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天明这时火上:“恨!我蓝天明也是爱女心切,竟然跟你们这混账小子浪费时间,文荣快报警,我受够了”
我正要回击,聪少却抢先一步不客气的站了起来:“我说蓝先生,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说你一个求人办事的,还把你哪有钱人的模样举得那么高,人家求人可都是豪门夜宴摆上了,又是赔笑又是斟酒,左一句爷右一句叔,你既然找我们帮忙就是在求我们别把你那有钱的架子在我的面前摆,被等聪爷我火了,那时可就不得了了喽,我这善意的忠告,你老人家可对三思啊”
蓝天明大怒:“你”但何文荣赶紧制止了他说:“二位,你们这可不对了,我们毕竟也算是长辈,蓝澄爸爸虽然脾气不好,但你们也有不对的,你们想看,看就是了,找澄澄才最重要,毕竟你们也是同学,是不是?”虽然她的话说的也不是很客气,可是她的语气却让人听着很是舒服,这点蓝澄完全遗传了她的妈妈,我没有再说便跟着蓝澄的妈妈来到蓝澄房间,聪少还在忙着和蓝天明说着他的大道理,便与蓝天明都没有进来,我走进蓝澄的房间,那房间里充满了一股淡淡的茶香味,里面的摆设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奢侈,一张单人床,上面的被子整齐的叠着,枕头边还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宠物娃娃,床的对面是一张书桌,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十几本书籍,还有一张蓝澄的照片。
蓝澄的妈妈叹了一口气说:“澄澄失踪后我们没有再动这房间的任何东西,她最喜欢喝茶所以房间里都有一股谈谈的茶香味”边说着她开始抹起了眼泪。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发现蓝澄书桌上的书竟然都是些算命卜卦类的,我随便的翻了几页,那些书都是一些骗人的东西,没有任何的价值,书桌的正上方挂着一幅画,这幅画挂的位置躺在床上或者坐在桌子对面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注视着那幅画,那是一幅山水画,画的非常的逼真,一层层重叠的山,崎岖的山路上有一排古代将军模样的人抬着两个东西向深山走去,因为这一部分画得非常的小,不仔细看很容易直接被当成只是一条崎岖的山路而已,我也是贴的很近才发现这个细节,发现这个小小的细节,我便更加贴近的去看,这部分虽画得非常的小,但是画中的每个人却刻画很精妙,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扣将上面的放大镜对准那部分,顿时显得清晰很多,那些人一个个显得非常落魄,而抬着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将军模样的人,一个是一身白衣的年轻女子,再往前看,便到了画边,给人感觉像是这幅画是被从中撕开,这只是一部分一样。但从哪些小人的刻画上来看,这幅画绝对是价值连城,画工堪称天下无双。
蓝澄的妈妈也看着画说:“这是澄澄最喜欢的,是她十八岁生日是我和她爸带她去英国玩的时候她看重的,这也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最贵重的一个生日礼物,虽然我们很有钱,但是她从没有要过任何东西,唯独这幅画花了足足两万美元”
我依然静静的看着这幅画,突然我发现那个被抬着的白衣女子胸前戴着的一件饰品似乎曾在那见过,虽然很小但是那轮廓甚是熟悉,而且这山势也似曾相识,我想了大约1分钟,便问何文荣蓝澄是什么时辰失踪的,何文荣甚是奇怪的看着我问:“时辰?”我点头,她带着疑问的回答是两天前晚上8点钟蓝澄出门后便没有再回来,之后发现那字条才知道她离家出走,我点头依旧盯着那幅画,虽然我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但我已经在悄悄的在心底给蓝澄打拡,我伸开五指掐指推理,前天卯日,晚上八点戌时,五行戌属土,卯日五行属木加上戍时五行属土,土木土木沾土之木乃树也,卯戍结合方位正是西南角,此拡乃小吉拡也,小急小急你急她不急,看来这蓝澄不是出去旅游迷路了,而是有目的的,所以很坦然,这时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赶紧将聪少大声叫了进来,聪少看着我问:“你怎么了?又发什么神经?咱今天可是到了金銮殿,你以为在老家的田埂上啊?”
我一把将他拉了过来:“你看这幅画”我示意聪少看我用放大镜对准的白衣女子的胸口部位,聪少看着一会便不耐烦的示意没看头,并数落我下流用放大镜对画中人胸部瞎比划,我被他气蒙,直接将他脖子上的玉佩扯下贴在画边再让他看,他这次微微点头,发现了那女子胸前的玉佩的轮廓和自己的非常相似,脸色马上阴了下来,看那表情比我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如,这时蓝澄的父母也走了过来凑近看着。
蓝天明惊讶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的对聪少说,晚上八点戌时,五行戌属土,卯日五行属木加上戍时五行属土,土木土木沾土之木乃树也,卯戍结合方位正是西南角,聪少虽并不会打拡但基本寓意还是知道,所以他立刻明白了拡向的意思,便说:西南角,最大的山只有老家的哇山了!我点头
聪少又问那画中的人的挂件为什么和他脖子上的一样,我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点,他老老实实的将耳朵贴近了我的脸,我神秘的说:“你问我我问谁”聪少被我调侃,气的两眼发绿
蓝澄的妈妈奇怪的问:“小伙子,你们都在搞什么?”
聪少抢着说,你家千金有着落了,跑到哇山去了,你们急她不急,开心着呢
蓝天明摊开手说:“这怎么可能?简直是胡说,她无缘无故的去那做什么啊?再说你们怎么知道的?”
