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竟然就要去挽他的肩膀。
玉君好脸色微微一沉,不动声色地闪开她,淡淡道:“谢谢张妹妹,只是我是跟朋友出来游玩的,这位朋友不喜欢热闹,改天我再去找张妹妹吧。”
张绯儿心里快速盘算着,笑靥如花:“玉哥哥,难得出来一次,怎么样也要给妹妹一点面子啊。对了,你这位朋友怎么称呼?能不能介绍一下。”
玉君好心想,要想甩开她,非要武佑君出马不可了,他指了指:“我这位朋友在那里,她已经等我好一会了。”
他穿过人群向武佑君走去,武佑君刚刚在发呆,等发现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子走近时,已经来不及蒸发了。
她无奈地长吸一口气,站起来,客气地对他们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玉君好拉过她的手,笑眯眯道:“这是君姐姐。”
张绯儿一看到武佑君,心就不断往下沉,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是太年轻也算不上绝色,但倒有几分吸引力,最重要的是玉君好和她相当亲密,据说年轻的男子容易被年长的女人吸引。她在心里运算分析着,脸上仍是笑得象一朵花:“君大姐好!妹妹姓张,叫我妹妹就好了。”
武佑君淡淡一笑:“张小姐好。”
何处寻心静
玉君好偷偷扯着武佑君的衣袖:“你不是吵着说要回去么?回去晚了,赶不上车你可别怪我。”
武佑君点点头:“我们是该回去了。张小姐,告辞。”
张绯儿伸手一拦:“慢着。小妹多受玉哥哥盛情款待,现遇上一面,想答谢一下都不可能么?玉哥哥和君姐姐这么讨厌我,连个机会都不给么?”
她的眼眶红了。
玉君好看着武佑君,他是不想跟张绯儿有什么瓜葛了,可对这样的女孩子,能拒绝么?
武佑君心里冷笑,微笑道:“多谢张小姐,我有要事非办不可。不如让玉公子留下吧。”
玉君好赶紧摆头叫道:“不行不行,说好你要带我去的,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你不可以丢下我。”
武佑君对张绯儿无奈地耸耸肩道:“张小姐,我师父病重,此次是专来为师父求福的,玉公子非要跟着去……你看这个……”
#奇#听到武佑君叫玉君好玉公子,张绯儿脸色好看了些,犹豫了会儿道:“那……那我也一道跟去吧,多个人好办事。”
#书#玉君好皱了皱眉,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太不识趣了,还是武佑君那样子好些, 虽然冷淡淡的,可从来不会粘人惹人烦。
#网#武佑君微笑:“这样当然好,可是,张姑娘,你的随从们在找你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你吧。”
张绯儿转头一看,她的那一群跟班正挥着手叫着向她跑来,有了这群跟班,她想跑也不跑不了了,心里暗骂这群笨蛋坏她好事。
武佑君淡笑,黄山张家是吧,出门就是这么张扬,人多不说,还在每件衣服上绣上了特有的标记,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张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先告辞了。”
张绯儿只听到若有若无的一声辞别,回过头时,已经没有了两个人的影子,气得她直跺脚。
十多名跟班围过来,叫个不停。张绯儿大吼一声:“统统给我闭嘴,马上给我找一个人,不,两个人。那个男的长得非常非常好看,女的嘛马马虎虎。”
何处寻心静
“小姐,非常非常好看是怎么样?好看的男人是很多的……”
“笨蛋。那个男的是不一样的好看,就象……就象神仙似的,你们就给我找,发现一个好看得不正常的就是……”
“是……”
十多个跟班满头大汗、糊里糊涂地将小庙内外搜了个底朝天,不要说一个好看得不正常的男人,就是一个好看得正常的男人也没有。
张绯儿脸色阴暗。她把整件事想了又想,觉得玉君好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不简单,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手一招,揪了一个手下,安排下去。
跟高手在一起就是好。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法,只觉得一阵眼花头晕,他就已经逃离了张绯儿的视线范围。武佑君以极快的速度半拉半提地把他带到了庙外,远离人群。
玉君好真是佩服死这个女人了。
“君君,你教我武功吧!”他倒着走在她面前。
“我不喜欢当教练。”
“有空教教我就好。”
“你吃不了苦。”
“没教你怎么知道?”
“还没教你你就已经吃不了苦。”
“你教我,我就能吃。”
“……”
令玉君好头疼的是,武佑君似乎烧香上瘾了,一路行来,逢庙必入,逢佛必拜,他这下知道了她原来也是如此虔诚和恭敬的一个人,只是,她的虔诚和恭敬只是用来对佛的,还什么多拜,连什么土地公公、地藏菩萨、灶王爷、送子娘娘、关公都拜,他真是服了她。
游玩之行成了烧香之行。
而远在杭州的如意山庄,玉老爷子和玉老夫人收到一封从黄山快马传来的飞书,一看大惊失色,紧急召开家庭会议,部署紧急措施。
武佑君一路漫无目的地前行,遇山游山,遇水玩水,遇城则宿,也不知飘到何处。
玉君好问她:“你总是这般没有目的地飘荡么?”
“一半的时候是。”
“为什么不作好计划再出行?”
“在哪都一样。不做计划,意外和惊喜更多。”
“不累么?”
“有时候会。”
“没有想过要停下来么?”
“想过。只是,想停又能停的时候,几乎没有。”
“你喜欢过这种日子?”
“以前是喜欢,现在是习惯,不知道喜欢不喜欢了。”
“你觉得这样子好么?”
“至少没什么不满。”
“哎——”玉君好叹一口气。
“叹气做什么?”
