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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不送生日礼物,说不说“生日快乐”皆不重要,只要他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多一点包容,多一点理解,才能相依相伴,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暖流缓缓而过。
§§§2
拦了的士赶往医院,我一个劲儿催着司机加快速度。
方才接到老爸的电话,说老妈摔伤了,伤得多严重只字不提,而是让我马上去医院。
一路上,我不停祈祷着:“老妈,您千万别吓我啊!”
来到医院一看,幸好只是右腿轻度骨折,医生说休息一周即可。
“妈,咋摔的?”放下心中的大石,我马上追问。
“这……”老妈支支吾吾,老爸则气呼呼地说:“人家三缺一,结果她的鞋子没穿好就往楼下跑,这不,骨折了吧。”
“妈,您咋这么要紧打麻将!”还好只是轻度骨折,如果情况严重,那可怎么办?
“她不是要紧,而是今天发了一笔横财,兴奋过头了。”
“什么横财啊,小声点!”老妈打断老爸的话,紧张兮兮地望着门外,做贼似的,然后又警告老爸不许告诉我。但老爸不吃这一套,三言两语道出横财的真相。
事实的真相竟如此!中午时分,老妈到银行取钱,取款机无缘无故多吐出8000元,把老妈吓了一跳,赶紧查询账户余额,发现余额分文不少,于是趁着四周没人,偷偷把那笔钱据为己有。
“不行,咱们把钱还给银行吧。”我当场表态。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站在旁边的老爸低声附和道,他对我的建议非常赞赏。
“凭什么呀!”老妈瞪圆双眼,愤愤不平地说,“上次我从取款机取了1000元,居然有八张同号,银行拒不承认,现在我多拿了一点钱就让我送回去,没门儿!再说了,这钱又不是我偷来的、抢来的,凭什么还回去?”说到最后,老妈的声音越来越低。
“哎哟,你赶紧还回去吧,钱不是咱们的,拿着也不安心啊!你看看,中午拿了钱,晚上腿骨折了,指不定还会……”
“爸,您别吓唬我妈了,拿钱跟骨折有啥关系?”我揽住老妈的肩膀,轻声劝说,“妈,您听我说,这钱理应还给银行,因为取款机旁边装有摄像头,一下子就能查出是您拿走的。咱们主动送回去,没准儿还能评上良好市民,倘若等他们找上门,事情就麻烦了。您不是经常教导我,虽然穷,但也要穷得有骨气么?”
“我可不记得这样教导过你。”老妈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把到手的钱送回去,那是傻瓜。”
“怎么会是傻瓜呢?上次的钱银行为什么不承认,因为您当时没有马上找他们,您回家后还打了一通麻将,银行当然有理由质疑那些钱的来源。”
“哦,这事还怪我了?我怎么料得着取款机还能吐出假钱?”
甭管我磨破嘴皮子,老妈也坚决不肯把钱还给银行,她认为责任在于取款机,而不在于她。不一会儿,随着我多劝两句,她索性来了性子,直嚷嚷非要回家,我拗不过她,只好咨询医生。
我前脚刚出门,老爸后脚跟了出来。他蹑手蹑脚地将我拉到走廊角落,小声道:“你妈这辈子就是把钱看得太重,跟葛朗台似的。回头我再劝劝她,倘若她还是不肯,我明天把钱给你,你赶紧还给银行,不过别让她知道,明白不?”
我点头称好,还是老爸明事理。
来到医务室,只见医生正在洗手,白大褂搭在办公椅上,看样子快要下班了。
“医生您好,请问我妈可以出院吗?”我敲了敲门,很有礼貌地问。
“几号床的?”
“35号床。”
“主治医生怎么说?”他走到办公桌前,整理桌上的文件。
“医生说住一晚观察观察,可我妈非要回家。”
“那还是住一晚吧,稳定病情要紧。哦,不好意思,我下班了。”说罢,他将白大褂挂在门后,抓起桌上的皮包离开办公室。
我紧跟着出去时,他已经钻入电梯。
瞧那背影,怎么如此眼熟?
回头看看办公桌上的牌子,上面写着——聂宝刚主任。
难道我以前找他看过病?不会吧,我怎么没印象?
待我返回病房时,一个“身影”忽然闪现在我的脑海里,原来是他!
又是那个骗子!
§§§3
一天时间内以三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三个不同的地方,一会儿是遭遇车祸而筹不到钱拯救儿子的悲惨男子,一会儿是油腔滑调的地摊小贩,一会儿又是温文尔雅的主任医师。
令人难以置信!这骗子在玩什么把戏?
回家后,我马上打开电脑,上网搜索有关聂宝刚的资料。很快地,标题为《废弃工厂失火,名医聂宝刚营救被困学生不幸牺牲》的新闻跳进我的眼帘——
2010年2月28日,S市实验小学一年级的五名学生在德胜路一间废弃的工厂放鞭炮,引发火灾……S市第二医院的聂宝刚医生恰巧路过,听见火海中传出小孩子的哭声,他奋不顾身地冲了进去……当他把最后一名学生推出来的时候,工厂爆炸了,年仅二十九岁的聂宝刚医生不幸牺牲……
这条新闻令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于是赶紧搜索聂宝刚的照片,稍过片刻便找到七八张,乍一看,聂宝刚医生确实跟那名男子有几分相似,但仔细看看,不难分辨出他们并非同一个人。
我有些迷糊了。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聂宝刚医生?
不对,医院肯定知道聂宝刚医生逝世了,又怎么会让人冒充?
我认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难道他是聂宝刚医生的孪生兄弟?同样也是医生?可是办公桌上的牌子为什么没有换掉?从他能够自由出入办公室来看,想必是医务人员。那天桥上与路边地摊的事情如何解释?这两种身份差别太大了!
