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澄一把抓住棍子:“好了!别吵了,说正经的,我真好需要向导,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我扔掉手上的棍子说:“蓝小姐,不是我们来的正好,我想应该是你设计好让我们来的吧”我把她父母怎么找到我们,怎么出高价要求我们找她的经过说给了她听,她听后低着头,过了好久才慢慢的抬起头来说:“我不会回去的,你们不帮,我就自己走吧,我保证那10万元一分不会少给你们,我双手叉着腰走到刚才吊她那颗树下说:“如果我们不来,你就一辈子被吊着”
蓝澄撅着嘴说:“如果你们帮助我,我给你们加20万酬金”
我一见她顽固不化便走到她面前怒道:“你怎么回事?你家很有钱了,你还不知足?你做点什么不好偏偏跑到这大山里撒野?你怎么就相信那所谓的宝藏?”
蓝澄恶狠狠地看着我说:“你只要说干不干?干就成交,不干你们就走吧”
想我宁爷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除了在学校的那些书本外,我还从来没怀疑有什么我干不了的事,可面前的这位顽固的家伙,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催化她,看来靠讲道理是不行了,来硬的就更不行了,我真是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去让她安心和我们一起回家,我叹息着说:“命比宝藏重要”这是上山前,师父对我们说的,我想这应该是师父教导我们不要财迷吧,可是我刚说完,一直没开口的聪少说:“宁爷,我想我们该换个思维了,你过来看看吧”我走了过去,聪少打开了小和尚给我们的包袱,当时急着找蓝澄没来得及打开,所以并不知道包袱里是什么只知道非常的沉重,而此时敞开的两个大包袱里摆放的东西让我们目瞪口呆,连蓝澄看着也吓了一跳,一包是折叠的工兵铲和洋镐,都是挖掘用的,另一包就更不得了了,蓝澄抢着从包里拿出一件把玩着说:“这是什么?”
我和聪少异口同声:“是枪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蓝澄对我们的默契甚为惊讶,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说:“你们还真默契一样的笨,我的意思是你们从哪弄来这枪的?”
我从他手上接过枪,这是一把老式手枪,上面已经有了斑斑的锈迹,至于是什么枪我无法说出,虽然以前经常和同学们去玩射击,但毕竟那些都是些仿真的玩具,这真枪到手还是无从下手,聪少拿起包里的另一把,两把枪完全一样,聪少从包里翻出一个弹夹,熟练的装上并拉开枪栓,对着天空举起了枪。
第七章 深山鬼鸣
我惊讶的看着他说:“喂!你做什么?”我一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枪响,震的蓝澄捂着耳朵龇着嘴说:“你干什么啊?”
我们也没理她,我惊讶聪少怎会如此熟练的使用起真枪,聪少夸奖着手枪:“老是老了点,用起来还不错嘛”
我问聪少:“你怎么连枪都玩上了?”
少聪将枪插进裤腰带上说:“我在云南连47都百发百中,何况这老掉牙的“滨田一式”破手枪”
我问:“你认识这枪?”
聪少从包里拿出一个弹夹交给我说:“这是小鬼子留下的,那时候这破玩意儿可算是先进的了,只有上层的大佐军官才有资格配用,弹夹也不错容量九颗子弹”
说完他教我将弹夹装入手枪,我拉开枪栓,左脚后退半步支撑,右手举起枪,左手托住枪托,瞄准空中一只飞鸟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我有生以来终于第一次用真枪射击,真枪的后座力很大,这也直接导致我打偏,那只鸟还在空中盘旋着。
我放下枪回头对聪少说:“师父为什么要给我们枪?他又是从哪弄来的枪?”
聪少摇着头:“不知道,但是这枪还是侵华日军留下的,所以肯定这枪已经跟了师父很多年”
我微闭了下眼睛说:“我想我们之前误解了师父的意思,师父是希望我们能找到那批宝藏,你怎么认为?”
聪少看着我哈哈大笑:“总算这丫头幸运,一下就多了聪爷与宁爷两大帮手”
蓝澄走了过来说:“我们是不是该研究下我们现在处在什么位置?”蓝澄已经在地上铺好了那名画地图,师父的地下一半也拼在了下面,我们蹲下观看,其实画中的山脉我们都非常的陌生,之前我能认出这是哇山是因为画中最高的山脉是我们这带家喻户晓的,当地人称作盼日仙峰,据说从远处看这山峰无论在什么角度什么方向他都是一个摸样,所以在这画中盼日仙峰我一眼就能认出,而四周的场景就非常的陌生至于画者是从那个角度那个方向去画盼日仙峰的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确定的是盼日仙峰处在画的中心部位肯定是参照物,而绘画的人是当年藏宝的太平军,如果能找到绘制这幅画的地点我们就可以找到宝藏了,可是这盼日仙峰偏偏是个四面一摸一样的,这估计当时的天平军也没有料到这点,现在就算是当绘制地图的人在世也不一定能找到宝藏的具体位置了,但是我们三个一身热血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聪少又翻了翻师父给的两个背包,那个装枪的背包里除了有几十个弹夹外还有两把500左右长的猎刀加一把匕首,聪少将匕首递给蓝澄,我和他一人一把猎刀,聪少将那装满弹夹的背包一背,嘴里还轻轻的说:“我的师父啊,老和尚竟藏着这么多兵器,原谅他吧!”聪少拿着猎刀在前开道蓝澄在中间我断后。
聪少突然停住了脚步举起了手示意我们安静,我与蓝澄屏住呼吸,耳边一阵阵的说话声此起彼伏,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万人合唱,又像是千军万马厮杀沙场,惨叫声连天,但是明明声音很大但是却始终无法听清声音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我们三人如同掉进了一口大锅里,锅的四周围满了人敲击锅的四周一般,让锅里的人无法判定声音究竟出自何处。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听到的传说,我站了起来,蓝澄以为我吓傻了用手拉我衣服示意我蹬下,聪少也睁圆了眼说:“宁爷你搞什么?这玩意听着就是来者不善,你想死啊?”
