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奴婢看来,多半是送的途中给遗失了,所以姑娘才没有准备。”紫兰皱着眉头解释,看来这次大寿还是很重要的。
抗金英雄……岳飞……我汗,学历史的好处就是让我明白了这个魏老爷子的重要性。
一个抗金大旗的活广告,一个众后生学习的榜样,我呢,则是众后生中比较早意识抗金重要性的那一个小广告。
朗碧澄这么做,一来有了抗金的榜样,二来有了青年中觉醒者的榜样,倒是把宣传工作做得比我还全面。
汗,看来我必须在今晚的宴会上好好表现。
但是现在,不出丑我已经哈里路亚了。
罗兰走了进来,递过一件淡紫色的绸裙,倒是刚好配了我紫色的发带,我接过衣服默默的换上。
罗兰听了紫兰的叙述,也皱起了眉头轻轻的替我给衣服打结。
“姑娘,奴婢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罗兰踌躇着说。
我连忙转身,抓住罗兰的手两眼放光:“什么不是办法的办法?是办法就给我说出来!漂亮姐姐救救我啊!”
罗兰轻轻的笑道:“这还真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姑娘,您会歌舞吗?”
“哈?”我僵掉。
罗兰没注意我的僵硬,自顾自的分析:“依现在的情势看,姑娘最拿手的烹饪在这么点时间是没法准备了,而且就算准备出来也不是什么大礼,毕竟整一个宴会都是姑娘的杰作,再怎么美味的菜也不能当作寿礼出手,而别的什么东西,也没时间准备了。那么,只有现场的表演才能足够心意,只是,姑娘您会歌舞吗?”
“……会”我梦游一样回答,可是却茫然失措。
紫兰脸都发亮了,她欢笑道:“那不就可以了?我们姐妹俩最善曲艺,可以帮姑娘伴奏,以我们的能力,姑娘你只要把曲子哼个几遍,我们便能奏出来给姑娘伴奏!”
我呆看着她们跃跃欲试的脸,有苦说不出。
我会跳舞没错,而且还不是一点点会跳。可是我跳的那是什么舞啊!
四岁的时候上的是形体训练课,学了一年转战芭蕾,又学了若干年后迷上了花样滑冰,玩了大概一两年花样滑冰后开始不务正业什么都练练,最后也就是穿越前一两年开始了街舞的学习——还是业余的,因为专业的太贵。
总的来说,我现在只记得街舞了。
更郁闷的是,我居然没有学过民族舞,要不然来个霓裳羽衣舞我迷死你们我!
也就是说,跳舞这招行不通,我的街舞要是在那老大爷的大寿上亮相,第二天朗碧澄就得准备办丧事了。
让我想想我还会什么?
小提琴?
我学了七年断了五年,就算没忘,现在上哪给我弄那歪脖子琴去?
那么歌舞歌舞,就只有唱歌了。
唱歌唱歌……貌似也没什么好唱的。我是现代流行青年,唱的都是摇滚RAP我爱你你爱我……在现代我要是当起麦霸绝对可以开个唱。
现在这时候我就算把最抒情的歌用最慢的拍子唱那也是个垃圾歌,听者摇头。
能唱什么去迎合别人的口味吗?
那个魏老爷子是抗金英雄……他叫魏忠诚……他五十岁……不知道跟金国抗了几年……
“那个魏老爷子……抗金几年了?”我喃喃的问。
罗兰沉思,“魏老爷子而立之年带着魏家军举起抗金大旗,至今,也该二十年了。”
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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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忠报国
到大厅的时候,送礼大军已经出动了,看那争先恐后往主座挤的样子,倒有一股我在泉城外看到的逃难的味道。
大厅相当滴大,大到让我有身置人民大会堂的感觉……当然虽然我没有去过人民大会堂,电视上还是看到的。
巨厅到处都挂了灯笼,很有一股蜡烛军队PK日光灯的趋势,别人都因为那夜傍晚少有亮堂而舒畅,我却觉得别扭。
花中城的夜晚也很亮,但是是我能预想的那种昏暗感,可是这儿过多的灯笼倒有种怪异的火一般的闪亮。
……啊……我的火焰厨房。
我再怎么说也只是小人物一名,门口侍从的通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轰动,此刻送礼大队轮到一个和我一样拿用身体的。
一个很……我一百度近视……很朦胧美的男子,淡蓝的袍子,手上拿着的不是杆子就是剑……在扭动。
不好意思,据说我是错过了这个武林第一美男子的舞剑表演,虽说我是从头看到尾,不过请相信我看到的仅仅是老远的一个无面人在那扭动。
我远远的看着舞完剑的人下去送礼的上来送好礼的下去跳舞的上来跳舞的下去弹琴的上来……感叹原来和我一样省钱的人真不少,四分之三用肉体表达敬意。
原来我不丢脸。
在末座那坐了一会,看着排队上前的人越来越少,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也走上前。
以前小时候妈妈带我去他们单位的饭局什么的,要敬酒要被敬,我总是会很不好意思很拖拉很害羞很木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在应酬方面竟是无师自通一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敬酒说笑奉承迎合都是主动上,觉得完美完成任务就OK,有时候甚至会得到一句:某某女儿真能干胆子真大真精明的称赞。
这次虽然没有妈妈的陪伴,但是我相信只要抱着平常去饭局的心态就没问题,毕竟谁也不认识谁,唱完走人,屁股拍拍,不就一顿饭的功夫……
紫兰罗兰见我起身,便带了琴跟在我后面,不知道是被她们看出了什么,她们都腾出一只手来握住我的双手,我这才发现她们的手好温暖……我的好冰。
敢死的她们不紧张吗?
