枰哺嵝牡醯ā�
“帮主做事太冲动了,我还叮咛过她,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结果她还是不听我的。”军师又钻进车内,“我现在就过去!”
凤京翔也坐进车内,“我也要去!”
“翔少爷……”
他一脸肃穆的睇著军师,手指不由自主的揪住裤子。“不要跟我说我去了也帮不上忙,小曦是我的老婆,我不希望她发生任何危险,在这时候,我更要待在她身边。”
军师看得出他的坚决,不再多言,只希望还来得及。“开车!”
摁了手机上的电话簿,响了几声之後,有人接起来了。
“……马上请帮主离开现场,就说是我说的,我马上过去跟你们会合。”在电话里不方便解释太多。“你照办就是了!”他朝手机大吼道。
“军师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次去台北做什么?”
军师看了下腕上的表,“因为我觉得前阵子被抄的那批海洛英有问题,所以跑了一趟台北,果然让我查到源头,其实是有人故意栽赃给凤帮……不,应该说有人里应外合,将走私的罪名赖在凤帮头上。”
“为什么?”凤京翔想不透。“会是谁做出这种事?”
他眉宇之间透著奔波多日的疲惫,“理由很简单,一旦走私的事被警方查到,要付最大的责任就是帮主,不过帮主早就严令要将毒品赶出凤帮,知道帮里有人阳奉阴违,自然彻查到底,冲突也就跟著产生,最後难保不会逼得大家炮口向内,逼她让出帮主的位子。”
一股凉意从凤京翔的脚底往上窜。“那个人是谁?”
“当我快要查到关键,对方已经被灭口了,没有留下证据,就算要指控对方也站不住脚。”军师往窗外看,不再说话。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已经到了!”
座车才停好,凤京翔率先冲了出去,没有听见军师的叫喊。
当他越过几名满脸惊愕的服务生,找到穿著西装,胸口别著名牌的经理。“帮主在哪一厅吃饭?”
经理认出这位很少出现在这种场所的大人物。“在二楼的上、上海厅。”
“谢谢。”他不忘道谢,奔向电梯。
随後赶上的军师一块走进开启的电梯门,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听到的却是连续枪响,让凤京翔瞬间白了脸……
“小曦?!”
尾声
无畏的面对在帮内举足轻重的几位会长、堂主,宁曦举起酒杯,一一向在座的人敬酒,却无法消除彼此的歧见。
“……既然是女人就该乖乖待在家里生孩子,不要跟人家出来抛头露面,你们这些女人懂个屁?”虎堂会长满脸鄙夷,他从来不认为女人有长脑袋。“女人只要在床上张开双腿就好了。”
“呵呵……说的对极了。”假装没看到宁曦阴晴不定的脸色,战堂堂主往地上吐了口槟榔汁,抖著脚幸灾乐祸。“要混黑道就不要假清高,不卖毒品,要我们这些兄弟喝西北风吗?”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不要以为有人撑腰,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是啊!也先不去打听一下,只不过是个女人敢这么嚣张……”
宁曦两手还举著酒杯,站得直挺挺的,眼底闪著饱含屈辱的泪光,又拚命忍住。“这么说来,你们是不肯卖我这个面子了?”
“哼!”
“呵呵。”
有人不屑的哼气,有人嘲弄的冷笑。
脸上无时不是笑容满面的金老五挥了下手,做出安抚的动作。“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商量,何必伤了彼此的和气,就算看在前任帮主的面子上,总不好让帮主下不了台。”
“是这女人脑袋不清楚……”
“有这么好的生意不做,我又不是白痴!”
各个大声讨伐,为了钱,他们可是六亲不认。
金老五正打算劝大家冷静下来,身旁的手下递来手机,好像有通重要的电话必须他亲自处理。“抱歉,我先出去一下。”说完,就作势起身,含笑的眼神和某个人在空中交会刹那,然後从容退席。
砰!宁曦把酒杯一放,“是女人又怎样?”她受够这些贬低的话了。
“的确是不怎样。”
“哈哈……”
宁曦指著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说够了没?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是目光短浅、唯利是图,就只会贪图眼前的享受……”
“你说什么?!”
在座的全都气急败坏的跳起来,他们在道上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被个小丫头指著鼻子骂,要是传扬出去还要不要混,站在身後的手下更是全面戒备,伸手摸向腰际,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场面濒临失控。
不知是护主心切,还是太过於紧张,宁曦身旁的手下陡地拔出枪来,瞄准正对面的虎堂会长,打直的手臂还微微的发抖。
她心头一惊,“你干什么?把枪收起来!”
这个举动无疑是种挑衅!
虎堂会长露出鄙视的表情,斜嘴蔑笑,“你有种的话就叫他开枪!可惜你是女人,本来就没种。”
“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著放声大笑。
喀啦!
那是枪枝上膛的声音,宁曦听见了,骤然大叫,本能的想要伸手夺枪。
“不要开枪!”
太迟了!
当第一声枪响在空气中炸开,虎堂会长当场腹部中弹倒下,宛如慢动作般,对方带来的人立即拔枪还以颜色。
砰!砰!连续两道枪声将开枪的人击毙……
“小曦?!”凤京翔撕心裂肺的大叫,就要往里面冲进去。
军师一把按下他的头,“翔少爷,你待在这里不要动。”
“可是……”
“听我的!”斥喝一声,军师跟著随行的两名手下也进去了,先往天花板开了一枪,震住混乱的场面。“统统都住手!”
