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喔,哪天妳想换人的话可以来找我……”
“汪颖!”江允难得地板起脸。
“干么呀!没看到我在和裴箬说女人的私房话啊,吵什么吵嘛!而且偷听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耶!”
“我偷听!”江允瞪大眼。像她这种“悄悄话”,周围五公尺内,凡有耳朵的都听得见!
“对呀!”她才不介意含血喷人。
江允再次无奈地翻个白眼,举手投降。
汪颖占了上风,笑玻Я诵友邸!翱丛谀阏饷刺叟笥训姆稚希揖痛蠓降夭挥杓平侠玻 �
江允两眼盯着天花板,随便她说。
裴箬自觉对不起江允,正想开口替他解围,汪颖然突“噫”了一声,拉走了她的注意力。
“呵,尹克劭你终于出现了!你算什么宴会主人嘛!到现在才见你露面!”汪颖哇哇大叫。
尹克劭不知何时走到三人身边。
“再不出现不就错过好戏了!”他冲着裴箬勾起唇,笑容很冷。
裴箬感到一阵莫名心虚,随即强迫自己直视他挑衅的眼神。
“咦?什么意思?哪里有好戏我怎么不知道?”汪颖一脸兴致勃勃,犹不觉置身在一触即发的火药库之间。
夹在两人的冷锋之间,江允的角色尤其尴尬,他清清喉咙道:“克劭,你认识裴箬,她是__”他顿了顿,之后坚定地说:“我的未婚妻。”
尹克劭面无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反应。
“咦?原来你们已经订婚啦!”汪颖蹶起嘴,不满地道。“订婚这么大的事居然没知会一声,太不够朋友了吧:”随即笑玻а鄞蛄颗狍枋稚弦豢死淖杲洹!昂牵飧龀舭⒃驶雇τ醒酃獾模 彼鹋狍璧氖志妥诺葡抡故尽!班牛杓票鹬隆⑹止ぞ伞⒉宦渌滋祝 �
汪颖无心之举无疑是火上加油!
裴箬心口喘喘不安,江允坚持既要作戏就得彻底,不顾裴箬的推辞,硬是在她手上套上订婚戒指……克劭眼神冷得让人心口发颤……“恭喜你了,阿允。”半晌,尹克劭慢慢吐出一句。
裴箬心窝没来由地一阵凝缩,尹克劭一句“恭喜”竟让她觉得苦涩。
“谢谢,克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的祝福对我们有特殊意义!”他话中有话,轻轻搂住裴箬。
尹克劭慢慢勾起唇角,眼神透出诡谲的邪气。“我和裴箬是旧识所以答应接受“财讯”做专访,裴箬来这里主要是采访我,不介意末婚妻借我几分钟吧?”
江允怔了怔,随即低头望向裴箬,只见她面色苍白,身子正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
江允抬起头欲回绝。“我可以陪着裴箬__”
“喂,阿允,别那么小气好不好!人家裴箬是跟克劭去做专访,你干么硬要跟去!”汪颖不识相地插上一脚,口气暧昧地揶揄江允。
“我__”
江允正想解释,已经被汪颖拽住手臂硬拖着走开。“走啦、走啦!是朋友就跟我走!刚才我看餐桌上有好吃的点心,你陪我去,我们大吃它一顿!”汪颖硬拗着江允走人。
“妳跟我来!”江允被汪颖拖走后,尹克劭二话不说地攫住裴箬的手臂,扯着她往反方向走。
“你要拉我去哪儿!”裴箬甩不脱他强硬的箝制,只能任他拖着走。
尹克劭一言不发,脸上一无表情,但粗暴的力道显示出他的怒气。
会场内一群记者看到尹克劭如此不寻常的举动,纷纷按下摄影机快门。
“你快放手,有记者在拍!”
尹克劭非但不放手,还一路把她拖进屋后一间休息室。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天那些记者不知会在报纸上乱写些什么__”
“别忘了妳也是那些人之一!”尹克劭把她甩在沙发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拉诉,几乎哽咽,他到底要逼她到何时!
