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演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胡说。”
红绡早已听见,一手捏着刘秀的脖子说:“你这小怪物,在说谁的坏话?”
刘秀哎呦哎呦地叫唤道:“谁掐我脖子,我就说谁的坏话。”
“你说我什么?”红绡俏骂道。
刘秀就道:“我说你做我嫂子,最合适啦。”
红绡的脸色蓦地红如桃花,其实她最想听刘秀这句话,手中一软,把刘秀放下地来。刘演赤红着脸道:“小弟不准放肆。”刘秀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阴玉萍道:“你们不要闹了,看看谁受伤了,休整一下,我们马上离开此地,什么都不要了。”她的语气严肃,一点也没有玩笑的意思,好在只有几个孩子被石子擦伤,包扎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他们相互搀携着走到玄清洞口。
十几丈外,叶飞龙骑着牛角蟹鳞兽,走出一片密林,他贼眼一翻看见刘演背后的紫光剑,暗中心惊,却拿出一幅和颜悦色道:“恭喜刘少侠,得此宝剑,在下恭迎几位凯旋而归呀。”
刘演正要迈步出洞,阴玉萍突然伸手一拦,说道:“大家停下,看样子,我们是出不去了。”
众人闻言大惊失色,阴玉萍用脚尖挑起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轻轻一弹,石子笔直地冲向洞外,忽然被一道透明的墙壁弹了起来,却不落地,洞前的空地上仿佛有种云气若隐若现,石子在空中连续翻滚,直到十丈开外,才翩然落进草地。
“好厉害的阵法。”阴玉萍道:“叶飞龙,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洞前有镇洞秘术,我们来时就是被这奇门法术所擒,我以为这门法术是可以撤消的,但是现在它还依然存在,想来此阵是依靠地火风水,按照奇门之法布置,现在我们不懂破阵之法,会被困死在阵内。”
叶飞龙呵呵一笑道:“不愧是神母子弟,有临阵不乱之风。”
红绡用手点指叶飞龙道:“老贼,有我大师姐在此,我们不上你当,看你又能把我们如何,你敢进来么?”
叶飞龙道:“我有白符在身,怎么不敢!”提兽就要进洞,眼珠一转朗声大笑,“小丫头,老夫几乎中了你的激将之法,要坠入你们几个娃娃的奸计,实不相瞒,这洞前的迷仙阵,需要身戴白符,才可以自由穿行,你们没有白符护身,休想走出此洞半步!老夫守在此地以逸待劳,岂不快哉!”他不肯上当,催动异兽,走回密林。
阴玉萍道:“那你就等看我破阵吧。”也转身回洞,她不知白符是何物,便将洞中仔细地搜查一遍,毫无所获,却发现玄清洞越向下走,越空旷浩大,内有房间数百,内藏风水,简直是别有洞天,而且洞中藏洞,除了那个无相洞外,还有两个深洞幽深漆黑,深不可测。她站在无相洞前徘徊几度,暗用飞剑防身,自思一击能搏杀静明的那个怪物实是可怕,尚未窥到其全形,就可以在一招内将静明掠走,其威力真的只有燕无双一人尚可力敌!
一想到燕无双,她的心就突突乱跳,一张大斗笠,似乎天下之大,却无人可以让他摘下斗笠一睹真颜,这等气度胸怀,怎能叫人忘怀,怎不令人喜欢,燕无双你此刻又在哪里?倘若燕无双在此,只怕十个玄清洞,都挡不住他的步履?
阴玉萍这边胡思乱想,那边红绡已经带领女娃们,打扫房间,升灶做饭,刘演领着几个胆大的男娃在洞前往来巡视。空想了一番,阴玉萍长叹一息,在无相洞前布置了几块石头,一有异常,石落有声,发出警报。
这边刘秀自己做主,挑选了二十个男娃,披上蜀锦,在洞前炫耀,他又想出几句揶揄之语,让这些男娃在洞前冲着叶飞龙连番喊叫,“匈奴奸贼,卖国求荣,胆小如鼠,飞龙吃屎!”
