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神棍的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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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神棍的那几年-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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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魂害人,无非就是因为阴气不散造成的,之前害人,是因为这位青年不义,但是现在恩怨已经明了,这鬼混害人就等于没有兑现跟这位青年朋友的诺言,没有义气。
  青年听说有救,连忙恳请老道救命,老道却说,这是你们的个人恩怨,与他无关,自己若果插手,就等于自己挑拨这段恩怨。
  最后,老道让村里人在村头修建了一间庙宇,也就是昨天那位老先生跟我说的关帝庙。
  但是,这已经是毕竟是百年前的传说,谁又能知道真假,现在青岛已经是中国的一线城市,哪里还会有关帝庙的存在,我现在就像是那无头苍蝇一样,撞到哪里算哪里。
  我骑着那比我小不了几年的坐骑,奔驰猛蹬125,就在青岛外围那么晃荡。
  要说那位老先生跟我说过的话,要是晚上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我去关帝庙找他,我昨天和他告别之后回家,真的是碰到了奇怪的事情。
  我晚上回家,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烟味道,绝对的老张在屋里抽烟,他竟然没有发现我回来了,我连忙说到“老张,没看到我啊。”
  老张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方,背靠着我。
  “我靠,你和我装什么深沉。”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时候,他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直接从这边的沙发上,跳到了那边的墙角,话说,世界冠军也跳不了这么远,看到他现在的表现,我不禁要拿起我面前的遥控器,把他想象成话筒,大喊一声“中国中央电视台,现在为您转播的是奥运会,男子立定跳远的比赛。”
  “我靠,老张,你他妈有病吧,我这忙了一天了,刚回来,你这干啥呢,练习法轮大法呢。”
  平常在一起,闲的无聊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说笑笑,也都习惯了,但是这次老张却是还没有反应,依旧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没有一声的动静。
  我开始发现了这件事情的奇怪。
  不过我没有说话,我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乱动的,可能因为我的疏忽,我的不小心,老张就会像老华一样躺在床上。
  我慢慢的朝老张那边走过去,就在我距离老张不到三步远的时候,老张突然原地大叫了一声,开始双手抱着头,不停的转着,就像是那吃了摇头丸的不良少年一样,就是根本停不下来。
  我再次的站住了脚步,看着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老张,我根本就是无计可施,没有任何的方法。
  我本来以为老张能够把脑袋摇一摇就停下来的,但是却是越来越快,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而且我清楚的看到他脸上鼓起来的青筋,他缺氧了,如果不赶紧让他停下来的话,我想,我会看到他的脑袋跟脖子分离的那一瞬间,这不是电影,那样更不是特效,这是人名。
  我仔细的掂量了一下,我把让他脑袋停下来列出了三个方案。
  1,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给他两耳光,告诉他,这是老子的地盘,想要晃脑袋,去酒吧里。
  2,冲上去,抱住他,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眼睛,用真情告诉他,我就是当年大明湖畔的孽障。
  3,只能靠外力集中他,让他清醒过来。
  第一种,先不说我能不能够制服他,就我这个小身板,我想我大概还没到他跟前,就被他一脚给我踹回来了。
  再说第二种,话说我不是基佬,让我上前抱住他,我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况且我也近不了他身边,退一万步说,我是外地来这里打工的,这位仁兄可是传说中的土著,大明湖,我想他大概只是听说过吧。
  我还是稳妥一点,老老实实的用第三种方法先让他安定下来再说。
  我看了看周围,板砖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倒是旁边闲着一个遥控器,但是这玩意一个十多块,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况且这遥控器也不是我孩子啊,再说,我得和什么玩意才能生出这么个妖孽啊。
  一不做二不休,我抓起桌子上的遥控器,照着老张的脑袋就上去了,话说我还真他妈不是个当老师的材料,距离这么近,竟然没有直接命中目标,不过说来也巧了,遥控器被我扔到了墙上,就这么反弹回来,打到了老张的脑袋上。
  其实吧,我还是个做老师的材料,八成是数学老师,你看这抛物线我给计算的,比牛顿计算的都准。
  老张被我打到之后,并没有跟我预想的一样不能动了,而是用博尔特获得冠军的那一跑一样的速度朝我飞奔了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就不松手了。
  “我看你妈的,老张,老子刚才是在救你,别跟我玩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真的想不到,我都快被他掐死了,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话说我越来越崇拜自己了。
  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他的本来面目,脸色已经瘦的不想样子了,有一种尖嘴猴腮的感觉,话说他现在像是一种动物,没错,就是老鼠,跟老华的症状一模一样,难道说是老华身体的那个玩意玩腻了,换换口味?没理由啊。
  不过言归正传,这可不是浪漫的大话西游,我不是至尊宝,对面的不是紫霞仙子,他更不是用紫青宝剑碰着我的脖子,我更不能够说出爱你一万年这样的话,要是真的可以的话,我就可以采取第二种行动了。
  不过这老小子的力道还真他妈的不小,我已经喘不上气来了,都说人在窒息的时候嘴皮子会不听使唤,我那还也是被逼急了吧,脱口而出“曾经我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
