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赵烁头也没回径直说道。
身材魁梧的李响手里端着酒杯走了进来;走到大哥的身边凑过去端详了起来。
两人无语良久,性情直爽的李响终究僵持不住,开口说话了!
“我说大哥,自从咱出来之后,我怎么觉得你很奇怪了?”左手饮酒,右手挥舞着兀自大嗓门顿时引来大哥的一顿白眼。
“哪里奇怪?”由于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些许事情,现在也跟废人一般;赵烁没好心情的随便回了一句。
被这么一问,李响立即语结;只好摇摇脑袋继续观看地图。
“这是我们今夜要经过的路线,我们人多目标就大,所以要赶在天亮之前穿过月氏族的沙漠。”赵烁手指在墙上比划着慢悠悠的计划。
噗……
李响喝的太多,忍不住一口酒水喷了上去……
“额,大、大哥、我!”
“你什么你?没事先回房醒酒去!”赵烁甩甩手臂上的酒汁没好气地喝道。
“额!大哥、我、我先帮你擦擦,嘿嘿,擦擦先!”李见自己溴大了,不好意思地拿起衣袖伸了过去。
“一边儿去!我自己处理,你先下去吧!”
“哦,行,那小弟先回房休息会啦!”李说完就举步走向了门房;没走几步像是记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折返了回来。
“哎,大、大哥!我……”
赵烁见状连忙躲闪,果然又一口酒水随着李响的一声打嗝从他那胡子拉渣的嘴角涌了出来!
如此狼狈的场景,恐怕李这辈子也没少经历过,在军营中历来以酒鬼著称的他也未曾有过今天这样尴尬的场面。
“大哥,我确实有个事情要跟你汇报。”这次李也清醒了许多,说起话来也显得自然多了。
“哦?什么事情?”赵烁皱着眉头捂着双肩问。
“是这样的,昨天夜里我起床上如厕,发现有一队西域商人从客栈后门进来,然后在马厩内装卸货物。”李响说到中间停顿了半晌。
“西域商人?那不是月氏族人么?这里来来往往的客商多了去,一对商人有什么大惊小怪?”赵烁不耐烦的道。
李响打了个嗝,神秘的说道:“事情还在后面呢;我起初也没太在意,毕竟商人嘛这种边陲塞外实在是太多了;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嘿嘿……”
“说重点!”赵烁挑起眉头加重了语气!心想李响这小子哪都好,就是太能墨迹。
“好嘞!我躲在如厕中打发时间;但看起来他们之中有个带头之人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就觉得可疑;果然他们左顾右盼地聚在马厩栏间商讨说是刺杀使者什么的事情;看着有模有样的安排我想会不会是来搞我们的吧?”李响说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气焰平复了不少的大哥。
“这么说来是有点奇怪;不过是不是奔着我们来的这一点不太确定;关键是一我们不是什么使者,二来我们在月氏没仇人呐!”赵烁会意的说着,着实是现在自己的情况也确实不想再惹是生非了。
“你确定他们是西域商队?”想到这赵烁又问起来。
“这一点毋庸置疑,西域人的穿着打扮错不了;不过他们中间有个蒙脸的人操的一口中原的口音。”
听到这赵烁立即转身,眼镜眯成一条小缝;嘴角挤出了几个字:“中原人!”
“大哥,你想起什么了么?”
赵烁摇摇头又猛地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看到他们马车上都装卸了些什么物件?”
这问题像是一下子提到了点子上般,李响一拍脑门答道:“你不问我还差点忘了,我看了,上面都是硫磺跟兵器,满满十几车子啊!”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啊大哥!我亲自去看了看,为此还差点送了我小命呢。”李响嘴角嘟囔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甚是可爱。
这么说来确实有点错乱了,首先中原的特使,那之前的双面阴阳不就是特使么?难道那些西域人也是为了盒中宝物而来?
“这么一说他们是来刺杀那两位护送金蝉的使者的!”赵烁恍然大悟,急忙脱口而出。
“切,大哥啊,那些西域商人今早就启程往南去了。”
“南边不是中原往返契丹的要道么?”
“是啊,所以他们不是奔着那两位特使来的,应该是还有什么阴谋罢了!”
经李响这么一说,赵烁觉得自身陷入了一场场错综复杂的漩涡之中,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让他遇到;自己来这个地方是要创造一番大事业的,不是来救灾解难的;好几次差点挂掉,再说了自己这副完美躯壳的历史使命还未完成,关山的军情如火,哪来这么多时间管这么些繁琐之事。
“哼、嗯;兄弟,你听我说啊!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咱先不管了,反正今晚我们是必须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你且叫弟兄们尽快准备去吧。”赵烁不想多事,只盼早点回关山建立自己第一个驰骋世界的大本营,好为他将来游山玩水打好坚实的基础;因此只好半推半就的安抚着小弟李响。
谁料想,李响也是好脾气,这一点赵烁深为喜欢,见大哥拍板了;也兴高采烈地附和道:“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今夜启程了。”
“好,你先去休息休息,夜间多事,一定要保存体力打起万分精神;回到关山才算是胜利。”赵烁欣慰地说着,拍了拍李的肩膀。
“大哥你也是,我先走了。”
看着李走出门外,房门紧闭的瞬间,赵烁慢慢合上了双眼;今夜看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且不知这一路途究竟如何!
这正是:祸福相依未相随,生死之外不见春!