实在想不出所以然,算了算了,当做看错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关掉网页,正要登录开心农场,我一眼瞥见电脑桌上的员工手册,不由得埋怨起来,都是那帮家伙对我呼来唤去整个下午,以至于我无暇阅读员工手册。联想到路小曼让我尽快牢记心里,再看看开心农场的登录页面,我有些犯愁了。
咬咬牙,把心一横,关掉页面,拿起员工手册躺到床上,一边翻看一边告诫自己:“古小烟,你现在是有工作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务正业。老妈说得对,游戏而已,又不能当饭吃。”
虽然不能当饭吃,但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偷菜”画面,走火入魔似的,心思全不在员工手册上。
要不玩一会儿吧,偷完菜马上关电脑,几分钟而已,然后再看员工手册,这样子两不耽误,工作与娱乐两手抓……渐渐想着,渐渐想着,我终于抵挡不住诱惑,打开电脑。
刚登录农场,老爸敲门进来了,说老妈找我。刚才在医院,老妈差点儿跟护士吵架,只因护士劝她多住一晚,她便气得火冒三丈指责医院骗钱,说着说着准备跳下床,吓得老爸二话不说赶紧背她出院。
老妈的牛脾气一上来,谁也挡不住。
到了客厅,只见老妈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看着古装连续剧《宫心计》。老妈见我过来了,手指着桌上圆鼓鼓的信封,语气淡淡地说:“丫头,你明天把钱还给银行吧,你爸说得我耳朵长趼子了。我不是不肯把钱还了,而是想不通,凭什么取到假钱自认倒霉,拿了取款机多吐出来的钱就不道德?这是什么世道?算了算了,不说了,你赶紧把钱还了吧。”
“哟,守财奴终于开窍了?”
“臭丫头,怎么说话的?”老妈敲了一记我的脑袋,“我是你妈!”
“是是是,老妈最大!”我笑嘻嘻地说,“明天我要上班,星期一您再给我吧。”
“放你身上吧,免得回头我又后悔了。对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吗?”
“嗯,老总回来开会,星期天才能休息。”
还没说完,老妈把我拉到身边,一个个问题不停问着,问我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问我有没有跟同事好好相处……我有些心不在焉,答得含糊不清,心里一直惦记着开心农场。
夜里,一个噩梦向我打开大门——
会议厅的将军石像复活了,他手持利剑杀光公司的人,血流成河。我躺在其中一具尸体下面装死,趁他不注意时逃出去,没想到他马上发现了,大步流星向我追来,我没命似的奔跑着、奔跑着……
最后在大汗淋漓中醒了过来。
稍过片刻,我利索地跳下床,一边大口大口喝水,一边打开电脑,进入谷歌图片库搜索“七星剑”。
搜到的“七星剑”图片与会议厅将军石像的宝剑恰好吻合。
忽然间,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遍布周身。
两年前,我跟罗天等人曾受困迷宫般的天蝎森林,传说天蝎森林的由来,源于一个把灵魂卖给死神的古代将军一夜之间杀光刘家村男女老少,以至于无数冤魂纷纷聚集森林里,森林怨气冲天……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将军石像与传说中的古代将军同样身穿战甲,手持七星剑。
联想到刚才的梦,我的心沉到无底深渊。
第二章 股票内幕2
更新时间:2012…5…24 14:15:03 本章字数:8004
今天迟到了。
该死的将军石像闹腾的,害得我彻夜难眠。
凌晨5点多终能入睡,睡得正香时被老爸叫醒了,时已7点多。
更惨的是,上班途中遭遇大堵车,尽管下车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向楼上冲刺,仍然迟到7分钟。
环视空荡荡的办公大厅,我知道等会儿绝对挨批了,路小曼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早点来布置会议厅,因为8点半准时开会。
完了,这下完了,挨骂是小事,搞不好连工作也丢了。怎么办呢?干脆走人吧,反正只上了一天班,无甚损失,自己走掉胜于被公司炒鱿鱼。可是这样溜掉的话,怎么对得起路小曼?她昨天还那么鼓励我。
正当犹豫不决时,一个人影急匆匆跑了进来,见到我便气喘吁吁地问:“他们正在开会吗?”这人是文案策划陈永明,即昨天遭到莫冬海训斥的那名同事,此时的他双眼红肿,一脸倦容,乍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我点点头,有些沮丧地说:“应该是吧,我迟到了,来的时候没看见他们。怎么,你也睡过头了?”
他苦笑一下:“昨晚我在医院照顾女儿一夜。”
“你女儿生病了?要紧吗?”
“还好。”说着,他坐下来启动电脑。
“你不去开会吗?”
“现在去还不如不去,余总最讨厌员工迟到了。”
“那怎么办?我第二天上班就迟到,公司会不会开除我?”
“开除?”陈永明扑哧一笑,安慰道,“你顶多迟到几分钟,又不是犯了大错误。放心吧,余总虽然严厉,但心地很好,跟莫经理一样,都是大好人。”
陈永明的话让我稍稍放心些,但还是忐忑不安的。余总我并不了解,可是莫冬海……路小曼说他为人很好,我咋看不出来?当然,下属怎么可能说上司的坏话?
冲着昨天“鳗鱼饭事件”,今天我保准黄了。
四月天,阳光总是明媚的,明媚中带着悲伤。
微风轻抚而过,我静静伫立窗前,出神凝望公司附近的雾江。据说雾江是本市八大景点之一,每年暮春,雾江水涨,江面增阔,氤氲浓郁,而S市因常常充满潮湿的雾气,从而获得“雾都”的别名。
这时的我毫无欣赏美景的心情,倘若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