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看死人一样瞄了他一眼,嘿!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蛇鼠一窝串通一气。
拥簇在人群中央的中年男子冷冷一笑,看着洛阳像是死尸一般,昂着头颅用鼻尖,骄傲神情不加掩饰,冷笑戏谑道:“怎么,想趁着夜里摸黑逃走?桀桀,可没那么容易!从没有人在得罪我归元宗之后依旧过的潇洒自在,就是天王老子都不行!”
脸色古井无波的洛阳看着为首的中年男子的威胁,戏谑道:“哦?这么说来,你归元宗从来都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了?你们归元宗果然好大的威风,以势压人,见不得别人忤逆,看上的东西就自认为是自己的?哼!你们归元宗的脸皮还真厚,我都替你们害臊。”
中年男子还未说话,身后一个满头白发像极了冬天里的雪花飘落洒在头上的老者怒声道:“哼!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归元宗行事如何岂轮得到你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来评价?我归元宗的威名是打出来的,可不是说出来的!”
出乎他们意料之外这个将死的年轻人却是点了点头,十分赞同道:“对,对,你们归元宗的威名是打出来的,人多欺人少打出来的,这点我知道。”
那位老者隐身在黑暗中,此刻也被洛阳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小子,你找死!”
洛阳瞥了老者一眼,声音幽幽传来:“别左一个小子右一个小子,倚老卖老的老东西,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不死何为?是走狗?”
“你,你……”老者脸色顿时发黑,手指指着洛阳说不出话来,眼中似要喷出了怒火。
神情冷漠原本背负双手的中年男子举手示意,开口道:“陌长老,切勿生气动了肝火,这小子牙尖嘴利,我们大人有大量何必计较。”
“哼!说的不是你,你当然不生气,不计较,要是骂你,你早就骂爹骂娘了!”老者心中愤愤想到,不过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中年男子在归元宗的分量可比他大得多,这一次过来,按照命令要遵从这位陈长老的命令。
陈长老,就是眼前这个趋势滔天的中年男子。
“小子,把生命之果交出来,自行废掉武功,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中年男子看着洛阳再次说道。
洛阳冷笑一声,眼睛瞥了远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淡淡道:“归元宗的威名原来是这么来的,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们想我的生命之果,不过我想远处那些道友也是想要得很,你说我该给谁好呢?”
中年男子脸色浮现一丝不耐烦,冷哼一声道:“那些都是跳粱小丑而已,他们还不敢和我归元宗抢东西?我归元宗看上的东西,跑不了!抢不掉!小子,你还是乖乖拿出来吧,自行废掉武功我留你一条性命不与你计较,否则……”
“啧啧,归元宗的人就是强势啊,有本事,连谈判都这么硬气。”洛阳摇了摇头,他们似乎将自己当成了软柿子随意揉捏。
娘的,真当自己是胯下女子的那白嫩的胸脯可以随意揉捏?
洛阳气势陡然一变,周身道道寒气缠绕弥漫看着中年男子寒声道:“生命果就在我身上,想要我的东西?有胆的话上来拿吧!”
“找死!”
中年男子背后的老者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养气功夫实在是差劲,当即大怒,朗声大喝,纵身一跃,飞扑到了洛阳面前,一双锋利的爪子划破虚空,抓向洛阳的脑袋。
上来就是凶狠的杀招!
“是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了。”洛阳摇头道,身形一闪,整个人消失不见。
那个老者眼睛一花,那锋利的爪子抓在了洛阳刚才所站的位置,只是却一无所获,击在了虚空处。
“死吧!”洛阳的身影闪现而出,出现在老者的上空,当下猛地一脚踢了过去。
“噗哧~~~”
老者顿时大骇,还来不及反应,下巴倏忽间疼痛万分,体内的鲜血喷射而出,鲜血溅长空,一道血色的雾气浮现在空中。
片刻间,那老者去得快,倒退的也快,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洛阳踢的抛飞而起,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一脚,踢死了一个老者。
归元宗的一名长老!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一切都只是在电光石火的霎那间而已,中年男子来不及解救,当下冷着脸喝道,“你杀了我归元宗的长老,就是跪着求我也没有用!”
“我归元宗和你不死不休!”中年男子脸色一沉无比,竟然当着他的面将一名长老给杀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中年男子凌厉喝道:“给我杀了他!”
“想要杀我,就要有被我杀的准备,在我眼里,你们一样也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洛阳见除了中年男子之外的其他人得到命令全都围攻了上来,冷笑一声。
“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一样没有好果子吃!”洛阳的声音逐渐没有一丝生气,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就让他们心有余悸,众人还未冲到他面前,就被他的气息所震慑。
“冰!封!”洛阳一跳而起,站立虚空,俯视着下方众人,口中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突然看着远方,眼中杀机一闪,沉声喝道:“天!下!”
“咔嚓!”
“咔嚓!”
“咔嚓!”
……
原本已经晴朗的天空突然刮起了一阵飓风,冰冷的气息旋即将周围的众人包围,地上的积雪诡异的幻化卷起,从脚道头逐渐蜿蜒向上,慢慢被冰雪所束缚冰封在其中。
一剑出,万里冰封,不是虚话!
