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太诡异了,这他娘的什么大学,跟我进去的十几名警察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太诡异了,就刚进来得时候,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哦对了,你们俩!”他抱怨还没结束,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右眼勉强用纱布缠了几下。
“如果不和我说清楚,就算你们是未成年,也要进监狱!赔命!”
他暴躁说完,点起一根烟,深沉的看着车窗外。
我冷汗出了一身,研露淡定自若得看着车窗外。
我倒是觉得他俩神态有的一拼。
许久,我们被送到了派出所。
研露被一名身材妖娆得女警带走,我一离开研露,就感到四周空气都很压抑。
大叔被送去治疗,走来一位年轻的男警。
瘦瘦弱弱的,带着小眼镜,对我说:“请进。”
这是一间拷问室,静静的连针掉地都能听见。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拿出文件档案和笔记本。冷清清得说,“你现在可以叙述了。”
我环顾四周,对面有一台电视。眼镜男看到我很在意,就打开了。
磁卡几声,小电视展示出研露和那名女警。
我知道他们就在对面,女警身穿短皮裙,黑色丝袜,十二厘米高跟鞋。好像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一样,红色口红妖艳不失华丽。
她二郎腿翘着,修长得手指有力点着桌子。眼睛看了一眼摄像头,她应该也知道,我们开启了电视。
研露坐在女警对面,一句话也没说。
我只能到看他侧脸,棱角分明,无一丝表情。眼神只是看着女警,淡淡得。
眼镜男没有说什么,把电视声音调大。
我们听见,女警一字一句得清晰说道:“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吧,你们这么小,就犯罪杀人可不好哦。”
说完,高跟鞋强有力的离开座位,走到他身边。
修长双腿,分开做到他双腿上。
我感到脸面通红,周围空气尴尬了几分。
女警抚摸脸颊,研露微微笑了笑。只凭一个微笑,我相信他有能力让女警春心荡漾。
果不其然,那双红如娇火的双唇印上他得。
我瞬间差点叫出来,眼镜男又推了推眼镜,好似习惯得说:“这就是她的处事方式,接下来该我们了。”
我站起来,手铐被我惊讶的发出声音。后退几步,捂住胸口,这还是警察局吗!
“你放心,你只需要描述。我没有那么变态。”
他安慰我道,低下头又推了推眼镜。
我小心翼翼坐下,身上的血已经干了。研露的外套沾满了血,在逃跑的黑暗中想必是扔了。
我说:“我们是无辜得,只是旁观者,目击者!”
他推眼睛,拿起一只笔。
说“把起因经过结果告诉我。”
我点点头,开始描述:“我们都是那所大学得大学生,学校说四月四开庆典,大家都要到。两个小时得演出表演都很成功落幕,最后主持人说有请校长讲话……”我不愿回忆那痛苦的一幕,却被逼描述出来:“校长还没有出来,就在幕后被杀害了。我从另一边更衣室进去,想要查看幕后。研露阻止我说不能被怀疑,惹祸上身就麻烦了。正要从更衣室跑出去的时候,校长居然从那头爬到这头。”我顿了顿,看到眼镜男很认真的做笔录,一边说,一边又看向电视。女警坐在他身上,很自然的拿着笔记本记录研露说的话。研露只是悠然的描述,和我一样,仿佛在他身上的只是空气。
“他似乎想要表达什么,朝我们摆手,还没有说出来——上棚的灯就坠落砸在了他身上,血肉模糊。我们被贱了一身血。”我站起来,语气激动得说:“警察先生,请相信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只是目击者!”
眼镜男被吓了一跳,站起来按耐住我,推眼镜说道:“别急。听说你们是案件调查系的优等生,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样看待这件事的吗?”他喝口水,合上笔记本,道:“听说前不久的操场爆炸也有你们的在场录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冷汗一层接着一层,打湿了后背。
“我……我也不知道,真的只是碰巧!”
“哦。”眼镜男满不在乎的站起来收拾东西,电视机里只剩下了空房间。研露他们已经出来了!
我兴奋的跟着眼镜男走出去,研露已经被摘掉了手铐,而我却还带着。眼镜男并没有给我解开,他揽住眼镜男,说:“怎么回事?”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道:“她描述不清,有嫌疑。”
“怎么可能,她是和我在一起得。”他冷冷的说,语气降低,仿佛周围空气也跟着降低几十度。
女警插过来,上下打量我。我被她盯的特别不舒服,只能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哎?这就是你女朋友啊……真是没品。”
她说完,满可惜的侧身走进办公室。
“我……我不是……”
“霍米!”
研露大声叫出我名字,问眼镜男:“给她解开!”
眼镜男拿着笔记本,淡定的一边走一边说:“她涉嫌操场爆炸事件,需要留下。”
“那我也留下!”
研露耍脾气似的说完,女警听到兴奋得从办公室跑出来。问:“真的吗真的吗?”
