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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青松直接无视冯雪,头不抬眼不睁,继续装死。猫哥叹了一口气,问他:“青松,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还防着我呢?我跟你姐的事儿都是你给介绍的,我能坑你吗?就算你不是我小舅子,你不还是我兄弟呢么?你到底有啥难处不能说的?你说这一年来的咱家消停过吗?就这些和尚老道咱家断过流儿吗?我…他…妈…光偷艺都快偷出徒了,你怎么还变本加厉了呢?”
吴青松听了猫哥这话有点反应,眼皮子一个劲儿哆嗦,我捅咕了他一下,他把眼睛睁开,疑惑的看着我,我问他:“眼瞅着都闭不住了,在那儿使劲呢,你还装啥呀?我们大老远儿的过来帮你,怎么还帮错了呢?要不这么着吧!你要是啥事儿没有,回去就表现一下,我们上你父亲那里领完钱儿就走,都不带多待一天的,你看怎么样?你那点破事儿我们也不想搀和!”
吴青松油盐不进的低着头,给我看的这个来气,辫姐薅着他的头发给他连抬了起来,问他:“你是带把儿的不?我帮你验验身呀?你怎么这么完犊子呢?你说句话能不能死?啊?”
“我不想坑你们!”吴青松语气低沉的说:“你们昨天见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跟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样,你们才是有真本事的,可我就怕你们这样的!尤其还是雷子的朋友,我就更不想让你们搀和进来了!”
“然后呢?”我问道。
“没然后,我只想让你们知难而退!”吴青松的声音让人听了格外压抑。
就连开车的猫哥都忍不住拍起方向盘来:“你…他…妈…的!什么混蛋逻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你当我雷子是秧子么?有什么事儿不能兄弟一起扛的?”
冯雪半天没说话,听到这里,冯雪回头问吴青松:“你怎么能证明你就是吴青松?”
我不解的问冯雪:“他……不是吴青松是谁?”
冯雪目光炯炯的盯着吴青松,后者在网兜里面无奈的笑笑:“你想让我怎么证明?我不用证明,我就是吴青松!你怀疑我哪一点?我告诉你!”
冯雪冷笑了一下说:“昨天干扰我的其实根本不是你家的别墅,而是你!对吧?”
吴青松点点头,说:“对!”
“你哪儿来的那么强的磁场?据我观察,你就是个小白人,你怎么能影响到我呢?”冯雪眯着眼睛看着吴青松问道。
吴青松垂下眼帘,跟冯雪说:“我说我不知道,你肯定不信。那我就告诉你,我不想说!”
猫哥刚骂了一句“艹”就被冯雪制止了,冯雪跟吴青松说:“你不说就算了!我早晚能查明白!”
吴青松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冯雪:“祝你早日成功!”
“呵!”冯雪怒极反笑,问吴青松:“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原来的吴青松就是个公子哥,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了你呢?”
吴青松听了这话忽然抬起头,戏谑的看着冯雪,反问她:“你怎么知道原来的吴青松就是个公子哥,而不是深藏不露呢?”
冯雪不屑的笑了一下,说:“原来的吴青松要是有你现在本事,我想也不会发展成今天吧?”
吴青松眼睛忽然一亮,接着又马上恢复正常,跟冯雪说:“你说的对,如果一年前我就能像现在这样,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生不如死!”
辫姐听了这话有些不耐烦:“你丫有病吧?活的好好的,有个好身板,又有个好脸蛋儿,还有个有钱的老子,你还想咋的?要是这样就生不如死了,那我宁愿生不如死!”
吴青松忽然问辫姐:“你有喜欢的人么?”
辫姐听了一愣,然后忽然脸红了,无限娇羞的对吴青松说了句:“滚!”
我x,辫姐这什么意思啊?是天生小纯洁,还是丫春心动了?
吴青松压根没有乱七八糟的意思,自言自语的说:“你不懂!”
我是不懂,怎么一谈到爱情问题就变成哲人了?我不想探究辫姐和吴青松的感情世界,我就想知道吴青松想怎么处理这事儿,我问他:“昨天的黑煞神你认识不?”
吴青松点点头,说:“认识!是今天来的,凌晨,子时刚过!”
“有啥区别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强调时间。
“有!”吴青松说:“它每个月的今天都会来找我,我也是几个月前才学会避开它!”
“几个月前?你不是在精神病院吗?你跟谁学的?”猫哥疑惑的问道。
吴青松又把脑袋低下去,我明白,他这是又不想说了。
我拍拍吴青松的脑袋,跟他说:“兄弟,我们跟猫哥是兄弟,咱俩也能叫一声兄弟!我实话实说,你就给我个准信儿行不行?”
吴青松点点头,没吱声。我问他:“你还疯不疯了?你要是能就此好利索了,你以后愿意咋作是你的事儿,我们可以不搀和!但是你要是需要我们帮忙,我个人很乐意帮忙,你今天伤我黑仙的事儿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堂口里面的大人物你都没见过呢!可好使了,真事儿!”
吴青松摇摇头,跟我说:“你们拿了钱就走吧,我不需要你们帮我,我谢谢你们!雷子,我也谢谢你!”
猫哥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扭曲着脸问吴青松:“你就不能痛快点儿把事说明白了?我这几个朋友全是VIP中P,高手中的高手,万一就能帮上你的忙呢?你错过这个机会你不后悔么?不管你想办什么事儿,想想你已经在精神病院浪费了一年的青春了,你有几年可以浪费?你看看你现在身体都成什么样了?你就不能替你爸爸想一想吗?”
吴青松说:“将来我要是有事儿你就帮我照顾我姐和我爸,我对你,放心!”