叶飞龙内心气恼,却也安慰自,不去上当,刘秀又盛了一碗米饭,在洞前大吃,说道:“叶老头,你看这里有饭有酒,冬暖夏凉,我们不出去啦,在这里先过个数九隆冬,看看能不能把你冻死,若是冻不死你,我还准备过个爽夏,看能不能把你热死,洞内一应俱全,不愁吃喝,真是快活!”
这倒说中了叶飞龙的心事,他刚才进洞,也很吃惊于玄清洞的外小内大,内藏丰富,他还要回去复命,不能太耽搁时日,若真如刘秀所言,他可是耗不起的,他竟然如坐针毡,心中彷徨。
此刻,天色已晚,他遥望洞内,洞前点起胳膊粗的大蜡,一片辉煌,刘秀这小怪物与一帮孩子玩得正欢。叶飞龙更疑心这是诱敌之计,也不理会,心想,反正他们无法出洞,先休息一夜,明天再做区处,晃身钻进一片密林独自修炼去了。
洞内用过晚饭,阴玉萍将红绡与刘演刘秀找到那间挂着天玄老人画像的石室中,说道:“洞前的迷仙阵厉害,现在权宜之计有两条,将叶飞龙引进洞内抢他的白符,或者来日方长另想出路,此时天色已晚,众人都已疲惫,让他们各自睡去,我与红绡刘演轮流守夜,以防叶飞龙偷袭。”
刘秀问:“玉萍姐姐,无相洞中突然出现的是什么呀?”
阴玉萍道:“我也不知,总知是一个非常可怕之物,但是你不要宣扬,别让这些孩子受到惊吓。”
刘秀道:“明白,他们现在都是我的好兄弟,好姐妹啦。”
众人散去,各自安歇。阴玉萍在房中盘膝打坐,将师傅吕凤儿所传授的本领,一件件地搬出脑海,一些简单的奇门阵法倒是听师傅谈论,却未曾听起她说过什么迷仙阵,想来想去,对燕无双出现的希望越大,这种希望便是一种思念,一种依恋,只是她现在还未意识到。有些困乏,她就昏昏然,嫣然入睡。洞中人都渐入梦乡,只留下刘演一个人精神百倍地站在洞前巡逻。
这一天他们跑的极累,所以在洞内纳头便睡,又香又甜。
夜半十分,在洞内兴起一阵妖风,妖风吹入骨髓,刘演被妖风一吹,忽然倒在地上,洞里的人全在毫无知觉中晕死过去。一道黑雾瞬间将山洞裹成一团黑色的魔块。
刘秀尚在昏迷,指尖传来一阵剧痛,他猛然惊醒,见是小乌龟咬住他的手指不放。刘秀问:“小乌龟,你跑到哪里去啦?”
小乌龟道:“神主,大事不妙,我们快些逃吧,鄂多来了。”
刘秀一推睡在身边的那些孩子,发现他们全都昏迷不醒。小乌龟道:“神主,他们中了鄂多妖风,不睡到明日阳光普照,是根本不会苏醒的。”
VIP章节 四十五 洞内神魔
更新时间:2009…5…27 4:08:28 本章字数:7090
刘秀微微欠身向洞中窥视,鄂多身披绿袍掩盖着嘴脸,手持白骨禅杖,驾着一阵妖风,从无相洞左面的那个洞孔,钻了进来,心中大感惊奇,鄂多被自己一针刺中胸口,原来并未死去啊。
其实百合针之毒是一种烈性淫毒,而鄂多是在水中修炼成精的一只魔鳄,入水之后便将这种淫毒顺水排出体外,潜回水府又服了几丸丹药,胸口的伤已好了**分,重新振作精神来找刘秀报复。
鄂多于地下的水路十分熟悉,这一次他先在玄清洞下的地下暗流中逡巡了一圈,居然被他发现一条水道直通玄清洞内,可以避开洞口的迷仙阵,他从这条水道钻了上来,先用妖风将洞中的人迷倒,好便宜行事。
鄂多用眼一扫,有些诧异,怎么会有这么多和刘秀身材像仿,身穿锦缎的孩子?他们全睡成一片,看得他眼花缭乱,也看不到哪个是刘秀。不过这难不倒他,他用手在白骨禅杖的骷髅头上一摸,骷髅头发出一种忽绿忽白的闪光。
刘秀看见身边的那些孩子,被奇光映在脸孔,一个个跳起来,自动排成一行长列,在鄂多面前经过。鄂多一见不是刘秀,就从斗篷下的大嘴里喷出一道绿气,嗅到绿气的孩子,脸孔也变成绿色,在鄂多身后一站。
小乌龟对刘秀悄声说:“鄂脸多在施法,梦游术与摄魂术,嗅到绿气的人会被他在不知不觉中役使。”
“如何破解?”刘秀道,他见鄂多的目光向这边扫来,也学着一跳而起,藏身在队伍中,不过别的孩子是向前走,而他却在向后退,一直退到哥哥刘演身后,蓦地发现红绡与阴玉萍也队伍中。
小乌龟道:“用针,或者锥子,刺他们脊椎下三寸,自然会醒。”
刘秀眼见一排队伍在鄂多面前快要走了完,心道,“哪里有针,就是有也来不及了。”他摘下哥哥刘演身后的紫光剑,见鄂多才要在红绡面前喷出绿气,忽然跳出人群,一剑向鄂多咽喉刺去。
剑光一闪!
