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是可以被找到。
汤哲翊拿了件风衣出来,有点冷漠的把风衣交给了她,接着就把目光转开。
“你可以走了吧?”他很不耐的说。
“夫人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在?”施露佳边穿上风衣边说:“一个漂亮女人这会还在外逗留……”
“施露佳……”他警告的说。
“总裁,可以陪我一起叫车吗?我怕一个人搭计程车会有危险,如果你送我上车,让司机可以看到你,那我会放心一些。”她再哀求的道。
“你……”汤哲翊的反感已到极点。
“拜托你!”
万不得已的,汤哲翊只好陪着她走到屋外,并且帮她拦车,而在上车之际,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装的,她竟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倒,站在她身边的他出于本能的只好扶住了她。
“小心!”他低吼。
“我有点头昏。”她娇弱的笑说。
汤哲翊只好半扶半推的把她弄上车,然后迫不及待的关上车门,愤怒转身。
“明天见!”施露佳沙哑的说。
汤哲翊没有回头,他直接朝屋里走。
而这一幕并没有逃过贝小蝶的眼睛,她突然觉得该下地狱的人是她,就让她在地狱里受苦好了,因为她居然会相信他!居然会自己一个人提着行李要回到他的身边,但她……又被他耍了一次。
她不会瞎到没有看到施露佳身上那件属于汤哲翊的风衣,那是她在英国伦敦特别买给他的,现在却穿在施露佳的身上,这……
没有返家,她提着行李叫了辆计程车,这会她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有汤哲翊在的地方。
※※※※※※※
何培佑没有想到贝小蝶会折回Free,而且还带着一大箱的行李,他和贝大龙以为汤哲翊和她应该都“く-ㄠ”好了才对。
“小蝶,你这是……”
“我哥呢?”贝小蝶的声音无比凝重。
“他换了个“战场”,有个美女和他一起离开了。”
“那么悦萱?”
“被一个很成熟、很稳重的男人接走了。”
贝小蝶一脸苦涩,这下她不知是该大哭一场或是若无其事的跟着这些要庆祝情人节的人狂欢,但她狂欢得起来吗?
“你和汤哲翊……”
“Gary,我不想谈他!”她尖着嗓子叫。
何培佑有点困惑,但是他不多置一言,只是拿出了两个酒杯、一瓶酒,找了个没有人注意或是占据的空桌子,他用眼神示意贝小蝶跟上,这个女人这会需要一个心灵导师。
贝小蝶跟着何培佑走,这一会……她无法独处,她无法面对自己又被伤害一次的事实。
坐定之后,何培佑开始倒酒,他是一副既熟练又有些职业化的感觉,从不曾问过他这个问题的贝小蝶,这一会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
“你真的当过牛郎吗?”她看着他的双眼。
“你真的想知道?”他性感的瞄了她一眼。
“说不说在你。”
“当过。”他承认。
“你真的当过!”贝小蝶得知答案后反而意外。
“为了生活、为了钱。”
“我以为只有女人才会……”
“男人也要过日子。”何培佑并不以此为耻,可也不可能当光荣事来炫耀。“但我没打算当一辈子的牛郎,得到了我想要的之后,我就闪人,那段日子……并没有太久。”
“所以传言是真的。”贝小蝶耸耸肩。
“这会改变你之前对我的看法吗?”
“不会!”贝小蝶摇头。“那是你的人生。”
“你和汤哲翊又怎么了?”何培佑言归正传的问。“你和他离开时虽然是各走各的,但看得出来你们误会冰释了,都一脸的窃喜和粲笑,怎么了?不到两个小时又都变了样?”
贝小蝶先喝了口酒,接着只是咬唇看了看天花板,她不知从哪里讲起。
“那男人在乎你!”何培佑不是那种见缝插针、遇洞灌水型的男人。
“Gary,今夜我可以住在你那吗?”贝小蝶出口的话却是无比劲爆的。
“你要住我那?!”
“如果不方便——”
“悦萱那呢?”
“我实在没脸再回去她那里。”贝小蝶笑了,可是眼中却有泪水。“何况搞不好她也有伴,我回去当什么电灯泡。”
“汤哲翊——”
“我会提出离婚。”贝小蝶平静的说,这是一种心死了的“平静”,她放弃了,她不要再欺骗自己或是愚弄自己,她更不要蠢蠢的活在她自己编织的世界里。“我要和他离婚。”
“别把离婚挂嘴边。”何培佑正色的说。
“你希望我当弃妇吗?”贝小蝶问着他。
“你不是弃妇!”
“现在不是,我也不希望自己未来是,所以我要先了断这一桩婚姻。”贝小蝶的心这会连痛的感觉也没有了,她不要自己再受伤害。“Gary,不必帮他说什么,该散就是该散了。”
“总要有个藉口嘛!”何培佑注视着她。
“我不爱他了。”贝小蝶冷冷的说。
“那他呢?”
“他也不爱我了。”
“小蝶,你是当我瞎子还是智障,两个小时之前你们明明还交换了那种生死相许、水乳交融似的热烈眼神,如果我借个小房间给你们,只怕你今晚就可以当妈妈,但现在你却说你们不爱彼此,你耍我也不是这种方式!”何培佑完全嗤之以鼻。
“一句话,收不收留我?”贝小蝶心意已决。“我也可以去住饭店。”
“你不怕汤哲翊拿刀来砍我们?”
“我不怕,他也不会那么做。”她相信绝不会汤哲翊情杀这种事。“我说了他已经不爱我了!”
