脸道。
“小少爷,老夫人肚子可饿极了,让她等这久了,要是发起脾气来怎么办?”花大姐能言会道。“您瞧你这么快就对喜妹子上了心了,她刚回来的时候,可看不出您对她有兴趣哪!”
这话说的,让唐泽文的脸色一变。
他瞪着花大姐。却也知道自己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花大姐竟然说出了他心里面的事情。
这种被识穿了的恐慌让他无法镇定。
唐泽文脸更黑更沉,声音粗粗的说道:“好。我现在就去奶奶那里,我要告诉奶奶听,喜妹儿就要住在我的院子里!”
不管花大姐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要喜妹子不回到西院的话,她就使不出多少的花样来。
唐泽文与陆叔终于离开了南院。
望着没了主人的南院,花大姐顿时有种自信庞大的感觉。
“来人啊,你们快去搜搜,给我把那个小丫头给搜出来!”
跟在花大姐身后的几个婆子,都是在给小镜子做训练时被莫名晕睡去的。她们心里面对自己的晕迷有着重重的迷惑,更对喜妹子产生了一种又气又恨怕的微妙感觉。
“是!”几个婆子说不出的卖力。为了能解开心中的迷团,她们都想立刻将喜妹子给揪出来。
南院的茅厕她们知道在哪儿,立刻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可是,里面没人。
“花大姨,那丫头不在这儿!”有人高声的回报。
“找!立刻给我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翻出来!”花大姐气势慑人的叫道。
小镜子睡着了,但徐亚镜却没睡,她醒便是睡,睡便是醒。在这个世界里,她就是三天三夜保持着清醒的观察整个唐宅也没有一点儿问题。
粗婆子们一间间厢房的找,很快就会找到小镜子所在的那间了。
徐亚镜为了给这些恶人们一些教训,想了一个办法。
心疼小镜子在睡觉,徐亚镜没有唤醒她。而是将自己的视野扩大,瞬移到任何一个她想接近的人的身边去。
首先是第一个,离小镜子所在的房间最近的那个婆子。徐亚镜在她即将迈出下一步的时候,思想一凝,一颗尖尖的大图钉便倒立着躺在婆子的前边。她一脚踏了上去,毫无疑问的,立刻被尖钉给扎到了脚掌。
婆子惨叫声一起,徐亚镜便让大图钉消失。
旁的婆子赶来,脱下了她的鞋袜,看到底下流有血迹与伤口,可是却没瞧见那扎伤她的东西。
花大姐这个罪魁祸首也不能放过。
徐亚镜想了想,视线移到了花大姐的身边。
在花大姐的身后,徐亚镜故计重施,半空中出现了一支细细的针筒。里面的溶液这回不是让她沉睡的了,而是让她发狂的兴奋药物。
花大姐只感觉到自己如同被蚂蚁给咬了一口,手掌一挥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
兴奋剂很快就发生了作用。花大姐突然感觉到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了。
“那个丫头呢?她在哪儿,快把那丫头找出来!”
花大姐不满于自己在等,于是大叫了起来。脚下开始奔跑,胸口中感觉到有一团火在燃烧。
花大姐常年守在这个唐宅里,虽然受了老夫人的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唐宅内老夫人又不允许下人发生私情,所以,花大姐克守着自己的心里需要。这种克守,一守就是十几年。
这天,在兴奋剂的作用下,克守了十几年的**就要爆发开来了。
花大姐平常对宅子里长得粗壮的男工只能暗暗的流口水,因为没有一个人看得上她。胸口的火焰猛然爆发了开来,花大姐心里涌起了一股就是不服输的气势。
她要男人。
她要男人!
那些长得精壮的,黑实的男人。
在脑子里疯狂的念头下,花大姐不知不觉间做出了她此生从未想过的事情——果奔。
院子里的婆子们,顾不上脚下受伤的那个,都被花大姐的突然变化给吓懵了。
……
唐泽文与老夫人正慢条斯理的用餐。
唐泽文吃得心不在焉。老夫人精明的目光只是望了一眼,便心里有底。
“泽文啊,今天书读得怎么样了?”
唐泽文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今天可没看得进什么书。
“奶奶,还好。我都读了。”嘴里敷衍的回答。
“哦?读了吗?看的是什么书?”
“是《王记游记》。”
“《王记游记》,那本书讲的都是有趣的故事和新奇的事物。泽文把今天读到的讲一两个来给奶奶听听?”
唐泽文心里叫苦。
他平素里就不是真的喜欢看书,装着看书的样子是为了让奶奶高兴。现在这本王记游记里的故事,他虽然有看过一两个,此时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奶奶是个精明的人,胡诌的话根本骗不了他。
唐泽文便支支吾吾的,硬是不肯说。
老夫人等了一会,知道这孙子是说不出来的了。这样问,也不过是在试探他,看他会撒谎到什么程度而已。
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个度,没敢对自己撒谎到底。
“花子跟我说,那喜妹子,你很喜欢?”老夫人转移了话题。
“呃……呃……”唐泽文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