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降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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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降头师-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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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天气炎热不说,山里的虫子非常多,蚊子也比城市里的个头更大更毒,被毒蚊子咬上一口半拉胳膊都得肿起来。除此之外其它毒虫也不少见,在边防有很多士兵就是抗过了严寒,熬过了酷暑,和毒贩子搏斗守住了边防,结果却丧命于一只小小的虫子身上。

  冬天的时候就更别提了,但凡是哨兵出去站岗流点汗都得冻冰碴,出门挖点雪回来一个不慎就容易陷进山里的雪坑里,死了连人都找不着。要是碰上雪崩被埋在雪堆里抢救不及时人就冻成冰块了。半夜也没人敢上厕所,听老人讲以前有个新兵出去撒尿,结果把命根子都冻掉了,这一泡尿出去就是冰棍。

  站岗放哨,是换班制度,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得有人。一个边防站虽然人少,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后勤的炊事员到站岗哨兵一应俱全。

  “王易岷陈建国。李二狗,你仨给俺过来!”班长喊道。

  “干啥子班长”二狗子问道。

  “今天过年咱部队要做顿大餐,你仨,去山里挖点甜水回来。”班长道。

  “是!”这三个人齐声道,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照边防的习惯就是要改善改善伙食。当然这伙食都得自己弄。

  班长果然把头凑过来小声道:“站长说了,路上要是碰到点野味就打回来,枪要响了他当没听着,但是要是打不回来,你几个就甭想给家里打电话了。”

  “啊!那可不行俺还要给俺娘报平安呢!”二狗子喊道。

  “你个傻蛋蛋,你就不能小声点!”班长一拳头就冲二狗胸口打了上去,又道:“就属你几个枪法好,打的多了给你几个多打10秒钟。”

  “嘿嘿,那成。”二狗子道。边防战士几年回不去一次家,和家里联系全靠写信和电话。但是在边防要通电话是非常难的一件事,在山里信号非常不好不说,纪律也非常严格。战士过年打电话就允许通30秒,这10秒的时间就比啥都重要了。

  这回他们三个是准备多打点野味回来加菜了。大山里的野味虽然多,但是却不能随便抓,因为边防站的规定非常严格,但是过年的时候站长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一年就一次,谁不想热热闹闹的过。

  “走吧,咱们上山打野味去!”王易岷笑道。

  三个战士推推搡搡的带着要装甜水的桶和枪就往山里走去,这山山峦起伏连绵,沟谷纵横交错,海拔高不算这路也非常难走。

  班长说的甜水其实就是山里的一个山泉,这山泉只有夏天特定的几个月份才有,泉水非常的甘甜,全站士兵在那个几个月里吃的都是山泉的水,做起饭来也特别的香。

  据说这山泉还是以前站长当哨兵的时候去山里打水时迷了路才偶然发现的,从此以后站里吃的就是这泉水,但是只有几个月才有。

  后来边防战士在泉水下面挖了一个大坑,好能存点水,这水一般时候谁也不敢吃,有次有一个新兵蛋子觉得这水甜就打回去了,结果站长罚他用衣服擦厕所擦了一个月。

  这存着的水以后谁也不敢再乱动了,只有站长发话的时候才能打。今天过年,对中国人来说是最大的节日,站长才让打里面的水。这水是夏天留好了,冬天结成了冰,等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再让人打回去融化了烧饭。

  一路上这仨人高兴的往山上走去,这也是在边防站一年到头最高兴的几天了。二月份的天气气温虽然有些回暖了,但是风却异常的大,吹的人有种要飘走的感觉。这人都得一步一步把路探实了才敢走,不然很容易走着走着身边就少一个人。

  这山泉在山里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拐了好几道的山弯弯才找到。王易岷几个人冻的哆嗦的,开始凿冰。因为手上带着手套拿着铲子非常不方便,所以只能摘了手套,铲一会换一个人。

  铲了好长时间才铲下来一块,这时候从旁边窜出来一只狍子,这狍子长得和鹿很像是东北山里特有的野味,一般东北人都愿意叫啥袍子,肉质特别鲜美。

  陈建国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手里拿着枪就要打让王易岷一把揽住:“你小子傻啊,你要是开枪咱都得死在这!”

  原来这甜水所在的地方是坡度很高,这枪一响很容易就会引起雪崩,这个位置是山里打猎最忌讳的位置。

  “不行那俺也得追过去,怎么也得抓着那只狍子能多打10秒电话呢。”陈建国话刚说完就跑了过去。这东北的狍子之所以叫傻狍子是因为它受到惊吓之后就会跑,然后把头藏在雪里,露个屁股在外面,一抓一个准。

  王易岷和二狗子又接着铲起了雪,想到能多打一会电话,这活干起来也就有劲了。过了一会好半天,陈建国也没见回来,就在这时天竟然慢慢暗了下来。

  “这是咋的了?阴天?”王易岷道。

  “哎呀妈呀,乖乖,你快看啊!天狗食日!”二狗子扔掉手里的铲子道。

  “啥?”王易岷没听清问道。

  “你看那太阳,可不是一点点被吃了嘛!这玩意俺以前见过!”二狗子指着太阳道。

  果然这时太阳望去,竟然一点点被旁边的黑色吞噬掉,可不就跟那狗啃大饼子一样嘛。

  “那咋办?”王易岷问道。

  “等,等会就好了。”二狗子道。

  “坏了,这时候建国那小子咋办,不得迷路啊。”王易岷一下子就急了。

  “那也不能现在找去,要不都该走丢了。”二狗子道。

  这山上本来就容易迷路,这会天都黑透了要是随便走走远了肯定找不来。过了好半天这天也没见放亮,二狗子道:“哎呀妈呀,这太阳真被啃了吧,到现在也没出来。”

