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 "三部曲"作者:远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血嫁 "三部曲"作者:远月- 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蛔龀桑忠煌钒敫鲈虏换乩丛趺窗欤课沂翟谑堑扰铝恕�
“老七,我交给你的事完成得怎样?”我转过身子看着我身旁一个瘦高男子。
“我已经联系到江湖上的魅影坊的人,他们承诺只要人还活着,他魅影坊一定会将人找到,不过他们狮子开大口,要银子五百两。”听到老七的话,我嗤之以鼻,区区五百两对我楚合欢算得了什么?
“如果他今日能将秦剑的下落告诉我,我再送他三百两黄金。”我无比豪迈地说。
“少夫人,三少爷真的在衡州做生意,他这样辛苦跑一趟,也挣不了三百两黄金,夫人何必将少爷辛辛苦苦挣的钱便宜了魅影坊?我秦府就是再大,也经不起这样折腾。”管家听到我许五百金去寻找秦剑,心疼得像割了他身上肉一般,我无视管家的苦口婆妈,我缺的不是银两,而是相公,他再一年半载不回来,我青春有限,更经不起这样折腾。
那一日日的望穿秋水,那一天天的相思蚀骨,那一次又一次的等候失望,谁能知道当中之苦?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傍晚用饭的时候,魅影坊的人到了,这个魅影坊是江湖一个神秘的组织,坊主高矮肥瘦没有人看过,不过只要接了你的银子,就替你办事,这些年从来没有失手过,只不过这坊主脾气古怪,生意接不接全凭他喜好,如果他不想接,你就抬一座金山到他面前,他亦不为所动。
“秦三少如今人在兕城,不过我们坊主提醒夫人,现在兕城已经下了一个月的大雨,说不定堤崩淹城,还是不去为妙,犯不着丢了性命,坊主话已经带到,如若夫人找到秦三少,我们会派人上秦府收银子,如若夫人没有找到人,我们分文不取,这消息算我们坊主送给夫人。”
来送信的是一个妙龄女子,虽然蒙着面纱,但却隐约见其芳华,声音娇柔好听,但做事却风风火火,还没等我问多一句话,她已经消失在我的眼前。
“你又说三少在衡州,现在怎么跑去兕城了?”我狠狠地瞪着弯腰站在我眼前的管家。
“少夫人,腿长在少爷的身上,他从衡州跑到兕城并不是我们这等下人能管得了的,听说兕城镇的下了一个月的大雨,灾情严重,万一真的大水冲破护城河,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夫人你还是留在府里等等。”
“既然那么危险,秦剑还去哪里干什么?他能去的地方,我为什么不敢去?如果有危险,他秦剑还不第一时间跑回来?”我对管家的话嗤之以鼻,想诳我傻傻在这里等,门都没有。
“少爷为做生意向来拼命,他说过水涝则资车,旱则资舟,发大水的时候,应该做车子的生意,因为低廉,甚至没人要,可以大把大把收购,再运到别的地方贩卖,发生旱灾的时候,应该做舟的生意,少爷辛辛苦苦去挣钱,少夫人你却一掷千金,这——这——”
老管家气得直跺脚,就差没跳起来骂我败家。
*
(昨天感冒更得少,这更补昨天的,晚一点还有一更,谢谢大家支持。)
*






033:小妖精(二更

“少夫人,魅影坊的坊主不是说了吗?如果找不到少爷,这些银两就不用支付,只要你们不去兕城,又怎会找到少爷,那三百两金子岂不是——”管家想到这点,顿时双目发光,似乎地上捡了三百金一般。
“小叶,火速启程去兕城。”我也不理管家的到叨叨絮絮,快步走了出去,银子对我来说只不过是路边的石头,要多少有多少,实在想不明白秦剑那厮脑子究竟想什么?我楚府家业如此庞大,就是醉香楼每年收入就不少,他犯得着来这些小地方贩卖舟船,冒险发灾难财吗?