鄂多早有准备,嘿嘿笑道:“娃娃,你终于藏不住了,我来看看大泽龙神究竟教了你些什么剑法。”他以为胜券在握,竟不用法,而是用白骨禅杖在紫光剑上一拨,刘秀就剑光歪斜地倒向一边,他伸出一只铁爪向刘秀腰间扣去,但是刘秀就着这一斜之式,剑锋倒转,一剑竟然从肋下刺出,鄂多向后一闪,紫光剑削铁如泥,险些把他的铁爪削去几根。
紧接着刘秀剑光爆涨,心中默念着要与鄂多决一死战,剑光缭绕,上中下三路剑法齐出,居然神出鬼没,剑气逼人!
鄂多啧啧称奇道:“娃娃,这不是大泽龙神的剑法,这剑法你是从何学来的?”
刘秀当然不能告诉他,这是小乌龟在十方倾城传授他的剑法,只道:“无论什么剑法,能杀你的剑法,就是好剑法,我随心所欲,随便使使。”
鄂多身如旋风地闪躲刘秀一剑快过一剑的猛扑,阴笑道:“我原来以为吃了你,便可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得成正果,想不到你的身上还有几分魔性,你使的剑法该为我魔界所有,吃了你几乎可以非魔非神,逍遥于神魔两界,岂不快哉。”
刘秀道:“有本事,你就来吃我吧。”他把紫光剑抖开,还夹杂了几式刘玄的风煞剑法,“风舞幻沙”,“风平浪静”,意图迷惑鄂多,鄂多果然有些纳闷道:“这是白如风的风煞剑法,白如风既然传你剑法,也算于你有师徒名分,怎么会叫我来吃你?真是奇怪啊奇怪?”
刘秀也不回答,剑剑追命,反让鄂多迷惑不解,白如风怂恿他吃掉刘秀,他已是满腹怀疑,恐怕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隐情,他身形化成一道黑烟,落在那些孩子的背后,用白骨禅杖一摇,那些孩子受了他的魔法驱动,跳上来挥拳舞腿,照着刘秀便打。
刘秀见他们不惧生死地冲上来,虚晃一剑转身就走,只是孩子太多了,一涌而上,哪里有刘秀的退路。
孩子们将刘秀拦住,一个个青绿脸色,眼光如狼,令人发怵。刘秀推倒了几个孩子,却被扑上来的孩子,搂脖子抱腰夺下了紫光剑,另有两个小丫头像饿狼般抓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刘秀痛得大叫。
黑烟在刘秀面前凝成鄂多的模样,斗蓬下射出两道凶光,“娃娃,这一次你还能逃出我的手心吗?”
刘秀左右挣扎,却不能摆脱这些孩子的缠绕,他对着鄂多一脸的倔强,毫不服输的模样。
鄂多道:“娃娃,蓝破云与白如风这两大神界高手,一个对你视为掌上明珠,而另一个则欲除之而后快,好生令人费解?”
刘秀道:“你想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就带我去找蓝破云,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鄂多道:“你休用蓝破云来吓我,我若将你带去见他,又会多生事端,不如将你带回水府慢慢拷问。”
“蓝破云会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