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道奇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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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道奇谈-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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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归骂,傅伯文还是忍住了没有叫醒张天夺,他起身绕着道观走了一圈,设置了几个简易机关后,这才重新回到草堆上盘腿坐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色未亮,正在熟睡中的师徒二人突然被一阵清脆的声音惊醒,那是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傅伯文首先醒觉,起身望了过去,却发现道观外不知何时围满了人。

  “就是他们!”有人指着傅伯文喝道。

  傅伯文眉头一皱,这些人看起来应该是这里的村民,怎么跑这里来了?而且脸上似乎杀气腾腾的样子。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张天夺不安的问道。

  傅伯文正要说话,有几个村民拿着锄头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人喝道:“你们这两个淫贼,赔我女儿命来!”

  张天夺闻言就是一愣:“啥?淫贼?赔你女儿的命?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人闻言也是一愣,不禁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有人说道:“就是这两个人,他们昨天刚一到就出了事,不是他们还会是谁?”

  为首那人立即底气十足道:“不管是不是你们,先跟我们回去再说。”

  说罢,他向身后几人示意了一下,就要过来动手。

  傅伯文岂是任人宰割的主,他出手如电,一招将两个欲将扣押他的村民掀翻了过去,厉声道:“谁敢放肆!”

  村民们一见傅伯文如此厉害,倒也有些忌惮,唯独那为首之人高声喝道:“好个淫贼,我跟你……”

  他刚想喊“拼了”二字,眼前却是黑影一晃,脸上立时被抽了个耳光。

  “再敢乱骂一句,老夫叫你满地找牙!”傅伯文恶狠狠道。

  张天夺心中苦笑,傅伯文现在这幅模样,倒跟凶神恶煞的恶人差不多了多少。

  “你你你……”被傅伯文一个耳光抽的满嘴鲜血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惊又怒。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喊道:“啊,我认识这老头,我认识他。”

  不等有人询问,那人又道:“大家切莫动手,他是张家镇的张怀公张三叔。”

  这话一出,人群立即骚动起来,很多人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傅伯文,可对他的名号却十分熟悉,传闻中,傅伯文能掐会算,上知五百年,下算五百载;可撒豆成兵,请下天兵神将,是个得道高人,这种高人怎么会是淫贼呢?

  “你你……您就是张怀公张三叔?”被抽耳光之人惊疑道。

  傅伯文扫了他一眼,傲然道:“正是老夫!”

  那人一听立即站起来道:“哎呀,我等凡夫俗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三叔有怪莫怪。”

  傅伯文闻言一声冷笑,道:“你们气势汹汹,人多势众,老夫岂敢怪你们啊。”

  几句话把那人呛的无言以对,正当双方僵持之际,有人拨开人群,喊道:“大伙让让,太公来了。”

  人群立时让开一条小路,两个年轻人扶着一个花甲老头走了过来。

  一看这老头,傅伯文脸色立刻缓和下来,这老头他认识,是望风亭的长者,数年前傅伯文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也得过他些许照顾。

  “怀公,莫要生气,一切都是误会。”老者来到傅伯文近前说道。

  长者为大,傅伯文当下也客气了许多,他抓住老者枯瘦的双手,笑道:“原来是任太公,几年不见,你身体可好?”

  “唉,老了,一天不如一天了,怀公啊,你来本村怎不来看看我?你不该啊。”

  傅伯文颇为惭愧,他压根就没想到要去看望任太公。

  为了掩饰尴尬,傅伯文急忙转移话题道:“太公,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任太公反客为主,一把抓住傅伯文道:“怀公啊,这次可要麻烦你了,走,这里风大,咱们回去说吧。”

  傅伯文并不想管这闲事,可张天夺这小子却多嘴道:“师父,咱们去看看吧,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害得我们变成‘淫贼’?”

  傅伯文扫了他一眼,道:“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任太公明白傅伯文并不想管这件事,他急忙道:“怀公啊,你们刚一到就发生这种事,虽说与你们毫无瓜葛,可上天既然让你们撞上,说明上天要你们管一管这事,你可不能推辞啊。”

  眼见走是走不了了,傅伯文只得无奈道:“好吧,太公,请。”

  回到村子里,任太公将傅伯文师徒二人请到自己家中,此时天色已亮,任太公命人准备了早饭,待师徒二人吃过后,这才讲起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昨夜村子里的王家、林家和邓家这三户人家的女儿同时失踪,后来这三户人家在后山找到了她们,可她们已经死去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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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扶乩追踪法 '本章字数:267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25 19:00:00。0'
  说起女儿惨死一事,王家、林家和邓家三家的家属是泣不成声,因为他们的女儿死的实在太惨了,当村民们找到她们时,她们衣衫不整、下身大量出血,十足像是被人奸杀,最可恨的人,采花贼临走时还挖去了她们的心,令她们死无全尸!

  听到这话,傅伯文和张天夺不禁对视了一眼,傅伯文问道:“死者是否都是黄花闺女?”

  “是啊,我们的女儿足不出户,过些时候就要谈婚论嫁,怎知……怎知……”三家亲属说到伤心处又哭了起来。

  张天夺低声问傅伯文道:“师父,难道凶手的目的是‘玉女心’?”

  傅伯文微微点了下头,又问道:“除了我们之外,昨天还有谁路过这里?”