我看这女人想必喜欢上他了。
第6章 被绑架
地下室一般的牢房,我被四周冰冷的空气冻得卷缩在一角。真不知道事态居然会发展成这样,冷汗干掉,我总是感到一阵阵头晕。想必低烧了,和我比起来,晨研露得情况更糟糕。
丢弃了染脏的外套,只剩下里衣。虽说这春天已经过了寒冬,可是夜间温度总是不如意。
他也和我一样,卷缩起来。
“对不起……研露。如果我能好好描述,解释出来,我们也不至于……”我说完,泪水想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他闻言,走过来抱住我。
温暖的怀抱,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
他温柔的在我耳边说:“乖,睡一会吧。一会儿我们就能出去了。”
我知道那是安慰我,但还是乖巧点点头。闭上眼睛,在无边的黑暗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感到恐惧。只要研露抱着我,再冷我也不怕。我想,我已经越来越依靠他了。
昏沉的地下室牢房,再次醒来,根本不晓得几点了。
研露说他的手机丢在了寝室,我默默拿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看看几点了。可是手机屏幕刚亮了几下,就展示没电自动关机。
“你才睡了几十分钟。”他说完,咬紧嘴唇。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忽然热的很厉害,近似乎烫手!
“你……研露!你发烧了?”
我惊恐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站起来,跑到铁门口大喊:“来人啊!有人吗!研露发烧了!”
希望有人回应我,可是自己太天真了,这是监狱,怎么可能随时随地能让别人帮助我们呢。
我把他扶到床上,脱下自己外套给他披上。
自己还能坚持一会儿,不同与我,他在高烧。
“我……我没事。”他咬紧嘴唇,嘴唇被抿的发紫。
我摇摇头,眼泪打不住的掉落。
都怪我好奇心太重,如果那时候我不去上台,不去查看。我们也不可能被关在这种地方,这是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当,这将是我们人生一污点。
我胡思乱想的同时,铁门‘咔嚓’一声狰狞的打开,自门后走出那名身材妖娆的女警。
她叼着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问:“喊什么,怎么了?”
我哭着跑过去,求救道:“研露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忽然双膝就像脱离了身体一半,直直跪了下去。“求求你,放我们走吧,我们真的是无辜得!”
女警冷冰冰得看了我一眼,当看研露时明显露出心疼的神情。哼,这女人。
她不耐烦的挥手,让我们跟着出去。晨研露已经烧得站不起来,他依靠着我,别别扭扭走出去。
终于离开了监狱,让我瞬间舒畅不少。心想,这辈子再也不想回到那里了。
女警把我们请进办公室,她扔掉烟头,重新点起一根。
眼镜男衣衫不整的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错楞的看着他,他扶了扶眼睛,道:“这才几个小时,就坐不住了。”
我摇头说:“研露……我的朋友发烧了。”
从我们身后的门口传来不满的抱怨,我看到挂在墙上的指针为十一点半,脚步声狠狠地向我们跑过来。
左眼大叔挫着啤酒肚,向女警借了根烟,并没有点燃。
“你伙伴可以走,你留下。”
“什么?!”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相信我现在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女警冷笑几声,披了件外套,从我手里接过研露。
他迷迷糊糊说别让我离开他,自己心中一瞬间如打翻了五味瓶。难受的不言而喻,而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在这里我们好似没有人权。
“你,给我赶快回去。”左眼大叔挥霍我,让我赶紧回监狱。
不放心的看着他跌跌撞撞走出去的身影,眼镜男过来牵制住我,再一次把我带到牢房。
路过对面的一个人,那人从铁门的小口看着我,眼神不带好意,饱含色情。
我感到一股凉意从头到脚,再次回到那件屋子,我并没有感到多么难受。
躺在毫不柔软的床上,勉强过了一晚。
期间总是醒过来,也可以说一直在潜意识睡眠。自己认为已经过了一夜的时候,眼睛肿的像核桃。
如果……我永远也出不去了怎么办。
我要起诉,不能就这样待在这里呀。父母呢,他们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正在监狱里蹲着。呵,多么狗血的问题。
发呆的坐在床上,任凭时间流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我再次想要睡着时,女警打开铁门说:“出来吧,有人保你。”
我稀奇的跟着她出去,阳光明媚的下午,好似重生一样。
对面站着躲在阳光中的刘克,他有过来拉住我的手。
我勉强笑笑说没事,不用担心我。
“吃点东西吧。”
我们坐下,他点了一份披萨。
我并没有心情吃饭,回想起先前这一幕幕,心头紧的不知道说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你也要把胃伺候好,不然你哪有什么力气思考呢。”他安慰道。
勉强拿起一块披萨,往嘴里送。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晨研露,他如果没有好身体,我们该怎样证明自己平白。
“小米,你听我的,别再掺和了。”
刘克坚定的看着我。
我摇头,“已经踏进去,我……”
“你不能再继续下去!那个学校存在异次元杀人!”
我呆楞了片刻,“什么是异次元杀人?”
他扶额头,“也就是说,无缘无故的死人。”
我大力拍下桌子,让我相信这种不可能存在的事,绝对不允许!
“你身为调查系学生,怎么能说出有失颜面的话!”
“这怎么叫有失颜面呢?”
“你清醒一点!我相信科学!”
我吵累了,想要走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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