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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有非人的东西存在?
经过这一事情,我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这里不会是刚刚发生什么怪事情吧?要不要继续找下去?
一想到这里我陡然恍惚,额头上立马流淌出几滴绿豆大的冷汗。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是谁灌输给我的?
这突然而来的一瞬,我发现自己貌似突然对这起事情产生了浓烈的兴趣,仿佛是有个人一直在我身后,操纵着我的思绪,一步步管着这件事情,究竟是谁灌输给我的?
这大白天的,心里真是有些毛毛的,试想着谁大白天的走到这里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要不是因为我要找存孝胆子变大了,寻常人想想都会两腿发软。
这义庄不算大,占地面积也就百平米左右,而且里面所停放的尸体也不算多,一般程序走完了就会遵照家属的意思进行处理,少有长期停放在里面的。
我走近左边的那道大门将其打开。触手冰冷的感觉让我全身的寒毛为之一颤。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二次进义庄,上一次也是值班的时候,不过那时候里的一位老中医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夜深的时候不要到这里去走动,那里面蛮邪乎的。
回想起他当时说话的神情,我现在有点起鸡皮疙瘩。所以上次值班我最先到的这里,匆匆检查完就上去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夜深了。
推开大门之后,又是一股寒气袭来,好在这股寒气不像刚才的外间那样阴冷。这里的寒气是因为防腐设备造成的,十分正常。
虽然这里的地方穷,但对尸体的保护算是做得相当到位了,毕竟故人的东西是要做得周到的。
“义庄”里面的温度真的很低,尸体在里面能够保持完好的性状。里面也并不像冰柜一般寒气弥漫,看不清路。放眼望去也仅仅房间的周边位置才有少许寒气冒出,其它地方再阳光的照亮下都尽收眼底。
这间“义庄”划分为前后两室,前室就是我现在所站立的位置,大概六七十平米的空间,里面摆了九张老式大床,比医院里普通的病床还要大一个号,上面只陈列一具尸体。现如今这九张大床上已经摆了八具尸体,每具尸体都是用布盖着的。裹尸布的下端贴了一条,上面记载着尸体的部分信息。
空荡荡的房间内除了阳光是温暖的,包括寒气蹿动的声响在内,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恕?吹秸庖痪呔叱铝械氖澹蓟鼓芸辞宄锩嬉徽耪懦了木肴荩院@镉惺焙蚧岷悸蚁耄核堑牧硪徊糠质欠窕姑焕肟廊黄丛谡狻耙遄敝冢�
☆、第33章:掐脖子
我吞吞口水,只觉得双脚有些麻痹,但最终还是坚定地迈出了步伐。
按照习俗这一批尸体应该是差不多走完程序的,可以准备做下一步处理了的。而刚进来的尸体会被安排在后室。
前室和后室之间被一道墙隔开,墙的中间是一道没有门的通道。
后室里的设备与前室有所不同,一进后室就是一面大铁皮墙,后室的空间大多数被面前的一个个“抽屉柜”般的箱子所占据。左边是个储物柜,右边是这“义庄”的另一道门。
这铁皮墙共分九格,每一格就是一个“抽屉柜”,里面的制冷装置更加适合尸体储存。一般尸体放在里面就无需用裹尸布包裹了,尸体头朝里,脚朝外,仅仅是脚上挂着一条纸张带。
我走进后室打开角落的储物柜,将手里的袋子放到里面,然后转身准备走出后室。
整个过程相当干净利索,因为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尤其是这如幽间的白天。我走出后室与前室相连的通道,然后三步并做两步走,极速穿过两张大床之间的狭缝,准备走出这间“义庄”。
但是就在我准备踏出这间寒冷的房间之前,却是心头猛然一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心坎。有一个恐惧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里,仅仅是一闪而过,却是全身上下都被铅液所铸,动弹不得。
常年与尸体接触的经验,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作用。我不敢回头,但心头的疑惑,却让我挣扎着要回头看一眼,就一眼。
最终我没有扛住这份挣扎,还是拖着铅重的步伐,微微挪动了一寸之后,让身体有一个轻微侧身的姿势。我的视线开始往前室的大床上移去,速度很缓慢,一张,一张,接着一张。
到了视线里的第八张大床时,我整个人如坠冰窟,连骨髓都僵硬了,因为这八张床上,都有尸体。
而我进去的时候分明记得,在最靠近门口的这张床上,已经是有一具尸体在那里安放着。
这就说明,九张床上,各有一具尸体。
进来的时候是八具,一张床上是空的,而现在是九具。
我的视线不敢往下数,视线定格在第八张床上。这两张床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恐怖。
但是这样的停顿久了之后,心灵的防御就愈发脆弱,直至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嘴巴已经有些僵硬得说不出话来。
过去的多年我无数次接触过冰凉的尸体却未曾动容,原因是他们都是死的,一动不动。
现在它们当中,有的动了。或者说是凭空多出一具尸体来,这是多么地毛骨悚然。
在一阵的忑动过后,我长久的工作经验令我稍微恢复了一份理智,很快我的目光锁定在这第八具尸体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第八具尸体就是凭空多出来的一具,刚才第八张大床经过的时候,明明是空空无一物的。
我猛地摇了摇头,告诉自己,眼前的这具尸体本来就在那里,只不过是刚才进去的时候不曾留意罢了。
我始终坚信世界是物质的,不可能无中生有。而为了求证这个真理,我只需要上前一步,亲手触摸一次就可以了。
纵然是铅重的脚步,麻木的身躯,在百般的挣扎之后,我决定走上前去。这几步远的距离却将时间拖得累赘,我挪动了老半天也不敢一次性往前靠拢,更别提伸手去触摸那东西了。
可距离总会缩短到,眼下这东西就在我面前,只需要一伸手,就能触摸到。我生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屏住呼吸,做了最惨烈悲壮的打算,为了真理,牺牲一次吧!
