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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梁靖会在军战中用上火药和火炮?这些东西花弄月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实际见到过,不知道威力究竟多大、是否真的像朱雀说的那样具有破坏性的毁灭力。幸好他的火炮仍在初试的阶段、还没有让士兵们演戏,如果真的等到了东窗事发,那究竟会成什么样子,就连自己也想象不出来。 花弄月听着小鸟歌唱,心里面便像是阴霾一般的沉重。常日中的军中作战便是借助刀箭武器,真的是不知道这火炮的加入会有怎样的毁坏性打击;但既然朱雀都这么说,那么威力自然是无法低估的。 花弄月放飞了小鸟,让它再飞回主人的身边;朱雀留给自己的可真的是一个大难的问题,现在如何将这个消息告与魏远,告诉他又能有什么用呢,他能够想出什么样的好办法?不了、不了,这一切难题还是留给自己这个无奈的术士,让我好好地想一想。 “小张大夫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秦枭不解,花弄月与他并没有太大的瓜葛,为何今日有空窜访了。 花弄月笑了笑,说道:“想平日里面小张与秦副将军的来往过少,也是怕副将军会觉得小张不给您面子;所以今日便带上了一些美酒,王副将他不胜酒力,整个军中也只有秦副将懂得好酒的美味,还希望秦副将不要拒绝得才好。” “小张大夫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王副将便是一同进军营、便是最好的兄弟,与小张大夫自然也是好友,只不过秦某平日里事务繁忙,便无暇顾忌到张大夫;而且自从小张大夫来了之后,军中的伤残便是越来越少,这也让将军他宽心了不少,话说回来秦某还是应该多谢谢你才是!”秦枭的话倒是甜的很,也是懂得把握世事、拉拢人心的一人,“来,张大夫快坐下来说。” “真是好久没有喝过这样的好酒了,若不是今日晚上还要值班入夜,否则我定能够将这一壶酒解决才罢休,”秦枭也算是个喝到酒就开怀的了,脑子一热便会什么话都说出来。 花弄月淡然一口,笑道:“这有何难,等到将军什么时候空下来,军中事务不再缠身的时候,小张定与将军畅饮三天三夜,直到喝得烂醉如泥、不醒世事为止。” “哈哈哈哈,小张大夫你说得可真是风趣,真是好久没有听过这么畅快的话来,”秦枭笑道,“只是这军中之事夜夜革新,被将士们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无论是将军还是我们这些副将都是压力颇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敌军会再进犯,那一天恐怕很久很久啊。” 秦枭说得倒是没错,一旦披上了战甲,那便表示再也不会是一个普通人,他身系国家、身系百姓,他担子上的责任颇大,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见此人并不拒生,花弄月便笑着聊道:“我听王副将说过,秦将军你最洞晓军事,便是魏将军最重要的辅佐,小张便是有件事想要向将军你请教。” “小张大夫你说便是,只要不涉及军中机密,秦某我自然知无不言。” 既然他都那么客气,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花弄月便说道:“秦将军可听过火药一物?” “火药?”秦枭恍然回应了来,回道,“那东西可是个危险的东西,别看都是一些细细微微的粉粒,一旦是碰到了火星,便会立刻爆炸,什么都挡不住。” 这个花弄月自然是知道,他自然是想从秦枭的嘴里打听一些未知的东西,“想不到秦将军可真是懂得多,那火炮呢、将军可知此物?” “小张大夫你问这些东西做什么?”秦枭问了起来,“那东西是要比火药更加威力巨大的东西,其实古书中也有记载、我也有想过,如果那东西能够用在我们打仗之中,定能够以一炮换万匹夫,有万夫难挡之威力啊。” “我也曾经听说过便想要问问,原来此物这么厉害!”花弄月感叹了起来,便喝了一口酒掩饰,倘若这东西真的用在战争上面,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失去了性命。 “虽然厉害却也是个危险的东西,还真的是碰不得!” 自然,他的话让花弄月的心里面心酸得很,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说,看来这东西可真的是厉害得很,可千万不能让这祸害面世,否则别说是魏远的军队,就连大宋边疆都被葬送、大宋岂不难保? “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克这东西?”花弄月问道。 “哈哈,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既然一物助长自然就会有一物克制!”秦枭笑了起来,全当与花弄月坐忘聊天罢。 花弄月的性质被勾了上来,便问道:“何物能克?” “火能够助长这些东西,自然这些东西就被水所克,你想、如果那些火药火炮一旦沾上了大量的水便无法被点燃,一旦熄火,那这些火药火炮岂不就变成了废物一堆?”秦枭说着便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书架子旁边,便翻出了字面的旧书,“有了,就是这本,上面详细地记载了火药的历史和使用,你看看。” 真本书真就是一场及时雨,让花弄月感到酣畅淋漓。什么,雨?如果打仗的当天能够下起滂沱大雨来,那敌军那些火炮岂不是没有了用武之地?不过这天相在于天,哪里是个凡人所能够左右的,还是要想个好办法让那些火药沾点水才行。 “那这本书便借我看看,我倒是想要好好地研究一下这东西,”花弄月笑道。 秦枭摇了摇头,笑道:“在此都是兄弟,何必客气,再来我还想要讨你的酒喝!” 告了别花弄月便离开了秦枭的营帐,便一边煎着药一边看了起来。这是一本被遗忘了很久的书,多半也只有秦枭会有空看一看吧,想火药和火炮这种非主流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未免会受到冷落,不过花弄月看了一眼便能够记住,欲破火仍需水。###第五百三十辑 伺机而动
