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无妃全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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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全文番外- 第5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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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真迹,不过,看着倒是蛮漂亮的,果然不愧为南朝最美人的称号,二位觉得如何?……”

公布奸情15

通灵道长尚不解其意,芳菲却面色瞬间刷白。

弘文帝看她一眼,目光比声音更加温和:“二位都知道王昭君吧?”

通灵道长点点头。

“汉时,为了和匈奴和亲,美女王昭君自愿请缨出塞,嫁给呼韩邪单于,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智牙师。老单于虽然十分宠爱王昭君,但是,天不假年,这种美满生活过了不到三年,老单于就死了。按照匈奴人的习俗,父亲死了,儿子可以继承除了生母之外的父亲的所有其他妻妾;王昭君随风习俗,她又嫁给新继位的单于,也就是老单于的大儿子,且为新单于生下了两个女儿。她和新单于的关系十分恩爱,生活得也很是美满;后来,她的儿子被封为逐日王,她的两个女儿也都嫁给了匈奴大贵族,子孙十分兴旺。这虽然和南朝的风俗不同,但是,却赢得包括汉人在内一致的尊敬,没有任何人觉得她有什么不妥,加之她为匈奴和汉族和平作出的贡献,所以,渲染列于西施、貂蝉、赵飞燕等美人之上,号称美人之中的最美人,这是当之无愧的……”

通灵道长的脸色也逐渐地变了。

纵然是他,也在这一场谈笑风生里,嗅出了那么强烈的陷阱的味道。弘文帝,他不仅煞费苦心,而且,一切都是筹划得滴水不漏的,甚至理论基础都准备好了。

一切都是正大光明的。

所以,他才敢于将平城的重臣都召回来。却惟独没有召集李将军等,此时,不但不需要召集李将军,而且连唯一可能形成的障碍,都被他彻底排除了。

好一个弘文帝!

甚至那块蛇纹黄玉。

他想起罗迦,纵然是智慧达人,此时,竟然也是无言以对,根本想不出,也不敢有任何的辩驳之词。

果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弘文帝,他在下一局危险的棋,以他父皇的生死做赌注!

PS:今日到此:)

珠胎暗结1

“道长,你对南人的那些风俗习惯怎么看?”

“这?南人讲究孔孟之道,礼仪之道,既然流传了千年,当然就有他存在的道理。”

“但是,你们难道不觉得其中有些道理很可笑?南人的士大夫们,总是喜欢标榜自己的奇怪的礼仪;比如,讥笑寡妇再嫁之类的;殊不知,如果女子得不到照顾和保护,生活一辈子会多么悲惨孤寂?还受人欺负;朕时常很好奇,为什么南人总是把自己的生活弄得很禁锢,很不愉快,很僵化,他们不但自己不反省,反而嘲笑其他不这么做的人?人生天地之间,要的是发展和进步,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愉悦,而非是故作正经,假模假式。”

“陛下有所不知,其实,南人也极少禁止寡妇再嫁的;汉朝很着名的汉文帝的母亲,便是再婚女子,没有人对她有任何不敬!但是,某些礼仪,比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南人才看得极重而已。孝道,君臣,这是起码的人伦了……”

弘文帝一拍掌,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得好!道长果然不愧为我们北国的国师!跟那些假仁假义的南人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陛下过奖。”只是,弘文帝为什么就自动忽略了自己的后面一段话呢?

弘文帝的目光很随意地看向芳菲:“芳菲,你说,这王昭君如何?”

“我不懂得欣赏什么书画,抱歉!”

“呵,你不需要欣赏书画,单说王昭君这个人,朕本人是很欣赏她的,不像一般的汉女,拿腔作调,也把自己的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芳菲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无法支撑下去了。她急忙站起来,捂着头:“陛下,我头晕,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吧……”

弘文帝但见她急急忙忙就要走,笑了一声,更是温和:“芳菲,逃得了一时,又怎么逃得了一世?道长也不是外人!”

………………pss:在线更,不时刷新哈:)

珠胎暗结2

芳菲固然面色惨白,就连通灵道长,也忽然觉得椅子上尖刺扎得屁股火辣辣的疼。他也想象冯太后那样站起来,转身就走,可是,却怎么走得了?毕竟这么一把年纪了,又是个男人,只能不动声色,稳如泰山地依旧坐着,眼观鼻,鼻观心,皇帝不喊走,自己也不敢走;甚至连闭上眼睛做不听状都不敢。

“芳菲,朕做了什么事情,就要有承担的勇气,你不用害怕,你也无需出面,朕自己会办妥一切,那些大臣也都被召回来了,朕就是要向他们宣布这件事情,一劳永逸,从此,你才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

如狠狠地被人敲打了一棒子。

芳菲只看到他的嘴唇翕张,不停地翕张,温和的笑容也开始狰狞了。

“芳菲……”

“陛下,你不要说了!”

她面色惨白,狠狠地瞪着他。

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没有丝毫的愤怒,依旧是温和的:“芳菲,你知道为何自己会精疲力竭?你知道自己为何每天每夜都食不安寝,夜不能眠?就是因为你怀着这样的担忧,怀着这样的恐惧,每日每日不得安寝。你看,这事情不解决,它既困扰着你,也困扰着朕,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互相折磨了,一个人的时间,不应该是长时间耗费在病床之上,更不能借此庸人自扰,毁掉许多原本可以美好愉悦的东西……”

她嘶喊一声:“我又没有生病!”

