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影情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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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影情踪-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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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跤手沈三    罗良君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有一回;他撩完跤正要脱褡裢,正赶上柏林寺的和尚陪着军阀吴佩孚的姨太太到天桥看跤,只见吴佩孚的马弁拿着马鞭子在他脑袋上转了三圈,说:‘我家太太要看你玩倒立。’他一听,心里正没好气,一边说:‘爷们儿今儿个就叫你先玩儿个雅兴!’一边用手借力顺力给那马弁使了个‘插闪’,紧接着又是一个‘插洋蜡’,就见那马弁‘通’地一声头朝下插在那了;逗得吴佩孚的姨太太哈哈直乐。这时那马弁爬起来恼羞成怒道:‘好小子,你脑袋长到裤腰上了。’‘啪啪啪’,照着满八爷劈头盖脸就是几鞭子,打得满爷鲜血直流,后来还是沈三儿往那马弁兜里塞了两个小红包,那马弁才肯罢休。就这时,只听得里屋‘噗通’一声,老满叫声不好,慌忙进到里屋,我也随他来到里屋,只见一位白发老妇跌倒在地。老满扶起老妇,叹口气说:‘这是我老伴儿;由于我们这些穷艺人吃了上顿没下顿,住的房子除了底儿不漏,哪儿都漏,所以我这老伴就是这么得的半身不遂!’我上前一看;说:‘多大岁数了?’老满告诉我;她才不到35岁;我说我能治;就是别怕疼!从那时起;我天天给她踩腰踩腿;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就治好了他夫人的病;因此;老满就与我结下了患难的生死之交!”    龙剑秋好奇的问道:    “师父;那踩腰踩腿竟能治好了他夫人的半身不遂?这是什么治法?”    罗良君得意地笑道:    “其实;这就是强力按摩;它把手法按摩换到了脚上;那效力也就放大了;甚至于会放大到十倍二十倍。有些病;比如腰胯腿上的硬伤;拿手揉不行!哈;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嘛!这时候;就得用脚踩!那脚要是练到家了;比手还灵活好用!要怎么揉就怎么揉;要多大劲儿给多大劲儿。那是随心所欲!——至于他夫人的病那是寒积所致;气血亏损以至不通;好在人正年轻;时日也不甚久;我观她气色……嗳;你看我说到哪去了?等回到家;我结合着病例再给你细讲;你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不争这一时半会儿……唷呕!”    罗良君正说得高兴;一抬头忽见三位大汉笑着迎面走来;不是别人;正是满宝珍、张狗子和宝三儿等三人。他连忙站起身迎道:    “哪阵风把你们几位给吹来了;快坐快左!”    只见满八爷把手一摆;把脑袋一卟愣道:    “不坐啦;罗爷!我们哥仨奉沈三爷之命来请您赴宴;别耽误功夫;说走就走!”    “那沈三爷他?”    满八爷把手一恭轻声道:    “他在东安市场那儿等着呐;你知;他是回回;跟咱不一样;这地儿他不来!他呀;在‘东来顺’包了三桌;专请的是你!——走吧!”    罗良君笑道:    “唷呕!那可不敢当!——那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吃饭哪?”    张狗子笑道:    “哈!——您还蒙在鼓里呐?您到外面瞅瞅;看您是坐的谁的洋车来的?——我老实跟您说;自从那大帅府衙门口的‘大狗熊’被宝三爷踢折了腿;沈三爷就知道他得奔你那儿;因为;可北京城都算上;除了你那儿有几把‘尖托’(江湖上管会接骨的妙法调侃叫‘托门’,瞎捏不见效叫里‘腥托’,管手到病除叫有几把‘尖托’)之外;别的家儿没人能治得了啊不是?因此就打发玉三和杨八拉着洋车跟着来偷着看看;——怕您遇着这不讲理的大兵弄不好吃亏不是?没承想;您倒露了那么一手!玉三和杨八回来跟我们这么一学舌;哈哈;差点儿没笑破我们大家伙的肚子;就这么着;沈三爷一拍大腿说啦;今儿我做东儿;东来顺儿请客;羊肉管够!这不?让我哥仨来一趟福兴居;把您请过去赴宴。”    罗良君起身客气道:    “劳你们大驾给受累回一下;就说我吃过了;改日再来”    满宝珍急道:    “你看;你看!让我们坐腊不是;今儿个除了我们这帮弟兄而外;那沈三儿的师父宛八爷;那老爷子也到;他还声称要亲自给你敬回酒。您看;您绝不能驳宛八爷的盛情吧!罗爷;您就给我兄弟点儿面子吧!——狗子;宝三!别楞着;动手!给罗爷架出去!”    “别别;别!我去;我去;我自己走!”    罗良君摇着手笑道。迈开大步出了福兴居大门;一看;拉着洋车的两个车夫正是玉三和杨八两人。罗良君马上客气的与玉三和杨八两人打了声招呼;一行三人仍旧坐洋车同满宝珍等人一道就来到了东来顺。    东来顺已不比往年那般寒酸光景了;原来那草席搭的粥棚现都已改成了平房;在平房北侧又盖起了二层小楼;楼外头上上下下又新粉刷了大红油漆;门脸儿看上去煞是鲜艳夺目。老板丁子清满面春风地与沈友三站在门前台阶上;恭敬的眼光扫视着马路上过往的洋车;见罗良君从杨八的洋车上走了下来;丁老板赶忙拱手迎道:    “罗爷您了吉祥!您大驾光临敝小店;遂使敝店篷荜生辉!”    沈友三也抱拳当胸笑道:    “罗爷;您是了不起的君子;兄弟我沈三儿仰慕已久;我愿结交您这个江湖朋友;特在东来顺备下水酒一杯;以示我等之敬意!”    罗良君也拱手道:    “岂敢;岂敢!罗某有何德能受您如此青睐?又惹您破费?”    寒喧毕;在丁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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