【021】 以静制动 '本章字数:29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17:57:29。0'
夜间,月光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寒风刺骨、人仰马嘶;二十多骑集结奔波在滚滚的大漠之中,为首的是一位相貌非凡、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身后大多是经过训练的精锐兵丁,战马蹄间汹涌,气势不同凡响。
一路上李响策马扬鞭相随在赵烁身后,说说笑笑甚是开心。
“大哥,此时此刻你有没有一种居家的归属感?”李抱着酒壶朗声说道。
“确实有这种感想,世事难料啊!”
“嘿嘿;大哥,我看您近日比较奇怪,没有之前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那样意气风发了。”
赵烁闻言一愣,回头道:“那我现在变得如何了?”
“我也不知,反正觉得你现在遇事比之前更冷静了,有时候明明是一件好事,可是您啊冷静的有点令人害怕!”
李响的一语道破了梦中之人,没错;正如他所言。自从天狼古城逃生再到渭水河畔的大战,自己确实变得畏首畏尾了许多;就跟今日晌午所说的事情一般,要是放到以前,指不定是另外一种后果了。
“唉,兄弟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赵烁用几度微弱的声音感慨着。
“大哥所言极是,我等这次前往关山尚且能有一席之地;只是那天狼古城所遇女子不知现状如何了。”李响若有所思,说道尾处不时的看看大哥赵烁的表情。
提起那位契丹公主,赵烁不安的念想比先前更加强烈;自己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么多此一举;每当无事之余,那唯美天真的容颜犹如梦境般存在他深深的脑海之中,期待与愧疚冲刺着整个麻木的心灵。
“唉……”赵烁轻声叹息,一切又能作何辩解!
“大哥不必悲伤,我想日后嫂子不会怪罪于你的。”李开始了有一句没一句的调侃。
“说什么呢?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不过那女子也确实可爱,呵呵!”赵烁白了一眼自家兄弟,当想到被自己无意间亲吻之后女子的表情时,内心深处如打翻了的五味瓶七上八下,甜蜜与苦涩并存;想不到当初的一句玩笑,尽然成了一个男人平日里的忏悔与苦恼;也想不到当初的一个戏言,竟然成了日后相见的职责与思念……
“兄弟,你说她会活着走出天狼城堡么?”赵烁压抑着颤抖的声音严肃地问着身后的李响,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按理说不能!”
李的话跟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泼在了赵烁的头上,一下子让其从美好的奢望中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为何不能?殊不知天无绝人之路!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一句不祥的话语。”赵烁怒不可遏。
“大哥,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较真了!”李响委屈不堪,举着酒壶饮了一口,不禁意间战马已被赵烁甩在了丈许之后。
“大、大哥;不要为了我的一句戏言发这么大火;其实那天你让她走之前,我已经把出去的路线绘制在手帕上赠与她了;我想此时她很安全!”
李响的话如晴天霹雳,又如大旱遇甘霖;幸福有时候就是来的这么突然,这么的悄悄然;走在前方的赵烁猛然策马回首望去。
“当真?”
“大哥,千真万确哇!”说话间李已经赶了上来,头盔掉在脖子上一副欠扁的模样。
“真是天可怜见啊!老天有眼,终究不负我赵烁的万世道法!如若能见,我必牺牲千年一睹你的芬芳;我定策马扬鞭拯救你的无邪!”赵烁整个人感悟颇多,短时间内赞扬着这片让他既爱又恨的苍天。
众人听着莫名其妙,什么万世道法?对于不知道赵烁来生过去的凡人来说,这一切只能算是祈祷;不过看着大哥如此抒情,做小弟的怎能放过大好良机;多嘴李在贪玩的恋情上激发出了众多兄弟们酝酿已久的缤纷情感。
因此一群真性情的汉子在广袤的大漠上唱起了经久名传的歌谣;此时此刻,夜不再显得肃杀,反而更添些许迷离的暖意;在这个烽火狼烟、群雄并列、豪杰辈出的乱世,能有这般惬意也实属不凡,上帝似乎也被渲染在其中,天际涌现了一道亮丽耀眼的光芒。
这道光从一望无际的沙丘后发出,直达天际,最后凋谢在苍穹之中,整个过程如同白驹过隙、稍纵即逝地情节抓住了赵烁兴奋的眼球。
“这是信号箭!大哥,前面有人求救。”众人之间有几人纷纷开口说话。
“没错,是信号箭!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说话的是李响,久在军营的他对这种箭最熟悉不过。
赵烁虽然刚来这个世界不久,但是凭借着老不死的丰富阅历,在联想到信息的交换体系,对这个也暗自默认;毕竟战争年代,发送信号的方式虽然繁多,但都大径相庭;兄弟们这么一说那就是了;只是这荒芜的大漠上何来的信号!
“我们去看看!大家保持战斗序列,时刻要小心谨慎。”赵烁冷静的观望四周,将视野锁定在正南方的一处高大的沙丘背后。
这里地形跟大漠主道果真有着天壤之别,大大小小的山丘纵横,绿洲就如星旗般散布在各个角落;赵烁吩咐众人下马前行,随着距离的缩短,刀剑相交的铁器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悦。
到了山丘之后,赵烁隔着风化多年的沙丘棱角探头相望,却见两拨人马在沙堤上打斗的难分难解。
李响紧随其后,刚想开口说话,被赵烁举手打断,悄悄布置道:“兄弟们切勿轻举妄动,待我查明情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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