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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青山再没有从前那样的气盛,是因为每一阁的首席弟子都离开了。李毅、刘武,林羽轩还有小张,他们都选择了自己的路,没有再留在青山,而青云长老自从离若谷而归便从此闭关不出,这堂堂的中原第一大派青山便是外强中干,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子了。 是何人在青山的附近露出了利剑,是谁要在此展开杀戮?神秘人便是偷偷窜进了青山中,朝着他的目标而去。 “不是跟你们说过我习武之时不可打扰,为何说了次次不听?”清泽正在习武的时候,却感到身后有人而来,自然以为是自己的徒儿们。 清泽转过了身,却发现一个黑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便是一惊,他是何人、如何进到青山、来此又有什么目的,“你是何人?” “甲子闻道长武艺高强,特来请教!”蒙面人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纱布,便是露出了他的面容。 清泽双眼的瞳孔放大,这张脸是如此眼熟,便是跟花弄月的脸庞极其相似,为何天底下有如此相似的脸孔?只不过面前这个甲子更加显得成熟、更加苍老罢了。 清泽的吃惊甲子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便是拔出了剑来,向面前的清泽使出了花式绝学。 而清泽却沉浸在那一份吃惊之中,便是不知所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甲子早已经在他的手臂上画上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你为何会此剑法?”见花弄月使过,清泽自然是明了这便是花家的剑法,此为其一;面前的这个人他竟然与徒儿如此神似、看如父子,他究竟是什么神秘人? “刚刚的一剑便是小小的教训,如果再不拔剑、那边只能够死在我的剑下!”甲子说道。 经这么一提醒,清泽便是跳入一旁,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拔出了一支剑,利器而生、直指向前。 甲子很高兴,终于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与他一对一地正面冲撞,便是阴阴地笑了笑冲向了前方。清泽其实是青云几个弟子之中最有武学修养的,哪里容得甲子如此胡为,即便是受了伤也不会丝毫谦让半分。 甲子虽然剑法高超、又懂得花式剑法这鬼神不可及的莫名之法,却一招一式都落在了清泽的掌控之中,每一招都能够被拆开。只见甲子的一剑甩开,便是化作了漫天的剑雨,幻化了灵性冲向了清泽;清泽便是一惊,将这漫天的剑雨一一都接了下来,落在了地方。正当这时,甲子却趁着乱子一剑驶向了清泽,见势清泽却是以退为进、后退两步便扣住了甲子的左袖便是一下翻到了他的背后,便对他一剑刺去。 甲子反应及时,便是摆脱了追袭、躲过了一剑,却躲不过清泽的下面一剑。 清泽见形势好转,便是趁着这个机会追袭面前的贼人,在满屋子便追捕。甲子看这不妙,便是将旁边的杂物全部向清泽砸了过去,清泽一看便是小伎俩,便用手中的剑将飞来的东西一一砍成了两半。 甲子也便是没有想到这清泽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便是使出了自己最高深的剑法,顿时甩开了手中的剑支,便是一脚踏地冲向了空中,从空中像清泽一掌打去。 清泽没有了办法,便只能够站在原地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这便是让甲子占满优势的,便是在空中能够使出真气破坏清泽的防御的。清泽见到了这种情况,便是被逼得步步后退,一脚从后面侧踢想要将甲子踢翻。 甲子却是躲了过去,仍然是如此咄咄逼人。清泽明白自己的内力便是不会输给眼前的人的。便也一脚踏了地,一下子冲在了空中,要与他比拼以下内力。 甲子虽然剑法高超,但是内力却是远远不及清泽的,清泽便是使出了浑身的混元真气,一下子便从手掌之中冲到了甲子体内,将他一下子打到了地上。 清泽见势,便是拔出了旁边的剑,一下子刺在了甲子的喉下,“你到底是谁,跟花家有什么关系?”清泽便是想要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与花弄月长相如此相似、为何会花家的剑法,这个人的出现绝对不会是偶然,定然是有所预谋。 还没有问出来,便是背后的一冷剑从腹中刺出。清泽看着腹中的红刀子,从上面流下的血液,便是大吃一惊,还没有转过头来看背后谁人的冷剑,那剑便是被拔了出来,清泽倒在了地上。 清泽明白,这个甲子的出现是会与花弄月有不少的关联,他从来没有后悔过收下了这个徒儿,现在近死的心却是极其牵挂着那个徒儿。原来传说是真的,人死的时候眼中见到的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即便是再在人海中浮尘千年,那些东西也不会变。 “没想到这道士竟然有如此的武功修为!”甲子看着倒地却不瞑目的清泽说道。 “不过也是死!”旁边的阴阳道人笑了笑,便要准备离开。 甲子不明白,便想要问道:“道人,为何这人说我与花家有关?” “你不用知道!”阴阳道人没有回答,便是要离开了这里。 正当这时,清泽的四弟子邵之宗刚刚来到了此处,便是要请清泽吃午餐的,却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大地惊叫了起来。 阴阳道人便是一下出现在了邵之宗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便是说道:“我们从来没出现过,一切都是花弄月做的。” “都是师弟做的,”邵之宗不知道是被下了什么咒,眼睛中的神色都不见了,却慢慢地倒了过去。 青山不知为何,最近总是不得安宁,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在闭关的青云长老不知道外面的事、远在杭州的花弄月更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剑法之下,而青山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件事是花弄月所为;为什么,只是因为邵之宗的供词、还有清泽手上的伤口。###第六百零九辑 沉冤
花弄月收到了消息,便很快来到了青山。他没有想到师父竟然去得那么快,那么黄阁怎么办、师兄们该怎么办,为什么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没有征兆? 花弄月自从踏进了青山的那一刻便变得压抑了,他已经看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看过一个一个亲人离自己而去,他已经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看着师兄们一个个都穿着孝意流泪,花弄月的心里面真是要比什么都要痛的。 “你这个杀人凶手,师父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狠得下心杀了他?”大师兄祁和刚刚看到花弄月,便是冲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裳便是哭着呐喊。 什么、我、杀人凶手?为什么大师兄会说我的杀人凶手,“我、没有,我不知道。” “还说没有,是你昨天偷偷潜入青山,趁着师父练功的时候将他杀害。你为何要如此心狠手毒?你还我的师父来、还我们的师父来!”祁和看着天空哭得心都碎了,“师父啊,你死得好冤,平日ni待这个小张是最好、即便在他不在的时候也总是惦着念着他,却没有看出他是一个白眼狼,他竟然在你的背后捅你一刀……师父呀,你死得真的好苦,你真是遇人不淑……” 花弄月看得出来,祁和是真心地哭喊,为何他会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祁师兄,你先冷静一番听我说,”同来的李毅拉住了祁和的,便是解释道,“小张师弟前几日便是都在杭州家中,并未出门一翻,这我和林师妹都是能够作证的,我看其中定然是有隐情的。” “还能有什么隐情,这是邵师弟亲眼见到的,难道还能有错?”祁和的心很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大家看着邵之宗,他便站了出来,说道:“昨日我正准备来喊师父用餐,却看到师父死在了血泊之中,旁边还站着张师弟;我想喊,但是却被他打倒了。” 听邵之宗的话,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花弄月不明白,为何邵之宗要如此说,是他亲眼见到的么,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