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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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太后-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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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那也是人定的。”
  我道:“哀家是没什么大意见,皇上同意就行了,还有啊,现在阿寅也在我这里养着,你会带小孩子么,会的话帮我一起啊。”
  重姝刚要点头应下,皇上驾到了。
  重晔这个样子只能是刚刚吃了好几个蜜饯了,这满面春风的。
  重晔一进来就是哈哈哈三声,然后道:“好消息啊,边关大捷,大将军霍云琰不负众望,蛮夷不敢再犯我边疆,不多几日,霍将军就要回朝了。”
  好快。
  萧湛出去打仗的日子好像还在眼前,那年蛮夷侵犯我大齐边关的厉害,不知道萧湛是因为正好受了我这儿的情伤还是真要选择报效朝廷,疯了一样自请出征,一征就征了两年,到现在才回来。
  听闻武英侯深得将心,总之都是好评,如果不是先帝驾崩封他为摄政王,他应该也是要和霍云琰一起现在才回来的。
  反正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一样,我不是皇后就是守寡,总之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顺着重晔的话道:“恭喜皇上。”
  重晔刚刚才看到重姝趴在我榻侧,奇怪道:“阿姝,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连忙先开口:“阿姝说要住到哀家这里来,哀家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要和皇上商量一下。”
  重姝跟着补充:“皇兄快答应吧,其实我还是可以照顾母后的,还有小阿寅。”
  我私心想着快点拒绝快点反对,哀家有一个重寅已经累得够呛了不要再来一个重姝。
  重晔垂头看了一眼重姝,又转眼看了一眼哀家,若有所思道:“但凭母后做主就好。”
  我好像听到我一颗玻璃心碎成渣渣的声音。
  他什么时候能不把这种事情往我身上推!
  好一个重晔,好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皇帝,还没亲政就这么狡猾,来日要是亲政了,天知道他的手段会有多凌厉。
  重姝扬着一张企盼的小脸等着我说好。
  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摊上这么一对兄妹。
  我道:“只要你不嫌哀家这里挤还脏乱差,还不嫌挪窝麻烦的话,哀家是没什么意见。”
  重姝谢了恩又娇嗔一句母后最好了之后就跟白蝴蝶一样飘走了,大概是叫人挪窝去了。
  唉……
  重晔道:“太后真的要让阿姝住过来?”
  我忧郁看他:“不是皇上让哀家做主的么?”
  重晔道:“朕以为有一个阿寅在已经够忙活了,还要来一个阿姝的话,太后会很辛苦。”
  对,你说的没有错,哀家真的很辛苦,知道哀家辛苦你还这样,真的符合尊老爱幼的原则么!
  我叹气:“先帝子嗣香火不旺,阿姝还小,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其实重姝这个样子让我想到自己的幼妹庄宜敏,同样是十四岁,同样是这样依赖家人,就当我把对妹妹的关心都转到重姝身上好了,说不定将来重姝在存在还能产生一点别样的作用。
  哀家真是太机智。
  重晔道:“阿姝这声母后倒叫的顺口。”
  我好想说一句,可我听着不顺口啊,不觉得把我叫老了吗,嘴上还是尴尬道:“大概阿姝很希望有个母亲吧。”
  门外重寅的哭声又响起来了,李长德进来道:“太后,小皇子又哭了,大概是要找您呢。”
  我推辞:“哀家这个样子怎么抱他。”眼神却正好又扫到重晔,我诺诺道:“算了,把他抱进来放在床上,看着也好。”
  奶妈就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混到一起的重寅抱来放在我床上,我忧伤地瞅着他把鼻涕和眼泪蹭在我被子上以后看着我,然后止了哭。
  都怪李长德个乌鸦嘴,说重寅跟我有缘。
  重晔惊奇道:“看来阿寅已经很熟悉你了。”
  我打着哈哈应下,一手按住重寅不让他爬上来。
  我哪里不晓得为什么重寅会到我身边来,当初重寅他母妃晋封完就殉葬,萧湛提议让我抚养,就是想给我留个后路,他很清楚来日庄家必败,到时候我要是难逃一死的话,说不定还能依靠小皇子的养母身份苟且偷生一下。
  就算再学艺不精,萧湛这点小心思我还是能明白的。
  虽然他从未跟我明说。
  我拍着重寅的背哄他睡觉,顺带轻声规劝重晔:“其实哀家有很多人照顾,皇上不必每日都来,还在先帝丧期内,哀家现在连后宫的晨昏定省都免了,朝事要紧,皇上就不必一日几次的往慈安宫来了。”
  重晔看我一眼道:“太后这是在下逐客令么?”
  我慌忙解释说不是。
  重晔就道:“太后怎么下旨规划后宫是太后的事,朕作为这天下表率,日日来向太后请安乃是分内之事,百善孝为先这句话想必太后早就听过吧。”
  我在心里默默道,要真要孝敬哀家,为何连一声母后都舍不得叫。
  好吧,哀家也没那个脸受。
  罢了,你爱来就来吧,我也不会少块肉,反正腿酸的人是你。
  重晔走了两个时辰以后,屋外清零哐啷的吵,我就知道肯定是重姝搬来了,我就干脆不睡了,熬夜大半,第二日日到中午才悠悠转醒,我顶着头上包的跟西域人一样的纱布去院子里晒太阳去霉气,躺了好些日子感觉人都要发霉了一样。
  刚往一棵梧桐树下一站,还没来得及对人生感慨一二,重姝已经一蹦一跳地摘了花进来了,后面跟了一个重欢。
  我面色一僵,正对上重欢朝我的笑脸。
  这几天重家人都跟哀家一样磕了脑门么?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正常?
