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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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法则- 第1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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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在学校接受的准军事化教育,就具备了同龄人不可能拥有的优势,将来在报考军校,甚至是直接参加特种部队应征时,都很容易得到另眼相看。

    看着那两个十六七岁男孩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脸,从小长在军工厂家属院,对部队规则有相当了解的齐烈阳不由轻轻摇头。这两个男孩可能是在武校里练过诸如“铁沙掌”之类的功夫,他们的双手也许能打出凌厉的攻击,但是不科学的训练方式,导致他们的手指灵活度和敏感度甚至比普通人更差,他们如果到了战场上,根本无法用自己的双手去拆除最精密的爆炸器材,更无法做一些高精密度的工作。

    特种兵的招收,可谓是千里挑一,那些招兵的人眼界自然极高,这两个孩子身上有如此明显的缺点,可以预见无论他们参加几次考核,最终的结局一定是被刷下来。

    在孩子和家长的面前画出一张大大的饼,最后这张饼,也不过就是空气中的肥皂泡,只要稍有碰触就会碎裂罢了。

    特种兵他们当不成,但是将来做个保安,倒应该是绰绰有余。问题是,这些孩子他们的父母,每年交着那么多学费,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将来当一个保安?

    站在学校的大门外,迎着刺眼的日光,齐烈阳轻轻眯起了双眼,回头再看了一眼学校大门前挂的牌匾,上面写着“尊师重道,孝悌正义,扶危济困,除暴安良”的字样,在另外一块牌匾上写的是,“虚心请教,屈己待人,助人为乐”,这两块牌匾上的内容,讲述的是左传中“武有七德”的论述,简单的来说,就是武术家应该遵守的武德。

    慢慢读着牌匾上的字,齐烈阳突然发现,这些牌匾,还有学校大门上悬挂的标志,竟然比正午的阳光更刺眼。

    ……

    张一冲到现在都不明白,齐烈阳为什么没有签下那份保密协义书,领走“奖金”,在齐烈阳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后,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通过摄相头,监控齐烈阳的一举一动,一直看到齐烈阳走出学校大门,他才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高兴得太早了。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撞开了,一个学校的工作人员冲进来,放声叫道:“馆主,刚才那小子把咱们学校的招牌给砸了”

第四十六章 突破谎言的包围(上)

    第四十六章 突破谎言的包围(上)

    第四十六章 突破谎言的包围(上)

    直冲到学校大门前的张一冲,望着被齐烈阳踢成两半,现在还直接踏在脚下的招牌,张一冲伸手指着齐烈阳,嘴角哆嗦了好几下,才嘶声狂叫道:“小子,你干什么?”

    面对暴怒欲狂的张一冲,齐烈阳眼睛里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失望。作为一个中国人,他清楚的明白,无论在哪个时代,无论是哪种行业,如果让人在门口把身家的招牌砸了,无异于自己的老婆当众让人给睡了。面对这种最大的屈辱,张一冲竟然还没有立刻扑上来和他拼命。

    “如果你手上没点真功夫,光凭所谓的营销包装,你根本支撑不起这个摊子。”

    齐烈阳一冲手,当着张一冲的面,摘下门边一块写着“武德七训”的牌匾,只是略一用力,那块用一寸多厚上好杨木制成的牌匾就被他生生捏碎,他这份指力,让周围几个因为馆主到来,脸上露出跃跃欲试表情的教练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更锋利如刀:“但是现在你就是一个渣,不甘心的话,就把你身后的师兄师弟师叔师父都请出来,让他们为你出气,把我这个敢拆你招牌的混蛋打得跪地求饶啊我倒想看看,一群天天玩符咒喝符水,和别人动手之前嘴里还要喊几句‘太上老君急急如率令’的神棍,究竟有什么牛黄狗宝。”

    说完这些话,最后看看一眼站在自己面前,脸皮上忽青忽白的张一冲馆主,齐烈阳在扬长而去前,丢下了最后一句话:“三天后我还会再来的。”

    张一冲望着齐烈阳头也不回大踏步走开的背景,巨大的屈辱感让他一次又一次捏紧了自己的双手,就连他因为过度用力,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已经渗出丝丝鲜血都没有发觉。

    他四岁习武,因为天资出众很快就成为师父眼里的宠儿,得到倾囊相授,后来他二十二岁闯荡江湖,足迹遍布周边两省十七县会尽当时各种拳派高手,最后“开宗立派”,建立了他身后这所振东武馆。现在十二年过去了,振东武馆从一开始只有一间屋子,十七八平方米大小,到了今时今日连续三年获得表彰,就连电视台也频频采访,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张一冲的大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多的应酬占据了他每天的绝大多数时间,在新的舞台上他长袖善舞,他豪气干云,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属于自己的魅力赢得旁人的认可;他更能与时俱进,接受最新的知识与管理理念,引导着振东武校越做越大……

    但是今天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气势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向他挑战时,他竟然畏缩了。通过闭路电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齐烈阳的对手,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不敢扑上去和齐烈阳拼命,他已经没有了武术家的气血与刚强,原来他早已经成为一个纯粹的商人了。

    齐烈阳一直沉着脸大踏步走在前面,拉德必须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大概半个小时后,齐烈阳沿着他们乘车经过的路,找到了第二所武校。

    没有理会一脸微笑快步走上来的接待人员,甚至连武校的名字都没有看,走进武校的大门,齐烈阳目光一扫,走到一个立柱式木人桩面前,一拳对着木人桩猛击下去。

    “这位同学,你还没有办理入校手续,不能使用本校的武术器械……”