聪少上前安慰蓝天明:“蓝大爷聪爷是告诉你,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我打断聪少的话说:“蓝先生,我们之前说的十万经费,改为两万,但是这幅画我们必须带走,等找到令千金,这幅画完璧归赵,余下的八万元再补上”聪少正要阻止我,我对他使了个眼色,聪少是了解我的性格,我的这个决定是无法改变的,我这样做绝对有我的目的,所以他也没有再白费心思去做无谓争辩,令人意外的是蓝天明与何文荣也没有追问,而是爽快的答应,并表示愿意先付五万,我们提着五万现金与那副画出了蓝家,一路上聪少都在大放阙词,我也没理他只是在想蓝澄怎么会有这幅画?为什么她那么拼命的研究占卜打拡?她去哇山做什么?
第五章 藏宝图传说
我和聪少修整一夜,请老歪老猫一起去夜总会喝了几个小时的啤酒,一下花了二千多,一大早聪少便找来一辆出租车送我们回哇山,这气场惊老歪与老猫嘴张得合不起来,我想我和聪少这时候和哪些暴发户没什么区别吧,我躺在车上又给蓝澄打了一拡,这次是空亡拡,所谓早空亡走忙忙,晚空亡隔道墙,就是说早上的空亡拡是越走越远之意,晚空亡只是隔了道墙而已,而此时的蓝澄偏偏就赶上了早空亡走茫茫,其实这也不怪,蓝澄毕竟是个大活人,我们在这原地不动,而她日夜兼程方位肯定是在移动,第二天的早上8点钟我们便回到了哇山镇,接下来就是车没法走的山路了,下车便步行回老家,因为走的急竟忘记了买干粮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间里两人饿得直翻白眼,聪少叫嚣着要去抓只兔子来烤着吃,可是这虽是荒山可真要抓只兔子还真不是件容易事,聪少饿的如同野猪一样嗷嗷的叫,叫我火不打一处来,便大骂道:“你就不能安静点?就你这样叫不饿才怪,快点走回家叫我老爹杀只猪给你下酒”
聪少也不示弱:“,你个猪满脑子就是你的蓝大小姐,我的身体你放在第几位,我的胃你放在第几位?害得老子还背这么多东西,这破画可真重,没一件能吃的,兄弟好歹也三年没有回来了,连给你爸妈的礼物都没带,就你蓝澄蓝澄的,你老婆啊?”
他这一说倒真让我有点过意不去,走的这么急身上揣着4万多现金,竟没给老爸老妈买半点东西真狼心狗肺,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咱这毕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救人嘛!我老爸老妈会原谅的,不过倒是有个人咱们真的表示一下,那就是师父了,这么多年没去看他,总不能空手去啊”
聪少一拍脑袋:“我的妈啊!怎把这事给忘了,你说咱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猪狗不如啊,这怎对得起佛祖啊?”
我擦了擦汗说:“都这样了,不知道咱们村有没有人开店了,还是找蓝澄重要,走吧”
我们一直走五个小时才到家,一进家门两个人饿快倒下了,老爸老妈看着我们又是欣喜又是好笑,吃了点东西后,算是缓了过神来,我便把找蓝澄的事情从头到尾说给爸妈听,老妈一听我说完便对我说:“你还别说,昨天我还真看见了个女娃子来过村里,头发有点卷,眼睛大大的长的很好看的,她还问我哇山岭怎么走,我一看这一个女娃子哪能去那恐怖的地方,我问她她就笑笑的走了”
哇山岭是我们哇山最深处,地势险要,别说蓝澄了就是山里一般的小伙子都不敢轻易的往哪闯,最恐怖的是传说那里有个地方叫杀人坑,传说是个屠杀场,以前村里有个两个猎人追一只大野猪不小心闯入此地,最后回来了一个,一个失踪,回来的那个一直到现在都是疯疯癫癫的,只是偶而大叫着:“杀人坑,好多死人,好多鬼”之后便又咬着手指痴痴的笑,之后便再也没人敢踏入那半步,而这时我是不敢和爸妈说我要去那找蓝澄的,要是说老爸还不把我们给捆了,但是得想个办法别等到那个傻瓜大眼妹真跑到杀人坑去了,那就晚了,这时聪少倒是机灵:“叔叔阿姨,这次除了看您二老我们还要去看看师父,这么多年不见了,这次我们想去他那住上几天”
老爸一听挺高兴的说:“你们算是长大了,有这份心就好,是该去看看了”
一听这话,我们便马上出了家门搞得老爸老妈都以为我们发神经了,等他们反映过来我们早已从他们眼皮底下溜了,我们一路小跑着,跑在这路上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想到马上要见师父心中有点激动不已。
我边跑便夸奖着聪少:“你小子这时到时机灵啊,我正不知怎么和爸妈开口呢”
聪少大笑一声说:“你以为就你机灵?聪爷我并非浪得虚名”
这家伙夸奖一句竟开始显摆了,我也懒得和他说,来到了庙里,15年了后再次踏进这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寺庙,竟有种深深的亏欠感,我们走进庙里,这里的格局与15年前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师父依旧对着佛像打坐着,看着师父的背影,我和聪少都是两眼发痒,有种想哭的感觉,看着师父的背影可以推测到师父真的老了好多,毕竟已经是95岁的高龄了,我们就静静的站在师父的身后。
师父竟然先开口说话:“谁啊?”一听师父的声音我们再也忍不住,一起扑到师父的身边,师父抓住我们的手,师父真的老了眉毛胡子全部白了,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师父见是我们非常的高兴,笑的一嘴白胡子都跟着抖了起来,马上叫小和尚给我们倒茶而且还叫把点心端上来给二位师兄吃,小和尚高兴的跑去给我端上了茶水,还有点心,我和聪少也不客气抓起点心就大口的吃了起来,聪少边吃还便说:“师父,想不到您老还收藏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