“可是朕病了!”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你知道,朕得的是心病;就连道长也是知道的。心病还需心药治,除了你,谁也治不好朕的病。如果这病不去除,难道你忍心看到朕一辈子都生活在阴影和病魔的折磨之下?同样,朕也不希望你生病;朕只想看到自己最亲近的人,一辈子平安快活,芳菲,我们都不能生病了,我们需要彻底去除这些东西……”

珠胎暗结3

通灵道长眼角的余光扫到冯太后的面色,惨白得如一张纸,就连身子,也如一张薄纸在微微哆嗦。他更加不敢开口,也无法开口,虽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却还是垂着眼睑,正襟危坐。

可怜的芳菲,这甚至和早前被罗迦的强迫都完全不同——当时,因为只怀着恨,怀着逃命的心情,所以能一再的妥协;可是,现在呢?一方面是寡居,名扬天下的冯太后;一方面,那个人,曾经是自己多么重要,多么信赖的一个人的威逼!

狠狠地被推上了贞洁的高台上,却又被狠狠地拉下来。

不,不是自己想令得自己这一切不愉快,很纠结——而是他们那么逼迫的;

仿佛前面横亘着一座高高的火台——再一次的祭祀。

贞洁或者放荡。

一念之间,不在于女人,全部在于男人如何的取舍和利益。

许多时候,贞洁竟然是一钱不值的!

“道长,朕今天拜托你一件事情。”

“这……”

“道长是方外高人,显然不会拘泥于俗世的那些陈规陋习。朕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芳菲于我,不但有两次诊治之恩,当年初入太子府的时候,也曾和朕情投意合。按照你们南人的话来说,我们也算得青梅竹马,是初恋情谊。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才被拆散了……这些,道长想必也略知一二……”

那是父皇的凭空阻止!

是父皇对自己的掠夺;

他生前,自己不敢有任何的邪念;可是,父皇死了,自己这么做,难道有伤天理么??不不不!

弘文帝的声音更是诚恳,态度也异常的真诚,“父皇早就去世了,朕身边再也没有什么至亲之人,所以,希望能够有心爱的女人常伴左右,如此,朕有伴侣,芳菲的生活也有着落,后半生不会孤苦伶仃,希望道长能够理解并支持……”

珠胎暗结4

初恋的两个男女,当初被罗迦强行分开,通灵道长再是无知,当然也能猜出一二;尤其,若是罗迦真的死了,弘文帝这样的举动,不但是合情合理,而且可算得上是至情至性,纵然称一声痴情,也是当得起的。

可是,他知道!天知地知道!罗迦没死,罗迦根本没死!

所以,一切的合理,当然就变得完全不合理了。

纵然是鲜卑人,也没有父亲还活着,就去强娶父亲妻妾的道理!

但是,弘文帝没错——因为他不知道他的父皇还活着!不管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反正,他此时此刻的立场,真是一点错误都没有。所以,他没法劝谏,也没法阻止。

惟其如此,可怜的老道才更是头大如斗。

尤其,叫一个出家人来断定这样的男女私情,他简直恨不得自己从来就不认识弘文帝或者面前的冯太后。

“今天,朕恳请道长为朕占卜,选择一个良辰吉日,朕要立皇后了!朕年龄已经不小了,朝中事情又繁多,不想如此旷日持久地耗下去。古人说得好,成家立业,先成家,方能立业,如此,朕才可心无旁骛,全心全意的投入北国的治理之中。道长,你以为然否?”

虽然早就猜到了,可还是一声晴天霹雳。

这简直是一场可怕的煎熬。

还有在外面苦苦等候着儿子病愈的罗迦。

纵然智慧如通灵道长,也一筹莫展,无计可施。

他僵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目光看向冯太后,但见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弘文帝在说的一切,好像根本不需要征询她任何的意见——也罢,谁叫人家是皇帝呢?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一声令下,的确不需要征询任何人——甚至冯太后本人的意见。

皇帝看中了某个女人,可基本上没有去问她本人乐意不乐意的道理。

珠胎暗结5

这叫蒙天恩!

皇权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现在的弘文帝,谁敢对他提出半个不字?

“不!”

是冯太后的声音,缓缓的:“陛下,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芳菲,你不要害怕……”

“陛下,你不要逼我!”

“朕不是逼你!芳菲,朕是希望你好,也希望自己好。你知道,唯有在一起,我们才会真的好起来。芳菲,放下你心中的那些包袱好不好?我们是鲜卑人,一切,就该按照鲜卑人的习俗来,纵然是为父皇守节,两年也够了,足够了……”

守节!

这两个字几乎令芳菲崩溃了。

守不守,都是他们说了算;几曾轮到自己发言了?她气得浑身颤抖,脚仿佛失去了支撑身子的重量,脚板心都在一阵一阵的颤栗;

真相!

历史从来没有什么真相,谁的力量大,谁的事迹就比较辉煌。

过去的冯太后,火殉前夫,贞洁烈女;

现在呢?弘文帝这样的巧言善变,又会把自己塑造成什么“端庄贤淑”的女人?

她忽然很想笑。

“如果你所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这个虎符,好,我给你。你知道,我随时准备还给你。”她摸出虎符抛过去,几乎没有考虑是否会砸在弘文帝的面上。但是,显然不会,弘文帝轻而易举地一伸手就接住了。

他凝视着她,深深的,旁若无人的:“芳菲,你知道,朕要的不是虎符!”

“你就是!”她眼里燃烧着一团火焰,“你怕公然掠夺先帝遗孀,开不了这个口,所以,想换一个名正言顺的方法!你不要找借口了!我还给你!给你!现在行了吧!”

她的脚步迈向门口。

“芳菲,你走不了的,朕今天不开口,任何人都休想走出这间寝殿半步。”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温和得那么残酷。

珠胎暗结6

门是紧闭的,是一种淡淡的朱红色,因为阳光长期的照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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