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阿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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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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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义中这场婚事不像婚事,倒象一场特种战斗,集斗智斗勇于一体,集谍战、动作、爱情、军事、亲情、家庭伦理、政治谋略多种元素于一体,完全是007片的标准模板。放在后世,连改编都不用,可以直接翻拍成好莱坞大片了。
当然,这么精彩的剧本是罗贯中写出来的,真实历史上并没有那么惊心动魄,扣人心弦。反正刘厚见不到这些精彩的过程,他因为年幼,无法跟随迎亲大队到东吴去迎亲,迎亲过程是否有发生那么多曲折离奇的故事他一概不知,不过他估计是没有的。
他所能看到的是刘备迎亲回到荆州,在荆州大排筵席,刘氏集团一干文武官员、亲朋好友均出席庆贺,算是一个简单的婚宴。刘厚混在酒席上大吃各种美味佳肴,心里却不平静。
他心里是比较矛盾的,一时可怜孙尚香,听说她虚岁19,也就是说,实龄才17,这样一个妙龄少女,因政治联姻嫁给一个快50岁的糟老头,给人老牛吃嫩草,怎么想都不会感到舒服吧?
他一时有同情起刘备来,无论演义或《三国志》都有段记载,说这位孙夫人,在房间门口摆放百多名持剑执枪的女兵,刘备每次要进房都被吓得半死。刘厚很恶趣味地想,自己这个便宜老爹会不会被吓得不举。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被吓出个不举来,估计可以入选人生四大惨事之一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决定帮刘备一把。毕竟刘备是自己的便宜老爸,平时虽然没见他多关心自己,不过一应生活所需还是尽量满足自己需要的,还请了老师教导自己,可见他也并不是完全漠视自己。再者说,看在他以后留给自己一笔大遗产的份上,这个老子还是要认的,这个老子的利益还是需要维护一下的。
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刘厚对孙尚香尚存在几分忌惮,因为他知道几年后她要劫持自己。虽然自己有小云云保护最后有惊无险,但这也令他心里很不爽,不爽就要想办法找回场子啊。
刘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于是,刘厚就溜到正在豪饮的张飞身旁。张飞豪饮在军中是出了名的,军师诸葛亮屡劝不改,平时军中有严令他尚且偷偷喝酒,现在婚宴上,名正言顺还还不放开喝啊?
只见他左手持一坛酒,一只脚踏在几案上,右手正和一名武将比划着手势,嘴里吼叫着酒令。刘厚站在他旁边,感觉到耳朵嗡嗡作响。震得他不由得眯上眼睛,强行抑制住胸闷欲呕的感觉,稳定了一下心神,拍了拍张飞持酒坛的左手,唤了一声:“三叔!”
张飞浑然不觉,端起酒坛就往嘴里灌,哇啦哇啦的酒一半进了嘴里,一半顺着嘴角流下来,估计是他行酒令输了要罚喝酒。
一阵酒雨洒下来,把刘厚吓了一跳,他连忙闪开,心里不禁咒骂着:“kao,我要告你制造噪音,造成我听力损伤,还要告你随地丢垃圾,丢到小朋友多不好啊,就算没丢到小朋友,丢到些花花草草的都是不好啊。”
刘厚发现自己一个小矮人声音小,力量轻,现场又嘈杂,自己根本无法引起张飞这个大老粗的注意。郁闷了一会,他就想起了一个坏主意:古时有司马光砸缸救人,现在就不能来个阿斗砸缸帮父吗?等我砸了你最心爱的酒缸,看你还留意不留意到我。
说干就干,刘厚操起案几上的一个铜酒杯,一下子就砸在张飞左手拿住的酒坛上,只听“噹”的一声,酒杯被反弹回来,震得他的手生痛,再定睛一看,酒坛毫发无损。
