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续之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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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之情缘-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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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义,旁人并不知晓,当然包括忠国夫妇。也幸亏他们不知道,否则的话,他们的心就悬得更高了。

265 我的计划

 265我的计划

“这都是命啊。”良久,雅芬的嘴里吐出了这句话,显得是那么的无奈与无助。

忠国经雅芬这么一说,也想起了当年潭柘寺之算卦与五台山之算命,不由自主地附和着说道,“是啊,都是命。”说完马上觉得自己说这种话似乎很不妥,但是当初五台山的命相解辞现在想起来仍然历历在目,“你的女儿,她的仙骨未脱,她是半人半仙的状态。”这是算命先生的原话,忠国觉得在雪儿的身上一定存在着什么故事,难道雪儿真的有着特殊的身份?忠国百思不得其解。他越来越强烈地感到雪儿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命运,至于其中的来龙去脉,忠国就如同面对着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

在这一点上,雅芬可谓是幸运得多了。由于她与雪儿不同寻常的缘份,使得她知道了一些关于雪儿的鲜为人知的事情。她知道前世的因缘,会在后世来延续。只不过一般人转了世,就将前世的事情忘记了,因此才会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自己却怎么也弄不清为什么。雪儿前世的情侣阿峻就是一个例子,由于它的阴魂不散,从而使得雪儿得以知晓许多自己前世的事情。然而从雪儿对君然一往情深的态度来看,她与君然的前世之间也必定发生了某些非同一般的事情,只不过现在的雪儿并不记得罢了。至于雪儿为什么没有与阿峻重修旧好,而是选择了君然,这其中的奥秘,雅芬是想不明白的。但是有一个现象却是明显的,雅芬从今晚的对话起,改陈董的称呼为君然了。

雅芬对于自己的所知所想,不能也不知道该怎样与忠国说,对此她只好保持着沉默。

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雪儿呢?虽然雪儿的父母亲呕心沥血地为雪儿打算着,担忧着,但是他们却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因为雪儿的路毕竟得由雪儿自己走。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守护在自己所爱之人旁边的感觉。我看着面前这些即将要与我成为一家人的一家人,忽然又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一切来得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得披挂上场了。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说到亲人,我又想到了爸爸妈妈。我想他们此时也没有睡着吧?他们会在想我吧?就像我此时想他们一样。事实上,他们果然没有睡,这又是心灵相通的又一个佐证。

明天上午,我就要带着辰辰回家住了。我在想当我把辰辰介绍给妈妈的时候,妈妈会不会惊讶?能不能接受?还有辰辰对妈妈会不会也产生拒绝的心态?如果是这样的话,双方都将是受害者,于哪一方我都将不忍心。

这时那个始终萦绕在我心头的计划又占据了我的内心。我的计划虽然很简单,但是实施起来却很困难。我的计划是,我想在君然清醒过来以后与他成婚,就在病房里,不需要任何的排场,只要有双方父母的祝福就足矣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妻子的身份来照顾君然和辰辰了。

266 很简单:为了爱!

 266很简单:为了爱!

我知道我这种闪电式结婚会让旁人感到非常的难以理解,如果碰到某些人,也许躲都唯恐不及呢?哪还有像我这样的,自己往“火坑”里跳呢?就是那些竖大拇指的,表面上是赞赏的神情,但是心里却装满了不解的疑问,雪儿这是为了什么?

答案很简单,为了爱!

人间不是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可见在相爱的人眼里,恋爱的对象会被美化,从而符合自己心目当中的美好形象。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爱的力量。

爱是没有缘由的,爱就是爱,爱了就会为对方付出,自觉自愿地付出,不求任何回报的付出,而这就是爱的真谛,也是爱的魅力所在。

由于我前世的渊源,对于爱,无论是哪方面的爱,情侣之爱也好,亲情之爱也好,友情之爱也好,我都倍加珍惜,我会倾己所有付出自己全部的爱,然而在付出的同时,我同样也得到了爱的回应,我心满意足。我哪里像别人所想象的那样,生活在悲惨的境遇里呢?恰恰相反,我生活在快乐里,我荡漾在爱河里,我乐在其中呢。

正所谓人的心境不同,人的感受也会不同。对于婚姻也是如此,我不反对别人铺张,但是我自己绝对不会,不是因为省钱,完全是因为没有必要。感情好不好?怎么能够用金钱来衡量呢?在这方面我有我的看法,稍后在我的新婚之夜,我会详细加以阐述。

我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后半夜了,白昼的暖气已经消失殆尽,寒气逐渐升了起来,我感到有点寒冷,起身去拿件外套披上。

我的动静惊醒了君然,他睡得如此之浅,以至于外界有什么响动他都能够感觉得到。他悄声地说道,“是雪儿吧?”

