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冤死啊。
于是,吕奉先便强压着怒气,依旧客客气气地说道:“呵…呵…,倒也无妨,我就当是地府一日游了,只是还请大人命人将我送回去吧。”
“这是自然。吕公子稍稍歇息一下,我即可差人去办理。”说着,包公有扭头吩咐道:“牛头尊者,你带吕公子去偏殿休息一二。”
……
吕奉献退下,咱暂且不提,单说,留在阎罗殿上的几位。
这时,刚才退下的钟馗回来,抱拳施礼道:“大人,大事不好啊,卑职已经查阅过了,吕奉献的肉身已然被焚毁,怕是回不去了。”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包公有点措手不及地说道。
钟馗和第2046组黑白无常二位尊者都是一筹莫展。
这时,坐在一旁的马面尊者开口说道:“几位大人,在下有一计,不知当否?”然后,就低声说道……
“这样好吗?相差一千八百年呢!”
——“嘿嘿,只要一开始不说,等他附身后,生米做成了熟饭,还怕什么!再说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毕竟吕布也是我地府在三界比拼中的备选代言人之一,若是他能一举胜出,那可是千年的造化,到时候他谢咱们还来不及呢。”
——“下官认为可行!”
“嗯,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其余几殿阎罗由本官去说……替身之事那就请2046组黑白尊者跑一趟吧,还有……”包公一招手,叫过黑白无常,吩咐完后,又在他们耳边嘱咐了几句。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同时拱手答道:“遵命!”
……
此刻,坐在旁边的厢房里和牛头尊者聊天的吕奉献,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不会是有人算计我吧?然后,自己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荒诞的想法。
都是个死人了,谁还阴我啊!
就在这时,马面尊者推门来到吕奉先面前,说道:“吕公子,大人有请!”
吕奉献谢过牛头尊者,转身回到了阎罗殿。
见到他进来,端坐在主席台上的包大人客客气气地说道:“吕公子,由于技术原因,白让你到阴曹地府走了一遭,实在是本座的失职。你要是愿意的话,本座可以遣人带公子做个地府三日游,以示补偿?”
“不!不用了!还是快点送我回去吧,我还是觉得活着好。”
吕奉献心道:地府三日游?这里多呆一刻,在下都欠奉。
“那好,2046听令,命尔等即可护送吕公子回去吧。”包大人转身吩咐黑白无常道,然后又对吕奉献说道:“吕公子,那本座不送,你走好。”
说完一拱手,算是送客了。
吕奉献不敢怠慢,也深施一礼,和黑白无常转身离去。
……
过不多时,三人已经到了半路上。吕奉献突然说道:“二位,怎么和来时的路不同啊?”
“当然,来时是公元2008年的路,现在去的是公元198年,怎么会是一样的呢?”白无常随口答道。
“公元198年?去那干吗?”吕奉献随口问道。
“马面大人没告诉你?让你去做吕奉先啊,你那具吕奉献的肉体已经被焚化了。”白无常解释道。
“啊……”吕奉献听完大惊失色,然后转身就要挣扎着回去,“我不作吕奉先,我还是要作回吕奉献!”
“作吕奉先有什么不好,前呼后拥,多么威风,还左拥右抱的,嘿嘿……艳福无边啊!”白无常一边若带嫉妒地劝解道。
“骗子!老子不去公元198年,今年吕布就翘辫子了,你们这是打击报复、陷害忠良!”吕奉献一听,更加恼怒,口不择言地大呼小叫起来,同时,身体在剧烈地挣扎着。
“啪”的一声,刚才还在费力挣扎的吕奉献瘫软在白无常怀里,身后露出了黑无常面带奸笑的脸。
望着昏睡过去的吕奉献,他一边抚摸着哭丧棒,一边低声说道:“这样,安静多了吧,不过,待会儿,我们送你一场造化,也算是对你的弥补了。”
显然后半句是送给吕奉献的,只是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说完,黑白无常带着吕奉献向着公元198年飞速而去。###第002章 这里还不错
又被人给打晕了!
吕奉献昏昏噩噩地睁开眼,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还好!不痛了。
好渴啊!
吕奉献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
按照自己以往的习惯,在自己右边的桌角上应该有一杯水,于是他便伸手摸了过……。
“啪”地一声轻响,吕奉献并没摸到想象中的杯子,而是摸到了一团软乎乎、细腻如缎的一团温暖。
咦……杯子怎么变软了?
与此同时,一种舒服到极点的柔软感,“嗖”的一声,传到了自己的脑顶,还有一股诱人的体香,夹杂在温暖的体温中刺激着他。
于是乎,吕同学的雄性荷尔蒙“噌”的一下冲到了胯下,原本早上才一柱擎天的胯下之物,此刻已然是雄纠纠气昂昂了。
这还不算完。
这个“杯子”在他的手中不断地被变换着形状,也许是自己的力气有点大了。
“嗯哼…”
“杯子”居然发出娇滴滴地**声,而且还如此地诱人,入耳是满是香腻的**。
这是怎样的一声诱人的娇呼啊?
吕奉献就觉得自己在这拖着重重鼻音的娇喘里,彻底的石化了。
与之相反的是,自己身体上已经高高昂起的部分,此刻如同出水蛟龙般,更加跃跃欲试了。
啊!