“小姐,要不还是不去了,听说五十年前宏城就发生过水灾,大水冲破护城河,整座城都被冲垮,城里的人都做了水鬼呢?小叶不想——”小叶说得阴森森的,让我身子无端打了一个冷颤。
“长人不长胆子,养你有什么用。”我又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脑瓜子。
“小姐,别拍了,别拍了,我这是脑瓜子,不是石头,你再拍几下,指不定脑汁都拍出来,你晚上会发恶梦的。”这死丫头说得恶心,我差点又忍不住伸手去打她了。
知道秦剑的具体住处,我一刻都不再停留,还没有去到兕城,就已经阴雨连绵,地上变得泥泞不堪,马车行走异常困难,很多时候他们还有停下来推马车,弄得浑身湿透,小叶几次劝说我不要去了,但只要想着很快就能见到秦剑,我心中就充满了勇气,眼前这点风雨泥泞就算不得什么。
越靠近兕城雨就越大,不要说跟在外面的侍卫浑身湿透,就连坐在马车里的我也成了落汤鸡,倾盆大雨就像从头上倒下来一般,风刮开马车上的帘子,大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连马车也掀翻,马儿显然是受到惊吓,不时扬颈长嘶,嘶鸣的声音带着惊慌彷徨,嘶叫得我的心也一颤颤的,从小到大,我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风大雨大的,说不准大水真的冲破河堤,淹没这座城,那时真是小命不保。”小叶全身湿透,眼带着惧意。
“小姐,雨太大,马比较难控制,照我多年的经验,这雨只会越下越大,再去兕城会有危险。”马夫头发衣服都滴着水,不无担忧地看着我,雨很大,低洼的地方已经变得如池塘一般,地势高也泥泞难行。
“休要多说,小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天黑我们必须要进兕城,否则减你们三个月月钱。”这里那么危险,我担心秦剑了,我得赶紧将他带出来,于是我命令众人继续赶路。
路也越来越滑,马儿也变得筋皮力竭,脚陷入泥淖之后,无论马夫怎么吆喝,马儿就是不肯在动,我心急,自己跑出去,用马鞭抽打着马肚子,马儿吃痛长嘶一声,奋力挣扎,拼死向前,但到一个高坡的时候,马儿双腿发软弯曲,最后马车翻倒,我掉进泥淖里,全身上下都是泥,就连嘴巴也是,骨头都痛了。
“小姐,这马车毁了,现在该怎么办?”小叶带着哭腔问我,此时的她如泥人一般。
“马车没有了,我们还有双脚,走路去。”说完我率先向前走,众人只得跟上我,走到魅影坊坊主给我的地址,已经深夜,在凄风苦雨中走了一晚,我的脚已经走得发麻发软,如果不是担心秦剑有什么不测,我根本走不到这里。
我将门擂得像打雷一般,但在风雨中声音变显得小了,等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你找——”开门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看到满身泥淖,显得狼狈不堪的我们很是愕然。
“叫秦剑出来见我,我是他的妻楚合欢。”我把是他的妻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其中不乏自豪与满足。
“少夫人,你来了就好,今夜城里的官老爷说洪水可能会冲破河堤,要每家每户的成年男子到河堤抬沙包抗洪,少爷去了一整晚都没有回来,眼看这雨越下越大,老奴担心少爷有什么不测,须知这洪水一失控,就是整个城都可以摧毁,何况是人?”
