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命抓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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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命抓鬼师-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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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你好好仔细看看那是什么。”他催促着让我过去。我不敢,躲在他身后。

    研露叹口气,走近棺材,伸手就要抓覆盖在尸体上面一片黑乎乎的东西。

    我大叫:“你干嘛啊!”

    “……”后者没说话,我拦都拦不住。他一下子就把那黑东西给揭了下来!

    露出一具一半完整头颅,一半脑子血管暴露在外面的……人体模型?!

    我不再害怕,走近去看。懦弱得摸了一下,原来真的是仿真人体模型。后来才想起来,开学选课时听过一次教授讲人体,用的就是这模型,可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晨研露说:“这口屋子是医学资料,我们去第二口吧。”说完,刚要走,我想检查一下。就把那黑乎乎得其实是黑塑料袋得东西全部揭下来。

    人体模型全部显露在我面前,原来,这是一具已经不能使用的模型,人体下面已经没有了肚子和腿。可能是被学生给摔坏的,这里我没有多加思考些什么。

    我重新把塑料袋紧贴模型放好,关上箱子,跟上研露走出了第一扇门……还没身后来第二扇,忽然我们就听见第一扇门“轰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让我们二人都听得见。走在前面的研露又折回来,打算回去看看。

    我说:“别管了。”

    他手伸向第一扇门门把,道:“这怎么行,如果除了差错,校方认为是小偷。检查指纹,我们就麻烦了。”

    他想得可真周到,我答应。和他一起重新又来了第一扇门,引入眼帘得居然是——那箱子里得人体模型在“棺材”中坐立了起来!

    我和他都吓了一跳,自己忽然有了打退堂鼓得冲动。想要赶快回到地面,这里太冷,而且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晨研露是男孩子,他大胆的有进去,巡视了棺材周围,转过身来对我摇摇头。没什么异样,他把人体模型又重新摁回去。

    走了出来,安慰我似的说道:“没什么,别害怕。只是身后有个坏死弹簧,我已经摁回去了,走吧。”

    我依旧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准备开第二扇门。

    这件事到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很恐怖的,我不敢多想,来了第二扇门,我们又听到了相同、一模一样的“轰隆”声!

    我突然额头便出了冷汗,而晨研露则快速打开第一扇门跑了进去!

 第5章 阴森庆典

    我只得硬着头皮又回到了第一口屋子,心里面已经受够了那具人体棺材。晨研露跑过去,手电筒的光恍得我眼疼。他再一次把人体模型背后坏掉的弹簧使劲摁回去,动作麻木,想必他也有些害怕了吧。

    我们刚合好第一扇门,果然如我所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轰隆”“轰隆”

    但是这次却是两声!

    “别管了,我们还是还快去找资料吧!”现在我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了,导师的去世如果只是以外来解释,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坦然接受。但是我们这些学案件调查的同学,总是会按耐不住去调查一番吧。

    研露也显得不耐烦起来,点点头。我们迅速来了第二扇门,硫磺味道扑鼻而来。幸好我们带上了口罩,不然这味道非把我呛死。

    清一色都是一些医药用的瓶瓶罐罐,我们大体翻了翻只有一排的小书架,也没有寻找到所需要的资料。

    而在对面还摆放了几口大缸,我们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第一扇门告诉我,不应该再去碰一些有的没的,我们应该快速到最后一扇门里看看。如果最后的门里也没有需要的,大概就是我们走错了方向,当初本来就应该选择左边而不是右边。

    我还没说出口,研露已经伸手打开了一个缸。这些缸非常大,可以把一个成年人装进去。

    我要去阻止时:“不——!”还没说完,脑子被大缸里的药水味道熏的一片眩晕。

    他拉着我迅速后退,我用手电筒指向大缸,想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带看清,浑身上下的器官似乎都要炸裂一般!心脏几乎差点受不了。

    只见大缸中的黑色刺鼻药水中,若隐若现了三四个婴儿人头!

    “小咪咪,你——”

    “不……不……我们快点回去吧!”我精神错乱的拉着他想往外跑,他却木头人一样矗在那儿不动。

    “你愣着干什么啊!”我擅自一个人跑了出去,已经无法想象这是地下室了。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难道学校存在暗杀罪行……

    我顺着过来的隧道跑,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来时的路,因为手电筒在精神崩溃的时候扔了出去。我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可是我感到了无比的恐怖。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一样,然后从第一扇门中传来了若隐似无的“轰隆”声,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掉落下来。我不是个坚强的女孩,可我想变得勉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声音距离我越来越近。第一扇门忽然便自己打开了,我清楚的看到个黑影一闪而过迅速的让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它——闪进了第二扇门里,那是研露所在的地方!

    我在十几米的远处蹲着,不敢过去,但是我必须要救朋友。

    再一次从只有一个人能通过的甬道跑回去,路上由于看不清,跌倒了好几次。膝盖已经被磕破,我也没有太在意什么。

    又回到第二扇门前,我一下子打开门。看到一个人正躺在地上,而研露不见了!

    “研露!”我大声喊了一声,并没有得到回音。

    我气急败坏,顺手拿了身边一个医药瓶子就朝躺在地上抱头的人砸去,那人马上痛苦不堪。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显然我看到他的左边肩膀有瘫痪现象,已经整个肩膀不成了形状,而右边还完好无损。他身披了一身白色袍,很像正规医护人员,却蒙着头看不清五官。

    “研露你在哪里,研露!”我又叫了一声,忽然自刺鼻的药水中,伸出了一只手。

    白嫩纤细的手,是那双能够带给我温暖的手!