“嘘,”我迅速俯下身来,在君然的耳边“嘘”了一声,小声耳语道,“是我,你要不要小便?”我知道夜里一旦醒来,必定要小便,否则的话,将难以再次入眠。

“我。。。。。。”君然犹豫着。

我猜想君然一定是不好意思,就他现在的状况,只能在床上解决,换句话说,要用尿壶来接小便。

“放心,我会弄。”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我知道他并不是担心我的接小便技术,而是考虑到一个女孩子,帮一位男士干这种事情,怕我难为情。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难为情,但是总不能为了这点事而叫醒伯母吧?今夜他们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弄醒他们,于心不忍。

我曾经看过伯母给君然接小便,知道怎样操作。但是此时总觉得手在打着哆嗦,这也是我想尽快与君然成婚的原因,成了夫妻,就没有这种心理负担了。

我的短暂犹豫,让君然觉察出了我的难处,他笑着说道,“递给我尿壶,我自己来吧。”他的笑容是那么的富有魅力,我竟然又看呆了。

“雪儿。”君然不得不再次呼唤我。

“哦,不,雪儿能行。”我强撑着开始操作起来。

说实话,在床上,男人接小便比女人接小便要简单方便多了。因为妈妈的原因,我连难度大的操作都会,就更别说这种难度小的了。

267 我们结婚吧

 267我们结婚吧

“雪儿,谢谢你!”君然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虽然我羞红了脸,可嘴里还在强撑着。

“现在几点了?”最初的日子,这是君然问的最多的一句话,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自己的判断力建立起来后,问的就少多了,而他自己的感觉往往很准的。

“夜里三点钟。”我如实地回答着。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辛苦你了。”君然的感激让我觉得很温暖,我喜欢这种感觉。

“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我想起了晚上的时候,君然的胃口并没有得到满足。

“还好。”这句话可以两方面理解。一方面是君然真的不是很饿,另一方面是君然不想麻烦我。我想第一种可能不太可能,两天没吃东西了,仅进食过一'奇'袋芝麻糊,不饿'书'才怪。那么就是君'网'然心疼我,怕累着我?想到这里,我感到浑身热乎乎的,这大概就是爱的感觉吧?

“要不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我想起伯母的嘱托,不可把肠胃吃乱。然而水果应该没有问题的。

“好啊,我正渴着呢。”君然高兴地说。

我边削苹果边想着心事,有一件事我想要跟君然说清楚,但是不知道该怎样启齿?君然见我不说话了,关切地问道,“雪儿,你没事吧?”

“哦,没事。”我附和着说道。然而随即我又鼓起勇气,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吐为快。我说出了这些天一直盘旋在心际的一个念头,“君然,我们结婚吧。”

虽然这几乎是件毫无悬念的事情,但是由我的口说出,不光君然,就是我自己,都有点不适应。结婚这种事情这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让我深感世事的不可捉摸。

“雪儿,你要想清楚啊。现在的我不是前两天的我了,跟我结合也许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和麻烦。”君然的这番话是必须要说出口的,尽管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我早已做好了准备,有了自己的打算。

“相信我,君然,”我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不是一时的性起,更不是暂时的头脑发热,我是经过慎重考虑的。”说着我握紧了君然的手,深情地说,“有爱,一切都不成问题。”

一阵沉默,虽然君然没说话,但是我感觉到他的心情十分激动,因为他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打着颤。

我珍惜这难得的温存时光,我们就这样手握着手,心贴着心。过了好一会儿,我忽然想起苹果还没削好呢,赶忙拿起苹果准备继续削皮。却发现苹果已经变了色,白色的果肉变成了绛红色。

“你喜欢白色的婚纱还是红色的嫁衣?”我的意思很明显,其实就是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我喜欢白色的婚纱,纯洁,典雅,高贵。”君然的喜好跟我一样,我也喜欢西式的婚礼,简洁但却意味深长。

“那你对婚礼的形式是怎样看待的?”我侧面打探道。

“雪儿,”君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我说,短暂的空白之后,他郑重地对我说道,“我是基督徒,我希望婚礼在教堂举行,但是我不会去勉强你。”

268 忘年交

 268忘年交

基督徒?这个概念对我来说很陌生,我只在西方的文学作品中看到过类似的情节。新娘身穿白色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下,款款向前走着。然后,父亲将女儿交到新郎的手里。再然后,结婚誓言,交换戒指,接受祝福。一切都是那么的庄严、神圣,我梦中的婚礼就是这样的。可我不是基督徒,能走这样的形式吗?虽然我有这样的疑问,但是我并没有这样问出口。我在乎的不是形式,而是实质,我要搞清楚什么是基督徒?为什么我的爱人会是基督徒?他喜欢的一定有他的道理,我要去了解。因为我喜欢他,我也就会去喜欢他所喜欢的。

“基督就是上帝?”我的理解是这样的。

“基督指的是耶稣,是上帝的儿子。不过你认为的也没有错。”君然淡然一笑道。

考虑到现在君然才刚恢复,恐怕没有太多的精力给我讲基督教的事情,所以我决定将此事留待以后再说。

我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片送到君然的嘴里,君然美美地吃着,好像这是什么难见的美味似的。我就这样一片一片地把整个苹果都喂给君然吃了,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打趣地问道,“没够?还想要?”

“哈哈,上甘岭的苹果,只有一个啦。”君然的幽默让我忍俊不禁,他克制住了自己的食欲,很理智。

“喝点橙汁吧?看你的嘴唇很干呢。”也许是高烧过后的现象,君然的嘴唇干燥得很,都起皮了。

“好吧。”君然顺从地说,他是个很好伺候的病人呢。

在服侍君然喝了一大杯橙汁以后,我又将话题引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

“我们就在这里结婚吧。”我想在这个时候我委身与他,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这里?”君然显然感到很诧异。

“对啊,我们结婚了,我照顾你才更方便啊。”

“雪儿,我们俩的事并不只限于我们俩之间,还要牵扯到双方的家庭,我的意思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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