猫哥冲吴青松抱了抱拳:“行!兄弟,我服了你了,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油盐不进啊!”
辫姐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就这样的不孝儿子就该让他老死精神病院!还左一个高手,又一个能人的请呢,有个屁用啊!白花钱,让他老子担心死活该,胖子,你也别管算了,到时候让老头趁早气死,你把他姐搞到手,将来家产全是你的!”
猫哥和吴青松没有一个人理她,冯雪也把脑袋扭向了窗外。我忽然间福灵心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脱口就问了吴青松一句:“你认识小蝶吗?”
吴青松好像被烙铁烫了的猫一样整个人差点弹起来,狰狞着脸,扑向我:“你怎么会知道小蝶!”
第七十一章 蝶恋
吴青松听我说出小蝶名字突然发狂了一样扑向我,还好他身上还带着网兜,辫姐直接从后面给他拽住了,他不停的我问我:“你怎么知道小蝶?!你们见过她了??她现在怎么样了?!快说啊!”
看着吴青松状若疯狂的样子,我忽然间发现我找到突破口了。猫哥和冯雪也惊讶的看着我,冯雪皱着眉头问我:“谁是小蝶?”
“大扑了蛾子!”我对冯雪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刺激着吴青松了,吴青松大骂一声:“放屁!你才是扑了蛾子!”
“……开个玩笑也不行啊?”我对他翻了翻白眼,告诉他:“你要是想知道我怎么知道小蝶的,你就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然后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要认为我是在诈你话,你可以不说,不过她在那个监…狱里面吃苦受罪,你不心疼么?”要知道我说这话是冒了多大风险啊,谁知道小蝶说的监…狱是真的还是自己在那儿矫情!
还好被我赌赢了,吴青松听见我提到监…狱俩字,也痛苦的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会儿,跟猫哥说:“给我根烟吧!”
“你不是不会抽烟吗?”猫哥话虽这么说,但是还是点了一根烟递过去。
吴青松从网眼里面接过烟,说:“能不能给我放开?这里面太难受!”
“好!”猫哥很痛快的答应,说着就要下车给他松绑,我赶紧按住猫哥,跟他说:“别急,不说清楚之前不能放开他,你别忘了,这小子还挨了一针麻药呢,至今仍旧生龙活虎的,这事儿挺吓人啊!不是那个大夫用假冒伪劣产品了,就是你小舅子现在已经连麻药都不惧了,这种情况我以前在动物世界里面看过,只有凶残的大型食肉动物才能这么猛,所以,你先别着急了!听他咋说吧!”
吴青松嘿然一笑,拿着烟头开始烫网兜上面的线。烫吧,我看看他要想从里面出来得烫多半天,我冷眼看着他,问道:“你这根儿烟祸祸没了,能烫出一条生路吗?”
吴青松抽了一口烟,说:“别废话了,你们想知道啥?我说!”
“别的啊,刚才不就整这事儿么,关键时刻问啥都掉链子了,还是你自己把能说的都说出来吧!”我阴阳怪气的跟吴青松说道。
吴青松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们好奇,但是有些话我不能说!对于你们来说,很危险,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的事搀和进来!”
“别迂回了行不?”辫姐不耐烦的说:“能不能不整事儿?看明白你啥意思了,不就是想让我们帮忙,还想让我们上赶子求你给我们个帮你的机会么?你可真磨叽,你就不能痛快点儿?我们要是不想帮你,还跟你废这么半天话干啥呀?”
吴青松被辫姐揭了底,只是讪讪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反驳,“你说的对,我内心是非常想让你们帮我,可我理智上不想害你们,你们要是真不在乎危险不危险,那我就说了!”
“痛快点儿吧,我的妈呀!”猫哥都快急死了。
“这事儿得从一年半之前开始说,”吴青松吸了口烟,说:“去年元旦的时候,我朋友黑子,给我送来一件小玩意儿,说是件古玉,我看着好玩,就收下了!”
“黑子?”猫哥皱着眉头,急促的问他:“是去年出车祸那个吗?”
吴青松点点头:“如果没有这件事儿,他也许还不会死!这就是我不想让你们搀和进来的原因,黑子,天元道长,参悟法师,看看他们,唉……”
“天元道长和参悟法师就是帮你迁址佛堂的那两个人?”冯雪突然插话。
吴青松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冯雪问他:“这么说,其实你是知道天元道长和参悟法师的死因的?”
吴青松点点头,说:“我也是猜测,因为凡事接触到这件事儿的都死了,我不得不防,能明白我的苦心了吧?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辫姐在一旁说:“少废话,快说,屎都到腚门了还不拉?”
吴青松笑了一下,接着说:“希望你们能平安吧,雷子,你不是他们这行的,要不,你下去吧!”
“我真想塞你一嘴开塞露!”猫哥气愤的说:“他们都是我请来的,就算我下车也没有,我这算间接搀和进来了,你赶紧说行不行?”
吴青松叹了口气,继续说:“黑子卖给我的那件玩意儿是块玉蝴蝶,我看着像老玉,瞅着有年头了就收了过来。之后我遇到的事儿跟你们说出来你们可能谁都不会相信的!”
我在一旁也忍不住了,着急的说:“我说亲哥啊,你是不是还是不明白我们干啥的呢?有啥不能相信的?我们见的鬼不比你见的多多了?”
吴青松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那块玉活了!”
我们谁都不吱声,就憋着他,看他接不接这说。
“你们不好奇么?”吴青松诧异的问道。
猫哥说:“还有更刺激的吗?这事儿好接受,你继续说!”
吴青松愣了一下,赶紧解释:“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人!你们要是不信就早说,我正好还不想说呢!”
“信了,说吧!”我拍拍吴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