“我们以前常常帮宾客伴奏,小姐放心,您的节目很好,不会有问题的。”罗兰轻声说,很快就到了那个寿星面前。
魏老爷子和我的想象中差别不大,甚至很像我的爷爷。
一个壮实没有发福,腰板笔挺的老人。
五十多岁在现代还是一朵花凋零前期,但是在古代那就是应该赶紧着办寿的年龄了,指不定在未来二十年一个三长两短的。
可我敢打赌眼前的老头如果平安生活以他的健康状况过百没问题。
我爷爷没过百,是因为癌症。
只能指望这个精神熠熠的爷爷一样的老人在这个没有癌症的时空照着我奶奶的期望平安生活下去。
想到爷爷我有点想哭,爷爷是抗美援朝的老军人,到去世都没脱下过军装。
眼前的老人虽然穿着便装,可是那样子却是骨子里的军人。
好想哭好想哭……
“晚辈明绮,祝魏老爷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我微笑着做了个揖,一旁罗兰紫兰也跟着行礼。
“好好,起来吧,你就是那个骂了朗小子的丫头吧,哈哈,果然没有小女儿那么惺惺作态的样子。”经过祝寿大军轮番轰炸,魏老爷子并没有很劳累的样子,只是有点感慨的样子,“老夫也是多年没见这样的延国人啦,唉……老喽,义旗要你们这些年轻人来举喽。”
“老爷子放心,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延国什么都可能缺,最不缺的是人才,一定能把您的事业继承下去。”我又开始闭着眼睛瞎侃,全然忘了在南京的时候一口一个延国没救了。
“哈哈,好!好!”老爷子大笑,拍拍我的肩……呜,女孩子的肩是你乱拍的吗?又一个不把我当女人的……
“老爷子,明绮没有宝贝,拿手的菜也在筵席上全献了,只好献丑唱首歌,老爷子见谅啊。”
罗兰拉拉我袖子示意我献礼,我只好苦笑道,又做了个揖。
后面的宾客有点骚动,大概是看我一个厨子没貌没才居然还敢跟前面那些什么第一美第一高一样表演节目,不屑吧。
说来表鄙视我,我很紧张,很不自信。
古人爱听催眠曲调子的,我总不能唱:“宝宝乖快快睡……”吧。
可是现在要唱的……那调子……对古人来说……劲暴了那么点。
我点头示意紫兰罗兰她们开始,她们倒是自信满满的弹起前奏来,好像肯定可以似的。
被那么多人盯着,手有点颤抖,脚有点软,身子好像有点斜……歌词好像有点溜走的趋势……
前奏很激昂,一上来就超出常规,大厅立刻静了下来,只留双琴合奏的乐调和我的心跳。
听着前奏差不多,我暗地里试试音,一鼓作气,硬着头皮,一不做二不休……唱了起来……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间奏的时候,我抽空看了一下周围的人,魏老爷子神色肃穆的听着,眼眶里泪光闪动,手也有点颤抖,周围很多人更是大为震撼的样子,我惊讶自己居然还记得这么一首歌,继续唱道,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延国要让四方
来贺。”
贺字我按照原来歌手唱法拖了很长,和罗兰紫兰的尾声合在一起直到结束,竟然有点余音绕梁的感觉,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我的声音和我的长相一样中性化,女歌手的歌我唱得捏着嗓子,男歌手的歌我唱着得压着声音,哥们说听我唱歌特有豪放的感觉,情歌可以被我唱成军歌,最适合我这不男不女的快嘴的是说唱RAP……因此我很迷JAY。
但是有首歌我却很是喜欢,本身军人家庭出身,不愿拘泥与“咱当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