  重姝蹦到我面前道:“母后,你终于起来啦,上午我看你还睡着,就没叫你,自己去外面玩儿了,正好遇着长姐了,长姐说要来看看你,我就带她来了。”
  重欢眼神略怪异地看着重姝道:“庄太后才比你大六岁,你这声母后倒也好意思叫得出口。”
  我私心以为,也就你这个比哀家大几个月的荣昌长公主不好意思叫出口而已。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哀家真的只是来装太后的,因为这儿的皇子公主不是有娘的就是没把哀家放在眼里的,萍水相逢肯低头叫一声太后已经是他们从小教养好了,尤其是重晔,教养真是一等一的好。
  我猜测大概重欢这番来慈安宫是有话要跟我说,于是我就支走重姝:“阿姝,替哀家去看顾一下阿寅吧。”
  重姝大方应下就拿着花蹦走了。
  我再屏退左右,留下我和重欢两个人。
  我先开口:“其实长公主不必记挂哀家的身体,一切有太医照顾。”
  重欢诧异地看着我:“太后屏退左右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姜还是老的辣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作者没话说。。已经被虐哭了。。后天要考试了,可是300多页的书至今完全没看过啊怎么办!!
  难道又要挂科了么。。【跪
  再也不想补考了好吗,求过嘤嘤,你们帮我加油好不好!!过了我就加更!!【正经脸
  众人:啊喂你书都不看能过个鬼啊!
  吐艳!听说有一种叫读者的鼓励留言的药可以逢考必(避)过的好哇!!【顶锅盖逃
  哎呀,果然还是我想多了么?
  一般来说重欢这样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前不久又刚刚貌似跟我起过跟我没多大关系的冲突的,应该一进来就是屏退左右直入主题。
  我太肤浅想错了。
  梧桐树下,知了鸣叫,艳阳高照,我突然觉得有点热,不知道重欢是不是也站热了,刚想说要不要进屋喝杯绿豆汤,重欢就说道:“年纪轻轻就这么进了宫守寡做了太后,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不甘心么?”
  这句话真是戳我心窝子的疼啊,说什么不好偏要说我是寡妇!
  我忧郁不已:“再不甘也是定局了,有什么好多想的,想想以后怎么在宫里打发时间才是真的,别的想那么多做什么。”
  重欢道:“深宫寂寞,是该找些什么来打发时间。”
  我附和:“是啊……很寂寞……”
  重欢最后也没留下来喝绿豆汤,我目送她出院子,临了还回头意味深长地朝我笑了笑,我没明白她是在笑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没什么想法,只好回去喝绿豆汤。
  不过将将几日,大珠就要强撑着扶着屁股来看着我,我警告她:“你看到了,现在安平公主住到慈安宫来了,你要是再把你那些拙劣的监视手段拿出来丢人现眼,被她看去了打小报告,到时候坏了我爹的计划,你就别怪哀家没提醒过你。”
  大珠悻悻地不说话。
  我私以为,绝对要想办法先弄掉大珠,不能再让她待在我身边胡作非为,虽然不出意外我爹会再派新的人过来,但是除掉一个我就心里舒坦,至少我不是光会被欺负的。
  三天以后太医告诉哀家,因为一直按时吃药并且保护伤口保护的很好,所以脑门上的伤恢复的很好,也就是说,不出三天哀家又能垂帘听政去了。
  我同太医商量:“太医,哀家还是觉得头有点疼啊,只要一多思考就头晕目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下磕的太厉害所以有后遗症了?”
  太医神色凝重道:“臣以为这应该是太后您的心理作用,那一下其实磕的并不重,就是破了点皮,按理说早就该没什么事的,不应该有后遗症的,如果太后依旧觉得不适的话,臣可以叫太医院的众位太医来会诊一下。”
  我十分赞同:“好的好的,那就叫人来会诊。”
  可太医来给哀家会诊,关重晔什么事啊,他为何要来横插一脚。
  数位资深太医一字排开轮流给我搭脉,搭完脉以后各具神态,每个人好像都有不同的想法,但是我始终坚持我自己的说辞,我头晕,我难受,我不能多思考,我还没痊愈。
  一圈轮完,重晔问:“太后如何?是否已经痊愈?”
  为首的太医院院判回禀:“启禀皇上,太后所受的只是皮肉之伤,按理说如果按时服药换药注意休息,是不会再有头疼头晕的现象产生的,所以臣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我以为重晔会骂骂咧咧说句无能,结果他却很耐心地听完了一排太医的诊断结果,全是哀家无恙,他们看不出什么。
  我横在凤榻上欲哭无泪,你们说句哀家有病会死啊,多大仇啊一定要卖了哀家啊。
  重晔唔了唔,下了结论:“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太后乃是心病所致的头疼?”
  院判擦着额头上的虚汗回答:“皇上说的可能性也合情合理,一个人的心态很可能影响身体,太后可能有心病所以牵扯到了身体上的伤。”
  我委实佩服重晔的扯淡能力,能跟我爹那个肝脑涂地有的一拼了。
  待众位太医离去,重晔盯着卧在凤榻上失神的哀家,意味深长道:“太后有心事?”
  我“儿”啊,为娘是有心事啊,只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其实心里有秘密的女人的心思,就算我再粗枝大叶,从小在权力的熏陶下也是明白了好几分的,再者我也比重晔多活了四年,还经历过情感波折,心境肯定比重晔沧桑。
  我所明白的,所经历的,是重晔不会明白和理解的,至少我觉得他肯定不会理解。
  我忧郁地看着他,装着老成感着慨:“是有心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重晔陪着我忧郁。
  我再次苦劝他:“皇上回去吧,等这两天哀家好一点了就来上朝,一定不拉下政事。”
  可我嘴上这么说是一回事,第二天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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