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霸一看宝鼎失而复得,又欢喜起来,跑到元寂真面前道:“师爷爷,这是我们的祖师爷爷,我们一起给他磕头。”
“休要胡说。”元寂真一瞪纪无霸,纪无霸有些害怕,忙藏在他的身后。
刘秀模仿一绝的苍老声音道:“见到真神,汝等还不下跪!”
元寂真细眯双眼道:“你是何方妖物,也敢在我的面前称神?”
刘秀心道,若不能将这个老奸巨滑的元寂真一举震住,只怕他会倒打一耙,于是说道:“元寂真,你是我青城门下,见我一绝祖师,原何不拜?”
元寂真道:“一绝是我青称开山祖师,你这妖物怎敢冒充他老人家仙讳!“
众人心中奇道,大鼎出现之时,是你说是一绝显灵,可是现在大鼎内真有人言,你却说是妖物,此等出尔反尔,也算是一派之长么?
鼎内刘秀冷笑一声,“元寂真,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无霸,你且给元寂真演示一番我传你的剑法。”
纪无霸对一绝祖师爷爷是深信不疑,在随从手中抢了一把长剑,跳在众人面前,刷刷刷先亮了三招,正是青城雾隐,荡气平云,晓月峰寒,其中荡气平云是青城剑法中没有的剑招,元寂真在练剑之初虽然觉得这套青城剑法晦涩生硬,但却始终不曾领悟如何将这套剑法如何完善,但见纪无霸将这套剑法使出,妙招连连,精彩纷纷,剑招异于往昔,而威力大增,倘若用青城剑锁,将此剑法展开,则会玄妙无比,他心内又惊又惧,难道真是一绝祖师显圣了么?
刘秀在鼎内见元寂真双眼精光,闪烁不断,心道,这本就是一绝未曾留传于世的剑法,你这老家伙,要是见怪不怪,那才坏哩。
众人之内也有精通剑法者,一见这剑法,忍不住连声喝彩。
刘秀在鼎中咳嗽一声,道:“无霸,你且住手,我有话讲。”
纪无霸见众人喝彩,得意洋洋,早将他娘的伤势忘得一干二净,收剑当场,大有威风八面的得意之色。
刘秀又在模仿一绝口气道:“元寂真,三百年前,我因为痴迷剑法,死后的精魂被囚在这大鼎之内,不能飞升,岂料三百年后,我青城一派已经名存实亡枝叶凋零,所以我以宝鼎出世,将心悟剑法传于纪无霸,只是他根行浅薄,不能领悟我青城剑法中最精妙的剑术,奈何奈何。”他把一绝在石室中的话,改头换面对着元寂真说了一遍,元寂真也是真假难辩。
刘秀道:“元寂真,我知你不肯轻信于我,不如你将青城剑锁祭起,看我如何来收你的飞剑。”
元寂真心中冷笑,我正有此意,在青城历代掌门之中,元寂真的修为已是寥寥无己,鼎中人的口气如此之大,我就试你一试,想到这里元寂真将青城剑锁祭在夜空之上,青华剑光幽幽灼灼,宛如一条青龙。
群剑只见一条青色长链,在夜空上抖动飞舞,刘秀却看见一百零八只小剑,在空中翻滚,剑尖有钩,剑柄有环,每只小剑都似在施展一式青城剑法,从头至尾将青城剑法展开,犹如一泓滔滔不绝的江水。
虽然元寂真功力深厚,青城剑锁之上剑气凝结,青虹飞舞长索翔天。但是刘秀得过一绝的指引,看着剑锁招式居然露出好几大处破绽,他伸手向剑锁一招,被窥破奥妙的青城剑锁突然脱离了元寂真的心神指引,如一串流星落进鼎内。
元寂真面无血色,大汗如雨,毕生之内他的青城剑锁未曾落败,一招之内就被收去,仿佛毁了他毕生的心血,站在那里不言不语,有些发痴。
刘秀在鼎内仔细地把玩了一会在一百零八只小剑,但觉这些小剑沉重异常,虽然剑锋不利,但是杀气幽幽透入骨髓,想起玄清宫密宗宝鉴中记载了御剑之法,就将青城剑锁从头至尾摸了一遍,心中默念御剑之法,那青城剑锁被刘秀化成一条青龙破鼎飞出,在空中抖开,剑光电闪,剑气腾空!