吕奉献猛地坐了起来,一床锦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滑落到脚边。
借着床头的青铜夜灯,他发现,在自己的身边横卧着一具如脂如玉的玉体,犹如羊脂般的身体横卧于自己的身侧,修长的四肢、纤细的腰肢、丰腴的体态都刺激他的神经。
白嫩的身体刺得他两眼园瞪,入鼻的体香醉得他嘴角边涎水直流,销魂的细细呼吸声钩得他神魂颠倒……
面对着这些立体的全方位的刺激,革命意志如此坚定的吕奉献强忍着**,将眼睛努力地转向了一旁,可是在他的大脑里,却在进行着激烈的辩论……
甲方:作为一个连续多年的三好学生,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大学资深共青团员的吕奉献
乙方:一个保持了多年处男的吕奉先,而且夜深人静都辗转反侧的雄性
就在双方就在僵持不下,吕奉献的手将伸未伸之时,一道犹如天籁之声的女声在他的身侧想起。
“将军,夜已深了,奴家服侍您安歇了吧?”旁边的玉体并没有察觉他心里的矛盾,而是温柔地解劝着。
将军?奴家?
吕奉献心中一惊!看来自己真的转世到了吕布的身上。
他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暴跳如雷,而是有些沾沾自喜。
是因为身边的美娇娘,还是这个叱诧风云的名字,或者是三国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时代,又或是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吕奉献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身边如梦如幻的美娇娘,就像一块磁铁似的,不但紧紧地吸引着他的目光,更吸引他的灵魂。
上,还是不上?
吕奉献愣愣地坐在那里,侧着头,闪着绿油油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横在身边的娇躯。
“恩啊!将军好坏!快来啊,奴家好冷!”
美娇娘用犹如葱白的上臂交叉在自己胸前,想把自己汹涌的一对胸器遮住,但纤细的双臂怎么可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仅仅是将那两点嫣红隐去,此刻呈现吕奉献眼前的景象更是香艳至极,在伴随那道幽幽传来,且带有致命穿透力的声音,这一切都像是在将自己的灵魂深深地攥住,然后慢慢地向外拉拽。
如果说,面对这一切,吕奉献还可以勉强抵御的话。
那么同时,飘向他的那一道勾魂摄魄的目光却将他彻底地俘虏,这道目光在夜光的映衬下,显得如同天边的朗星一般闪烁着令人无法抵挡的魅力,目光里面又像噙着一汪秋水,把吕奉献都融化了。
NND!就算死也得是明天的事了,今天晚上就你和我了!
想到这里,吕奉献,猛地扑向身侧……
顿时,一片**无限,就连旁边的青铜夜灯都羞得摇曳不止,一阵阵蚀魂地娇呼、一声声卖力耕耘得喘息刺激着摇曳的烛火、刺激着**的夜空、刺激着高悬的明月、刺激着周围的一切。
……
此刻,就在不知有多少米的高空,黑白色的两个身影,羡慕地舔舔嘴唇,议论着。
“狗日的,是不是太有艳福了”——
“恩,有点,这么好的白菜,便宜这头驴了,希望不要辜负大人的期望。此间事了,咱们走吧。”
“再看会,嗯……这家伙真壮,已经快一千下了,够猛!哦……你说什么?”
“还看,你把传承的戒指交给他了吧?”
“交了,哎……完了呀,再换个姿势呀!走吧,回去复命吧!”
说着,一扯手中索人的铁索,一边恶狠狠地喝道:“如果不是你个杂碎,那有这般曲折,回去,好好招呼招呼你,走!”说着,又是一扯铁索。
被锁之人一不留神,被扯的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只是此人并未着急,而是急忙陪笑道:“二位尊者,吕某给二老赔不是了,但不知为何将我锁去地府啊?”他打起精神,陪着十二分小心地出言询问道。
“哼!为什么?你自己清楚,别磨蹭了!省得耽搁老子们的时间,快走!”
被锁者,非是旁人,正是飞将吕布。此刻的一代枭雄就像掉毛的公鸡一般,低垂着脑袋,目光极度渴望地盯着脚下的大地。
完了!此去凶多吉少。
别了,赤兔马。
别了,貂婵。
原本你们都是我的,现在你们都离我而去了。
唉!看来人世间的一切争斗都是徒劳。到头来,不过是人生如梦!
……
一番云雨过后,吕奉献平躺在卧榻上,原本乱糟糟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此刻,旁边的美娇娘已经带着满意的疲倦,沉沉地睡去了;吕同学的意识里突然感觉多了点莫名的情绪。
似是不甘,又或是仇恨,而且这些情绪的矛头直指向自己,随着这些负面情绪的而来的是原“吕奉先”的记忆。
是的,只是记忆,没有丝毫的意识。
这使得吕同学获得这具躯体的主导权变得轻而易举,而且,吕奉先的各项技能也是毫无保留地被他继承了,但是一种不安的情绪也不时地袭扰着他,他不知道这是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是如何而生,没办法,他只得狠狠地将他们压制住。
只是,这是谁呢?他连忙思索起来,慢慢地自己的脑海里充满了两种记忆,一种是来自二零零八年的吕奉献,另一种则是来自一代枭雄吕布吕奉先。
两种记忆慢慢地在他的脑海里翻滚着,时而清晰,时而混乱。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复,自己的记忆算是稳定了下来,进而也变得清晰了。
这里是公元一九八年的徐州,自己是吕布吕奉先。刚才,妻子严氏媚娘,也就是身旁的这个美娇娃,陪自己小酌了几杯,然后就上床安歇了。
吕奉先看了一眼熟睡的严媚娘,继续翻看着吕布的记忆……
现在徐州的形势,北接袁绍、南连袁术、西临曹操,东面是大海,现在,自己实际就控制着下邳,徐州全境还是无政府状态。
陈登是个人才,即谋略出众,又甚和某家的心思,可以重用。
今天,秦宜来报:高顺并陈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