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七天没有给玉轩送吃的来了。
七天之前,他送食物的时候,这玉轩已经又病又饿,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了。他只等着这玉轩皇子死了,便报到上面去领功了。可是,这玉轩皇子怎么会突然之间,不仅能下床,还能抱宫女了?
这震惊之余,他便傻了一般的站在原地。而另一名眼尖的太监,则在这时也叫了出来。
“咦,这不是锦和宫韶贵妃娘娘的大宫女和芝吗?”
韶贵妃是红人,那和芝当然也是红人了。
后宫里谁人不知道和芝,见到都要立马巴结的人物啊。
犯了宫规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都被分别认出了身份。一个血统贵重,另一个身份贵重,哪个也不能随便得罪。
于是这从后面赶上来,以为要捉奸的几个太监们,便顿时哑了嘴巴,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了。
继续按照狗男女来处理?他们随便一个手指就能捏死自己,因为自己太渺小太没份量了。可若是想假装看不见,也已经晚了。人都围上来了,还能装作眼盲吗?
第四百四十九章 很快解决
围着徐亚镜与未名的几个太监,都是品级较低的那种,除了专门负责给皇子送饭的那一个之外,其余的便连见到皇子贵妃的资格都没有。
以他们这种身份,无意之间撞见到了重要的秘密,那是只有被灭口的份。
玉轩皇子或许还并不可怕,但是和芝这个韶贵妃面前的大红人,则是他们几个怎么也惹不起的人。
认出了两人的身份,几个太监面面相觑之后,便一股脑的全跪在了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知错,请饶奴才不死!”
他们求情的对象是身为宫女红人的和芝,而不是完全失宠的皇子。
徐亚镜被未名抱在怀中,又被人撞见,即使这些人都是不认识的古人,她也感到又羞又怯,此刻脸烧红红的,完全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而未名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此刻竟然也还不松手。
他依然将徐亚镜紧搂在怀里,让他贴在自己的胸膛。
这和芝虽然是个大宫女了,不过她进宫时间早,如今也不过才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与玉轩皇子的年龄倒是相近的。
徐亚镜被他紧抱着,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因而她不知道,此刻的未名脸上,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跪在地上的几个太监,一直听不到和芝的回应,便悄悄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这一眼,顿时吓得他们心惊胆颤。
玉轩皇子的眼神冰冷而可怕,那种仿佛随时要爆发的霸气环绕着他的周身,如同一头畜势待发的虎王。
这几个太监从未见过玉轩皇子这样,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气势有一种深深压迫着众人的感觉。
仅是一眼,已经叫人吓得腿脚发软,说不出话来。
“如果让我听到半点风声,我要你们的脑袋,滚!”
因为被打扰了自己与徐亚镜的相处,未名心中恼火,气势大发,把那几个叫叫嚷嚷的太监给吓得屁滚尿流的逃出了这座灰败的偏殿。
徐亚镜听到未名说话的声音,感觉到其中的异样,便仰起头来看向了他。
这一看,便看到了未名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眼中寒意。
徐亚镜一怔,恍然间有种此未名非彼未名的错觉。
但是当察觉到是徐亚镜的目光看着自己,瞬间,那种可怕的眼神便敛了去,未名垂下头时,眼里已经是满满的珍惜与柔情。
“镜子,我们早点做完这里的事情,早点回去吧。”
……
徐亚镜出去半天就不见回来了,白女着急起来,便派了锦和宫中的所有人出去找她。
当徐亚镜走回到锦和宫的附近时,那些寻找她的宫女太监们,立刻急急忙忙的把她请回了大殿。
看到徐亚镜安全的回到,白女才松一口气,嗔怨着道:“镜子,你到哪里去了,吓死我了。”
徐亚镜一失踪,白女的心便慌了起来。虽然明知徐亚镜不会死在这里,但是她现在身在和芝的体内,和芝又与这个后宫的事情缠缠绕绕的,万一有人设计陷害的话,徐亚镜就少不得吃一顿苦。
当然,若是让她知道有人敢让徐亚镜吃苦,不管那人是谁,她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她不是怪谈店里的人,她才不会乎自己的行为是否会改变这个世界的历史。
“咦,镜子,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白女冲过去后,发现徐亚镜的表情不对。
“发生什么事了?”
“啊,是不是那个皇后威胁你了?”
皇后?听到白女提起皇后,徐亚镜才想起自己忘了这一桩。
原来,和芝真的与皇后有过窜通,并且也给韶贵妃下过毒。
估计,如果不是白女附在了韶贵妃的身上,韶贵妃就会在某一次的睡眠之中,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那皇后,可真是阴毒啊。
徐亚镜眨了眨眼,脑子渐渐回复了清醒。
“白女,我遇到了两件事……”
未名并未提起不能告知白女他也来到这里的事。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目的,那就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徐亚镜也就不想隐瞒了。
当徐亚镜把所有事情一一都告知白女之后,白女惊讶极了。
“什么,未名也来了?”
未名被困于冰岩之中,虽说后来被救了出来,可是困了那么久,冰岩又不是真的冰箱,他怎么会一点损伤都没有呢?