只是,洛阳没有将这条绝对零度悟透,这霸道的一招消耗的“神”也是极大,以洛阳现在的“神”,也只是勉强能施展出三招而已。
三招之后,无比的虚弱。
不过——
即便如此,洛阳对付这些范围在一百米之内,蛰伏在黑暗中的人也是轻松的很,只是一招,就将那些原本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和归元宗的人屠戮的一干二净!
“洛阳,对付这些小虾小兵以你如今的实力用那些普通的招式就好了,那招消耗“神”太多了。”天珠老者的声音在洛阳的脑海中响起,只是一些小兵小虾而已,不值得施展这些招数。
“天珠爷爷,我只是想试试这招的威力如何,现在看来,还算不错。”洛阳看着那一个个被冰封住树立在积雪中人儿,对刚才施展出的那招还是很满意的。
“嗯?”
洛阳耳朵一动,转头看向右边的一座冰雕,只见那道冰雕所化的寒冰突然发出咔嚓之声,道道裂缝浮现,没过多久,已经布满了整个冰雕。
“命还真大啊,竟然没有死。”洛阳喃喃自语,挥了挥手中的玄冥剑,走向那座冰雕人儿。
“蓬~~~”
就在洛阳离那座冰雕还有五米的距离时,整座冰雕突然砰然破碎,块块晶莹透明的悉数掉落在地上。
赫然是之前的中年男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子有些惶恐的看着洛阳,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看着周围的一个个竖立的在冰天雪地中的冰雕,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
“我?”洛阳闻言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淡淡道:“我就是你所要杀之人。”
“不,不,不,道兄误会了。”中年男子急忙摇头,连连否定,看着洛阳那雪白的牙齿,心中直发颤。
“哦?”洛阳也没有出手,看着之前还在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
第十四章 震动(上)
古人做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一剑冰封,彻底断了归元宗十八人生还的念头,还有体内的生机。
一剑之威强至如此,除了洛阳臻于踏入强者之林的门槛之外,也归功于这场肆虐毫无忌惮漫天的大雪,这是天时,也是地利,加上一个性情冷漠的洛阳,起了画龙点睛之效。
乌城东门外,原本厚厚的积雪下,突兀的出现了数十座人形的冰雕,一个个栩栩如生,那晶莹剔透的寒冰很是迷人,那一条条棱镜刺人锋芒得很。
“呼~~~”
冰天雪地中,那寒冷的朔风呼呼地刮着,肆虐的呼啸……
漆黑的夜晚,只有两道人影站在那里。
眨眼间成了光杆司令的中年男子的身体有些发颤,虽然破除了洛阳的那一招,可是也抵不住那道道寒冷的气息侵入体内,原本红润的脸色已经发青,此刻也知道碰到了硬渣子,充当了一个卵要死不活的击在了石头上,心中暗骂自己晦气,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讪讪道:“道兄,之前发生了许些误会,还请道兄多多海涵。”
深谙马善被人骑道理的洛阳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淡淡的开口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刷!”
脸色陡然变得刷白的中年男子想不到洛阳这么直接,丝毫不拖泥带水,瞳孔急剧收缩,看着洛阳连强笑道:“这位道兄,先前发生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归元宗愿意和道兄和解,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终究是一件好事不是?”
……
静,冰天雪地中,依旧寂静无声,洛阳只是冷漠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中年男子心中发寒,之前是什么手段,只是一招就将连带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马全部冰封,看样子已经被冰气入体侵蚀的生命。
一招,就将这么多人尽数屠戮而死,这是什么手段?
怪不得对方不把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这位主儿简直就是一个死神使者,而自己高高在上作威作福多年小觑了天下好汉,怒气一冲竟然拖家带口往石头身上以卵击石。
只是那一招,在归元宗跺跺脚整片地域都会震上几震的中年男子就彻底失去了拼命的勇气,虽然有别人羡慕不已的先天实力,可是面对洛阳那无意间散发的冰冷气息,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勇气。
见洛阳沉默不语,陈长老头皮发凉,鼓起勇气再一次开口道:“道兄,我为归元宗的长老,名为陈有容,道兄杀了我只会招到归元宗无休无止的追杀,不如今日放了我,我必定不会将今天的事抖落出来。”
陈有容见洛阳依旧沉默,再一次补充道:“我还会献上几件宝物给道兄,如何?”
“杀了你,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你身上的东西都是我的!”洛阳开口道,看着陈有容像是看死人一样,“还有,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洛阳自然听得出来陈有容话里有话,他是归元宗的长老,杀了他,会和归元宗不死不休。
只是——
现在还能不死不休吗?
洛阳可是杀了归元宗十多人,强势称霸乌坦皇朝这么多年的归元宗定会雷霆震怒,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陈有荣见洛阳依旧没有心动,苦口婆心道:“道兄,你杀了我,只会遭到归元宗的无休止的报复,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要你今日放了我,我保证日后归元宗不会为难你,如何?”
陈有荣惶恐地看着洛阳,眼眸深处的煞气一闪即没心中却是恼怒得很,身为掌管一方实权在握的大长老,却在一个小子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声,低声下气和一个仆人毫无迥异。
眼中一缕凶光闪现,陈有荣心底狂吼道,“忍!我要忍!只要我逃过这一劫,下一次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归元宗?它就是派人来追杀我如何?我岂会在乎它?别人惧怕作威作福多年的归元宗,我可不怕。”洛阳冷冷的瞥了陈有荣一眼,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看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