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
“这几天吧。”
“是刚来的吗?名字我是没有听过,不过最近刚来的新人都在二楼上班呢,你上去找一找也许能找到。”
男服务生很有礼貌的回答。
徐亚镜便也回以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谢谢。”
说完,徐亚镜又问了上二楼的楼梯在哪,便在男生的指示下,寻到了二楼。
徐亚镜走了之后不久,男服务生便看到有人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有没有人看到一个女的?大概这么高,穿着蓝色的上班服,梳着黑色马尾的女人。到处来找人的。”
男服务生听到了这些询问,站了出来。
“我刚刚见到一个,她在开包厢门找人……”
男服务生的话没说完,那几个人便望了过来,眼神中皆露出了奇怪又恐怖的眼神。似乎他刚刚见到的那个女人是个鬼似的。
“她到哪里去了?”刘柳问:“你有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
男服务生回答:“她上二楼了,我没问她的名字。”顾客的名字,没事他当然不会问了。
“她上二楼去干什么?”
“去找人,找一个新来的,好像叫什么青青的……”
……
刘柳感到有一丝荒谬,怎么会有人拿着冥币来夜总会里面消费呢?当她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直觉是有人在恶作剧。
若不是看到周楚楚那怕得不行的眼神表情,她是不会相信的。
再加上,这件事还有旁人的做证。收银员也承认了,那两张钱刚到手的时候,是红的,只是在她找了几个客人的钱之后,打算清点一下之时,才发现在红色中夹着绿的。
猛然一看,发现是冥币,这个惊吓可足够呛的。不只是周楚楚,就连收银员也有些话都说不清楚了。
能引起这样的震动,必然不会是假的。
若果周楚楚说的是真的,那么就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带着死人用的冥币找到了这里,还指名找她……刘柳也感到了有一丝恐惧和不安。可是,这丝恐惧和不安很快的也被她给镇压下去了。
因为她的心里有着一个坚定的信仰,因为她知道她信仰的那个神会保护着她,所以就算真有野鬼来找,她也不必害怕。
刘柳遁着线索来找那个女人,来到了包厢处这里。
可惜,这个男服务生也没有问那个女人叫什么,不过,从他的嘴里得知那女人除了找她刘柳之外,还要找蒙青青。
刘柳一下子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徐亚镜,难道她会使魔术?
她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知道是徐亚镜找来,刘柳虽然仍有疑惑不解,却放下了一颗悬起的心。
是活人就好。
……
徐亚镜在二楼的包厢一间间的找,终于让她看到了蒙青青。
多日不见,再见时已经快要认不出来了。
蒙青青本就是美女,身材又好,换上一条性感的黑丝鱼尾长裙,盘起头发,化着晚妆,变化真就很大。
徐亚镜看到她的时候,她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空着的包厢里面,安静的坐着,等着。
这一路寻过来,看到有些包厢里已经有了客人,那些与蒙青青一样风格打扮的女人,就陪着各色的客人坐在沙发上唱歌,喝酒,玩耍。
这就是蒙青青现在在做着的工作,一份她原本非常反感,并不想投入的行业。
“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坐在这里等着客人上门的呢?”
徐亚镜清灵的声音忽然响起,蒙青青一抬看,看到往日熟悉的脸和熟悉的眼神。
“镜子姐……”蒙青青讶异她的到来,眼中一闪而过某种羞愧。
“镜子姐,你怎么来了,我现在还在上班,等会儿如果有客人来……”
蒙青青手足无措。
“我是来消费的。你在这里吗?那我包下这个厢,是不是你就可以陪我说话了?”
徐亚镜说。
“镜子姐……”
蒙青青的语调软软的,带着屈服。
“对不起,镜子姐……”
“你为什么跟我道歉呢?”徐亚镜问她。
蒙青青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徐亚镜于她来说,代表着的是正路,是正义,是阳光。而她,就如她现在身上所穿着的这条黑色的丝裙一样,她已经走上了一条堕落的道路上了。
她也会有羞愧感的。只是这种羞愧感,在她第一个晚上,就挣到一万元钱的时候,便弱化了。
她抛弃了这种羞愧感。
人活着为的是什么?
她不想去想那些伟大的理由,她只需要知道,她的母亲等着这些钱治病,她的生活,想要的模样,也必须要依靠钱才能达到。
一辈子的清廉能换来什么?嫁一个好男人吗?
可是好男人的评定标准是什么?到最后还不是要有房有车,说到底还是钱……
当生活的面纱被撕开,看到的最底部,其实就是一个钱字。
而她,只需要静静的坐在这里,当有客人来时,便展露几个微笑,陪着他们度过在这里的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或者是五个小时之后,她就能轻松的挣到了钱。
她也曾迷思过,也曾困惑过,也曾退缩地,也曾想着要永远的清白过。
但刘柳的一番话,就把她所有的退却给击碎了。
“难道你现在就不清白了吗?”