“没什么,老是问你问题,偶尔也该让你来问问的。”
何处寻心静
这一日,两人来到一个城市,刚进得城门,就感觉有许多人要偷偷打量着他们,指指点点,交头结耳,窃窃私语。
武佑君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就沉了下来,愈发显得冷漠,不易亲近,许多人一触上她的目光,都不敢对视,纷纷转到一边。
玉君好当然也感受到了,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当又是看他容貌的人,神色自若。
两人一路走去,后面跟上了不少人,渐渐形成一个小团体。
这个小团体一直跟着他们。
他们到了一家酒楼,他们也跟着进来,分坐在不同的座位上。
武佑君有些动怒,抓着刀往桌上重重一拍,看到那些跟屁虫跳了一跳。
玉君好也吓了一跳,偷偷打量她两眼,看她在闭目养神,忍不住伸手把摩刀身,好奇地把玩起来。
玩了一会,见武佑君没有反应,愈发大胆起来,握住刀柄,就想拨刀出鞘,这时候,武佑君忽然睁开了眼,冷冷地盯着他,玉君好心里一擅,赶紧松手,将手垂放身后,直起身子端坐,目视前方。
武佑君冷哼一声,抱胸继续闭目。
玉君轻轻吐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的目光好冷好利,依他看,她的目光才是世上最利的刀,比桌上那把厉害多了。
掌柜把饭菜端上来了。
香味扑鼻。
掌柜端上菜后没有马上离去,躬腰陪笑,等待他们用餐。
武佑君扫了他一眼,拿起筷子挟了一口。
掌柜紧张地盯着她,一眨不眨。
武佑君慢慢咀嚼,品尝其中的滋味。又挟了一口,慢慢品尝,忽地,她放下筷子,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掌柜。
掌柜的额上开始冒汗,呼吸不稳起来。在他还没有意识时,一个硬硬地东西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低眼一瞧,暗藏着刀的刀鞘抵在他的脖子上。
刀虽然没出鞘,但他已经感觉到了刀刃贴着血管的寒意,她的目光就是刀锋。
掌柜胆颤心惊,牙齿咯咯打起架来。
何处寻心静
“你在菜里放了什么东西?”武佑君冷冷道。
掌柜偏着头,希望能远离刀鞘一寸,结结巴巴道:“大人饶……饶命,小的……只是……放了一点蒙汗药而已。”
武佑君眉梢微微向上一挑,多了一层煞气。
玉君好担心她会发飚,冲上去揪住掌柜的胳膊质问:“喂,掌柜的,咱们是初次见面吧,怎的要暗算我们?”
掌柜在不动及脖子的情况下拼命摇头:“小的错了,小的错了,请两位饶了小的命,小的只是一时糊涂。”
玉君好不耐烦了,怒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加害我们俩人?”
掌柜要哭了:“小的……小的……只是想赚一点赏金罢了?”
“赏金?”
玉君好和武佑君对视一眼,脸色一凛:“你把话说清楚?”
掌柜一把鼻涕一把泪,带着哭腔:“小虎,把布靠拿给两位大人看。”
一名店小二战战兢兢地捧着一张纸过来。
武佑君放下刀,扯过布告一看,脸色很是难看。
玉君好也凑过去一看,差点晕倒。这布告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竟然是份寻人启事,说的是某家寻找失踪儿子,若有人能毫发无伤地将其带至定城衙门,将酬谢白银万两,布告上还画了一个人的头像,那头像虽然画不怎么样,但颇有向分似他。
难怪从他们一进城开始,就有那么多人打量他,敢情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好,还是为了这白银万两。
玉君好恨得心里咬牙,这八成又是家里的老人家弄出来的玩意,要画也不画得好些,破坏他的形象。
武佑君脸色有些古怪,收起布告塞进怀里,坐下来,道:“没事了,重新上菜,吃饭。”
她的脸色一瞬又恢复了平静,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掌柜如蒙大赦,速速蒸发。
玉君好如坐针毡,时不时抬眼看武佑君,武佑君神色自如,倒了杯茶慢慢酌饮,看不出她的心思有何动向。
何处寻心静
待吃饭完毕,两个出得门来,后面继续跟着那群人,前出也围过来不少人,而且看他们个个面色凶狠,显然来者不善。
玉君好跟在武佑君后面,走出酒楼才不过数丈,已经被团团包围。
武佑君站住,双手交叉于胸前,冷冷地盯着前面一伙大汉。
一个嘴角斜到鼻根的粗瘦男人走到武佑君面前,道:“我们是来请这位公子走一趟的,只要公子乖乖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保证绝不伤害公子一根毫毛。至于这位姑娘,请勿多管闲事,如果放心不下,想跟这位公子一道走,我等也欢迎。”
武佑君不理他,回头对着玉君好道:“你要跟他走么?”
玉君好用力地扯了一把她的头发,道:“我不要跟男人走。”
斜嘴角的男子道:“哦,那我找个美女来请公子罢。”
玉君好摇摇头:“不好,我已经被这个女人订下来了,只能跟她走。”
那名男子看着武佑君道:“那就有请姑娘跟我们走罢。”
“我为甚么要跟你走?”
男子道:“一路上不安全,跟着我们,安全。”
武佑君淡淡道:“跟你们走,我们定然安全,但你们肯定不安全。”
男子道脸一沉,道:“凭我们斧头帮的名头本事,谁敢找碴?”
武佑君盯了他一会,慢慢抬起右手,左手拨刀出鞘,刀身仅露一尺,那刀的光华,却已夺人眼目。
“这把刀不想跟你们走。”
男子细眼大瞪,死死盯着刀身,另一名男子悄然上前,在他耳轻言数句。
男子脸色变了数变,凝目注视武佑君,道:“敢问女侠可姓武?”
武佑君沉默一会,平板地道:“是。”
男子再细细打量她一会,一拱手,道:“多有得罪,就会别走。”他一挥手,转身离去,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