于是,我的手往前慢慢向前伸出,而后朝着那具,摸了下去。
入手冰凉的感觉,以及包裹在尸体表面的裹尸布特殊的质感令我提在嗓子眼的心脏也顿时沉了下去。
真是快被吓死了。
看来刚才的确是我太急于进入内室,看错了。
不过此时我正处在尸体脚根的位置,却发现这具尸体上没有贴纸张。按理说尸体都是进过严格审查之后才能移送进来,绝然是不可能出现未贴纸张的事情发生,这要是把尸体给弄错了,可是属于重大事故,要受到医院严厉处分的。
心生了这个疑窦,不免让我有些不安,刚刚才被压制下去的恐惧又因为这与众不同的一点给揪出来了。
不过还好,没像先前那么畏惧了。
我在想会不会纸张贴错位置了,于是围绕着这具尸体,转了一圈,没发现,又转一圈还是没发现。
心想难道是纸张纸贴在里面了,又准备伸手去拉透明胶带的牵线。但是当手快触及牵线的时候却是心里一紧,两只手抓了抓,又缩了回去。
这大白天的看到那张白如纸张的脸,怪吓人的。于是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我转身之后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响“咔啪啪咦……”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蚂蚁咀嚼食物一般,但是在这幽旷入冥的环境当中,却是被放大了何止千万倍,在我听了之后整个头皮一下子麻住了。
这他妈不是牵线的声音吗?
我不敢再回头了,这具尸体有诡异,必须马上跑,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再迟一秒我就完了。
“啊!”
极度的恐惧令我破吼而出,然后两腿充满了力量准备往前急冲,可我终究还是迟了一秒,就那一秒。
“唔!”
下一刻我只觉得喉咙被一条蛇一样的东西给死死缠住不放,这条毒蛇还不断往里面收缩,压制着我的气管令我险些窒息而亡。而残存的意识告诉我,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拎起,两脚脱离了地面半悬在空中。
我的心脏如同正在打气的皮球,不断膨胀,几乎要从我的胸口破出,我感觉自己就要断气了,因为那条毒蛇似乎是想把我的脖子给拧下来。
这个时候如果有个人盯着我看的话,估计我的双眼已经充血欲破,脸色发紫入暗,张大着嘴吐着大舌头,直至头被拧下来。
这凄厉的惨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这样的折磨下我的呼吸完全被扼杀了,直觉告诉我,我撑不了十秒钟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十秒钟,很快我只觉得两眼一黑,似乎是毫无知觉地死去。
看来刚才的确是我太急于进入内室,看错了。
不过此时我正处在尸体脚根的位置,却发现这具尸体上没有贴纸张。按理说尸体都是进过严格审查之后才能移送进来,绝然是不可能出现未贴纸张的事情发生,这要是把尸体给弄错了,可是属于重大事故,要受到医院严厉处分的。
心生了这个疑窦,不免让我有些不安,刚刚才被压制下去的恐惧又因为这与众不同的一点给揪出来了。
不过还好,没像先前那么畏惧了。
我在想会不会纸张贴错位置了,于是围绕着这具尸体,转了一圈,没发现,又转一圈还是没发现。
心想难道是纸张纸贴在里面了,又准备伸手去拉透明胶带的牵线。但是当手快触及牵线的时候却是心里一紧,两只手抓了抓,又缩了回去。
这大白天的看到那张白如纸张的脸,怪吓人的。于是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我转身之后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响“咔啪啪咦……”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蚂蚁咀嚼食物一般,但是在这幽旷入冥的环境当中,却是被放大了何止千万不知一点点到了的。
☆、第34章:特殊事件调查专员
也不知道这样过来多久的时间,等我醒来的时候,还是在义庄这里,但是抬头看天上,没有阳光,是一片漆黑。
“你醒了?”
有个生硬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是个男人的声音,我回头望去,接着微光我看不太清楚,但是依稀能够看到,是个带着眼镜的男子。
他缓缓向我走来,我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我见过,前几天村子里涌进来许多陌生人,他就是那个在路边给我口袋里塞了名片的那个外地人,名字叫做雍四,按照名片上的写法,他是个行脚商人,又或者是,特殊事件调查专员。
“你是,上次那个人?”
“没错,是我。”
“你怎么还没有呀?我看其它的陌生人找不到火龙洞之后,陆续都离开我们这一带了。”
雍四笑了笑说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有任务在身,组织没下命令,我是不能离开的。”
“组织?什么组织?”
“额!说了你可能也听不太懂,不过要是那位阴阳先生在的话,可能会好沟通一些。”
雍四说完,似有深意地看着我。因为上次在路边,他问我们这一带有没有什么阴阳先生,我爹妈骗他们说没有这样的人。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