我将蓝澄拉了起来说:“你们别猫着了,别疑神疑鬼了”
聪少站了起来说:“那?这怎么解释?”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上小山坡的顶端,蓝澄与聪少也走了上来,蓝澄一上来就大叫:“声音没了,怎么会这样?”说完她跑回刚才我们扑过的地方又跑回山顶说:“真是怪了啊,才几步路,怎么声音说没就没了?”
我更加确定了那个传说,我转身问聪少:“你还记得小时候听到的传说吗?”
聪少想了想说:“黄昏的时候走在深山里会听见冤死亡灵临死前的惨叫声”
我点头:“是的!传说只有进行过大屠杀的山谷才能听见,那些冤魂被封闭在幽深的山谷里千年不散,千年如一日的叙述着它们的冤情,那些茂密丛生的森林常年冤气环绕,白天阳气太重压过冤气,但到了黄昏时刻阳气渐渐退去,冤气开始肆虐,冤气压过阳气便继续开始了它们嘶叫”
蓝澄问:“那为什么到了山顶就听不见了呢?”
我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
聪少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反正安静了,不就几个小鬼嘛!爷一枪一个,还是枪好,拿在手里就是有安全感,不早了看来马上就要黑了,想想晚上怎么睡吧”
蓝澄放下背包,取出帐篷找了个靠石头避风的地方撑开了,一切就绪后回头对我们说:“不好意思啊,我只带了一个帐篷,你们自己想办法啊,休想进入本小姐帐篷”
这倒是真是麻烦事,我们只顾找蓝澄,也没想到会和她一起来寻宝若不是师父给了我们两大包东西,我们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但师父也没给我们准备帐篷,这深山里晚上的露水如同下了场大雨,这一夜下来别说寻宝,到了明天,蓝澄就得给我们办后事了,这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我四处看了看,周围张满了很长长的杂草,因为人迹罕见草也长的格外茂盛,不远处还有一片竹林,我叫聪少去竹林去砍颗竹子,聪少听话的跑去了竹林,我提着猎刀便将周围的长草砍了一大片,蓝澄坐在她帐篷旁边的石头上悠闲的吃着饼干,笑眯眯的看着我,并举着一块饼干对我说:“哥哥!来一个啊”说完笑呵呵的扔进了自己的嘴里,这丫头在学校就和我作对,到这里了还不忘调我,被她这一闹我那五脏庙开始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声音很大惹得蓝澄哈哈大笑,我一气扔下猎刀便跑了过去抢她的饼干,她一见“来者不善”站起来就跑,我跟着就追,她大笑着在前面跑着,这时聪少扛着根竹子回来,一见我和蓝澄在“嬉闹”着,大怒着说:“,这你们这对混蛋,把老子搞去砍竹子,你们在这还一个飞一个追的,要我走直说啊,搞个大竹子想累死我,我又不是不识趣的人”
我们让他这么一说都觉得不好意思,我解释着:“我拿她饼干呢?你不饿啊?”聪少一听饼干,如同饿鬼一般朝蓝澄扑了过来,一把抢过她的饼干不到两秒钟将半包饼干吃了个精光,我想叫他给我留点可惜已经晚了,蓝澄看着我说:“早知就给你了,现在都得饿了”
我大惊的问蓝澄:“什么?你跑出来冒险不会就带一包饼干吧?”
蓝澄看着我说:“有很多,但是我吃完了,我也没想到你们老家竟然穷的连家百货店都没有啊”
聪少一把扔到手上的饼干袋说:“你不会留点啊?这下可完了,聪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挨饿”
蓝澄也来火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都不知道带点?”
她不说也罢一说这个,我火不打一处来,我们一直以为找到她就直接把她带回去了事,那知道现在师父也让我们来找那宝藏,但我也不想和她争,便说:“好了好了,大山里饿不死,聪少该你上场了啊,打个兔子什么的就可以了”
聪少拔出他的“滨田一式”一拉枪栓便转声走了,我将聪少砍回来的竹子劈成一片片的竹片,再将那些长草用竹片夹起,再用竹枝将两边扎紧,在蓝澄的帐篷边撑起了一个草棚,蓝澄在旁边举起大拇指说:“喂!我说你太厉害了啊,这也行啊?”
这时聪少也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我们老远看他手里拿着根粗绳子,看来是空手而归,这下可有的饿了,可是聪少跑回来确实笑呵呵的,一举手说:“你们看,这是什么”
一看他手里拿的我和蓝澄猛吞了口口水,那是一条很大的蛇,看来晚上也只有将就的吃了,虽然我挺怕蛇的,可是野外生存就是这样,这还是第一晚,以后还不知道聪少要给我们准备什么“好吃”的呢,聪少倒是显得很兴奋,熟练的将蛇剥了皮并高兴的说:“好久没吃过蛇了,想不到这大山顶上还有蛇,难得,有口福啊”
聪少用我扎帐篷剩下的竹片将蛇穿上,再在地上生起了火,再在火堆两边支起架子,将蛇放在上面烤着,这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我们三个围着火堆等着晚餐,还好进行正值十五,所以月光很大,黑夜也不像想象中那么恐怖,就是蚊子多的要命,大有将我们搬走的架势,无奈之下我又将老爸以前烧炭时用的招数使上了,我找了些艾草,折成火把式点着这种草烧不着,点燃后只会发出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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