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把那名字给吞了下去。
这一吞,这只叫出半个的名字,后面的那一半,就让她给彻底的忘记了。
于是,她便只知道,总裁是姓未的。至于未什么,就愣是想不起来,也无需再想了。
“徐经理,你来晚了,本宫……坐我旁边吧。”
旁边有人冲着徐亚镜叫道。
徐亚镜点点头,朝着那叫喊她的女人身旁的位子走过去。
当她坐下来的时候,她看到那女人的身上挂着一个名牌,上面就写着“司寇如凤”四个字。
原来这就是和她一起抢总裁的司寇如凤啊。
徐亚镜暗地里悄悄的打量她。
司寇如凤长得很是端庄大气,宽阔的额头,毫无缺陷的五官,让她的气场看起来煞是亮眼。但不知为何,看到她穿着正正规规的套裙,徐亚镜便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似乎,司寇如凤平常穿的衣服不是这样的。
她应该穿些更加长的衣服,例如长长的裙子,长长的袖子……
“徐经理,你在看什么?”
司寇如凤发觉徐亚镜在盯着她看,便扭头问了一下。
这一问,打断了徐亚镜的思索,一瞬间,她便突然间忘记了自己刚刚在想着的是什么了。
什么长裙,什么袖子啊。
连她自己也要鄙视自己了,竟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哪还有人穿那么奇怪的服装。再说了,司寇如凤可是宣传部的经理,职业的等级跟自己是一样的,大家都是精英人士,司寇如凤又为什么要穿着那么奇怪?
在主位上面的未总裁看到人都来齐了,便开口说道。
“本月的营业额……”
会议开始进入了冗长又枯燥的册表解说之中。
徐亚镜听着听着,禁不住头一歪,开始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之中。
周围黑了下来,光线都消失了,声音也随着光线的消失而远去,徐亚镜再也听不到会议上枯燥的说话声。
哒哒哒。
她听到有一个人奔跑的脚步声。
“谁?小罗?”
没有看到奔跑的人。只是看到有一个人在前方不停的跑着的背影,徐亚镜便瞬间认出了她。
那个背对着徐亚镜跑步的人,脚上穿的是什么鞋子,徐亚镜看不清楚,但是那人背后背着的那块纸牌上面,有一个女人在笑着的模糊的面孔,徐亚镜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面孔是看不清楚,可是感觉却十分清晰。
小罗的笑就如同一种标志,只要把这个笑挂在了谁的身上,谁就能变成“小罗”。
徐亚镜一看到那块纸牌上面的笑,便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小罗,等等,这里是哪里!”
徐亚镜一边喊一边叫着。
她多害怕小罗理也不理她便径直的跑远了。
不过,在她叫了几声之后,小罗便隔着距离远远的传来了回答。
“不行啊,徐经理,不能停下哦,要一直跑,一直跑,不然,你就会被你身后的怪物给抓住了,被抓之后,你就离不开这里了。”
身后的怪物?
徐亚镜听着,孤疑的回过头来。
她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差点被身后的所见之物给吓死。
竟然是一只巨大的狗狗,那狗狗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的,浑身漆黑,眼睛上方有各有两块圆形的斑纹。狗狗四肢并用,在徐亚镜的身后不断的追着她,几次它的呼吸都喷到了徐亚镜的脚脖子处。
徐亚镜被吓极了,便拼命不断的往前跑。
而她在持续的奔跑的时候,那只狗狗便会渐渐的被她甩下去。
按说她是跑不过这只狗狗的速度的,可是只要她一努力,一心想着要快一点,奇迹便出现了。连狗狗也被她给甩掉了。
于是,她更加努力,希望自己能赶上小罗。
不一会儿,奇迹再次发生了,徐亚镜终于追上了小罗,在她的身后一步的距离处,看着她身后挂着的那块标志笑脸的纸牌,与她交谈。
“小罗,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身后的那只狗是怎么一回事?”
小罗歪了下头。
徐亚镜看到她转头,可是仍旧没能看到她的脸。
“寻只狗就是考验啊。如果你跑不过它,就会被它扣下来,然后再也离开不了这里的哦。”
是吗?
徐亚镜听着,心里似懂非懂。这席话,她好像并不是第一次听说。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她又问。
“我们正在跟考验比赛呢。”小罗告诉她:“徐亚镜,你如果想要赢得考验的话,就一定要按照比赛的规则来跑,千万不能醒来,千万不能破坏了规则,现在人员都已经到齐了,只要你们能够坚持把这个游戏玩下去,到了游戏结束的时候,就可以给你们评分了。”
小罗说的话,徐亚镜一直都是似懂非懂。
“小罗,我听不懂啊。”
她着急了说。
“听不懂没有关系。”小罗继续道:“反正如果你们输了,就可以全都留下来陪我了。”
“我也很寂寞了,也很久没有遇上像你们这么好玩的人了,而且你们好像力量都不弱,哈哈哈……”
小罗一边说,一边继续扭着她的头。
徐亚镜惊悚的看到,小罗的头竟然在她的脖子上扭了一圈。
当她的后背是完全对着徐亚镜的,但是她的脸却又完全的转向了徐亚镜,并且冲着她笑起来的时候,徐亚镜寒毛直竖,禁不住失声惊叫了起来。
“啊……”
徐亚镜的叫喊声在会议室的天花板上面环绕了两圈。
周围的人都在瞪着眼睛的盯着徐亚镜。
徐亚镜猛一抬头,感觉到脸颊边湿湿凉凉的,用手一擦,竟是口水!
