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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赵烁这时听牵马的李响说到:“大哥,我们到了,好生歇息吧,走过这条平坦的大道就是漳水河;哈哈,我们快要出去了。”
“兄弟,这里的环境跟先前的比起来可真算是天上地下了。”赵烁微笑的回答着,打量着四周虽然死板的一模一样却无限涌动着勃勃生机的景观。
鲜花盛开着紧密的排列在青石路两侧,一处处绿意萌萌的草棚整齐的包裹着每个路口,浅浅的水流静静流淌而下,循声望去当真是清澈幽深,干净清淡的气息净化着每一寸来之不易的土地;赵烁舒心的感受着这一切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真实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天上人间么?他安静地提醒着自己,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是的,就算亲身体验了,赵烁也认为存在许多不合理的地方;同样地处荒漠、同样叫天狼古城,为什么这里会跟之前路过的地方有这么大的差距,更让人理解不了的是沙漠中居然有现在这样安静祥和的世外洞天;但是为何寥无人烟呢?赵烁细心地揣摩着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难道仅仅是时空卷轴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么?但当他看到安详淡定似乎更享受的李响时,马上推翻了那种荒谬的想法。
赵烁闭上眼睛进入短暂的追思,他刻意的摒弃了外界环境对五官的打扰,专心致志的寻找着内心深处的感悟。
咳!赵烁面色苍白的看了看怡然自得的李响,那厮哪里顾得上赵烁的死活,赵烁收起了急功近利的心态,步步为营地四周寻找起出路: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平静而一致,寥无人烟的空谷中似乎找不到他们的源头,不过搁着数丈赵烁还是辩出了前方叮咚的水声,跟眼前幽静的水流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赵烁突然想起刚才李响说的话,当下心中一乐莫非前方便是漳水?
李响此刻正扬着水花洗脸,不时的用衣襟拍打着水花甩在马匹的身上,可谓是轻松惬意。
“兄弟前方就是漳水了吧?不过两三里地,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赵烁定了定神对着李响说到。
“啊?此地离漳水足足有四十多里,何来的歪门邪说,莫不是你不相信俺?”李响说着一脸的不满。
“怎的?也说不定我们走了近路的缘故,前方分明是有汹涌的水声啊。”赵烁解释着,心里想着该不会是听错了。
“大哥,恁大可不必开玩笑啊,这里我来往不下十次,哪里有源泉?”
听李响这么一说,赵烁也不再较真了,不由得揉揉自己的额头,看来是累的出现听觉紊乱了,也难怪这个神秘的地方出现点奇怪的声音也是正常不过的。
“嗷,抓紧时间收拾行囊,我们的赶路。”赵烁话音未落就听远处有马匹嘶鸣,声音沙哑沉闷不外乎垂死挣扎的感觉。
赵烁刚想说,见李响也是眉头紧皱的看着自己,果然有情况。
“兄弟该不会是追兵吧!”赵烁镇定的看着李响。
“不可能,我们已经长途奔袭了百十里路途,其间大大小小岔道陷进无数,他们就八十来人,要想追上谈何容易。”
赵烁觉得也有道理,既然不是追兵那该是这里还另有人在,且不管别的,反正也快脱离这里了就去看个究竟。
“兄弟,我们前往查探一番如何?”赵烁似有询问的意思,但说话间人已经顺着马鸣的方向走出了好一段距离。
李响郁闷地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这还问我干啥,你都独断专行了。”
“哈哈……兄弟,给自己的心寻找答案可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了,来吧带路。”赵烁苦笑着作答,跟在李响身后循声走去。
两人涉足而行,眼见水流越来越大,脚底一阵刺骨的冰凉。
“深泉水,奇怪!”李响表情惊讶,自小在黄河边长大的他水性精湛,不过就算是深秋也不至于这里的水针针刺骨啊,难不成这里还有暗流!
赵烁一言不发紧跟在李响身后,没过多久就真正见识到了这片新奇的景象。
震耳欲聋的是高大雄踞山岗间飞流直下的瀑布;两人屏气趟着尺许深的水流越走越浅,赵烁震撼地发现脚下走过的是一块块扁平的台阶,长有百步之遥,每一块台阶只有脚趾那么厚;目光触及的两旁是排列有序、面容威严的石刻,大都是弯弓射雕的护卫,随着台阶逐渐升高是刻着虎头人身的旗袍军官,手中拿着帅印头偏向中间的方向;赵烁漫步走进这条威严的石桥,面对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生有三臂的石头雕像,仔细一瞧见他头顶皇冠、脖颈处青龙缠绕,腰间是蟒蛇胯带、脚下是一左一右的双头游龙,右手紧握着一杆丈八长矛,由于年代久远风吹雨大,灰石枪杆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铁锈;身边趴着一只比人大三倍有余的雄狮俯首目视远方;整个石科宛如一体,线条纹路行云流水、栩栩如生!