所有的人全都在原地不动。
他以最快的速度掌握现场的状况,有两个人受伤,只有一人当场死亡,幸好及时赶到,没有让整件事扩大开来。
“帮主?”
靠著翻倒在地上的桌子掩护,宁曦有些狼狈的站了出来,“我在这里……”
不该是这样的!她真的是有诚意来和他们沟通,怎么最後会以这种她最不希望发生的方式收场?她懊悔不已的付道。
见她没事,军师才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把这里的负责人找来……”酒楼内发生枪击案件,只怕客人都听到了,也会惊动警方,所以得先拟好说词和对策。“还有,立刻送受伤的人到医院,记得吩咐他们不要过於张扬。”
战堂堂主和其他人脸色都还没恢复,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种事,全都气得暴跳如雷、指天骂地。
“军师,你来的正好,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帮主今天约我们来吃的是鸿门宴……”
“哼!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们不看前任帮主的面子……”
而在这时候,凤京翔也不管里头危机是否解除,他的眼里只看到一个女人,一个他这辈子不能失去的女人。
“小曦!”见她毫发无伤,差点跪下来感谢上帝的垂怜。
瞥见朝自己奔来的身影,宁曦心中的激动不可言喻。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他会有多难过,以後谁来保护他?想到他伤心欲绝的模样,她就好後悔之前没有对他好一点。
宁曦喉头窒了窒,好想哭,声音有点哑。
“笨蛋!不是叫你不要来吗?”
他知道她向来有口无心,於是朝她呵呵傻笑的走去。
她终於会哭也会笑了!
这是他对宁爷爷的承诺,他办到了。
两人的眼里只有对方,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腹部中弹的虎堂会长一脸不甘,缓缓的撑起上身,掏出外套内的手枪,耗尽剩余的力气瞄准宁曦……
砰!
枪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病人头部中弹……先照X光……”
“血压持续在下降……”
“……快送进手术房……”
“医生,病人心跳停止了……”
“准备电击!”
“医生,他头部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什么时候才会清醒?”
“……这个嘛!我也不能确定。”
“你不是医生吗?”
“……人的头脑是种相当精密的器官,至今还留下许多未解的谜团……”
“我只想知道他会不会醒?”
“……现在只有靠病人的求生意志了……”
八个月後。
当!修长的女子身影晃出电梯,这是一家五星级的私人照护中心,是为了许多长期需要住院医疗的病人设立的。
黑亮的长发在行走之间自然左右甩动,即便一身中性打扮,还是在无形中增加了几分柔媚,虽然有经验丰富的看护照料著,女子还是每天风雨无阻的来报到,因为住在这里的是她最挚爱的丈夫。
打开病房,往前走了几步,除了看护,病床旁还站著一名前来探病的访客,见她低头擦拭泪水,不想打扰对方,打算先到外面等。
“他真的会醒吗?”
听见开门声,哭得像泪人儿的岳奕荭红著双眼回过头,犹不死心的问。都快一年了,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再多的信心也会在岁月中磨损。
宁曦傲然的昂起下巴,“一定会的。”
“可是已经这么久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她掩嘴啜泣。
“他会醒的。”宁曦仍是那么坚定的相信著,因为他爱她,所以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岳奕荭梗声轻笑,“你好坚强,换作是我可能……早就崩溃了,我终於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爱你了。”
“谢谢你抽空来看他。”
她不再认为眼前的女人配不上凤京翔,或许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我会每天祈祷奇迹出现的。”
宁曦淡淡的道了声谢。
“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他。”岳奕荭再看一眼床上的病人,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咽下喉中的硬块,在外人面前强装勇敢,宁曦客气的朝看护轻道:“江阿姨,你先去吃饭,这里让我来就好。”以前都是凤京翔伺候她,现在轮到她了。
听见病房门开了又关,她才走进浴室,用脸盆端来温水,拧了条湿毛巾,动作熟练的帮她的丈夫擦脸,原本俊秀白皙的脸庞也被折磨的形销骨立,让她心痛到无以复加。
“今天外面天气好热……刚刚出门的时候,还找不到衣服可以穿,因为一堆脏衣服忘了送去洗衣店,这也没办法,现在一个人住,没有佣人帮我,家里简直像是猪窝,你要是看到,一定会说我没有你还真的不行……
“爸爸最近的身体状况还不错,只要每三个月回医院做追踪,暂时没什么问题,他最近还常常跟妈妈去爬山,他们的感情可以说渐入佳境,毕竟年纪大了,总是需要有个伴……”她相信他听得见。
当毛巾擦拭到鼻子的部位,看到皮肤因为长期插著鼻胃管而些微破皮,滚烫的泪水在眼眶中翻腾,让她险些说不下去。
她将毛巾放进水里揉一揉再拧乾。“我现在已经不是帮主了,或许是我把事情太理想化,总以为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还真有些可笑……爸爸把凤帮交给其他人去管,也决定退休了……”
擦拭著瘦骨如柴的手臂,泪水已经不听使唤的往下掉了。
“呵!都是你害的,害我现在变得好爱哭,都快跟你一样是爱哭鬼了……还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知道真正杀死我父母的凶手是谁,那个人你也认识,而且很信任他……当初我之所以接下凤帮帮主的位子,就是希望能藉著这份力量找到确切的证据,我想知道他跟我爸爸妈妈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下手这么残忍?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跟报仇比起来,你才是我最关心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