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还是被寒风占了一步先机,这保留了近二十年的处女之身,就这样糊涂地失掉了,明智春灵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陛下,陛下,你醒醒呀!”明智春灵轻轻地摇了摇昏睡之中的寒风,在确定她已经完全被迷情散弄倒之后,她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落红点点,她不禁一阵心酸,自己的一切就毁在了这个面目可憎的恶女手中,她真的有些不甘心,突然她扬起了手,想将寒风一掌击毙,可是她刚一走动,顿觉一阵酸楚疼痛从下峰涌来,破瓜之痛让她极为不适应,浑身的力气也用不上来,她并不是不想杀寒风,而是手上没有武器,怕一掌不能击毙寒风而惊动了外面的侍卫们,如此一来,反而弄巧成拙,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明智春灵停止她的行动,转而开始蹑手蹑脚地寻找寒风的金牌。
金牌就藏在寒风的寒风的衣袋之中,明智春灵并没有费多大的工夫便找到了,她拿起金牌转身神情复杂地看了看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寒风,最后,她一咬牙,忍着破瓜之痛,快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离开了这座令她伤心羞愧,淫乱荒糜的王宫,也离开了这个令她由少女转为少妇的可恶女人。
明智春灵离开寝宫时,并没有遭到女侍卫们的阻拦,因为她手上拿着寒风的特赦令牌,这种国王专用的金牌,可以在任何地方通行无阻,明智春灵拿着令牌低声对侍卫长传达了寒风的命令,陛下在休息,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侍卫见明智春灵手中的金牌,立即低头称是,明智春灵拿着迅速离开了王宫,按照原订的计划,她应该去找屠非等人汇合。
屠非早就与婉慈诸女汇合在了一起,屠非等人早就已经换了装束,现在他们都是寒水国的士兵,就是在大街之上大摇大晃,也没有人敢查问,他们可没有胆子真在大街上晃悠,而是躲在了屠非藏身的家中,那些高手全神戒备守在了房屋四周,而屠非却和诸女都呆在了家里,不过,要想在趁夜出城,那倒有不小的难度,只有焦急地等待着明智春灵从寒风那里盗到金牌。
屠非一点都不关心这些,他的目光早就锁定了在加藤舞与雪眉的身上,今天这两位女忍者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分外的惹眼,屠非的眼神基本上都停留在二女那高耸的胸前,突然他伸出了右手,住雪眉的胸前探去。
“你干什么?”雪眉早就已经不满于屠非的色眼,现在见他竟然当众毫无顾忌地侵犯自己,登时吓得她花容失色,这个家伙她已经见识过她的手段了,基本来说,屠非这个色狼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而且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
“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个严肃的问题,你那里面是不是有填充物,不然为何这么挺拔呢,我看这其中一定有假!”屠非故意装作一脸怀疑的模样。
“你!”雪眉一听屠非这话,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如玉石般晶莹的小脸顿时气得粉白。
“屠非先生请你注意一下,这里耳目众多,如果万一暴露了身份,那我们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加藤舞见自己的师妹受辱,当然不甘心,这是什么场合,这可就不是一般的轻薄这么简单了,这是完全意义上的污辱,故而她的脸色异常严肃。
“忍者就是忍者,身材相貌都是一流,可惜却呆板了,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屠非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仿佛好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马到成功
“你,真是个混蛋!”雪眉被屠非气得快要爆炸了,要不是加藤舞在一旁劝解,恐怕她又要对屠非大打出手了。
“屠非,你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调戏别人,你……唔!”云妮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朵盏和婉慈二人给捂住了嘴巴,朵盏朝着屠非神秘一笑示意屠非继续,她们在一旁乐得看热闹,婉慈也对屠非轻轻一笑,她虽然不完全明白屠非的用意,可是她知道屠非不是这样一个没有分寸这人,他这样做必然会有他的深意的。
加藤舞、雪眉、喀秋莎和车染、爱谣五女不禁睁大了眼睛,她们怎么也不相信,屠非的十多个老婆会眼睁睁地看着屠非这个流氓调戏别的女人而无动于衷,不仅如此,而且还面笑容,好像是非常开心似的,这一切对她们而言根本就完全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却又如此真实地摆在眼前。
“三位美女,为何这样瞪着我,我长得有三六头臂或是异于常人?”屠非放弃了对加藤和雪眉二女的纠缠,将目标转向了喀秋莎、车染和爱谣三女。
车染与爱谣二女被屠非这一问顿觉得不好意思,不由一脸绯红,转过了脸去,她们一个是傀土国的堂堂公主,别一个是古木国鼎国公的千金,都还是云英未嫁之身,面对屠非那种火辣的目光,当然觉得不好意思,而喀秋莎却与众不同,她虽然是古木国的公主,但是为人却是淫荡无比,风骚入骨,她裙下之臣不知凡几,凡是她看得上眼之人,她都可以与之一夜风流,这件事情在古木国已经是人尽皆知之事,屠非本来就是她此趟的目标,现在他又自动送上门来,岂有不纳之礼,她风情万种地对着屠非一笑,腻声对他说道:“屠将军当然有异于常人了,你英伟不凡,风流倜傥缌乃是男人中的男人,乃是奴家心中的大英雄,岂能不仔细看清楚的道理?”