    我忙上前拉住,黑色药水也沾满了我的双手。冰冰凉凉的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他冷静的爬出来,但是浑身已经被黑色药水浸透了。里面的白色背心也变成了灰色,显然这药水掉色。

    我把外套还给研露,他套在单薄的身上。我心疼的问他冷吗,他没好气的说废话。

    我们敌视的看向地面,发现黑影已经不见踪影。

    我忏悔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逃跑。”

    他被冻得哆哆嗦嗦,一下子软摊在地上。说“这不怪你,这里的一切还不寻常。你刚才出去是对的,不然……受伤的可能是你了。”他摸着受伤的右手,安然的说完:“我要把衣服脱掉拧干。”

    我答应着,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里衣,被染色的背心。他揉嫩的肌肤暴露在沉默的空气中,我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

    不同于刘克的强壮,他反而很精瘦。

    研露也不管什么男女了,直接在我面前把牛仔裤脱了下来,露出灰色内裤。我赶紧转身,他开始拧牛仔裤,接着穿上。我才转过身来,拧干了所有上衣。地上出现了一大摊黑色药水,我闻了闻研露身上。并没有血腥或者腐烂的臭味,看来那些婴儿头颅是假的。

    “那是真的孩子,这里是用来腌制的秘密实验室。”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说完,看着我错愣的表情。被冻紫了的嘴唇,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别担心什么,这里不会有鬼的。你走错了路,咱们应该查完最后的门,去左边了。”

    我不赞同的道:“不,来不及了,已经四点了。”

    他无奈的坐到地上,“唉,看来还要再来一次。”

    我在心中呐喊,什么!还要再来一次!

    我扶着他,没有再去最后的门,而是直接原路返回。一路上我都胆战心惊,如果那个蒙面男再出现,恐怕我一个人搀扶着研露应对不过来。

    紧崩的神经终于在到了出口处放松了下来,我们按照原先的样子,我调出是先拍好的锁和铁链的摆放样子,又重新摆好。这才躲躲藏藏逃出地下图书室,我和研露互相看看——他浑身湿透,我膝盖嘴唇都挂了彩,互相都发大笑嘲笑起对方的丑样。

    我们在操场外围告别,他本来还想让我去医务室拿一些药。而我现在一想到医学东西,我就恐怖不安。便说让他放心,一点小伤罢了。虽然双膝盖还是很刺痛,我微笑用目光送走他。

    他走远后伸出右手挥了挥手。

    我放下心,翻墙回了女生宿舍。

    回到宿舍迷了下眼睛,脑海中还因为第二扇门后看到的恐怖东西挥之不去。如果这个学校存在杀人嫌疑,而且还是杀的小孩——那么这里非常危险。

    迷迷糊糊就被定时闹钟吵醒了,昨夜噩梦让我睡的很不安稳。

    匆忙吃过早餐,我和研露赶往公告栏。

    今天是……四月五号。

    法律系的公告栏已经被同学们围堵的水泄不通,前前后后出不来人。我被挤到了外围,好不容易进去又被挤了出来。我灰心丧气的看着高我一头的研露,他早已经不费吹灰之力进了里圈观看成绩。

    待他衣衫整齐的走出来,我瞬间明白了他是怎么进去的。以他在这儿的成绩,很多人都会主动让路得吧。

    “怎么样?”我忐忑不安得问。

    “都两年了还是这么笨。”他重复了往前考试结束的话。我瞬间感到气不打一处出,全身血管倒流。

    果然我猜对了,等了一早晨,所有人都散开,我才重新过去看。

    他在后面似笑非笑。

    “该死的,又是第三!”我气馁的跺脚,此时此刻再怨天尤人也没办法了。

    刘克是第二,而在我身后的这个魂淡永远都是第一……

    我听到脚步声接近,知道他又要来嘲笑我了。只得飞奔出去,说了句:“改天再说!”

    逃也是逃不掉的,上午没有修的课。中午他主动来女生宿舍门口,室友贴近窗户道:“哇哇,小米你快看。”

    “什么啊?”我凑过去,晨研露那家伙正吊儿郎当的吃着棒棒糖,玩弄手机。

    “好帅哦,好帅呀。——”室友见我愣住,忙问:“喂,他是在等你的吧?我偶尔修课的时候,有看到哦。你俩喜欢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吼。”

    在室友八卦的眼神下,我换下外套,穿上披风,准备出去。

    “快告诉我了啦!是不是男朋友吼?”她噔噔噔跟过来,刨根问底。

    我摇摇头,推开门:“不是哦,你误会了啦。”

    走出去,把她怀疑的目光一并隔绝开。

    我走出去,柳树在我们之间随春风摇摆。他舔着棒棒糖,天真的笑着。从小到大,看不腻的,就是这微笑。研露的微笑非常温暖,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了看三楼室友的探出来的头,我朝上面喊到:“喂!他说觉得你很漂亮哦!”

    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室友则心花怒放的关上窗户尖叫。

    “喂!霍米你……”

    他见我笑的开心,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开始我们要在一起。”他双手插口袋里,嘴啃着棒棒糖,口吐不清的说。“下午的庆典,我们坐一起。”

    好奇他今天怎么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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