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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玉郎哥坚持一定要见见你,既然你一场来到,我可不能让你不掉一根羽毛就走,况且
你已经知道我和他的事情,总得留一点保证才能让我安心呀!”
小倩骂道:“死惠兰,自己偷吃还不够,硬要拖我下水。”
玉郎说道:“小倩姑娘,我真的只想见见你的面,并无别的意思啊!” 惠兰笑著说道:“旧情人相聚,怎么可能只是见面那么简单,小倩姐姐,我已经算 准你今天既非月事,又是不易受孕的日子,你别推托了,快和玉郎哥重温旧梦吧! 小倩气得直跺小脚,她不甘心地对惠兰说道:“就是什么事,也是我和玉郎哥的事 呀!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嘛!”
惠兰笑著说道:“你肯留下就最好了,小妹我立刻就耪避了。” 惠兰一说完,就像脚底揩了油似的,一溜烟退出去了,还顺便把房门带上。小倩追 过去拴上房门,然後回到玉郎身旁,含情脉脉地望著他低声说道:“玉郎哥哥,天色不
早了,我还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去哩!” 说完含羞答答地扑到玉郎怀里。玉郎这时已经顾不得怀里的女人是别人的妻子,他 双手捧著小倩的脸儿深情地一吻。接著,两人迅速宽衣解带,脱得精赤溜光。搂成一团
倒在床上。玉郎一句话也不说,已把他的肉茎塞进女人的阴户里。 小倩显然已经生过孩子,她的下面比以前宽松了,然而肌肤仍然细嫩幼滑。一对乳 房更是饱满可爱。到底因为她曾经也是玉郎开的苞,所以虽然离别多年,仍然和玉郎旗
鼓相当。她和玉郎翻云覆雨,兴致勃勃地在床上尽兴交欢。直至玉郎在她身上泄精,仍
然紧紧抱住,诉说离情别意。 这时惠兰从後房开门进来,笑嘻嘻地说道:“小倩姐姐好功架,玉郎哥刚才旧地重 游,一定乐不支,回味无穷呀!”
小倩骂道:“你这鬼头鬼脑的贼女人,竟藏在後房偷看。” 惠兰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她依偎在玉郎身边说道:“谁叫你这么绝,一来到就要 将玉郎哥哥霸占呀!”
小倩道:“谁想霸占你的玉郎哥呀!是你自己拉我下水嘛!我现在就回去了。” 小倩说著,就要从床上爬起来。玉郎连忙把她搂住,他说道:“小倩你躺多一会儿 啦!天黑之前一定让你回去的。” 小倩没有争扎,玉郎左拥右抱著两位故欢旧爱,正在畅叙离别衷情。迎春突然敲门 报说圆圆师太已经来到。惠兰立即吩咐带她过来。 玉郎和小倩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惠兰起身穿上衣服,她笑著说道:“你们不必惊 慌,先到後房稍避,我自有妥善安排。”
小倩和玉郎赤身裸体地避到後房,并在门缝偷看。 不一会儿,绣春带了一位年轻的道姑进来,然後又关门退出。玉郎一眼认出,来的 正是当年让他开苞的香香姑娘。虽然事历多年,然而香香仍是貌美如旧。 惠兰上前拉住香香,两人竟搂抱起来,接著宽衣解带,脱得一丝不挂。爬到床上, 互相抚摸著对方的身体。玉郎见了不禁觉得十分奇怪,但是他转念一想,就知道这就是
所谓女孩子家的“假凤虚凰”了。 这时香香的头朝内躺在床上,惠兰则脸向外趴在香香身上,俩人互相用手挖弄著对 方的玉户。香香的视线刚好被惠兰遮挡,所以玉郎也放心探头出来看热闹。 惠兰向玉郎招了招手,又打了个手势。玉郎立即轻手轻脚地走出来,他手持粗硬的 大阳具,往香香的肉洞一插而入。香香立刻发觉有异,她推开惠兰,争扎著坐起身。见
到玉郎已经和她合体,不禁惊叫起来。但是她并没有推拒,反而把男人的身体紧紧地抱
住。玉郎也不多说什么,只把肉棒往香香的玉户狂抽猛插。此时无声胜有声,过了一会
儿,已把香香送至物我两忘的景界。及至玉郎在她肉体里精液疾射,香香犹如久旱逢甘
雨似的,两条藕臂将将玉郎紧紧环抱。 云消雨散,小倩也从内室走出来,三女赤身裸体地和玉郎诉说离情别意。惠兰吩咐 丫环摆上酒菜。小倩因为已有家庭,不得不先回去了。香香就留下来和惠兰继续陪玉朗
过夜。惠兰吩咐绣芳和迎春两位丫环也脱得精赤溜光,在旁伺候。 一时,若大的房间里春光四射,肉香横溢。玉郎欲拉香香梅开二度,香香让他抽插 了两下子,却因玉户久旷而方才突然遭男人暴雨摧花,已觉有些疼痛。于是由惠兰替上
她的位置,让玉郎继续淫乐。 之後,小倩和香香又偶然过来,和惠兰一起陪玉郎齐开无遮大会,玉郎这次南下, 简直乐不思返,直至接到红韵催他归家的口讯,才不得不收拾行装,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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