  任太公看了傅伯文一眼,摇头道:“怀公,你该知道,本村地处偏僻,极少有外人到来,最近一年来,也只有你们师徒二人路过本村。”

  一年之内只有自己到来,难怪村民们会误以为自己就是凶手,傅伯文心中的火气也少了几分,想了想,傅伯文说道:“太公,我可以帮你们找出凶手,但人情归人情,这……”

  任太公一把年纪了,哪能听不出傅伯文的意思,他急忙道:“哦,本村自然不能让怀公白忙一场,怀公尽可放心,事成之后,本村定有重赏。”

  张天夺白眼一翻,心里暗道:“这老头开口便要钱,真是钻钱眼里去了。”

  得到任太公保证后,傅伯文满意点头问道:“那能否带我们去看一看死者?”

  任太公犹豫了,他知道傅伯文想查看一下死者,如果是男人倒也无所谓,可那是黄花闺女啊。

  他不禁看向那三家人,脸上透出询问之意。

  王家倒十分干脆,说道:“行,只要能找到凶手,其他都无所谓。”

  林家和邓家两家家属犹豫了一下,也都答应了。

  由于望风亭没有义庄,三名死者都已装棺入殓,停在家中,等待着下葬。

  这若是发生在张家镇,死者必然会先停放在义庄,待仵作验明正身,官府下了批文,方可入葬。

  不过小村子就没有这般多讲究,也没有时间慢慢细究了。

  师徒二人先是到了王家家中,开棺检验。

  为免难堪,傅伯文没有让张天夺在外头等着。

  很快,傅伯文便和死者家属从里屋走了出来。

  张天夺急忙走过去问道:“师父,怎样?”

  傅伯文皱眉道:“心脏确实被人挖走了,但从手法上看,不像是彭一飞所为。”

  “啊,不是他?!那还有谁会挖走一个人的心脏?”

  “唔……现在唯有找到凶手才能解开一切了。”

  张天夺心中不安感油然而生,他支支吾吾道:“师师父,难道你想……”

  “嗯,我打算用扶乩追踪法。”

  “我就知道。”张天夺顿时无力道。

  扶乩也称之为扶鸾或降笔,是一种道门占卜方法,这类占卜法自古便有,精确度视乎施法者道术深浅而定,麻衣正宗更是深湛此法,不过傅伯文会而不精,能否精准追踪他也没有把握。

  一般情况下,扶乩法须得作法请仙,以丁字木棒代笔,在沙盘上写书扶乩者所问问题。

  掌控乩笔者又叫乩手,此人须得六根清净方能胜任,据说乩手身若有一浊,仙人便无法上身。

  不过,傅伯文要用的扶乩追踪法却有所不同,扶乩追踪法是扶乩法之中的一种,专门用来追人寻踪,这种道术并不需要请神问仙,它所需要的仅是追踪目标身上的某样东西。

  由于死者临辱前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挣扎,傅伯文很轻易便在死者指甲里找到凶手的皮屑碎肉,他挑出一些碎肉,小心翼翼的用黄纸包裹起来,尔后嘱咐死者亲属道:“去准备一大盆香灰,一支木棍,一根红线,一枚铜钱,另外还有文房四宝。”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对了,村里谁清楚附近一带的地形?”

  有人回答道:“林家的老六知道。”

  “嗯,把他找来,一会需要他。”

  村子不大,加上村民们都十分配合,很快,所需物品都准备上来了。

  傅伯文将香灰均匀的铺在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板上,又点上三炷香,叩拜天地神明后,这才将张天夺叫道近前。

  张天夺心里苦笑连连,他曾简略的读过秘本中的扶乩追踪法,知道这一秘法跟受身法有极其相似之处,虽然对人体没有损害,但总觉得不是滋味,他甚至怀疑这才是傅伯文带他出门的目的。

  傅伯文示意张天夺站在铺满香灰的木板前,让他手执木棒,一头轻放在香灰之上。

  接着,傅伯文将包裹着凶手碎片的黄纸放在一个碗里,用黄符化开,趁着第一道烟雾飘起时,他将碗扣在了张天夺嘴鼻上。

  张天夺一口吸入烟雾,立感一阵焦臭袭来,随着傅伯文口念咒文,他开始觉得晕晕沉沉,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旁观的人只看到张天夺吸入烟雾后,忽然跪倒在地,接着,他手中的木棒动了起来,在平坦的香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最后,木棒在香灰中央一个点上停了下来,便不再动了。

  傅伯文拿掉张天夺手中木棒,接着走到张天夺身后,一掌拍在张天夺后背上,只听得张天夺口中发出“噗”一声响,一口烟雾喷了出来。

  张天夺猛然清醒过来,再看地上香灰,上面已划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痕迹,他立刻明白傅伯文的扶乩追踪法成功了。

  傅伯文不理会他,将林老六叫道近前,对他说道:“十寸为一里,以本村为出发点,坐东朝南,你能画出这条路线上的地形吗?”

  林老六思索了好一阵,说道:“我试试吧。”

  拿出文房四宝,林老六边画边想,花了半个时辰,总算将地图画了出来。

  傅伯文按着地图所标,衡量几番后,将地图画在香灰上,接着,他用红线绑住铜钱,又用三根香搭了个三脚架,用系着红线的铜钱绑在三脚架中间,放置在终点上。

  “天夺,把手放在上面,要集中精神。”傅伯文回头对张天夺道。

  张天夺走过去将手指放在三脚架上,凝神灌注,不一会,系着红线的铜钱会无风自摆了起来。

  又过一会,铜钱静止下来,便一动不动了。

  张天夺喜道:“师父,凶手没有走。”

  “嗯。”傅伯文点了下头,问身边的林老六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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