冰岩的伤害都是从里到外的,它能把人的魂魄给融化了再与毒障气结合,就不可能只是受一点点的皮冻伤。
“等等,你说,未名的性格变得很奇怪?”白女似又想到了什么。
徐亚镜点点头。
不是她的多心,她是多番确认了之后才会这么想的。
未名平日里虽然也谈不上热情待人,但是对待他人之时,也不至于又冷又冰,还有一种想要吞噬掉别人的霸气存在。
虽然这种可怕的气势他并没有对着自己,但是未名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奇怪。
说到未名对自己的态度奇怪,徐亚镜在谈到这点时,自觉的隐下了他的奇怪之处。
那种又搂又抱又是激吻的行为,根本就不像是未名的行为嘛。
可是想要全部的否决的话,又似乎说不过去。那人的确是未名,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未名的灵魂的气息,她是十分熟悉的。
有句话叫“情到浓时就……”什么什么的。也许未名就是到了这个时候?
可是这么去想的话,她不禁又觉得奇怪。虽然心里面很高兴,但总觉得感情这样一日千里的发展,总是叫人感觉不踏实啊。
徐亚镜便只说未名的性格怪异而不说其他。
白女沉吟了一下。
“镜子,未名或许是受了毒障气的影响,性格才会开始改变的。”
“毒障气?”
白女身为猫神,虽然在猫神界里面她还是很年轻,但是按人的时间换算的话,她可是活了很长时间的。
这个异世界的事,她知道的比徐亚镜要多。
“未名虽然用灵力保护了自己,但是毒障气还是渗入了他的灵魂。霸道、占有、强势、阴险、残酷,这些,都是在那个世界里所衍生出来的生物的特征。”
在那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不存在温和、柔软这样的性格的。
虽然未名还是未名,但是很显然,他的性格已经受到感染了。
“镜子,未名见到你,是不是还有过其他的举动?你没告诉我?”
白女突然想到什么,精明的问。
她那目光如梭,仿佛能猜到一切。徐亚镜顿时脸就红了。
“什么,他真的做了,做了什么?你快说啊!”白女瞧见她脸红,气得脚都跳起来了。
徐亚镜本来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见此,便又敛下了那不好意思。
她本来就喜欢未名的,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也就罢了,白女在这里紧张什么。
“你干嘛这么紧张?”
她向未名告白了,未名也表态了。未婚男女关系升温,大家都成年人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当然,如果未名的表态是与毒障气有关,而不是与他的本意有关的话,那就又是另当别论了。
若未名只是受影响才吻了自己,那么,自己此刻的感受也不应该是不好意思,而应该是紧张吧。
“白女,如果未名真被你说中了,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毒障气对他的影响吗?”
徐亚镜的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白女见到她变得严肃,心里面虽然仍有些不甘,但是总算可以消去那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浮气躁的红晕了。
“有。”白女说。“不过未名只是魂穿而来,按目前来说,先救他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护心丹必须得要先到手。
……
未名的加入,是一个意外的插曲。
徐亚镜本打算与白女一起潜入凝仙宫,查看那皇帝的丹药库。没想到那里却有一个“界”。
道义尊人的身份与能力有些特别,也许需要先了解了这个人,才能找到护心丹。
按计划,便是先摸清凝仙宫以及那幅画中的秘密。不过没想到,半途却插入了未名。
未名所附身的玉轩皇子是这宫里的隐形皇子,基本已经形同废子。只不过,这个废子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惩罚与禁制。
当未名附身之后,这玉轩皇子立刻就做出了一些事情来。
这日,皇上正要来到锦和宫与韶贵妃温存,便听到玉轩皇子要跑来求见的消息。
皇上本人也是想了好久,才想起原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的。
皇上如今也有二十多岁了,后宫与不知名的宫女生下的儿女也有好几个。不过这些儿女因为不受重视,早早的便已经夭折了。他以为,自己的儿女已经早就没有了。
能够堂而皇之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只有得到他的宠爱与地位的女人所诞下的孩子才拥有这样的资格。
当然了,这些孩子的命运也与皇上自己本人痴迷于仙丹,追求长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若是他自己真能炼出长生丹来,他既然不会死,那要儿女有何用?养大了来跟自己抢位置吗?
所以,也是在他有意无意的作用下,至今没有一个可以被载入史册中的儿女出现。
在长生国有一条规矩,由于孩子小易夭折,所以,未成年的孩子都不能记入祖谱之中,只有长大了,到了行成人礼的时候,才可以被正式的记录在册。
当皇上听到玉轩皇子要求见时,他感到意外极了。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没有死的?
于是在锦和宫里面,当着白女与徐亚镜的面,他便招来了玉轩皇子。
玉轩皇子大踏步的走进来。
他很瘦,脸很白,整个人看起来似带有挥之不去的病容。但是,他的眼神却十分的震慑,里面仿佛带着浓浓的力量,当他扫视殿堂之时,看到了皇上,眼睛里也不眨一下。
自然,他也没有向皇上行跪拜之礼。
皇上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大吃了一惊,同时脸上愠怒,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倒是未名先开口了。
“你想得长生丹吗?”
“什么?”皇上以为自己听错了。长生丹是每个人都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这个东西自古以来也一直都在锤炼当中。
没有人知道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能够炼出来。而玉轩皇子却能用这么轻松的口吻说这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