刘秀使的青城剑锁,同样是青城剑法,但是与元寂真的舞剑风范又有不同。
天色突变,四野萧疏!
青城剑锁似飞电劈云,似惊虹长天,剑光滚滚又似长河落日,似星落平野,剑剑奇招迭出,剑于剑之间仿佛星光闪闪,不可洞察其奥妙。
元寂真与群侠看得是如痴如醉,不曾见过如此凌厉的青城剑法,仿佛非是凡间剑法,刘秀再看元寂真已是面色如土,心中万般惶恐,心想够了,就将青城剑锁一卷,向元寂真刺去,这招苍龙摆尾正是青城剑法中的归剑之式。元寂真知是鼎中之人要归还飞剑,霍地一个凤点头,双手如大翅展开,青城剑锁就如一道青烟落在元寂真的脑后不见。
刘秀在鼎中大喝一声:“元寂真,你见到一绝祖师还不跪拜!”
元寂真面色青白,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弟子元寂真不知一绝祖师真神驾到,弟子元寂真率群侠与徒子徒孙参见祖师法驾。”说着就领着众人向着大鼎拜了九拜。
刘秀在鼎内乐得提脚捶胸,却不敢发出一点笑声,肃穆地道:“你先起来。”
“是。”元寂真站起身来,在鼎边一站,满身的傲气全无,模样甚是恭维。
刘秀道:“汝等听着,我本是青城开山祖师一绝,此次因为魔龙而来,你等要保守秘密,无霸仍做我的护鼎童子,明日既往魔渊,切勿延迟。”
“遵命。”元寂真心跳如狂,想不到一绝祖师的精魂被囚在鼎内,这正是我振兴青城,一统江湖的大好时机,有了一绝万事无忧,他本想等幽明子归来,一听一绝吩咐,忙连声应诺,与纪无霸欢喜不禁。唯有柳门三杰心中惴惴,与众人不欢而散。草丛里的无尘子倒是没有被人发现,他被点了穴道,又见来了这样多的仇敌高手,早已被吓晕过去,只有等十二个时辰之后,穴道自解了。
翌日天明,五行庄一行立刻动身前往魔渊而来。宝鼎每日还是由纪无霸看运,元寂真将大鼎放在自己帐内,每日向刘秀参拜,讨教几招精妙剑法,乐此不疲。刘秀在夜深人静之时,就盘膝修炼鹿鼎**,元寂真见大鼎每夜有紫气盘旋于空,正是祥瑞之兆,也并未怀疑。
VIP章节 七十一 江湖盟主
更新时间:2009…5…27 4:08:36 本章字数:5300
走了几日,一日正午,五行庄人马正向前行,忽然一片黑色的沼泽拦在面前。元寂真返身走到大鼎前道:“启禀祖师,前面已到了魔渊。”
刘秀道:“你去择一方吉地按扎营帐。”
元寂真道:“吉地我已择好,此去向东不出一里,有一块山岗,正和九宫八卦的乾位,占尽天时。”
刘秀道:“好,就去山岗安扎。”
人马绕着沼泽水岸向东行,不出一里看见一块蜿蜒山岗,纪雷却满头汗水,跑来说道:“启禀一绝祖师,那山岗已经叫鲲鹏道人给占了。”
刘秀在鼎中观瞧,魔渊是一强片方圆几百里的黑色沼泽,遍生水草,狼烟阵阵,天色阴霾,一轮孤日,水泽之内隐隐泛出累累白骨。
前面耸立一座山岗,青岩嶙嶙俯瞰沼泽,山岗上有一座青色大帐,好像一座小庙相似,帐前有十二个手持玉如意的小童,帐上飘着一面飞鹏大旗,金鹏威武,一看就知鲲鹏祖师的旗号。而山岗之下设有鹿角辕门,铁叉陷阱,铁甲骑兵在辕门前往来逡巡戒备森严。
在山岗之后,座座大帐相连,连环相扣,而一座红粉大账,似比鲲鹏的大帐还要精致绝伦,帐前一排带刀宫女,个个眉弯肤白,娇柔美丽。刘秀心道,帐内必是芸香公主所居。
纪雷忽然问道:“师傅,这红粉大帐想必是芸香公主的鸾帐?”