    紧跟在齐烈阳身后,因为齐烈阳过于倨傲的态度,脸上已经露出几分恼意的接待人员,刚刚说了两句话,就猛然瞪大了双眼。

    他们面前的这个木人桩通体用优质槐木在桐油里浸泡后精制而成,除了它们面前这一点六米高的一截,还有超过两尺的底座埋在地下,这样一个专门用来练习武术家命中与打击中的武术器械,它的硬度和坚固可想而知。

    可是齐烈阳只用了一拳,就生生砸断木人桩上一根模仿人类手臂防御动作探出来的横木。

    那根木人桩上探出来,代表两条手臂和一条腿的三根横木,眨眼间就被齐烈阳用右拳、左肘和右膝全部砸断。把木人桩砸成一根木柱后,齐烈阳抬起腿,对着木人桩三分之一的高度猛踢下去。

    “啪”

    “啪”

    “啪”

    ……

    他每一脚踢在那根一点六米高半尺粗的木桩上,整个木桩就会狠狠一颤,以木桩为核心的土地上更会出一片细密的裂纹。连续在木桩上踢出六脚的齐烈阳,终于用最简单的低段位侧踢,将木桩生生踢断。

    将面前的木人彻底击倒后,齐烈阳二话不说,又走到第二个木人面前。

    听到齐烈阳踢打木人时发出的巨大声响,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群学员和教练从练武馆里蜂拥而出,他们一个个脸上扬溢着莫明其妙和兴奋的光芒,可是当他们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在门前的几个木人桩上练过近距离格斗技巧,不知道有多少新学员现在胳膊上还带着被横木撞出来的淤肿,他们对木人的硬度绝对记忆深刻,可是眼前这个年龄并不算大的年轻男人,只是用最简单的动作,就将木桩打得四分五裂。请问,他的拳头和侧踢,究竟有多重,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两个木人桩的残骸散落在脚下,齐烈阳回过头,也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这群人谁是学员,谁是教练,谁又是馆主,他伸直了脖子,猛然发出一声狂吼:“老子是来踢馆的,今天你们干不趴我,我就要拆了你们的招牌”

    几个教练面面相觑,俗话说得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有人打上门来,摆明是要拆他们的招牌,在同时也是拆他们几个教练的饭碗,他们为武馆出面接受挑战,也是理所应当,可是拜托,他们谁的身体能比木人桩更硬?

    眼前这个全身散发着野兽般气息的混小子,就算是战斗经验等于零,只要他能在交手的时候保持最基本的冷静,有板有眼的集中力量进行对轰,无论他们这些教练在交手初期能占据多少上风,只要挨上一下……比武输了丢人已经够惨了,更可怕的是,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身体挨了这样一记重击后,会不会直接残废

    “从哪儿蹦出来这样一头禽兽?”

    在所有学员的注视下,几个教练只觉得嘴里发苦,当学校的馆主得到报告匆匆走出来的时候,几个教练如蒙大赦,无不暗中长长吁出一口心有余悸的闷气。

    第二所武校的馆主是一个从外表上看,大概三十七八岁的男人,他个子并不高,但是魁梧得犹如半座铁塔,脸上横肉丛生不说,在左脸颊上还有一道三寸多长的刀疤,再加上他那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无论是谁只要和他稍一对视就会明白,这位馆主是一个脾气相当火爆,一言不合就可能会大打出手的狠角色。

    看到两根被生生拆散的木人桩,馆主的眉头狠狠一皱,一个教练迅速走过去,附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馆主目光直接落到了齐烈阳的脸上。

    “朋友你看起来很面生,我蒋某人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位姓蒋的馆主一张嘴就透出浓浓的江湖气息,虽然都是武校的馆主,但是硬拿到一起相对比的话,他和张一冲就属于皆然不同的类型。张一冲高调宣传广开生源,走的是正规商业路线,而这位蒋馆主明显是一条地头蛇,或者说是一个练过武的地痞流氓。

    齐烈阳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当真吐字如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嗅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火药气味,“没什么,就是看你们这间武校的招牌不顺眼,想要当劈柴烧烧罢了。”

    蒋馆主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齐烈阳惊讶又有趣的发现,原来这位馆主的眉头皱到一定程度时,竟然就是一个传说中的“三角眼”。

    “朋友,我知道你这样的人一定讲究‘信’、‘义’二字,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当然是份内之事,但是我还要提醒你一句,踢寡妇的门,掘绝户的坟,砸武馆的招牌,这些都是道上大忌中的大忌,朋友你虽然身怀绝技就是一条过江猛龙,但是把事情做绝了也不好吧。”

    蒋馆主说得不亢不卑有理有据,引得四周的学员和教练在心中一片叫好。

    齐烈阳却不由哑然。

    一个在“江湖”上打滚的混混,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操起刀子见人就砍,却站在这里和他谈判……呃,其实想想看也对,越是那种不入流口袋里没有几个子儿的小混混,才越会见人就砍,他们这种烂渣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如果还不够狠的话,他们就真的一无是处,连被人利用当“马仔”的资格都没有了。

    当然,这绝不是说,齐烈阳欺负到头上,这位蒋馆主都会逆来顺受。他只是摸不清齐烈阳的来路,而且家大业大顾忌也越来越多,所以不愿意轻易招惹不知深浅的强敌罢了。只要给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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