司寇如凤“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徐亚镜心中颤颤的抬起头,看到在主位上的总裁,脸已经黑到了锅底了。“徐经理,在开会的时候,你竟然在睡觉?”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大厦
未名气得脸都发青了。
这是什么女下属啊。当着自己的面,竟然能打起嗑睡来了。
打嗑睡就打嗑睡吧,可是竟然还流口水?
自己只不过是一闪神,听着其他人的报告听得入了迷,没想到这个徐经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公然睡觉。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份钟的时间,可是这样也很丢脸啊有没有?
几分钟时间就能睡到流得满脸都是口水了,几分钟时间还能做出恶梦来。
更甚者,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她竟然还被自己的梦给惊醒了。
瞧她喊得那样惊惧,就好像梦到了鬼一样。
这样的情况,让不知情的人看起来,还以为他这个上司是有多虐待女下属呢。
不就是最近有一件执行任务交给她去负责而已吗?本是正常的工作分配,她却装出这种样子来。
未名揉了揉眉心。
他也不记得自己交给徐亚镜负责的是什么样的工作任务了。
这任务,这些人,自己的职业,都仿佛是打开了的箱子里面,满满的装了一箱的记忆,只等他自己一个一个的去翻看。
他有时候想不起前因,有时候想不起后果。
但是一旦有什么事情触发他的时候,这些记忆就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未名看着面眼那显得有些茫然,有些惊慌的女下属。相比于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的淡定,仿佛习以为常的神色。他忽然间感觉,自己似乎与这位女下属的感觉比较接近一些。
虽然他的外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很多的时候,他也常常有一种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的奇妙感。
显然,在座的人中,只有徐经理也会与他有着相同的感觉。
因为这种同病相怜,未名便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徐经理,会议后你留下来。现在,各位如果没有什么要说的话,那就散会吧。”
未名不想再听别的人罗嗦了。
其余人等都表示自已没有什么意见。
那司寇如凤走之前频频的望向未名与徐亚镜两人,但是俩人也都对她的注目毫无反应。
等到人都走光了,未名才朝着徐亚镜勾了勾手指头。
“总裁……”徐亚镜满脸的不安走近了他。
“刚刚做了什么梦?”未名问道。
“啊?”徐亚镜没有想到上司竟然是问她这个。她已经羞愧得想找个地上钻了。
“不……不记得了。”
做的梦里面,似乎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徐亚镜一直想把这个信息想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这个信息如同被关掉了灯之后,在漆黑的房间里藏了起来。看不见它,但是徐亚镜知道它仍然存在。
“你经常不记得事吗?”未名又问。
徐亚镜惊慌闪过眼底。
“总裁,对不起,我最近感冒了,头有点痛……大概,是因为这样,才影响了我的记忆力吧。”
被上司质疑工作能力与记忆力,那可是十分糟糕的。
徐亚镜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更不想让她的总裁失望。
心里说不出什么原因,她总觉得自己这位总裁对自己来说很重要。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这位总裁了?不仅仅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吗?小罗她们在外面打赌,也许并不是空穴来风……
徐亚镜想着想着,不禁心里一阵紧张。侧眼看过去,总裁的确是长得英俊又帅气,哪个女人会不心动呢?自己心动,也是正常的吧。
未名看到徐亚镜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徐经理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到底是为什么熟悉,他却又捕捉不到。
未名的眼前似有一层浓浓厚重的大雾,雾团遮住了他的眼,他的鼻,使他五官都不灵活了。他的脑子像是被人锤打过一样,无法正常的运转。
“我最近也有些头痛。”未名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总裁?那……”徐亚镜想说你吃过药了没有,却又觉得这句话说出来似乎不太恰当。
“一起吃饭吗?”未名忽然转移话题冒出一句。
徐亚镜怔了一怔。
未名平静的望着她:“现在也到了下班时间,有什么话,边吃边聊吧。”
这是……这是约会吧?
徐亚镜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会议室里,未名与徐亚镜前后脚走出来。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公司的女同事,司徒如凤。
司徒如凤一看到未名与徐亚镜并肩走在一起,便立刻变了脸色。
“未总,徐经理,你们刚聊完啊?”
她扬起了笑容,踩着高跟鞋子走过去。走了几步,脚下鞋跟一扭,整个人蓦地往前一扑!
话说司徒如凤也算是公司里的精英白领了,这种高跟的鞋子她应该穿得很习惯的才是,可是为什么总是走两步就挨扭一下,仿佛自己从来都没有穿过高跟鞋似的。
在司徒如凤的记忆中,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如此生疏的菜鸟啊。但是她的脚却与脑中的记忆不符,似乎脚也有自己的记忆似的。而脚的记忆,则是喜欢穿着舒适的平底鞋。
司徒如凤一下趔趄,倒向了未名的方向。
做为一个男人,未名顺手接住了司徒如凤倒下的身子。
“司徒经理,你没事吧。”
未名将她扶正之后,冷冷淡淡的说。
“没……没……”司徒如凤等在这里,是为了能够截住这个总裁。
总裁的英俊帅气,权力集于手中,这等人上人,怎么能不让她以及所有的女性迷乱?放眼公司里面,能与她一争高下的女人没有几个,她可不能白白将总裁拱手让给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