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听雪轻轻点头,道:“也好,想来在这药王谷中,三人可保无恙,如今他们已经无家可归,在这里做个药农也是极好的。”
云辰轻笑,“他们也未必想做药农,明日走的时候交代嫣儿一声,等他们醒来,便让他们随意,若想留下最好,若想走,就给他们一些盘缠。”
“也好。”
明月当空,伊人相对,而却无言以对。云辰看着慕容听雪精致的没有任何瑕疵的脸颊,心中不禁荡起了阵阵涟漪。
而慕容听雪就这样温柔的看着云辰,不嗔不喜,宛若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情郎。
云辰不敢抬头看着慕容听雪的眼睛,只好默默的看着那远处天空的那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洗礼着这片大地,洗礼着这片地上的人儿。
慕容听雪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知道,今天,她还是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因为在他的心里,自己还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无关紧要,哪怕就算自己可以为他付出所有,终究抵不过那雪山之颠的女子的淡淡的回眸。
云辰看着慕容听雪离开的那落寞的身形,心头不禁一酸,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张了张嘴,终究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伊人远去,只留下那一缕芬芳。久久不去。
云辰站在原地,只觉得怅然若失。其实,自己,还是没有那么轻易释怀。毕竟,自己欠下的是情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之一字,终是难舍难弃。###第15章 真相大白
清晨,一辆马车离开了药王谷,踏上了前往青州府的官道。适才云辰拜别玉修罗,却从林嫣那里得知玉修罗一早就离开了药王谷,她并没有交代要去哪里,可是,云辰却是清楚的知道,她此刻只怕已经早就到了蜀山。
事情的紧迫可想而知,云辰自然是也不敢在停留,带上丁玲,便匆匆的离开的药王谷。
琅琊县城。天福客栈。
若想打探消息,客栈无疑是最好的地方。天福客栈是琅琊县城最大的客栈。如今,噬魂铃这个组织,已经收敛了很多,可是,敌明我暗,云辰还是要多多的获得一些消息。
安顿好了丁玲和慕容听雪,云辰就选择了靠窗的一个桌子坐了下来。周围的草莽大汉、富家子弟,不停的吹嘘着,哪门哪派的掌门人换了,谁家的大小姐要嫁给哪家的公子,可就是,没有人谈到噬魂铃这个组织“!”,就连那凤河此刻也变得安静许多。
“一盘牛肉,一壶酒。”那小二过来的时候,云辰笑道,顺便从腰间拿出一两银子,放在那小二的手里,问道:“这几日可曾听到凤河妖怪的消息?”
那店小二笑盈盈的接过银子,这才想了想,道:“凤河?这几日到是平静了,没有什么动静,就是前几日那妖怪祸害了一个女尸,那尸毒,可是真厉害,整个村子都死了,太吓人了。”
云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忙去吧。”
那店小二答应着,高兴的退了下去。
云辰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来这几日,整个噬魂铃组织都没有太大的动静,那么,自己就找不到什么新的线索了。那么,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溃这个组织,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一个突破点——教堂。
事不宜迟,云辰走出客栈,便直奔教堂而去。不过十几里的路程,以云辰的速度,不过盏茶工夫也就到了。
教堂的大门,早早的开着,稀稀落落,三三两两的有几个人在低头祷告。看那长长的辫子和不正是的手法,云辰自然知道,这些人哪里是做礼拜,不过就当是找一个最近的庙,找一个最近的菩萨,来保佑平安。
教堂的第一排,牧师刘永远的坐在那个位置,云辰在他的身旁轻轻坐下。
“噬魂铃里面,你排老几?”云辰轻声问道。
牧师刘缓缓的睁开眼睛,道:“云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听不懂。”
“这教堂的穹顶之上,有一个暗道,你不是不知道吧。”云辰声音慢慢的冰冷。
“我可是差点死在了里面。”云辰根本就不给牧师刘解释的机会。
牧师刘微笑,但还是缓缓的摇头。
云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同时瞬间出手,右手成指,就点在了牧师刘的头顶。手指夹带着破空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雷霆之势就到了牧师刘的脑门,云辰的指尖已经碰到了牧师刘的发肤,而那牧师刘竟好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云辰只能微笑着收回手来,站起身,缓缓的离开。这个牧师刘,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可是,自己此刻偏偏对他又是无可奈何。
黄昏的街道上还是破多的行人,云辰的心情却还是无法轻松起来。回到客栈,慕容听雪还在低头看她的琴谱,倒是那丁玲,早早的就已经没了踪影。
“丁玲去哪了?”云辰在慕容听雪的面前,缓缓的坐下。
慕容听雪摇头,“她早就出去了,说是去打探消息,依我看,多半是去找她爹的消息了,这个女孩子,真是可怜……”
“嗯,”云辰轻轻点头,“丁莽确实是个败类,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
慕容听雪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好像没有听到,云辰也就知趣的闭上嘴了,就在云辰起身的时候,一道寒光串门射入,直射云辰的脑门。
云辰伸手一把,就将这一道寒光握在手中。却是一个小小的飞刀。刀柄上还系着一个小小的纸条,云辰的身形一动,便穿过屋子,靠在客栈的窗边,路上稀稀散散的行人,却根本看不出到底是谁发的暗器。
回到慕容听雪的房间,云辰轻轻的打开那纸条,却见那里面竟有一缕头发,“今夜子时,青竹分舵,晚来收尸。”