尹克劭走上前把裴箬扯进怀里。“妳心甘情愿陪我一次,咱们就一笔勾销。”他冷酷地道。
裴箬脸色一白。“你无耻!”她猛地使劲推开他,没命地奔向门口。
尹克劭的动作更快,反手攫住她的腰肢,手劲粗蛮地往自己身上带__
“无耻?!”他捉住裴箬把她压在沙发背上。“妳躲我恐怕不是因为我无耻,而是妳害怕!因为怕爱上我,所以把阿允扯进来,企图拿他当挡箭牌对吧!妳说到底是谁无耻?!”
裴箬身子一颤,尹克劭说中了一半事实__她的确利用了江允!
“我……我不爱你……”她虚弱地反驳,低弱的声音却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尹克劭无情地嗤笑。“不爱我!好啊,那妳就当是交易!陪我一次,我放妳自由!”
裴箬僵住身子,突然不再挣扎,也不再言语……“妳选一样,顺从地陪我一次还是惹我做绝,妳自己看着办!”他冷酷地撂下话。
裴箬抬起眼,清丽的眸子失去光彩,宛若木石。“为什么?”她木然地问。
尹克劭勾起唇冷笑。“学不乖吗?想摆脱我!五年前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妳记取教训!”他乖戾地道。
因为如此就一再地伤害她吗?
“放开我。”别开眼,裴箬冷淡地道。
尹克劭挑起眉,料她跑不了,很干脆地放开手。
裴箬呆立片刻,然后不发一语地撩起裙摆,脱下内裤……她背过身不去看他。
尹克劭的脸上转瞬间闪过一阵阴沉。“终于学干脆了。”他冷笑,执意要伤害她。
接着尹克劭拉下西裤拉链,撑开裴箬的大腿,连裤头也不解地贯穿她__
他一次次强猛、不留情的撞击彻底撕碎了裴箬的心……
“别像根木头让我倒胃口,有点反应!”他残忍地蹂躏她。
裴箬无意识地摆动,配合他的残忍,彻底心死……尹克劭发泄完后,裴箬面无表情地穿回底裤、抚平裙摆,仍旧不看他一眼。
尹克劭旁观她的反应,玻鹧郏蝗簧斐鍪肿阶∷氖直鄢断蛩�
“放手,你要我陪你一次,我们之间已经完全撇清了!”裴箬别开脸,冷冷地道。
尹克劭定定盯住她,好半晌终于放开手……裴箬回头,漠然地盯住他的眼。“再见。”轻轻吐出这两字,随即转身开门离去。
尹克劭脸色一变,僵在原地。
她刚才跟他说什么……再见?!
尾声
尹宅宴客那夜之后,隔日一些八卦报纸果然刊出前一晚尹克劭拉着裴箬的暧昧照片,尹克劭更是火上加油地在第二天宣布,将与宋家中止商业上的合作计划,宋自雄面子上挂不住,隔天也宣布与尹克劭解除儿女婚约。
之后一个月,报上尽是些揣测与流言,内容绝大多数都是针对裴箬做一些负面的报导,含沙射影地指责裴箬是介入尹、宋两家婚约的第三者!
更震撼的消息是尹、宋两家解除婚约不到一个月,即有消息传出宋自雄经营的“强衡”集团因为周转不灵,而爆发严重的财务危机!
很显然的尹克劭是以裴箬为饵,好引发一连串新闻,目的在一举中止与“强衡”公私两方面的关系!
裴箬终于明白,原来尹克劭坚持要她参加宴会的原因,原来自己不过是尹克劭手中的一只棋子……
“裴箬,振作起来,马姊支持妳。”马蔚然在此时给裴箬鼓励。
江允更是在隔天照片见报后立刻找上杂志社。“裴箬,请假一个上午,我们得谈一谈!”