两人被这一切震撼了,李响一脸的不可思议,自己也算是这里的熟客,自始至终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赵烁足足观看了一盏茶的功夫,真是不敢相信这个风雨摇曳、灾害连年的星球上还有这般完整洁净的禁地。
一缕缕清风吹过,两人都冷的打起了哆嗦。
“这是哪?感觉阴森森的。”赵烁搓搓手心凑到李响面前左顾右盼。
“我也纳闷呢,没来过这里。”李响哈气解释着,走了几步跳了起来一屁股坐到石狮子的头上,对着就是一顿乱摸。
赵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四处张望寻找起马匹的踪迹。
“那是什么?大……大哥那有人!”李响瞪大眼镜指向瀑布下面的水潭,结结巴巴的说不上话;有人不可怕,让他感到兴奋的是那华丽鲜艳的衣带披风是个女子的扮头。
赵烁闻言一愣原地一跃跳到了狮子背上,扎眼一看还真是有个人影在水帘一波波的打击下蔓延到沙石堆砌的湖边;数米外的碎石滩上散落着马车残骸,笨重的楠木在水池中漂浮着,横七竖八的趟着五匹战马,一动不动,血迹跟水沙凝结成一团团抑郁的板块,看来是当场毙命。
李响跟在大哥身后,靠近了水潭。
见那女子仰面倒在地上,白衣飘飘裹着整个身躯、满头黑发如垂柳般倾泻在额头边,泥土从发迹线到脸颊遮挡的面目全非;赵烁轻轻扶开女子鼻孔间的泥土,一手缕缕发迹,女子耳垂下两颗色彩斑斓的翡翠吊坠印入眼帘。
“啊,大哥这是西域盛产的七色石啊!价值连城。”
赵烁无奈的扭头看了看一脸贪婪的李响,略表感慨,遂而将手指伸到了女子的鼻尖查探,心思细腻的他当即感到微弱的气息从女子身上传来,顿时欣喜若狂。
“兄弟,来帮忙扶着,兴许还有救。”赵烁缩回了放在女子鼻孔间手并从背后将她扶了起来。
李响从侧面绕到女子身后跟着赵烁的手势一下一下拍打着后背,然后再放到面朝地拍打起半晌,果然女子咳嗽了几声,水液从娇嫩的殷桃小嘴里流淌而出,看到有了效果赵烁嘴角微微一笑。
女子在他一连串的鼓捣后,披风已经脱落在地,透着薄薄的锦缎绫罗赵烁意犹未尽的扫视着眼前女子起伏的胸部两团若隐若现的山丘!
“大哥,咋没反应了?该不会无力回天了吧!”李响瞅着奄奄一息的女子抬头询问着赵烁。
“一边去!好好的都被你给说死了。”
阴风吹过,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赵烁温柔地看着衣着单薄浑身湿透的女子,急忙解下自己的长袍盖到女子弱不禁风的玉体上。
时间如拒,一分一秒的焦烤着赵烁的心,为了以防万一赵烁尴尬地擦了擦自己干涸的嘴唇忐忑不安地迎上了女子轻启的粉唇!
“大哥,还是我来吧。”李响心怀不轨的双膝着地凑了过去……
“一边去,我这是救人!”赵烁信誓旦旦说着深吸口气,看着肉嘟嘟的嘴唇,极快的张大嘴贴了下去!
李响剁了剁脚将头别向一方。
此刻赵烁的心跳的极快,嘴唇越来越近,淡雅脱俗的芬芳从身下女子的鼻间传来,含苞欲放的清香使得赵烁陶醉的闭上了双眼,充斥着雄性火热气息的嘴巴猛然一口吻了下去;赵烁浑身一震这种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吮吸着柔软的嫩唇,以救人为本的赵烁全身散发着陶醉的暖流。
“啪……啪……”
边上郁闷难耐的李响循声望去,热血沸腾的内心立刻冷静万分。
“流氓!去死!”
随着一声尖叫,女子愤怒地坐了起来。
这真是:苦尽甘来不知痛,万木从中花自开!
【010】 野战论生死 '本章字数:27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16:16:21。0'
“你……你们……本公主要杀了你们!”女子一脸红晕,朝着边上目瞪口呆的两人娇斥道,一看身上还穿着男人的披风,她愤怒地解开抛向一边;再当看看自己仅仅剩下两件单薄的贴身内衣时她又捂着身子走过去捡起了方才扔掉的长袍批到身上;也许知道自己的举措尴尬不已,女子对赵烁的态度更是恶劣。
赵烁迷茫着望着这个凶狠的女人,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出于好意救了她,却还这样对待自己。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正当两唇交接时,女子蹭的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浑身的疼痛还没让她来得及承受便看到一张扭曲的变形的大嘴笼罩了下来,身份尊贵的她无暇躲避只好用右手阻挡;哪知自己身上这个龌龊之徒竟然津津有味的吸吮起自己的芊芊玉手,情急之下的她怎能不暴跳如雷!一声大喝方才道破了这个无耻小人的形状。
赵烁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自己胯下承受了力大无群的一脚,就向后飞了出去,弄了个四脚朝天!刚想着为自己讨个说法,女子反倒喋喋不休起来。
“不就是亲了一下么?至于么?你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赵烁没好气的说着,还冲女子使了个白眼。
女子一听这下流小人竟然这样唐赛自己,怎能宽心。
“下流,不要脸,我要杀了你!”
赵烁一看现在比刚才还生气了,自己可是顶着追兵的压力救你的,不但不感谢还无理取闹开始了。
“够了!你想作何打算?我是要救你的。”赵烁怒发冲冠,湿漉漉的衣襟上冒着淡淡的雾气。
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责备喝的一言不发,回想自己是大突厥部落的公主,在部族里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本可单纯活泼的过完美好富贵的一生,谁料父亲竟然惨遭暗算;无奈之下自己背起了拯救子民的重任,宫廷如暗流,被迫无奈的她开始了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派系斗争生涯;可是这还不算倒霉,倒霉的是自己在惊慌失措的马车中来到这里,还被眼前的无赖给占了便宜;看着身边破碎的马车跟马匹,在寻找四周依然不见踪迹的丫鬟,如今的心里落差实在是太大了,悲伤之余她痛楚的泣不成声。
不哭还好,这一哭顿时让边上的两不知所措。
赵烁现在是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只能在原地闷着跺脚。
倒是李响反应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