刘厚就更郁闷了,自己那么弱小吗?连个酒坛都砸不破。还别说,古时的瓦酒坛还是挺硬的,一个2岁的小孩,拿个轻飘飘的酒杯哪里能砸得破,如果换个铁锤还差不多,当然,前提是他得抡得动。
不过刘厚砸这一下也不是没有效果的,这一下响动加震动终于引起了张飞的注意。张飞回过头来,一看是刘厚,就俯下身子,将他那张满脸虬须的黑脸凑到刘厚面前,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是小阿斗啊,是不是想找你三叔喝酒,来,来,三叔教你喝酒,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喝酒可不行。”
说着就把酒坛凑过来。幸好刘厚在他黑脸凑过来时,被他的酒气一熏已经跳开了一步,现在一看酒坛过来了,被吓得又跳开一步。心里暗骂着这个莽张飞不靠谱,2岁小孩能喝酒吗?给你灌两口还不一命呜呼啊?嘴里连忙开口说:
“三叔,慢来,慢来,有人欺负你兄长,你管还是不管。”刘厚深知这三兄弟最讲义气,起码演义是这样写的,所以他马上点明重点:“有人欺负刘备”,希望能马上转移张飞的注意力,否则夹缠不清下,和张飞沟通非常吃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明白问题。
“谁,谁,谁,谁敢欺负我兄长!看我不一巴掌将他拍成肉酱!”随着张飞的吼声,他将酒坛往案几上一顿,案几上的筷子碗碟随着他这一顿跳了起来,又落下。刘厚感觉自己的心肝也随着他这一顿跳了起来。
刘厚定了定神说:“三叔稍安勿躁,此事千真万确,你且坐下,听我好好说来。”
张飞跪坐了下来,不过比刘厚还是高了很多,无奈的刘厚只好仰着头,嘴巴凑近他耳朵,对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起来。




第十二章 流氓张飞
第十二章流氓张飞
起初,张飞对于刘厚说孙夫人埋伏女兵要对刘备不利是不信的,认为他小孩子胡言乱语。后来,刘厚赌咒发誓,说是自己刚才在后院亲耳听到那些女兵说的,不信你也溜去后院看看,那些女兵不但穿盔带甲,还持剑执枪的。哪里有人在婚礼时还做这样的打扮,这不是摆明意图不轨吗?
张飞头脑简单,听到刘厚这样一说也半信半疑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侄子自从长坂坡事件后表现得很聪慧、早熟,不像是胡言乱语的样子。再一想,送亲队伍中的确有一百来个全副武装的女兵。于是,他舍了酒坛,蹑手蹑脚地往后院溜。
那些被他捉住喝酒的武将见他离席,松了口气,正好借机吃点东西,稍作喘息,倒不会去管他溜走干什么。
张飞和刘厚两人悄悄来到后院门洞外,刘厚指了指后院内,示意他看看。张飞将他那颗黑脑袋探进后院一看,满眼是穿盔带甲、持剑执枪的女兵。
古代男女不同席,这些女兵虽然作士兵打扮,但毕竟是女人,刘备在后院摆了十几桌,让她们在后院饮宴,也幸好后院够大,能容纳得下她们。她们有纪律约束,都不喝酒,所以现在已经吃完饭,撤去了酒席,正在三三两两活动着手脚。
刀枪剑戟有些摆放在地上,有些拿在手里把玩,刚吃完饭,不适宜做激烈运动,她们或随意把玩这些兵器,或聚成团聊天,甚或打闹。在刘厚眼里,一群穿军服的莺莺燕燕甚为养眼,颇有制服诱惑的韵味。
不过在张飞眼里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味道。他眼里盯着这些女兵的盔甲、兵器,眼露凶光。刘厚看到他的表情,正在爆发的边缘,心想,不好!马上拉拉他的衣角,向他努努嘴,做出跟我走的表情。
张飞强压住怒火,跟刘厚远离后院,找了个角落说话。刘厚还没说话,张飞已经瞪起一对牛眼发话了:“呀呀呸,好一个贱妇,竟敢对我兄长意图不轨,小阿斗,你拉住我干什么?让我进去将她活撕开两半。”
刘厚那一个汗啊,再这样我改名刘汗算了,这个三叔真冲动,动不动就把我惊出一身大汗。“三叔稍安勿躁,听我说。”
见张飞收起一对牛眼,刘厚才说:“三叔,她毕竟是你的大嫂,你可不能对她无理。”
“大嫂又怎么样?敢对我大哥不利,我照样生撕了她。”
“呃……”刘厚感觉无法和这个野蛮人讲道理,干脆直接进入主题算了。
“三叔,你听我说,我有个好主意,可以收拾得她妥妥帖帖的。”
“小阿斗,你不是不让我碰她吗?那怎么收拾她?”