  “别瞎说,要是真被啃没了,咱咋整啊!”王易岷道。

  话音刚落,就听远处传来了一声闷响,这响声是枪响,但这声音好像隔着什么才传上来的。然后又连续响了两下。

  “糟了,是枪响,建国这小子该不会出啥子事情吧?”二狗子问道。

  “不行,咱得过去看看。”王易岷也不顾二狗子的阻拦就往枪声响起的地方跑过去了,这王易岷平时耳朵就尖,这回虽然黑,但是凭着刚才的响声也能大概齐找个方向。只等建国那小子再放枪,再辨别具体位置。

  果然过了一会,这枪声又响了起来,又是三声,这次听上去显然比上次近了不少。王易岷也不顾看不清附近的路,就往枪响的地方跑。

  等到再响起来的时候,这声音就在附近。

  “建国,你小子在哪呢?”王易岷喊了起来。

  “你他娘的倒是给俺出个声啊!”王易岷在附近拼命的喊,只等建国回一句话,就冲过去。但是这附近再没出过一声。

  这天一时半会的也不亮起来,王易岷就抹黑在这附近摸索了起来。后来在王易岷踩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就掉下去了。

  这一摔就摔了个七荤八素。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附近微微有亮光,刚开始还以为是太阳出来了,等缓了一会才看清附近的景象着实吓了一跳。



第17章第十七章
          夜深之后,皓月当空,今日是满月。

  “魂归来兮,魂归来兮!”纸扎陈在一处郊区的平地上念着咒语,手里拿着的是一道七彩招魂幡,在空中挥舞。在这招魂幡的挥舞中,月亮饱和的圆光盈盈外溢,这溢出的精华飘了下来。

  在纸扎陈面前的正是纸扎陈女儿的尸首,这尸体看上去伤痕累累,显然死时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但是经过纸扎陈的秘术保存也没有过多腐烂,反而在这月光盈溢中伤口有了复原。

  同一时间,本来安静的城市又显得躁动不安。信阳路上“嗡,嗡”轰鸣刺耳的赛车车声又再度响起,一辆辆改装过的高档轿车在这条马路上飞快地疾驰着。

  其中一辆车车速最快跑在最前端,驾驶这辆车的不是老王又会是谁呢?这车远远得将其它车辆甩在身后,遥遥领先。而后面的车也都是公安局准备的,为的就是把纸扎陈引出来。按照七姑推算,纸扎陈在做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不仅需要刚死的新鲜魂魄,这也是纸扎车每晚都停在这条路上的原因。

  “七姑这样能行吗?”我问道。

  “纸扎车还会出现的。”七姑淡淡道。

  老王从头到尾也没有插话,而是依旧保持着飞速,一头的汗水早就滴下来了,毕竟这是生死一线的事情。

  果然当车行走到转弯处的时候就发现了守候在一旁的纸扎车,这纸扎车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紧紧贴在车后,准备发动突然袭击一般。但是我们既然能看见这纸扎车,这袭击也就不会成功了,每次纸扎车撞过来的时候,老王都根据七姑的指挥闪避开。

  如果在别人来看的话,这就是一辆高速行驶的酒驾车,在大马路上来回乱晃。

  “左转弯!”七姑道。

  老王精神高度紧张,听了这话立马打方向盘左转盘,而后面跟着的纸扎车正好贴着车子蹭了过去。

  “动手!”七姑一声暴喝的同时,手中迅速飞出一柄长剑,直直地刺向了纸扎车,力量大的惊奇让纸扎车停了下来。

  我手里拿着的是茅山教专门捉鬼用的“魂盅”,这瓶子在七姑捉小鬼的时候用了一次,然后七姑就将使用的方法教给了我。这次还是我第一次用,心里难免有些紧张,我打开瓶盖,然后对着纸扎车大声的喊出了咒语,一道青绿色的光芒被从纸扎车里被吸了出来。

  我赶紧盖上瓶盖,有贴上了符纸,起到压制的作用。但即便如此,这魂魄在里面也不老实,手里的瓶子不住的晃动。

  过了一会这魂魄的力量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才慢慢消停,从外面看去隐约间能够看到一团青气在里面徘徊。这魂魄的阴气很重,拿着“魂盅”的手都被冻得发凉,这感觉不仅仅是凉还有刺骨的感觉。

  “交给我吧。”七姑不知何时收回了手中长剑道。

  七姑拿着“魂盅”用神识与之交流了起来,这法术和魂魄有关,交流中却看不出什么来。过了一阵,七姑才说道:“去城南郊区。”

  “这回不用飙车了吧。”老王抹了一把汗道。

  没过多久,我们一行四人就来到了,城南郊区。这郊区四周空旷,加上是黑夜,一望过去茫茫一片,好似什么都不存在。

  “看月光!”我道。

  “那是月华吧?”李天一问道。

  “是月华,月盈则亏啊!”七姑道。

  顺着月华飘落的方向,我们跟了过去,那站着那里手里摇着招魂幡的不是纸扎陈又是谁!纸扎陈面前是一具完好地尸身,他手里不断挥舞着招魂幡,一边喊一个人的名字,显然这人就是他的女儿了。

  “你是想让她死而复生?”七姑问道。

  纸扎陈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招魂,只是一眼望了过来。我看着那深邃的眼眸感觉对上的是一个带着吸力的黑洞,里面充斥着恐怖地哀嚎。随之而来的是发自心底的寒冷,这寒冷是颤抖般的绝望。

  当我要被陷进去的时候,我眼中竟然也生出了一股吸力与之对抗,两种力量纠缠在一起,互相侵扰,一时间两个目光在旋转交汇之间形成了一个真空。我的眼睛做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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