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告诉我了。
用谈蕾自己的话来说,以前的我呢,其实算是比较温柔的男人——但是温柔这个词在男人身上,真是屁用没有,简直就是废物的代名词!为什么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因为坏男人可以给女人心理上的刺激,让女人觉得自己似乎也很有面子。
其实人活在这世界上,无论男女,大多都只是为了面子而活着。所以说女人们啊,其实也是跟男人一样愚蠢的生物,明明面前摆着个好男人,她们却弃如敝履,反正就是要找个坏男人,要刺激!
在我跟谈蕾再次相遇之后,她就已经发现我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尤其是我对她的冷淡,让她莫名地受到了刺激。怎么说呢?如果说得重口味一点,那就是谈蕾其实有点那什么,我的冷淡,正好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恋爱嘛,有时候就是这样毫无理由的,我的冷淡,让谈蕾不管不顾地表白,死皮赖脸地要跟着我。而我依旧维持的冷淡,却让她更加如飞蛾扑火一般向前。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我们的关系没有丝毫进步,谈蕾其实当时已经有了想要放弃的念头。毕竟恋爱是冲动的,如果一味的投入,却没有得到丝毫回报,任何人也会产生犹豫。何况谈蕾是美女,是大多数男人眼中的女神,她并不担心自己会嫁不出去。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生命危险,当时范纯说需要用类似采阴补阳的法术来进行救治,谈蕾却突然发现,自己情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让我遇到危险,所以后面的事情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后来谈蕾自己都笑着说,她其实是很幸运的,因为在我接受她之后,她才发现我的冷漠只是伪装,我其实对身边的人还是很和善的,尽管脾气比较暴躁,但我大多数时候都能克制自己。
当时我很诧异地问她,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但她只是微笑着,好半晌才骂我是个木头,解释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是因为恋爱,但如果真的是想要好好过一生的话,坏男人并不值得依靠,所以说,大多数女人的丈夫,其实并不是她的爱,不过谈蕾自己倒觉得自己已经经历过恋爱,也有了可以依靠的男人,所以她的人生,已经很满足了。
女人还真是自相矛盾,当时听了谈蕾的解释,我很长时间都无言以对。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嘴里就没了个把门儿的,当时就傻乎乎地回了一句:“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温柔的男人不顶事儿,再说我是你师父,我的私事你觉得你能过问?”
看到秦若兮红了脸,我才想起尼玛,现在哥们儿的身份是老师了啊,面前的还是自己的少女徒弟啊,这话说得有点过了。
不过要我道歉——没门!反正这小丫头没大没小的,难得看到她脸红羞涩,倒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反正我不喜欢坏男人。”秦若兮毕竟不是普通女孩,她的性子很要强,即便脸红了,却不肯有丝毫妥协,撇了撇嘴,岔开话题道:“师父啊,人家是来向你讨教问题的,结果反而先被你调。戏了,你得对人家负责。”
“去去去,小丫头你还嫩了点!”我不耐烦地摆摆手,“我正在批改作文呢,没事别打扰我。让你背的易经、卜辞你都背得差不多了,但是理解上你还差了点,还不赶紧回去抱着书啃?”
“我啃你行不行?”秦若兮笑靥如花,脸颊红彤彤的,显得有些兴奋,随即捂着嘴,“啊,抱歉,又上了师父的当了,人家是不可能喜欢师父的,所以师父你就算在我面前装酷也是没用的,我们是不可能的,对不起啦,师父你是个好人……”
吧啦吧啦一大堆,反正这小丫头已经习惯了先拒绝我一番,我也不以为意了。放下笔斜睨着她,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有话就说,赶紧的。”
“噗噗……”秦若兮吐了吐舌头,张嘴就道:“师父,易经里面说,复自道,何其咎?吉。牵复,吉。舆说辐,夫妻反目。有孚,血去惕出,无咎。有孚挛如,富如其邻。既雨既处,尚德载。妇贞厉。月几望,君子征凶。和解?与阴阳五行之间的关系又怎么解释?如何在阴阳玄术上加以利用?”