元寂真道:“听说这位芸香公主乃是天下第一仙子,有机会却要见识一下。”说着,鲲鹏的帐帘一挑,鲲鹏祖师急匆匆走出来,往芸香公主的帐内去了。
刘秀又环视一遍魔渊,天水荡荡,阴气漠漠,他对元寂真道:“正东乾位既然让鲲鹏占了,我们就另择吉地,离此不远有一处沙滩,沙白水清,应该正和坤位,我们去那里安顿。”
元寂真道:“遵命。”率着五行庄一行就往沙滩而来,却见一片密林,与山岗遥相呼应,林中有许多大帐,错落有致,人数之众该有五六千人,布帐之人也是精通阵法,错而不乱,大帐金碧辉煌,似有王者气派。
元寂真细细一算,大惊道:“此地是震位,非强武之人不能震守此位,怎么又来了一位大内高手么?”正要让五行庄丁前去打探。
刘秀在鼎中道:“不必打探,我已知道他们是谁了。”
元寂真道:“请教祖师明示。”
刘秀道:“你可曾听过漠北的冥邪单于?”
元寂真道:“曾有耳闻,听说此人勇武过人,威震漠北。”
刘秀道:“林内便是此人。”
元寂真一看帐中走出几个胡人,当中一个玉带锦衣,虽然相貌威武,却穿得如同王孙公子的模样。
刘秀道:“他便是冥邪单于,对中原江湖早已虎视眈眈。”
元寂真立刻对一绝祖师这种料事如神的法力,又敬佩了几分。
五行庄立刻来到白沙滩安营,帐分五色,按五行布置,元寂真的大帐居中,纪雷升起一面五色青云旗,这是召开噬龙大会的信物。
大旗刚刚升起,就有各路剑仙前来投靠,无羽散人第一个前来道贺,五夷山神笔先生马颜,金刀大侠关致,茅山玄门无提老祖,各携弟子前来助阵,元寂真立刻在帐内大排宴席,举杯痛饮。
黄昏时分,又有峨嵋双侠郭明柳琼前来道贺,点苍龙须真人与崆峒掌门贺严秋也到了,另有一名红脸虎目的海外散仙也前来祝贺,自称是烈火门下弟子亢红炎,众人也不知他来历,只是他背后一对烈焰飞轮如熊熊烈火一般,几乎要将大帐燃烧成一片滚烫的火山,纪雷倒是不敢怠慢,忙请他去帐外安坐,另运十几块大冰来镇火气。
亢红炎呵呵大笑,口中念念有词,将一对火轮收进双鼻之内,大帐之内火气全消。纪雷见他法术玄妙,也请入帐内同饮。唯有昆仑一派人物,始终未见踪迹。
大鼎被元寂真安放在后帐之内,刘秀听得前帐欢言笑语,自己在鼎内颇觉寂寞,心道,不知神母吕凤儿,还有燕伯伯会不会到,急忙吩咐庄丁去外面探察一番,摸清前来魔渊各路人马的底细。
庄丁来去神速,一会便向刘秀禀报,除了鲲鹏,冥邪单于,还有一路人物已占了南面一处山坡,只是往来人物奇装艳服,每个人的眉毛全涂成红色,不知是什么来路。
刘秀一算,那山坡应该正合把卦之数,占位为坎,大有以弱胜强之意,魔渊聚会真是高手倍出,只是未听有庄丁密报,发现神母一行与燕无双踪迹。
刘秀正想找些乐子,静等燕无双与吕凤儿消息,元寂真已引领众剑仙前来拜见,元寂真道:“弟子元寂真引群侠前来探望祖师。”
众人一听说一绝祖师的魂魄托在宝鼎出世,都要前来朝见,实则是来观看青城实力
刘秀叹息一声道:“你等可知我三百年来,静思剑法之极,却无法大展神剑之威,当此魔龙出世,定与诸位戮力同心,共诛此魔!”
群剑见宝鼎隐隐神光,泛泛紫气,鼎内空空却发出人声,必是奇宝无疑。
忽有庄丁手持大红请柬前来禀报,冥邪单于派人来请元寂真与众群剑赴宴。中原剑侠与冥邪单于素无往来,不知这冥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