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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流转的大殿下方,排在首位的一位大臣脸色一变,毕竟每一次乌坦皇朝都是铩羽而归,脸面都没有了,有些不确定道:“皇上,你是说……”
还未等臣子把话说完,皇上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沉声道:“不错!”
众人心动神驰没有答话,耳边却是传来皇帝那滚滚如雷声大小的话语:“一百年才有一次,想来这么久你们也准备好了,这一次依旧如此,自由参加,朕希望这一次,我乌坦皇朝不会再丢脸。”
洪亮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宛若雷霆震响,直接轰入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立即通告天下,凡能为我朝挣得脸面的,他就是我乌坦皇朝的世袭制的异姓王,封地十座城池!”
“哗~~~”
大殿之下,所有大臣心下惊骇不已,眼睛都火热得很,这一次的奖赏丰厚出乎意料的惊人,足以让人疯狂,世袭制的异姓王,拥有十座城池,简直就是一方诸侯!
想来乌坦皇朝的皇上也不想在其他皇朝面前丢人啊。
毕竟如果偌大的一个皇朝,如果连一个拿出手的天才都没有,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实在有些丢人了,那说明这个皇朝只是一个庸才的国度罢了。
高台之上,手持拂尘的宦官脸色发白,深吸一口气开着嗓门,尖声大喝:“退朝!”
……
此刻的乌坦皇朝风起云涌,一时间,整个皇朝上下,所有的大臣都开始运作,家族人马都出动,在整个自己所属的势力范围内寻找目标。
而乌坦皇朝的麾下的各大势力,此刻也通过传讯阵接到了皇朝的命令,包括远在天边的勐山福地。
乌坦皇朝的命令,没有那个势力会忽视,可是他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把握的事情让自己的弟子参加,只会找死!
北极坐拥整个北域,麾下的五十六个皇朝,人数何其多,再天资纵横的天才当汇聚在一起,以前所有耀眼的光芒都会黯淡许多。
当天才汇聚在一起,只有更强者才是天才,其他人,都是附庸罢了!
勐山福地主殿之中……
李仲道高坐太师椅,勐山福地的长老此刻尽数汇聚在大殿之下,脸色沉重,因为他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上面已经传令下来了,你们也都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各位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李仲道见下方沉默不语,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师兄,这件事对其他大宗派而言,是名扬天下难得的机会,可是对我们勐山福地而言,却是一次灾难!”副福主脸色有些沉重,眼眸中有着一丝悲哀,“我们的四师兄,可就是在那个时候死的啊!”
“我们勐山福地难得有几个不错的苗子,如果也派去参加,后果不堪设想……”
每个势力,都需要一些不错的苗子来培养,以后,这些苗子就是一个势力的首领,一方诸侯!
如果这些苗子都死了,他们势力就意味着衰败,势弱,甚至于灭亡。
大殿上,所有的长老此刻都沉默不语,显然都同意了副福主的想法,他们不想将自己的弟子去送死。
他们的弟子也许在这里是天才,可是对于整个北域来说,只是平庸的一员罢了,想要称雄,差远了。
“师弟,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皇朝有命令,我们不得不遵从啊。”李仲道叹了口气,看了下方一眼,补充道:“这一次我准备让莫明前去参加,成功,则我们勐山福地再一次名扬!失败,保住性命就好。”
因为,在一方作威作福当家大头的李仲道耳语熏陶自然知晓,那个机遇与危机并存的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天才的陨落地!
这几天赶火车,坑爹的晚点了是一个多小时,导致更新也一度落下,单单转车搬行李就耗掉的十分之九的力气,就差九死一生。
万幸,还是回来了,匆匆忙忙也赶出来了一章。恩恩
第十七章 危机
勐山福地宏伟澎湃的主大殿中,气氛极其压抑,有些沉闷,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些发堵……
徐娘半老风韵犹在的中年美妇柳眉紧锁,沉甸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但是在场的人却都没有注意这动人诱惑的一幕,仿佛已经习以为常,轻柔红润的嘴唇开启轻声道:“师兄,莫家的莫明是我们勐山福地几十年来难得的天才,他万一要是有什么不测,那我勐山福地的未来交给谁的手中?再者说,莫家那边我们又如何交代?莫家现在可不比我们勐山福地差。”
“做什么事都畏首畏尾,能成什么大事!成大事者,必定不畏艰难险阻,挨得住枯燥无味的修炼,方能有所一番成就!”李仲道沉声喝道,看着在场众人,“我们勐山福地归宿在这条小溪太久了,我们需要一个契机,来光复我勐山福地以往的辉煌!”
成功,勐山福地崛起!
失败,勐山福地可能再一次势弱,甚至于实力衰退,传承断送。
“可是,师兄,以莫明的天资,在我们这里是天才,但是到了那边,只怕一切都难说啊……”儒雅的副福主脸色沉重,对李仲道的提议有些担心。
“我们呆在这片安逸之地太久了,时间的流逝也磨灭了我们身上的锐气!我们顾及的东西太多,反而成了我们的枷锁!”李仲道深深地看了副福主一眼,犀利的目光又扫向众人,叹了口气道。
“师兄,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中年美妇那水汪汪的媚眼看李仲道一眼,幽幽叹了口气。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件事要做啊……”李仲道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看着一位长相酷似郑振龙的中年男子道:“郑长老,我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福主,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要福主一下命令,我等立即出发前往!”郑长老沉声道,眼中凶光闪烁。
“好,很好。”李仲道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周围的空气也活跃许多,不在那么压抑。
“师兄,你真的要这么做?”副福主沉声道,看着李仲道,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你这是在逼大师兄啊……”
“哼!师弟,大师兄已经不在是以前的大师兄了。”李仲道看着大殿之外,眼中凶光绽放,寒声道:“他已经坠入了魔道,和魔道中人为伍!”