  但是后面他却没有想紫霞仙子一样把手拿来,而是抓的更紧了,我靠,电影果然是骗人的。
  直接是要憋死我了,刚才还在胡思乱想,现在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胡思乱想了,或者说是现在得情况容不得我再多想。
  人在窒息的时候,手脚会不自然的乱动,我现在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感觉不出什么来了,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不过我却能够感觉到我心跳的声音。
  接下来,我手脚彻底的不听我的使唤了,胡乱的摆动,隐约之中,我好像感觉到我碰到了什么东西,在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终于拜托了他的魔掌。
  我双手扶着地面,大口的喘着粗气,娘的,刚才漏了真多,我现在得赶紧的补回来,要不然就亏了。
  半晌的感觉,我总算是把我漏下的给补好了,但是我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位大爷还在我面前呢,我靠,这可是个活阎王。
  想想的功夫,这家伙又来到了我的面前,让我不禁想起一首歌词,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也曾想悄悄地叫你出来。
  第一,他没有来到我的窗外,第二,他也不想要悄悄地叫我出来,这是想要玩死我的节奏。
  说话的功夫,这玩意再一次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靠,能不能换个地方,有种抓胸啊,老子是纯爷们,不怕你袭胸。
  不过话说这次的力道比刚才不是强了一丁半点啊,这是要让我回老家的节奏,我看着他那跟老鼠
  一样的脸,我就想要让我老家的大花来好好的照顾照顾他。
  这次大概我也记事了,咱根本就挣脱不来,不如直接踹吧,我趁着我还有意识,朝着他的身体各个部位狠狠地照顾,就连他的万代子孙我都照顾到了,但是人家这次丝毫没动。

  ☆、第七章,威胁

  咬他,对,电影上演的就是这样,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掐住脖子的时候,总是会用他坚硬的牙齿,咬住他的手,但是谁能够告诉我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娘的他保准是属长颈鹿的,脖子长的要命。
  狗急跳墙,但是我不是狗,他也不是墙,难道说我一世英明,就要死在这里,我靠,我宁愿替那老先生背黑锅去承认那个女的手是我用板砖拍烂的。
  不过想归想,这种窒息的感觉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体会的,要说不难受,那纯属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的想不到,我竟然会死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他女朋友都是我给他介绍的。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去敲打他的身体了,只能靠着意识晃动着身体,抓在他身上的手也已经变得无力掉了下来,看样子我真的是要玩完了。
  不对。
  还有一个办法,这是下午那位老先生告诉我的,要我在七月十五阴气最重的时候,把我身上的这张叫做什么一切符的符咒,贴在老华的额头,现在老张和老华有着相同的症状,不知道贴在他身体上有没有用。
  等一下,如果我把符咒贴在他身体上,那么今天晚上老华那边我怎么应对,难道说真的只有等死了吗,也许这个时间只有不到半秒钟,但是我再一次的犹豫了。
  靠。我在想什么!
  如果说我现在补贴在他身上的话,我连活到今天晚上的可能大概都没有,谁知道今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总算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下定决心,在大脑里仅存的那点意识里面,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黄色的符咒,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就在这么一张黄纸接触他皮肤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一个人被泼上了一桶硫酸一样,脸上开始起泡,看他的样子像是很痛苦,终于手上松了力气,把我给放了下来。
  “呼。”
  终于解放了,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他那副难受的模样,用小沈阳的话说就是,我现在的心情,老舒畅了,好~。
  我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像是他刚才蹂躏我的样子,我就感觉不爽,抬起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却感觉到了水汪汪的感觉,就像是一种粘液在他的皮肤上,瞬间恶心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连忙把脚收了回来,退到了墙边,看着他那那副挣扎的模样,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是怪物没错,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毕竟是老张的身体。
  接下来,这个老张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开始伸手,想要把他额头上的那张黄纸给截下来,但是他的手只要是碰到黄纸,马上就会被烫伤,接着把手退回来,但是在下一秒,他还会忘记疼痛的去触摸那张黄纸。
  我再一次犹豫了,或者说是是不知所措了,我不知道应该继续放纵他去触摸那张纸,还是帮助他把纸给撕下来,那是我这个城市唯一的熟人。
  等一下。
  我想起来了,那位老先生跟我说过这张叫什么符的黄纸,要配合上咒语才能使用,貌似是什么如律令来着。
  我靠,我这都能忘了,看来打飞机真的害人,都说容易让人记忆力下降,我开始还不信,现在信了,貌似已经晚了,娘的,到底是什么如律令来着。
  “太上老君如律令!”
  没反应,看来不是这个,那到底是什么来着。
  就在我想是什么的时候,这位老张好像是愤怒了,疯狂的咆哮着,我清楚的看到,他的两只手已经开始流淌着献血,看来今天就算是能够把他给办了,老张的这两只手八成也废的差不多了。
  真他妈的着急。
  对,是急,想到这里,我心中的那份愉悦实在是没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想,就算是哥伦布当年发现新大陆的时候,应该也没有我这么兴奋吧。
  “急急如律令!”
  我大声的把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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