“怎么样,他说了些什么?”朱雀问道。 荨燕刚刚听完了那青色小鸟传递的话,对朱雀说道:“小姐,玄武少爷的意思是,是让我们想办法。” “现在这个时候能够什么办法?”朱雀也急了。 “水!”荨燕一说。 朱雀反应了过来,看到昨日梁靖带她看的演戏,火炮这玩意是用火来点起,确实用水这东西便能够让火药火炮丧失了用场。 “怎么样小姐?”荨燕问道。 朱雀摇了摇头,“不行。” “为何不行,既然玄武少爷说此法可行,那我们姑且可以试一试,如果真的成功了也可以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荨燕不明白为何朱雀与花弄月的意思冲突,这个时候该听谁的呢? 朱雀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口看了看窗外的天气,万里晴空、完全没有要刮风下雨的迹象,如果天真的这样下去那真的就难办了,“此法治标不治本,倘若我们将这些火药火炮毁了,他们便会想到别的办法再弄一些过来,这东西的威力太大,一个处理得不小心那恐怕连中原江湖也要给搭进去;而且放置军火的仓库看守紧密,就算是我也难进去,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没有别的好处。” “那我们该干些什么?”荨燕问道。 “什么都别做、刺机而动,”朱雀遥望着晴朗的天空,说道,“说不定以静制动,老天也会帮助我们。” 真的吗,什么都不做老天会帮忙吗?朱雀的话让荨燕质疑得很,倘若老天能够帮忙,那还需要打仗的人做什么? “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一样都没有具备,便只能等下去,等一个时机。”朱雀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人听的,像是说给荨燕听,又像说给老天听的。 时间一点一点得过去,高丽军中也将火炮这种新式武器引入,士兵们也都开始练习这种新武器,相信这东西的凶猛火力能够打敌军个片甲不留。而宋军那边却都不知晓这武器的面世,谁人能够想到真的将这东西用在了打仗之上? “进展得如何?”看梁靖亲自操刀,与将士们讨论这火炮的使用过,研究着东西的威力,朱雀便走上了前问了句。 梁靖看到了朱雀,便就从将士们周围挣脱了出来,说道:“将士们看到了火炮个个都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披上战甲与他们宋军拼个你死我活。” “如此甚好,那为何不让将士们拿起这东西上战场试试?”朱雀问道。 梁靖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便是要等到将士们全然掌控了这新武器的时候,方能够放它们上战场;他们让我受的苦害太多,我方要等到时机最成熟时,一口气将他们打得再也不能够上战甲。” “梁军师你戾气太深,迟早会伤了自己!”朱雀听到他这样的话,自然也不是一个坏消息,至少能够给他们争取到些时间,但是老天是否能够相助,是否真能天时地利兼人和? 梁靖回了过来,摇了摇头,说道:“有些苦不是自己亲生体会根本无法领会,就像是不知道身边哪个人会突然离开自己、背叛自己。” “军师你这说得是谁?”朱雀笑道,他的话是何意。 “便是过去的往事,所以我不再希望会有离开、会有背叛,”梁靖回忆了过去被陷害入狱的事,“落雁军师是否跟梁某想的一样呢?” 朱雀笑了笑,说道:“逝去和背叛本就是与生俱来,随着人性不会抹灭,如果军师指望着一场胜仗能够灭除了天下的背叛,那未免是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她说得没有错,是我自己戾气太深、深到无法自拔,我便只想要成功,只想要站在最高端俯瞰脚下,不愿意过那些卑躬屈膝的生活,即便采用多么无理的作为,也都是我所愿。“这本就是梁某的夙愿,希望真的能够一举歼灭敌军,让他们再也无法翻身。” “即便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即便被世人所唾弃,为虎作伥、为鹰作爪牙?”朱雀看了看梁靖,也许他真的太渴望成功、太渴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许他真的走火入魔神仙难救。 “我做的这一切绝不止为了自己,还有为了你,你不是一直想要报仇,倘若此仗真的胜了,那么必能够让那刘娥寝室难安、如坐针毡啊!”梁靖脸上的笑一直都没有褪下去,便看着身旁薄幸的女子。 朱雀也同样带上了笑脸,说道:“那落雁不知道该怎样多谢梁军师了?” “你我何必言谢,今后的指点江山便是你我二人!”梁靖的野心似乎不仅仅是一个军师那么简单,指点江山、逐鹿中原? 朱雀笑了笑,再笑了笑,便转了身去离开,看起来像是好心接受,实则便是奸诈的讽刺,一切不要高兴得得意忘形,否则到时候摔下去、摔得太重太惨,那时候心里面滋味一定不好过吧? 朱雀一边走着,看到了一片云彩飘了过去,终于是起云了,到时候狂风暴雨来袭,将士们可要做好准备啊。 “雨”,花弄月在纸上写下了这个字,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