“师兄,大师兄性子懒散,怎么可能是什么魔道中人,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副福主轻声道,显然,他根本不相信大师兄是什么魔道中人。
“乌坦皇朝下的命令,我不得不听。这一次,定要将魔道的余孽铲除!”李仲道霍然起身,走到了台下,背负双手看着远方,“根据乌坦皇朝使者带来的消息,那些余孽,都归宿在洛家庄中!”
“想不到,洛阳那小子失去踪迹已有七年的时间,我原以为他已经死了。谁知竟然逃到了乌坦皇朝的皇都,命还真够大的……”李仲道喃喃自语。
“师兄,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子,怎么可能是魔道的余孽!”副福主原本儒雅的脸色此刻也变了,“我们之前也打探过了,那位使者想趁着黑夜试图闯入洛家庄屠戮干净,可是遭到了大师兄的阻拦,最后方才退走,我想这其中有蹊跷……”
如果是朝廷的命令,根本不需要这般做作,如果真的是朝廷下的命令,一般会直接下达指令给周围的势力,命令其光明正大的围剿。
就算对方是魔道中人,也不会悄无声息的黑夜中闯入一个村庄试图屠戮,那根本就不是仙道人士所为。
这等行径,根本就不符合朝廷的身份。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漏着诡异。
“师弟,你是说那位使者是假的?是假传朝廷之命,欺骗我等?”李仲道冷声道。
“不,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使者出示的令牌是真的,这我们都知道。不过,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副福主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师弟,你多虑了,使者大人这一次可是带着朝廷的命令,前来让我勐山福地助其帮忙包围那些魔道余孽,不要让任何一个人逃脱。我想,莫家严家也收到了同样的命令。”李仲道笑道,瞥了一眼还想说话的副福主,冷漠道:“师弟,只要是乌坦皇朝的命令,我们就不能违抗,不管是否对错。”
“这……”副福主依旧迟疑,想让他和大师兄反目,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何况,洛阳那小子的种种行径表明,他们洛家庄定有猫腻。七年前在竞技场,他背后定有人帮助他逃脱!”李仲道回忆起那一幕,脸色有些阴沉,“此子杀生成性,太过狠毒,种种行径表明,他的背后都有魔道的痕迹。只可惜了郑振龙长老前去追捕,至今下落不明……”
洛阳从那条暗河走逃走之后,剩下的侍卫也不敢再往里面打探,上方又有那些可怕的岩石兽,没有莫山等人带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敢走出去,只能呆在原地活活饿死。
直至今天,那三队人马都没有任何消息,三家的首领自然也就此全都下落不明。
“哼!”
大殿之下,那位郑长老脸色有些慢看,听到李仲道说起郑振龙,不由冷哼一声。
郑振龙,正是这位郑长老的兄长。
郑长老名叫郑振山,是郑振龙的胞弟,两人掌管着勐山福地的血狼军,权势比之勐山福地的一般长老还要大得多。
郑振龙下落不明后,由其弟郑振山掌管,直接听令于福主。
郑振龙的失踪,也导致郑振山对洛阳的怨恨,自然而然,对其身后的洛家庄也是恨屋及乌。
“两天之后,我勐山福地将会辅助使者大人,踏平魔道余孽——洛家庄!”李仲道沉声道,紧接着走出去了主殿。
“哎……”副福主看着李仲道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是让我们勐山福地背上让天下人耻笑的罪名啊。”
几个强大的势力去屠戮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村子,这要是传出去,定会被天下人所耻笑。
“那个使者,定有问题!”副福主心中很是肯定,只是对方身有乌坦皇朝的令牌,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
灰蒙蒙的天际,洛阳乘坐丹顶灵鹤疾速往家里赶去,他根本不知道,此时的洛家庄已经陷入了空前的危机之中。
几个庞大的势力正在密谋的对付着他的村子,他的族人!
此刻,洛阳手持一张古老淡黄羊皮纸,脸色有些兴奋,羊皮纸表面没有任何字迹,不过洛阳知道,这张纸的秘密,就在于它本身!
“难道我所练习的《通天图》只残缺的?”洛阳握着这张羊皮纸,心中不由一惊。
无论是材质,还是气息,都和洛阳小时候所见到过的《通天图》一模一样,这让洛阳断定,这和他之前所学的内劲秘籍《通天图》有很大的关系!
“我倒要看看这上面有什么东西!”洛阳心神顺便破体而出,融入了这块羊皮纸中。
只是,洛阳的心神虽然融入了其中,只是周围除了一片黑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这倒是和洛阳起初在《通天图》中所遇到的情景一样。
黑暗,无边的黑暗……
洛阳等了许久,依旧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根本没有小时候所见到那个伟岸一般的身影。
洛阳终于知道百晓门为何研究了许久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了,这个地方除了黑暗,再也没有其他,想要研究出什么东西,简直是异想天开。
“难道需要什么口诀或者是引子?”洛阳心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