“外面的人做设计师,做搬运工,说到底还不就是在卖脑力,卖劳力。他们在凭着自已的长项挣钱生存,我们也在凭着自己的长项挣钱生存,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的资本就是他们的知识与手段,女人的资本就是天生的相貌和身材。”“男人在外面工作一天累了,有人去酒吧喝酒放松,有人去玩网络游戏。每个人的需要都不一样。有市场就会有需要。去酒吧喝酒的人需要有调酒师的服务,服务员的服务。去网吧玩的人也需要有网管的服务。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只不过是在提供他们放松精神时所需要的服务罢了,这样有什么不清白的呢?”“你自己觉得你自己是清白的,就没有人有资格觉得你脏。青青,你要调整自己的思路,这样你才能赚到更多的钱,实现更多的目标和理想,才不枉费你的父母把你生的这么漂亮啊,知道吗?”
第三百七十三章 交朋友吧
人要想做一件事,总有许多的理由。要不想做一件事,总有许多的借口。
蒙青青既然觉得那条路好走,她也拦不住她。只要知道目前她在那里还好好的,就行了。
从夜总会里回来,徐亚镜没有与刘柳碰面。
她知道刘柳在找她,不过在刘柳推开门走进蒙青青的包厢的那一刻,她与蒙青青已经谈完了,所以她走了。
“青青,徐亚镜过来找你了?”刘柳刚一进门,便直冲到蒙青青的面前问。
蒙青青点点头:“嗯,她刚走。”
“什么时候走的?”
“就是你进来之前啊,你没看到她吗?”蒙青青也觉得奇怪,这里是二楼,时间相差不长,应该会在门口或是走廊上碰到才对。
“刚才?她刚走?我没看到,这一路过来,我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应该看到而没有看到的人,应该是真币却变成了冥币的钱。刘柳感觉到后脊一寒。
“青青,你对你们公司的这个徐亚镜,了解多少?”
她在蒙青青的身旁坐下:“她过来找你,都说了些什么?”
……
覃枫最近上班时,脸上的表情少了。
徐亚镜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覃枫。”徐亚镜隔着办公桌子叫道。
“嗯?”覃枫低着头,应了一声。
表面上看起来好似没有什么,但是他给徐亚镜的感觉就是怪怪的,虽然也说不上是哪儿怪。
“你心情不好?”徐亚镜盯着他的头顶。
两人的坐位是对面的,覃枫低着头,她就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没有。”覃枫回答。
“那你怎么没有什么表情?”徐亚镜说。她感觉今天覃枫的脸上像是被涂上了一层透明的胶水似的,鼻是鼻眼是眼,却连脸部神经都固定了,仿佛一块纸板,毫无生气。
覃枫听到,便抬起头来看着她。
“嘻。”
他扯裂了嘴角,露出了牙齿。
他不笑还罢,这一笑,更让人心底一寒。
徐亚镜知道,覃枫出事了。
……
老板武秋还坐在办公室里面。老板的办公室与徐亚镜他们这些职员的办公室只隔着一块落地的玻璃墙。
徐亚镜想,大概变化是从昨晚她离开之后开始的吧。
她有些怪自己太大意了,明知道楼下的李晓虹是个不吉的女人,却还放任她跟后面的两个男人在一起。但,她也知道这事不能太责怪自己,比较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何况老板是早就被她给迷住了的。
就算不是在昨晚上下手,只要这两个男人都愿意上钩,李晓虹便有的是机会吃掉他们。
“叩叩。”
徐亚镜敲响了老板的门。
老板没有回应,徐亚镜便擅自推门进去。
“老板。”徐亚镜望着与覃枫一样,埋首在文件堆中的老板。
以往她每次进来,老板都是埋首在平板电脑的游戏上面的。
“嗯?”老板头也不回,仿佛非常忙碌。
他在写什么?覃枫刚才在写什么?徐亚镜忽然很想知道。
她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扫向了武秋的桌面。那份摊开的文件上面,凌乱的画了一堆黑线。
这不是在写字,也不是在签字,更不是在素描!
徐亚镜愕然的抬头,虽然她心中早有预感,也觉得这是在意料之中,可是当真的被她猜中之时,她还是不禁感到惊讶。
现在,公司里来了一个可疑的女人,一个男同事和一个老板都出了事。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像所有的正义的故事里面所说的,想出方法为了救出这两个男同事而与楼底下的那个可疑的女人作对吗?
想尽一切办法,以正义的力量来战胜邪恶吗?
……不。
徐亚镜望着武秋,嘴唇动了动,说道:“老板,我要辞职。”
两个人都已经不正常了,这公司要毁了,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还是尽早去换另一份工作吧。
……徐亚镜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公司。这个月的薪水,她也不打算要了。电脑正要关的时候,qq里忽然弹出了一个信息。
有人要拉她入群,而且,还是那个群把她给踢出来的,与净天教有关的群。
徐亚镜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加入呢?
楼下的女人也许就是这个群的成员,这条消息,说不定就是李晓虹用公司的电脑操作着发给她的。
徐亚镜的手指一敲,摁下了同意。
她怕什么,来什么她都不怕。
她只不过,还要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跟“小红”玩下去罢了。
……
徐亚镜背着包,走下了楼梯。经过服务台前的时候,她本不想理会那个坐在里面的女人,谁知那女人却主动招呼她了。
“镜子姐。”
李晓虹的声音妩媚勾人,她用这声音说话的时候,男人都会先软了半边的身躯。
徐亚镜觉得耳边一麻,一阵鸡皮抖起。
“干嘛?”她虽然不想理会,却还是出于礼貌的回头望了一下。
“这么早,你要去哪里?”李晓虹从服务台里面走出来,她的身材惹火,比前服务台小姐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