见这小丫头一问就是有难度的问题,我也不由自主放下了笔,凝视了她一会儿,夸奖道:“好,能想到这些,说明你并不是死记硬背,的确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秦若兮嘿嘿地傻笑了两声,显然对我的夸奖感到很高兴。
“那么首先我们需要解释的地方在哪里呢?先从你所说的这些话的处处来看吧,这是易经小畜卦第九,小畜卦象征亨通顺利。卦中有云:小畜,亨。密云不雨,自我西郊。《象》曰,风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
“哇,师父好厉害,一张嘴就说出了这段的出处啊。”秦若兮拍这马屁,急忙掏出小本本,一脸渴求的模样记录着,一边用眼神示意,似乎是在说:师父快接着讲,徒弟在这听着呢。
我呵呵一笑,其实教徒弟的感觉,相当不错,至少看到小丫头崇拜的目光,让我觉得有点飘飘然。我急忙整理了一下情绪,干咳一声道:“好了,别拍师父的马屁,我们接着讲。”
第一百八十九章 授徒(下)
“复自道,何其咎?吉。这一段出自小畜卦初九,意思是说按照字面意思,是说下乾要返回自己的阳刚之道,哪里有什么过失呢?这是吉祥。”我一边拿出一张纸,画出了小畜卦的图形,一边给秦若兮讲解下乾在阴阳学中的定义,以及如何将下乾与方位进行联系。
咱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天南地北,在卦象上来看,其实就是乾卦在南方,坤卦在北方。只要判断好方位,自然是很容易就把乾坤八卦图画出来的。秦若兮跟我学了一段时间,她本就肯努力,再加上天赋其实不错,这些基础知识早就已经牢牢呗下来了,理解起来倒也不算太难。
“九二,牵复,吉。字面意思是说,被被人引导着回到乾位的阳刚之道,因此爻居守中位,这样也不至于会丧失自己的位置。引申出来的意思,就是即便有别人的引导帮助,你也必须有自己的想法,坚定自己的信念,这样才不会在外力的诱惑下失去本心。”
秦若兮小手动得飞快,唰唰唰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我停顿了一会儿,等她记录下来,这才接着道:“这两段讲述的都是下乾的变化,与阴阳玄术中的风水学关系更加紧密,在玄术中的使用频率并不高,只有后一段,讲述了维持本心的重要性,这些都需要你慢慢去理解。”
“嗯嗯嗯……师父请继续。”秦若兮不停地点头,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明白了没有,便又接着将后面几道卦象。其实易经相对来说在堪舆风水上的作用更加直接明显一些,运用到阴阳玄术中其实倒不是不行,只是没有那么直接,需要引申出好些个意思。
阴阳界各大家族流派之所以会这么多,其实就是因为对古籍的理解完全不同,导致即便是同一个卦象,某些流派认为是吉卦,有些则认为是凶卦,这也导致我们在阴阳玄术的使用上泾渭分明。
目前不好对秦若兮灌输得太多,很多东西都只能深入浅出地讲。好在这丫头肯用心,很快就把小畜卦这部分理解完毕,然后她合上笔记本,定定地看着我。
“干嘛?”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耸了耸肩膀。
“唉……师父要是能再大个几岁就好了。”秦若兮突然叹了一口气,不等我问为什么,已经接着道,“这样我就可以认师父当我干爹了。”
噗……干爹?你这小丫头难道不知道现在干爹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吗?我一口血都差点吐了出来,开了个不是玩笑的玩笑来回答:“还需要认什么干爹?所谓天地君亲师,师者父母也,你就算叫我老爹,我也只能坦然受着了。”
“哼哼,想得美!”秦若兮哼哼着,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见我又开始批卷子,便道:“师父,要不我来帮你吧。”
帮我?我本想拒绝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丫头现在反正也没事儿,就让她帮帮忙好了。把试卷里选择题和填空题什么的交给她来批,反正是有标准答案的,倒也没什么难度。
有了秦若兮的帮忙,批阅卷子的速度大幅度上升,而且作文这东西,其实是相当主观的,大多数时候只要看看开头,就知道一片文章到底写得好不好。这还是因为我跟学生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对她们的理解不够深,如果是了解足够,哪些人的文章写得好,就可以有目的的多增加一点阅读时间,这样反而会让批阅工作大幅度下降。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会响起的嘻嘻的笑声,那是秦若兮批改到一些比较低级的失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发出的嘲讽的微笑。
时间过得很快,卷子很快就批完,我看看还有时间,就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摆上来,拿毛笔在朱砂里蘸了蘸,指点道:“小丫头,过来,师父教你画符。我们王家最擅长的就是符术——呃,是你师父我。其实你太师祖才是真的厉害,即便是到了现在,我也觉得你太师祖简直无所不能,堪舆风水、批卦算命都是小道。”
“指点啦指点啦,每次说到太师祖都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秦若兮不耐烦地摇着头,趴在办公桌便,见我拿起毛笔,熟练地一笔画出了想要的符纸,就嘻嘻地笑了起来:“总感觉像鬼画符一样。”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胡闹!你既然入了我门墙,跟着我学阴阳玄术,怎么还能用玩闹的心态来看这些东西呢?画符讲究的是个心诚,静心凝神才能成功地画符,你师父我也是学了十多年才能有如今的水平。”
我把秦若兮吧啦吧啦数落一通,小丫头也不着恼,顺手就把我画出来的符纸收了:“好了,师父,这张符就作为今天人家帮你改卷子的奖励吧,人家拿回去好好琢磨一下,看看怎么画。”
“孺子可教。”我连连点头,又给她讲解了一些符纸的低级运用方法,小丫头突然警惕地道:“师父,有人来了,快把东西收起来。”
黄纸符、朱砂等等东西虽然是咱们阴阳玄术必备的施法媒介,但是……别忘记了现代社会是科学社会,这里又是学校,我身为学校老师,要是带头搞封建迷信,只怕造成的影响会很不好,所以我和秦若兮授课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搞得像是做贼一样。
好在秦若兮这丫头天赋的确不错,我传授了她一些式神的使用方法之后,这小丫头就举一反三地制作了很多纸鹤作为暂时使用的式神来放哨,她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是她的式神发现了什么。
我们刚把东西乱七八糟地塞进我的办公桌里,就听到了几个小丫头兴奋的吱吱喳喳的声音。首先闯进来的就是胆子比较大的葛贤菲,她诧异地打量了我们两人一眼,笑着道:“若兮,我发现最近你跟王老师好像走得很近啊,今天我们几个找你半天没找到,当时秋枫就说你肯定在这里,我们还不信,结果你还真在,难道你这丫头喜欢上王老师了?这可不行哦,师生恋是不伦的。”
“你这死丫头嘴巴没个遮拦,胡说八道什么。”秦若兮小脸儿红彤彤的,就要去扯姐妹淘的嘴巴。
那边两个小丫头打打闹闹,后面紧跟着进来的阮秋枫便站在门口对我躬了躬身:“王老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