马蔚然亦怂恿裴箬放几天假去散散心,一伙人的态度小心翼翼,认定她的心灵受了极大的伤害。
顺从大伙的好意,裴箬请了假,跟江允到附近一家咖啡厅坐坐。
“我很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当事人云淡风轻地道。
对于尹克劭她已无所谓爱恨了,她要彻底遗忘这个人,彻底__江允忧心忡忡地盯视她,半晌突然道:“裴箬,嫁给我。”
裴箬摇摇头,苦涩地微笑。“你不需要如此牺牲。”
“妳明知道这不是牺牲!”他略显激动地急道。
裴箬垂下眼,淡淡地道:“我不能欺骗你。”
江允怔住,明白了即使在裴箬最脆弱的时候,她仍然不会靠向他的肩膀……
这一生,他怕是只能当她的朋友了……
“是朋友,有困难记得想起我。”到此地步,他只能释怀,至少两人还是朋友……
两天后裴箬回到杂志社,之后一个多月,她慢慢结束掉手边的工作。
是累了、也是倦了,她决定回到宜兰,重新开始。
这段期间,她偶尔听见同事的耳语,提到报上写道尹克劭又换了几个女伴,都是如何年轻美丽的女人……裴箬这个名字已经是过眼云烟,再也炒不起任何新闻热度。
辞职前,裴箬到饭店完成记者生涯的最后一个工作__采访商界名流的餐叙。
不意外在这样的一个商界的重要场合上会遇见尹克劭,他看来依旧意气风发,仍然是在场女士的目光焦点,和一个多用前没什么改变。
两人错身而过,裴箬视而不见。
尹克劭抓住她的手。“见了面,连声招呼也不打吗?”
裴箬不看他,仍侧身直视前方。
尹克劭索性扳正她的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
“请放手,尹先生!”裴箬垂下眼,以绝对的冷漠与疏离与他划开一道距离。
“妳瘦多了!”他出其不意地说,语气中有一抹不容错辨的怜惜。
裴箬身子微微一震,随即使劲摆脱被他箝制的手、脸,用力的程度不惜弄伤自己。
摆脱尹克劭后裴箬继续往前走,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强压抑住胃痛,她继续采访工作,只为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结束工作后,裴箬收拾自己带来的物品,和摄影师道别后,随即各自返家。
尹克劭在停车场拦住她。“见了我就想走,有这么讨厌我?”他照例先动手擒住她的手臂,笑着限制住她的行动自由。
“放手,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她直视他,冷冷地撇清。
“错,从五年前开始我们就注定再也纠缠不清了!”尹克劭脸上的笑容逸去,用力把她扯向他。
裴箬脸一白。“你已经报复过了,到底还想怎么样!我已奇#書*網收集整理经没有可以供你利用的价值了!”
尹克劭眼底掠过几分狼狈。“那不是刻意安排的!”他突然说。
裴箬撇开脸,不问、也不想听。
“那晚妳和阿允__”他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妳居然答应他的求婚,我才会丧失理智,所以__”他没往下说。
“所以你羞辱我,再一次强暴我!”她回首,瞪住他,面无表情地替他说完。
尹克劭皱起眉头。“每回都是妳这个女人先惹我,我不道歉!”
裴箬甩开他的手转身欲上车。
尹克劭立刻从后面抱住她。“好,算我不对!”他使劲将她揉进怀里。
“嫁给我!”
裴箬身子一僵,料不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游戏早就结束了,别想再戏弄我!”她欲挣脱他,尹克劭抱得死紧,说什么也不放手。
“我很认真地跟你求婚!”他气息突然有些急促。
裴箬安静下来,紧贴着他胸膛的背部感受到他不规则的心跳。
“那晚,原本就要这么做的……妳却和阿允联手演那场该死的戏!”他忿忿不平地说。
“那时你和宋千妍还有婚约,如何向我求婚?”她的语气充满不信任。
“那天晚上本来就是为了要和宋家解除婚约才办的餐宴,原本我要在餐会之后正式跟你求婚的!”他扳过她的身子,拥住她。“尹、宋两家的风波会址上妳完全是意外,之后我克制想找妳的冲动,就是在等这场风波平息!那个时候如果我立刻来找妳,舆论就会一直针对妳,伤害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