面对喀秋莎的投怀送抱,屠非一点也没有拒绝之意,对这种骚婆娘,他可是来者不拒,何况这娘们虽然风骚,可是长得却是非常诱人,丰乳肥臀,说话之间,花枝乱颤,一对呼之欲出的怒乳,让屠非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的欲火。
“公主果然是个爱才之人,不像某些小丫头那样不懂事,像屠某这种浪子都能够得到公主的信任,蒙公主如此器重,我屠非真是三生有幸!”屠非虽然搂着喀秋莎,可是眼睛却瞟着雪眉、加藤舞、车染和爱谣四女,尤其是目光与雪眉交对之后,屠非更是一个飞吻送了过去,屠非的兴趣都在这些公主和美女的身上,喀秋莎这种风骚女子,偶尔偷偷腥,玩玩还可以,要是要让他动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呵呵,屠将军乃是天降神人,奴家早就听说将军英武不凡,不仅有盖世的武功,而且还百毒不侵,更重要的是将军身拥数美,真是能力异常啊!”喀秋莎语气暖昧,一语双关地说道。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这些你都只是听闻,要亲身见识过才能知道。改日我一定让你见识一番如何?”屠非是花从老手,岂会被么一个自以为是的风骚公主给诱入彀中,她的众老婆们哪一个不比这个风骚货强。
“你真讨厌,难怪你能迷倒这么多的女子!”
屠非与喀秋莎二人旁若无人地调情,丝毫没有理会羞得满脸通红的雪眉、加藤舞、车染和爱谣四女,朵盏诸女都站在一旁看热闹虽然屠非这是在作戏,可是却让她们感到气愤异常,看来不好好修理一下这家伙,他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既然公主这么热情,那屠决定跟公主一起去古木国,国师什么的位置就不用,只要能够陪伴在公主身边,屠某余愿足矣!”屠非笑意连连地说道,像是对喀秋莎的器重很是感激。
“真的吗?那可是太妙了,如果屠将军愿意到我国屈就,我一定保证不会让屠将军失望的。”喀秋莎一听屠非这话,顿时欣喜若狂,她正在为这事而烦恼,没想到屠非竟然自动提出来了。
“屠先生,你……”加藤舞、雪眉和车染不禁大为着急,没想到屠非这么容易就跌进了喀秋莎的陷井之中,真是一个地道的色中饿鬼。
“我什么我,谁叫你们不解风情,从你们身上我就可以感觉到,如果我去了你们罡火国和傀土国,肯定不会受到热情招待的,与其如此,我还不如选择留在古木国,至少喀秋莎公主对我还是不错的!不过,如果你们也能够像喀秋莎公主这样善解人意,我倒是要以考虑一下。”屠非一脸向往地说道,仿佛他作了一个非常英明伟大的决定。
“唔!”喀秋莎欣喜之下,她无法表示她的激动之情,立即在屠非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你,你真是个混球!”
雪眉被屠非气得流下了眼泪,屠非立即放开了喀秋莎,跑到了雪眉的身边,笑着抱住她的肩。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雪眉怒气冲冲地说道。
“呵呵,活该!好妹妹,到我这里来,我保证她不敢再欺负你!”云妮在一旁看着屠非出糗,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她对那个风骚的喀秋莎一点好感都没有,反而是这个雪眉,她觉得她的脾气与自己非常相似,而且长得楚楚动人,如果不是朵盏告诉她,这个雪眉是个女忍者,云妮还以为雪眉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呢,不过,现在的雪眉一副娇楚动人的样子,她不禁起了怜爱之心,雪眉对云妮也颇有好感,可能是脾气比较相近的缘故吧,二人觉得对方都非常投缘,身为忍者,朋友原就不多,没想到一见到云妮,雪眉立即涌起一种久违的相识感,听了云妮的话后,雪眉立即跑到了她的身边,云妮怜爱地将她拥入怀中。
“我靠!连你老公也敢违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屠非苦笑道。
“禀将军!有人朝我们这里来了!”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屠非立即冲出了屋外,他想知道来人究竟是谁,这个时候可是出不得一点差错,虽然屠非表面上不在乎,可是心里却是担心异常,这些都是他最心家的老婆们,他不得不小心全神应对,屠非已经看清楚了来人,是明智春灵没错,她果然没让大家失望,从寒风那里盗得了金牌。屠非明智春灵立即换上寒水国士兵的衣服,同时通知大家立即整装,准备趁机混出城出。
一行数十人都齐着马,浩浩荡荡地来涌到了城门,城门上值夜的士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么大的部队出动,他们不敢懈怠,立即把守城官吏叫了起来。
“女王钦令,出城办事,快快打开城门!”屠非沉声喝道。
“将军,现在夜已经深沉,小吏不敢轻启城门,将军还是等到天明吧!”小吏不知道这些人是何来头,不过,不管这些人是何来头,都不是他这样的小小城门官所能够招惹得起的,他只有异常谨慎地说道。
“混帐,本将军奉陛下密令出城,岂能等到天明,你死了尚是小事,要是耽搁了陛下的大事,杀你十次都难以补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屠非拿出了寒风的御用金牌。
“金令,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来人,马上打开城门!”那个小吏一看这是女王钦用之物,岂敢再罗嗦,立即命士兵打开了城门。
“浪费本将军的时间!不过,你挺称职的,回头本将军一定禀明陛下,给你请功!”屠非撤下了脸上的寒意,换出了笑脸,屠非的这句话让那个小吏顿时受宠若惊,对着屠非千恩万谢。总算溜出了这个讨厌的阗玉古都,屠非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不敢停留,立即带着诸女朝着预定的方向绝尘而去。
寒玉今天晚上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事情要发生,反正睡不着,干脆起身带上一队士兵们上街巡查,顺便也消谴一番,寒玉接近了城门之后,顿觉无趣,便准备掉头回去,没想到此时她竟然听到了关城门的声音,这么晚了竟然才关城门,寒玉不禁疑虑大生,让人打听之后,才知道竟然有一队人马拿着女王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