“你别急,我不是让你收拾她,你只要引开那些女兵就行了,你大嫂当然由你大哥来收拾。”刘厚又变成了流汗,你还真以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结拜兄弟就可以帮别人收拾老婆啊?
接着,刘厚叫张飞俯下头来,附耳跟他细细说了一通话,张飞听罢,两只眼睛又瞪得牛大。
“这,这也行?小阿斗,你这鬼点子也太无耻了吧。”
“这有什么不行的,这法子保管好用,就看三叔你为了兄长的幸福肯不肯牺牲一下色相了。”刘厚知道这个家伙不经激,就用了激将计。
“那还用说,想当年,我们三兄弟桃园三结义,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上刀山下火海……”张飞把胸口拍都砰砰响,正要长篇大论起来。
刘厚连忙打住,“三叔,三叔,你们那些光辉事迹我都听过几百次了,现在时间紧迫,再不依计行事就来不及了。”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说完,张飞就蹬蹬而去。
没多久,一身酒气的莽张飞,手提一坛酒,脚踩醉八仙步出现在后院。
没错,刘厚的鬼主意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张飞来卖酒疯、耍流氓的,目的就是逼走这些女兵。
这百来个女兵休息完毕,正在整队形,排在新房门口两侧,突然见一个黑大汉闯进来,都吓了一条。
张飞一进来先声夺人:“哈哈,我乃燕人张翼德也,各位来宾,喝,喝,喝!”张飞故意运足力道大喝出声,院中女兵被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试想,长坂坡时,张飞一声断喝可以吓退曹兵,可见其威势,这些女兵怎么受得了,一下子就东倒西歪,正要成型的队列马上就乱了。
不等那些女兵反应过来,张飞冲进队伍里,左搂右抱,捉到一个,就往人家嘴里灌酒,还一边说:“兄弟,今天我大哥大好日子,多喝点。”;“今晚爷爷我高兴,大家不醉无归。”;“来来来,兄弟们,今天不用站岗了,我敬你们……”
感情这牲口假装把这些女兵当成男兵了。谁要她们都穿盔带甲、持剑执枪呢,一个醉汉,看错性别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到时候你想告人耍流氓调戏女人都无法告,人家以为你们是男人嘛。要怪只能怪自己女扮男装了……
张飞这一下,如同虎入羊群,女兵们四处躲闪,且哪里躲得过猛张飞。张飞号称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可不是盖的。厮杀半生,不但普通的军士无法挡他,就算是天下名将,也少有敌手,这些娇滴滴的女兵,平时多操练些花拳绣腿,从未经过战阵,怎么挡得住张飞?
刘厚找了个角落,爬上一个树桩子,坐在上面津津有味地看好戏,就差手里拿包爆米花了。看到张飞在女兵群里左冲右突,女兵们溃不成军,狼奔豕突,刘厚仿佛看到了格格巫和阿滋猫闯入蓝精灵村的情景,越看越觉得有趣。
这些女兵们倒没人敢抽出刀剑对张飞用兵器的,因为张飞纵横天下多年,凶名在外,她们跟着喜好武事的小主孙尚香,倒是听过这位天下有数的猛将的大名的,心理上自然就弱了几分,再加上,这位好歹也是姑爷的三弟,在这个阶级社会,张飞无疑是统治阶级,她们是被统治阶级,因此,谁也没有勇气反抗,只能任由张飞蹂躏。
张飞闹了一轮,见这些女兵虽然乱作一团,却没有人退出后院,不由得心急了。心想:“难道真的要用到那一招?唉,为了兄长,只能牺牲我的色相了,这个小阿斗,怎么出这种损招,早知道找军师问问,看看有没有堂堂正正的招数了。”
想罢,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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