老妇女忧心忡忡地对我说,听到她这样说,我心头升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慌张,秦剑,你千万不能有事,最多你平安回来,我不骂你,我也不捆你。
“少夫人,你这一路过来吃了不少苦头吧,我去叫人熬点姜汤,你也好好洗洗这泥淖。”老妇人一脸慈爱地看着我,这样温暖的目光好久没看过了。
“我先去找秦剑。”知道护城河离这里不远,我再也坐不住,马上冲了出去。
“小姐——小姐——等等——”小叶和一众侍卫冲了出去。
“秦剑,你在哪?秦剑,你在哪呀?”我扯开喉咙喊,但护城河到处都是人,雨声大,人声鼎沸,我的呼唤根本听不到,此时河水已经漫过护城河,众男子慌乱地堆放沙包。
“小姐,危险,快回去。”小叶和众侍卫不停地哀求我回去,弄的我的心慌慌的,见到与秦剑身量相似的男子就冲过去,但结果总是希望。
“秦剑,你在哪呀?”因为害怕,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快逃命吧,这里守不住了。”这话一出,人群开始骚乱,人群拼命往回走,人太多,我被撞得头晕眼花,与小叶牵着的手被人群松散,守护在我四周的侍卫也不见去了哪?但看不见秦剑,我的心——
“秦剑,快逃呀——”影绰火光中,我看见秦剑站在土墙之下,肩膀扛着一大沙包往上冲,不舍得离开,这傻瓜,不要命了?我拼命朝她奔去。
“轰——”的一声巨响,秦剑所在的土墙被大水冲开了一个缺口,滚滚洪水冲了进来,将秦剑一下子冲倒。
“秦剑——”我撕心裂肺地喊着,一边喊一边疯地朝前冲去,想将他拖回来。
“你是不是找死?”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拽去,回头一看竟然是满脸怒容的秦剑,那被谁冲走的男人是谁?我竟然认错人了。
“我以为那个是你。”我喃喃地说,看到秦剑平安无事,巨大的惊喜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只痴痴地看着他,忘记此刻正身处险境。
“你——”秦剑听到我的话,身子顿了顿,但很快他就一把抱起全身泥淖的我,飞一样地奔回去,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胸膛起伏得厉害,我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本来一肚子责怪的话,此刻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要他平安就好。
“小姐,我以为你——”小叶看到我平安无事,哭着扑过来。
“你这丫头真是杞人忧天,你小姐我福大命大,所有人死光,你小姐我都活得好好的。”我得意地笑,但没笑几声我就生生停住了,因为感觉气氛太冷。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早已经被洪水冲走,被泥土掩埋了,还敢——”秦剑用那喷火的眸子狠狠剜了我一眼,我这样冒险还不是因为他?我心中有点委屈,小叶见气氛不是很好,赶紧溜走了。
“全身都是泥,脏死了,快洗洗。”秦剑的话刚落下,丫鬟就送来了热水,秦剑关门出去,我很想叫他帮我洗洗,但始终说不出口。
泡了一个热水燥,浑身舒坦,但躺在床上左等右等都不见秦剑过来,心有点急,出去抓了一个丫鬟一问,才知道这厮去了另一间寝室睡,我心头那个火呀,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跟我一起睡?”我一脚踢开他寝室的门,叉着腰气呼呼地出现在他的床前。
“哪有女人像你这般说话,你就不怕被人听了笑话?”秦剑的笑容暖得就要将我融化,眉眼绽放着让人沉醉的春情。
“你天天离家不回来,我被人笑得还少吗?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你不知道我想你了吗?”我越说越委屈,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话还没有说完,我很不矜持地爬上了他的床。
秦剑穿着白色单衣,扣子没有扣好,露出结实的胸膛,那麦色的肌肤在这样的夜晚发出诱人的光,我的手禁不住探了进去,轻轻抚摸了起来,这样的场景想了多少个夜晚,如今一切出现在眼前,我眼竟然湿湿的。
“欢儿,这里不能乱摸。”秦剑的气息微微粗重,边说边轻轻将我的手拖出来,清亮的眸子多了几分迷离的光,那性感的唇瓣温润有光泽,让人恨不得俯下身子,狠狠地啃一口。
“你今日就像一个疯子。”秦剑用手抚了一下我的发丝,但语气带着深深的责备还有怒意。
“我以为那个是你,我想跑去救你,我怕你有危险,你两个月都不回来,我很想你。”说着说着,我竟然很不争气地滴了几滴眼泪。
“我想你了。”我一向不亏待自己,将上半身覆在他身上的同时,狠狠地啃上他性感的唇瓣,用力的吮吸缠绵,那手也不闲着,在他身上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