“小蝶,你们女人很会东想西想,明明天下本无事,可是你们非要……”
“Gary,我不想听!”她用双手捣着耳朵,开始烦躁起来。“我不会赖着你一辈子,只要找到其他合适住的地方,我会马上搬走。”
“来吧。”他叹了口气之后说。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是不会,但是……”何培佑扬了扬眉。“汤哲翊绝对会来找我麻烦!”
贝小蝶则冷着脸不语,对那个男人……她真的心死了。
第8章
王悦萱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和习冠宇上床,可能是快过情人节的气氛,也可能是她寂寞太久,总之事情就是发生了。
一向不是个害羞女人的王悦萱,这会却显得异常的扭捏,有些不敢看习冠宇,她不知道他虽然四十有五,却依然“活力十足”,即使是和她死去的老公,她也不曾感受过这样的乐趣。
习冠宇双手交握于脑后,半躺在她的床上,眼神充满怜爱与疼惜的看着王悦萱,本来以为她会是一个在床上很放得开的女人,没料到她却异常的羞涩,性经验似乎不是很多。
“你该走了!”王悦萱催着他。“我不知道小蝶什么时候会回来。”
“你不是说她跟她老公……”
“你还是该回去了!”王悦萱看着他。“难道你等着吃早餐吗?”
习冠宇看了看她床头边的闹钟,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他实在没有非离开不可的大理由。
“我不能等到早上吗?”他笑问。
“你待到早上要做什么?”她不同意的说。
“吃早餐啊!”他幽默的回应。
“我不吃早餐也不弄早餐的。”
“那我弄给你吃,每个人都该吃早餐,早餐是一天三餐之中最重要的一餐。”他完全是一副医生的口吻。
“你忘了你还有孩子?”
“悦萱,他们都大学了,不需要我喂他们吃早点。”习冠宇心情很好的说。
王悦萱坐在她的梳妆台前,这会她不知要做什么或是说什么,很奇怪的感觉。
“没有经验是不是?”习冠宇淡淡的问着她。
“什么意思?”
“你老公死后……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是又怎样?”她表情倔强的说。“如果“招待”不周,请你不要见怪,我不知道在做完之后是该留你过夜,还是礼貌的请你离开,这方面……我的确是没有十足的经验。”
“悦萱,我很高兴。”他露出笑容。
“高兴什么?”
“你的没有经验。”
“大男人主义!”她冷冷的一哼。“今天我就算是阅人无数或是身经百战,你又能怎样?”
“我是不能怎样。”
“那这之中又有什么差别!”王悦萱有点在生自己的气,她都坚持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会和习冠宇上床,她爱他吗?她不是老觉得他的年纪大了她不少,加上他又还有两个大孩子,可是……她还是和他上床了。
不会粗枝大叶到感受不到她此刻情绪的起伏,所以习冠宇开始下床穿衣,他知道王悦萱在偷偷瞄他,而他完全不介意她看。
虽然是中年人了,但是王悦萱觉得他的体格好棒,没有一丝赘肉又结实无比,更不像她那死去的老公,完事之后就倒头大睡,习冠宇……有感觉,有人性多了。
“悦萱,我们结婚吧!”习冠宇在扣衬衫的扣子时说,一脸的平静、正经。
“你疯了?!”这是她的反应。
“你不想结婚?”他不解的看她。
“习冠宇,你不必因为和我上一次床就觉得你该娶我,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王悦萱吓得站了起来。“我压根儿没有打算嫁你!”
“再说一次!”他稍稍变脸。
“我根本没想过要嫁你!”她重复。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那这算什么?!”他指了指她凌乱的床,还有掉落到地上的枕头、被子。
王悦萱有些又羞又怒,但是她仍直接面对他。“习冠宇,这只是性,我是个三十岁的正常女人,我偶尔会想……来段“韵事”,可是我没有要和你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韵事”?!”这下轮到习冠宇火冒三丈。“王悦萱,你当我是什么?娱乐还是牛郎呢?”
“朋友。”她有些犹疑的说。
“你和朋友上床?!”
“习冠宇,我没有多少个男性朋友,比较熟的就是你今晚见到的何培佑及小蝶的哥哥,但我没和他们上过床,你不必给我冠上“淫荡”的罪名!”王悦萱为自己辩护。“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我知道你不是,而我对你而言也绝非朋友!”习冠宇怒气不减的道:“一定还有一些更深刻的意义和感觉,王悦萱,我不和我的女性朋友上床。”
“你想说什么?”她冷冷的道。
“你对我该有比对朋友更深的感情!”他凶她。
“你到底要我讲什么?”
“你爱我!”
“我不爱你!”她马上说,表情有些顽固。“这是次美好的性经验,但是我不爱你!”
习冠宇狠狠的瞪着她。
“我也不会嫁你。”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王悦萱……”习冠宇气白了脸。
“我只是把我的身体暂时交给了你,我可没说我的心也交给了你,你不要弄错,你也毋需负责,我还是我,什么都没有变,你也不要想改变。”王悦萱不管他怎么想,她仍是她。
※※※※※※※
等了一整夜,汤哲翊并没有等到贝小蝶,打她的行动电话,也完全没有半点回应,于是他就这么在家中来回踱步了一夜。
本来想打电话给王悦萱,又怕打扰到她,更何况贝小蝶若出什么状况,她一定会来电话,难道是小蝶改变了心意?
隔天一早,他立刻开车到蝶萱,她们总要来开店,总碰得到她们,他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小蝶是怎么回事?女人真的都那么善变?翻脸真的像翻书?说改变心意就改变心意?
贝小蝶正巧提早来开店,反正她也睡不着,失眠了一夜,不如早点出来,何培佑的家她不是待得很习惯,毕竟孤男寡女,更何况她还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