这几个醒目的大字说的明白,显然,那丁玲已经落到了这些人的手里。云辰的脸色变得铁青,真是才不过一天时间,自己就又被盯上了,不过也好,自己正好要找个机会跟这些人见一见。
月凉的午夜,云辰的身影飘然而出,在经过那重重的街道,远远的就看到了那馄炖摊子的街道。云辰心神一动,身子便飘落了下来。手中玉箫亮出,便在那墙上留下了几个大字。
然后只见云辰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纵身跃起,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月入当空,已是午夜时分。眼看已是子时,云辰站在那青竹帮分舵的门口,才不过几天时间,青竹帮分舵已经彻底的变得冷清,原本是这琅琊县城的龙头大哥地位,如今,却只是一个破败的院子。
只是轻轻一推,那大门便应声而倒,果然是树倒猢狲散,竟连这大门竟也被破坏殆尽。那破门掀起的灰尘向一层雾气遮住了云辰的眼睛,云辰站住身形,等到那尘埃落定的时候,这才走了进去,忽然问到了一股芬芳弥漫了整个院子,云辰忙四下打量,要去找到那个芬芳的源头,“难道这里还有人?”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云辰忽然觉得头顶一晕,,“不好,竟然有毒。”就在云辰屏住呼吸身形跃起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竟然真力不济,一股真力竟然不能提起,而就在此时,那头顶之上响起一阵风声,云辰抬头,却是一个巨大的漫天巨网。
就在自己掏出血影刀的时候,那漫天巨网已经落在了云辰的头顶,那刀光还未发出,云辰的身上就已经被巨网紧紧的包住,四道黑影从院落的四周出现,似陀螺一般的拽着巨网围着云辰转了几个圈,将云辰的身子紧紧的裹住。
云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这个巨网越挣越紧,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只听得那黑暗中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声,慢慢的走出来的,竟是丁莽。却见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刀疤,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竟是非常的恐怖。
“你,怎的变成这个样子,”云辰惊道。
“哼,”丁莽狰狞的脸扭曲变形,“你难道不知吗,还来问我……”
云辰忽然想起,在那暗道'之中,自己中了封魄针之后,拼劲最后的力气还是劈出了那最后一刀,难道说……
只见丁莽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眼中发出异样恶毒的眼光,“我也要在你的脸上划伤几道,看看你还能不能到处勾引小姑娘,哈哈,哈哈,”那变态的笑声传到云辰的耳朵,云辰不禁觉得一阵恶心。
云辰暗暗的运劲,手中的血影刀悄悄的割着缠住自己的身体的巨网,而这一切却没有逃过丁莽的眼睛,只听他嘲笑般的道:“听说你手中是公孙冶大师炼成的血影宝刀,有它给你陪葬你也该满足了。”
云辰没有理他,却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是要落空了,因为他发现这个巨网自己根本就是不能划动一丝一毫。
“此乃天蚕道人的至宝,全由天蚕丝做成的,名曰捆仙索。你还要挣扎吗?云大少爷。”丁莽狰狞着笑道。
“天蚕道人的捆仙索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云辰惊道。这捆仙索的大名云辰是知道的,当年,这天蚕道人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这捆仙索更是据说可以捆住仙人,无法动弹。三十年前销声匿迹,据说已经踏足修真界。而如今他的至宝经在此地出现,这让云辰如何的不怀疑。
“这个,你就不必知晓了,你只知道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就足够了。”丁莽冷冷的说道,手中尖刀就往云辰的头顶削去。
丁莽果真是变态,他的扭曲的心里果然是令人憎恶,他竟然真的是要先把云辰的脸给划滑。
就在那刀光划过的瞬间,云辰鼓起真气,扯着身旁困住自己的四个人,像一侧滑去。
丁莽一刀落空,测转刀锋,向着云辰的脖颈横削下来,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只听得一个惊惧的声音大喊道:“不要,爹。”
却见那一道杏黄色的身影,像一道风一般的扑了过来,就在丁莽的刀将要落下的时候,丁玲已经冲过来抓住了丁莽的拿刀的右手,拖在自己的头顶,挡在云辰的身前。
丁莽看着自己的女儿冲到自己的面前,狰狞的脸上露出那几乎疯狂的笑容,“你叫谁爹,你这个孽种,还敢坏我大事。”说罢,将那腾出的左手夹着千钧之力,一掌排在丁玲的胸前,肉眼可见的,丁玲的的胸膛瞬间凹陷,身子就像是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身在半空中,也才发出了一声惨呼。
“嘭”的一声,丁玲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了一摊鲜血。“爹,你……”丁玲的声音已经变得低沉,脸色苍白,伤势极重。
却见丁莽慢慢的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叫我爹,哈哈哈哈,你也配。”丁莽的样子已经疯狂,他一把抓起丁玲的衣领,凑到自己的面前,“我养你十六年,本打算让你们兄妹相残,本想这让你哥哥亲手杀了你,可是,今天,是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丁玲的眼神有些涣散,眼看就已经不行了,“爹,我……”丁玲坚强的说着,眼角已经留下了泪水。
“你可知道,你娘是谁杀的。”丁莽歇斯底里的喊着,“是我,是我,是我杀了那个臭婊,子,我当年那么爱她,她竟然跟着野男人跑了,还留下你这个野种。我当年追杀千里,才把那个臭婊,子和那个野男人杀了,我把他们砍的粉碎,我要他们粉身碎骨,而你,还在那边上哇哇直哭。你可能记不得了,对,你不记得,在我要一把掐死你的时候,我看到了墙角的那个小男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